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宁。
宝儿珠儿看到太子殿下目不转睛的盯着睡着的小公主,对视了一眼,抿嘴笑了笑。
以后太子殿下肯定不舍得打昭宁公主。
姜不喜沐浴完,一头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身后,身上穿着一件红色抹胸,系带绕过脖子后面,系了个蝴蝶结,外面罩着一件软纱外袍,白皙肌肤隐约可见。
刚沐浴完,脸颊粉扑扑的,肌肤泛光,眼眸含着水雾,红唇柔软饱满,非常魅惑诱人。
北君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姜不喜,他自然是知道她很美,可现在的她,比以前的她还要美上十分。
娇艳,甜美,举手投足间又透着成熟的致命诱惑。
北君临在姜不喜看过来之前,狼狈的挪开了视线,眸光有些慌乱。
他太高估他自己的定力了,只是瞥见她沐浴后的样子,就几乎溃不成兵。
姜不喜沐浴出来,就看见北君临站在女儿的摇床旁,耳朵有些红了。
??
耳朵红什么?
“昭宁醒了没有?”
北君临眼睛不敢乱看,“还…还没有。”
“那你在那里站的跟个木头一样干什么,快过来给我梳头。”姜不喜已经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她都被北君临伺候惯了,很自然就使唤他干活了。
北君临听到姜不喜喊他梳头,指尖猛颤了一下,她就像沾着砒霜的糖果,他知道不应该碰,可还是忍不住
抬脚朝她走了过去,她坐在梳妆台前,只是一个背影,便让人浮想联翩。
心脏在胸膛里砰砰乱跳,他怕被她听到,尽量抑制呼吸。
他拿起梳妆台上的象牙梳子,冰冷的触感丝毫没有驱散他掌心的燥热。
他有些无从下手,从来没给女人梳过头发。
他动作生疏,笨拙,却轻柔。
她有一头漂亮的头发,柔顺泛着光泽,发丝从他掌心滑过,带着微痒的酥麻。
他下意识地想要攥紧,指尖蜷缩,却又在触碰到的瞬间松开,生怕稍一用力便弄疼了她。
好香。
北君临克制的不让自己的视线乱瞟,不小心触到她脖间的细嫩白皙肌肤时,他也会很快挪开。
口干舌燥喉结连连滚动,心跳如战鼓一般。
姜不喜通过菱花镜,看着身后替她梳头的北君临,他耳朵红极了,纯情的跟个不经人事的一样。
这是北君临一世。
“我上一世,端屎端尿的伺候你,这一世,换你来伺候伺候我。”
“好。”北君临声音有些暗哑。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就像相识多年的老友,有着默契。
昭宁的哭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姜不喜动作起身去哄女儿,那一头柔顺的青丝如流水般从北君临的指缝间抽离。
他下意识地想要握紧,却只捞了个空,掌心徒留一片微凉与她发间的香气。
留不住…她吗?
北君临侧头看向姜不喜,只见她嘴角含笑,眉眼弯弯的从摇床上抱起女儿。
声音温柔甜腻。
“昭宁,怎么哭了?是不是没看见母妃啊,母妃在呢。”
“不哭不哭,是不是小肚肚饿了?”
“肚肚饿饿了是不是,母妃让奶娘带你去喝奶奶好不好?”
她一边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安抚,一边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着昭宁细软的胎发,那亲昵的模样,让北君临看得有些发怔。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姜不喜,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温柔,还有她脸上的幸福笑容,都让他移不开眼。
屋内暖意融融,烛火跳跃着橘红色的光。
小婴儿的啼哭声渐渐转为咿呀,她的轻哄声依旧温柔似水,丫鬟们在轻手轻脚布置着晚膳……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人间烟火。
好温暖。
让他想要贪恋这一刻。
第216章
昭宁安置妥当了,晚膳也用过了。
姜不喜看向北君临,“你是回玄极殿还是……”
北君临的指尖猛地颤了下,他知道自己该回玄极殿了。
她也看过了,膳也用完了。
他该回玄极殿了。
他不能留在昭华殿过夜。
她是“他”的侧妃,他们有个女儿,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知道她过得好,过得幸福,这就够了。
可是她并没有直接赶他走,让他生出他可以留下的错觉……
北君临眼底划过一道暗色,“孤现在离开了,明天那些女眷们都会看你笑话的。”
“好,那你去沐浴吧。”
北君临听到她的话,激动的狂喜淹没了他,她真的留他下来过夜了。
可几乎同时,跟随着狂喜而来的是道德谴责。
他在干什么!
他从小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
他是一国储君,如何能做这种趁人之危,卑鄙下流的事情。
她只是碍于他是太子身份,不敢赶他走而已,她只是一名女子,以夫为天,如何敢赶走夫君。
他明明知道,他不能做这种无耻的事情,拿捏她不敢反抗的弱点,欺辱她。
这样的话,他跟放牛村那些觊觎她身子男人有什么区别?
北君临捏紧拳头,他张了张嘴,声音干哑,“孤还是…”
“这是我新做的寝衣,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北君临的话突然顿住了。
姜不喜疑惑,“你刚才要说什么?”
“没什么,孤现在就去沐浴,顺带试试寝衣合不合适。”北君临接过姜不喜手里叠得整齐的寝衣,走地飞快。
进了浴室,北君临欢喜的反复看她做的寝衣,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就连上面的熏香都是他喜欢的。
他赶紧洗干净身子,穿上她做的寝衣。
好合适,好舒服。
他现在就像得了糖果的小孩,眉梢都带着笑意。
他刻意遗忘他是鸠占鹊巢的事实,贪婪着不属于他的一切。
姜不喜盘腿坐在床上,财迷的数着她那一箱银票,听到珠帘被撩起,她看了过去。
就见北君临穿着她做的月牙白的寝衣走了进来,寝衣的布料轻薄,遮不住宽肩窄腰的绝佳比例,胸肌线条紧实流畅,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力量与张力。
腰间的系带随意一松,便露出紧致的腰线和隐约可见的腹肌轮廓,仿佛上帝最精心的雕刻,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加上他那一张令人惊叹的俊颜,看得姜不喜想兽性大发,不管不顾把他压在床上办了。
“啪!”姜不喜关上了钱箱。
“上一世都是我睡地板,这一世也换你睡地板了。”
北君临看到地板上已经铺好的被褥,脸上的表情一僵。
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感觉。
“我先睡了,等一下你吹烛火。”姜不喜放下了床幔,美滋滋的抱着她的钱箱睡觉了。
美男虽好,但还是她的银票好,哈哈……
北君临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眼巴巴的望着那放下了床幔的大床。
过了好一会,他熄灭了烛火,在地上的被褥上躺了下来。
他第一次睡地板,也就只有她敢让他一国太子睡地板了。
寝殿里好安静,安静到他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平缓,已经睡着了。
他却没有丝毫睡意。
脑袋里纷纷扰扰,很杂乱,思绪如一团乱麻,理不清。
他侧过脑袋,看向那大床,透过床幔,隐约能看见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