北君临:……
早上不可以,是不是晚上就可以?
白日宣淫确实有点…不像话。
北君临还是经历太少了。
姜不喜下床来,扭了扭僵硬的脖子,瞥了一眼一直盯着她看的北君临,“你不上朝?”
“告病了。”
姜不喜顿了下动作,看向他,脸色是有些差,“你病了,为何不传唤太医?”
“我的病,太医也治不好。”
“嗯?”姜不喜见北君临没说话,只是往下看了一眼,她也跟着往下看,下一秒,视线就像触到什么烫手山芋一样,瞬间收回。
姜不喜轻咳了两声,眸光有些闪烁。
惊人。
他…一整晚都这样?
北君临喉结滚动,黑眸盯着她,身体不由得靠近,“阿喜,……”
“你干嘛不…自己…你那天在浴池,不是自己…”
“阿喜,我发誓,那是我第一次……我以为那样就不会想你想得骨头疼,可是不行,还是想你。”
姜不喜一向没脸没皮惯了,这会也是臊的。
特别是看着他极其认真向她解释这种事情。
姜不喜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最后她干脆眼不见为净,扔下一句,“你…你自己解决。”
北君临看着姜不喜撩开珠帘出去,不管他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没眼看的闭上了眼睛,额角隐隐浮现青筋。
他要是能自己解决,不至于这样了。
“咕咕…”“叽叽…”老母鸡和小黄鸡见到姜不喜起床了,欢快的迈着鸡爪子朝她奔过去。
姜不喜笑道,“咕咕,叽叽,早上好呀。”
“咕咕…”
“叽叽…”
咕咕带着它的崽绕着姜不喜脚边转悠。
北君临透过珠帘的缝隙看到那里跟鸡玩得开心的姜不喜。
眸色加深,喉结滚动。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红唇扬起,微露贝齿,眼底像盛满了星光,一张脸明媚动人。
满殿的奇珍异宝,在她笑容面前,都成了黯淡无光的陪衬。
北君临眼中看不见其它,只有她一个人,呼吸逐渐急促,响起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阿喜,阿喜…
北君临一张俊脸泛着薄红,黑眸欲气十足,胸膛剧烈起伏着,将衣服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隐约可见底下肌理分明的线条。
他的薄唇微微抿着,唇色殷红,带着几分湿润的光泽。
这模样,甚至比女人还要性感。
因为他,内室的空气变得潮热无比。
她回眸之际,北君临闷哼了一声,带着愉悦的尾音。
姜不喜疑惑的看着内室方向,她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北君临在姜不喜看过来的上一秒,迅速闪身到了屏风后面。
屏风后,北君临混乱着呼吸,懊恼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都嫌弃自己。
他脑袋后仰,靠在屏风上,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明明已经……可身体深处的那股燥意依然驱散不走。
殿门被推开,宝儿珠儿端着洗漱用品进来。
“娘娘,你起来啦。”
“嗯。”姜不喜去洗漱了,咕咕跟叽叽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
宝儿抿嘴笑道,“之前跟屁虫一只,现在跟屁虫两只,娘娘好像特别招小动物喜欢。”
“这说明我们娘娘善良,我听说小动物最能感应善恶。”珠儿道。
“那是自然,我们娘娘是全天底下最好的主子。”
“好啦,你们两个,天天夸,我都要被你们夸得晕头转向了。”
主仆三人笑了起来,这时,秦姑姑进来,带来了一封信。
“娘娘,赤鸢公主的信。”
姜不喜洗漱完,趁着丫鬟们上早膳的功夫,拆开信件,看了起来。
不出她所料,赤鸢公主入将军府当晚,萧将军没有踏入她房中一步,甚至都不见她。
姜不喜给赤鸢公主回了信,让人送去将军府。
“娘娘,赤鸢公主说什么?”宝儿好奇的问道,
“就是夫妻床上打架那些事。”
宝儿听后,羞红脸了。
姜不喜看她红了脸,笑了,果然还是小姑娘单纯,这一句话就脸红了。
不像她……对了,北君临。
姜不喜看到桌上已经摆好早膳了,她看向内室,并没有听到里面有动静。
她想让珠儿去看看北君临还在不在,但想到他……
姜不喜走进内室,发现北君临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龙涎香。
好似还有一股极淡的腥气。
……
姜不喜用完早膳,准备去漪兰殿请安,结果周公公进来禀报说太子妃病了。
在太子妃病好之前,后院女眷每日的请安就免了。
太子殿下今日告了病假,太子妃也病了,东宫主位两个都病倒了,就连陛下都惊动了,吩咐太医院务必医治好太子太子妃。
皇后娘娘更是派遣了几波人来东宫问情况。
“娘娘,现在女眷们都想去玄极殿照顾殿下,娘娘要不要也去玄极殿过问一二殿下的病情?”宝儿问道。
姜不喜倚在软枕上,手里拿着一本民间话本在看,正乐着呢,听到宝儿的话,连忙挥手,“不去不去。”
他能有什么病?最多是欲求不满,肝火太旺。
“殿下,你说身体燥热,是因为你肝火过旺,气血翻涌导致。”胡太医把脉道。
北君临从前过的都是无欲无求,清心寡欲到极致的生活,肝火过旺 ,气血翻涌哪里能跟他搭上关系。
“殿下,你这段时间禁欲过头了。”
北君临:……
“胡太医,可有办法压制对女人的欲望?”
胡太医:??
殿下年纪轻轻,怎么记忆比他还差?
殿下以前在放牛村的时候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怎么如今又问?
之前在放牛村是阳气亏损,寻求压制之法,在理。
但如今是肝火过旺,气血翻涌,怎么还寻求压制之法?再压制,不得要成和尚了?
“殿下,堵不如疏,……”
胡太医经过好一阵劝说,太子殿下表示谨遵医嘱,会适当疏解的。
胡太医这才满意离去。
皇后喊他去问话,胡太医回答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并无大碍,只是近日公务繁忙,有些累着了。”
“行,我知道了。”
胡太医告退,皇后立即让人去请陛下来一趟。
在外人面前威仪十足的北幽帝,看到昭宁,立即变得慈祥。
“皇爷爷的小昭宁,今天有没有哭呀。”
“皇爷爷抱抱好不好?”
北幽帝从皇后怀里抱过昭宁,逗着她玩了一会。
“皇后找朕来可是有什么事?”
“刚才太医来过了,说太子是因为累,才病倒的。”
“所以这段时间折子就辛苦一下陛下了,不要再送去东宫了,让太子好好休息,养好身体。”
“唉,想君儿白天要处理各种政务,晚上还要给本宫生皇孙,就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
北幽帝:那我就扛得住?
“行行行,皇后说的,朕照办了就是,那今晚朕还要来皇后房中。”
皇后从北幽帝怀里抱过昭宁,满心眼都是她的小孙女,“陛下,还是要以国事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