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鸮此刻已经不知用什么来形容他, 只觉得他彻底疯了。
江临夜思考间认为这实在是个好思路,于是干脆抱着她转身回卧房,吩咐钟管家。
“全部烧光,一点东西都不能留。”
“不然为你是问。”
钟管家恭敬的点头称是。
这边魏鸮已经哭成泪人, 那边心月也快被吓傻了, 猴子似的疯狂挣扎干嚎, 大骂侍卫快放开她。
“不要!不要啊!”
“你们这些恶心的混蛋!”
“小姐的衣食住行都在里面,你们非要小姐一无所有吗!”
“这府上就跟你们主子一样没一个好人!蛇鼠一窝!全是狗东西!呸!”
钟管家一听这话吓出一身冷汗,赶紧跪下对男人磕了个头, 回头大骂。
“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 找打!”
不过好在江临夜这会儿心思根本没在她身上, 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 连鸟都不鸟她一下,毫不停留的转身抱着魏鸮直接一路去了卧房。
驱散了下人, 单手将门关上, 二话不说将她按在门板上,吻她的唇。
这张唇他早已想念已久, 他觉得一定是魏鸮给他使了什么狐媚妖术, 才让他站着坐着都想她, 一刻不能安宁。
魏鸮昨夜已经很累了, 还没好好休息, 这会儿嘴唇被擒住,虚弱的扭动脖子挣扎。然而刚挣扎了一下,就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掰回来, 重新含住,撬开她的牙关,汹涌的扫荡她唇齿内的每一寸肌肤。
魏鸮眼泪糊了满脸, 对他又惧又厌,此刻身上早没力气,推拒不了,唯一能帮她的贴身婢女也被控制住,她只能心里祈祷有个大罗神仙从天而降解救她。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佞想,江临夜吻着吻着就双眼赤红,手伸到两人腰带上,急切的解开。
魏鸮见状吓了一跳,心说他居然还要来,早已没力气承欢,瞧着男人冰冷的脸,哭着抓着他衣袖哀求。
“江临夜,我不行了,求你放过我。”
可被情欲魇住的男人根本不听她的,三两下将她的衣服扯掉,深秋寒冷的天,陡然袭来的寒意让她迅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江临夜将她抱去了卧床,魏鸮早已累的不轻,疲惫之下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手抵着男人坚实的胸膛,眼皮泛肿道。
“我不想和亲了,江临夜,求你放我走吧。”
她知道从一开始文商帝送她来和亲就是缓兵之计,两国之间恩怨深重,终有一战,她为了救爹爹才甘愿来当炮灰。如今东洲战争的步伐提前,根本不再需要她,倒不如送她回文商,反正她在这里也不过多食他们的米粮,消耗他们的银子。还碍江临夜的眼。
然而这话说完,男人掀起黝黑的眸,嗓音冷的吓人,捏着她下巴直视她。
“你说什么?”
魏鸮被他看到莫名心慌,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重复。
“放我走吧……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我就不在这里碍你的眼了,我……我想回家。”
然而这话说完,男人忽然低笑一声,明明正常叙述,每个字却如同鬼魅般,听得她升起浓浓的恐惧。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本王这里是你家花园?”
他顿了下,冰凉指腹摩擦着她的微肿的唇瓣。
“行啊,想走也可以,反正本王确实也烦腻你了。”
“但是你要把花过本王的银子还回来。”
江临夜毫不容情的给她算账。
“为了给你办婚礼,本王可花了几十万两银子,动用仆役无数,平时你的吃穿住行,少说也几千两,既然你要走,这笔钱当然算你头上。”
“就按总共二十万两银子算,什么时候还?难不成你让本王做赔本买卖?花完银子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魏鸮想不到居然那么多钱,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面露滞涩。
江临夜仿佛完全猜透她的心思,低声道。
“是不是想说太贵了,拿不出来?”
“……对了你钱都被烧光,估计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吧。”
他附在她耳边,嗓音沙哑。
“那就用身体偿还,陪本王一次一百两,什么时候还完,什么时候再走。”
魏鸮不可思议的看向他,难以想象他居然会提出那么无耻的建议。
婚礼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凭什么让她承担全部花销。再说她离开对两人都好,以后两国交战,敌国王妃的身份在政治上对他也不利,两全其美的事情,他为何非要与她作对。
江临夜见她盯着自己,往日漂亮的杏眸的含着一汪水,可怜兮兮的实在惹人怜爱。再无法忍受,摁着她双手将她压在床上,粗重的喘息。
“今日就是第一次,待会儿能不能让钟管家记上这一百两,看你表现。”
“表现不好,可不作数了。”
说着不由分说吻住她的唇。
“我不同意……唔……”
魏鸮双手被按在床上,丝毫动弹不了,扭动身体表达自己的抗拒。
可惜在强大的男人面前,她不过是案上鱼肉,唇被吻住,身体也完全被他随心摆弄。
江临夜神情冷淡的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毫不留情的贯穿。昨夜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情,他还在痴迷的做,魏鸮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又怎么能反抗得了。
她抬眸看向埋头苦干,却始终冷着脸的男人,心说怎么会有人一边讨厌她,一边对她的身体这般着迷。这样喜怒无常的江临夜,她又该如何应对才能解脱。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再醒来,是被下身的冰凉弄醒的。
江临夜正在那处给她涂药膏,见她一脸困倦的睁开眼,低头强行吻了吻她红肿的唇。
“医师配的这点消肿药,足足三十两,你说要不要也算你头上,嗯?”
魏鸮没什么情绪的抬眼看向他,似乎对他的不要脸程度已经习以为常。
江临夜见她没什么表情,也没再逗她,低低道。
“这点钱本王还是不会同你计较的。”
顿了顿,他抽回手,将她抬起的腿放平,给她重新将羊绒被掖好。
在她耳边低声。
“只要你安生伺候本王,你的吃喝玩乐本王都不会计较,还不介意给你提供最好的,嗯?”
魏鸮不想搭理他,没表情的看他一眼,扭头转到床里,又缓慢闭上眼。
自知她还在消化这两日的变故,江临夜也没强迫她摆笑脸,擦好手,去了外间。
钟管家早已等了许久,进来汇报昨日的火情。
娘娘的宅院已经烧的差不多了,房子虽没倒,但里面的床椅衣物都化为灰烬,还包括文商陪嫁过来的不少宝物,也全都毁了个干净。
文商宝物在江临夜眼里一文不值,没了就没了,他这库房又不是没好东西,反而能让魏鸮断念想,一无所有只能依靠他。
江临夜道:“灰渣全都处理掉,过两日找一队工匠,将房子推倒铲干净,之后修成库房。”
江临夜早就不喜欢那地方,魏鸮习惯的遮风挡雨之地不知何时已成了他的心结,趁此机会彻底处理掉,让她再没了逃避他的理由。
钟管家眸光一闪,点头应是。
江临夜又吩咐让买办采买些上等的胭脂水粉、女子妆奁器具,又叮嘱依照魏鸮的身材,先用之前买来的布料,从里到外做几身干净衣裳供她更换。
钟管家点头,又有些拿捏不定。
“那衣裳是做成东洲样式还是娘娘以前经常穿的文商样式的?”
江临夜看了他一眼。
“自然是东洲样式,以后只给她穿东洲服饰,再让我看到一点文商的东西,你就引咎谢罪。”
钟管家腰弯的更低了,点头称诺。
江临夜吩咐完走了回来,魏鸮还躺在床上,自醒后她就再睡不着,当然听见外间的谈话。
江临夜毁了她的一切不说,还让她彻底变成他的所有物。
她真没见过比他还变态的男人。
江临夜知道她没睡着,倒了杯醒神茶,端过去坐在床边,将她扭转回来。
四目相对,一个冷淡,一个疏离。
江临夜也不讲她高兴与否,单手自顾自拖着她肩膀,将她拽靠到软枕上。
掖好她胸口的被子,将茶递到她唇边。
“张口。”
他神色平淡道。
“白日叫了太久,喝点水润润嗓子。”
魏鸮墨黑的睫毛颤动,仰头看向他。
露出个他能做这些恶心事,自然什么恶心话都能说出来的绝望眼神。
微肿的红唇扭到一边。
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拒绝。
然而她哪怕侧过脸,只露出一半白皙的脸颊,几根黑发简单别在耳后,也展现出一种松散的美。
直看得男人心痒难耐。
觉得她勾引人的能力实在炉火纯青。
这么轻松勾引到自己。
于是江临夜轻啜一口茶水,将茶杯放到床边柜,扭回她的脸,强行嘴对嘴将水渡到她口中。
魏鸮下巴被抓着,嘴巴被撬开,咛嘤了一声,被迫接受了这口水。
获得自由后手按在床栏,粗喘着咳嗽了两下。
对面男人却一副坦然自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