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沦为弃妇, 可就如愿待在你的偏院,再也别想出来。”
被硬扯过去的动作让魏鸮手臂发疼,可涩情的动作, 让她又不由自主难受的呻吟。
昏黑色的房间,热气蒸腾。
娇美的女人被压在身下,任君采撷,丝毫不得逃脱。
泪水早已打湿了满脸。
女人惊恐的浑身发抖。
被怒气与欲望裹挟的男人见她眼角含泪,俯身过去,一边吻掉她的泪,一边分开她的双腿,嘴唇一路向下,爱惜的吻着她白皙的脖颈。
最后贴着她耳边,嗓音沙哑。
“你挑起的火。”
“你负责熄灭。”
男人衣服已经不知不觉间脱下,露出精壮的胸膛,像大婚之夜那样,肌肉块块分明,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
在这种阴暗的环境下,这些伤疤不觉得恐怖,反倒有种别样的味道。
不过魏鸮没心情欣赏,她不知江临夜为何彻底变了,哭着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挑起火。
可被怒气与欲望裹挟的男人怎么可能放过她。
咬向她耳垂,轻轻道。
“乖一点,会轻轻的,嗯?”
感觉那火热逐渐靠近,娇美的女人下意识蜷缩身子。
可惜男人用力按着她双腿,根本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被贯穿的那一瞬间,魏鸮脑子一片空白。
接着疼的浑身发抖,哭着让男人停下。
可一旦欲望的闸门打开,便只能倾泻而出。
也不知道晃了多久,魏鸮觉得帷帐都在头顶乱动的时候,英俊的男人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
歇息的空档,英俊的男人瞧着她软绵绵的模样,轻咬她漂亮的手指,嗓音染着欲色。
“说喜欢夫君,嗯?”
魏鸮只觉骨头都要碎了,下身泥泞不堪。
红着眼摇头。
“不……”
她嘴唇红彤彤,身上遍布痕迹,全是男人的杰作。
江临夜眸色变暗。
捏着她的下巴。
“说。”
魏鸮已经神志些微不清,可还是记得想走。
男人被欲望染满的双眸覆上一层寒霜。
“不乖。”
抱着她的身体,再次将她拖入欲望的漩涡。
最开始魏鸮还有爬起来逃走的念头,可等浑身酸麻,连腿都动不了时,就知道这只是幻想。
一旦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得了那种趣味,英俊的男人只后悔没早点行动。
一开始谈不上什么技巧,可等抓到了关键,便得心应手。
结束时天色已发白,魏鸮累的早已昏睡过去,被男人搂在怀里,玩着她柔软乌黑的头发。
她身上只松松挂了件肚兜,还是结束时求男人穿上的。
此刻稍稍一被触碰,便控制不住带着哭腔喃喃。
“不舒服,不要……”
江临夜自诩不是重欲之人,可听到她娇软的声音,还是忍不住闭了闭眼,偏头堵住她微肿的红唇。
……
晌午时分,是江临夜先醒的。
他亲了亲怀中还昏昏欲睡的女人,没有赖床,直接起来。
换好衣服,男人已经恢复了冷静淡漠的模样。
出来时,下人们各个低头,不敢直视。
不用多说,大家耳朵都是灵的,昨晚女人低低的啜泣声从卧房传出来。
哪怕不刻意靠近,在静谧的夜中,也很难听不见。
钟管家很聪明的将大家驱赶回房休息。
但哪怕后面没有再继续听,也都明白怎么回事。
江临夜也没多说,只让人准备洗漱用具。
吩咐下人都不准进入卧室,而后又叫来了厨子,点了十几样清淡的食物。
……
魏鸮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她感觉脑子嗡嗡的,眼前似乎有虚影不断闪动。
浓烈的热浪吞噬了她,让她嗓子干哑,几近枯竭。
嘴里想发出个“水”的音节,却发现完全发不出来,只能头不舒服的左右晃动。
“水……给我水……”
她终于发出来,声音却完全变了调,眼睛因为蛰痛睁不开。
一旁看密信的男人听到声音,连忙放下信件走过来。
一靠近就发现她脸异常微红,指腹往额头一探,果然在发热。
男人脸色一凝,出门吩咐下人将药箱的散热贴送来,又命管家按照他的配方煎了一副药。
江临夜以前驰骋沙场,清热解毒的药熟记于心,竹屋中又习惯备上各种药材助他偶尔疗伤。
是以很快,钟管家便煎好了药放凉送过来。
大床上,之前低低呓语的女人又再次昏睡,江临夜坐在床畔,先在她头上贴好散热贴,又将她抱到怀里,拇指指腹轻轻摸了摸她发烫的下巴。
“鸮儿,醒醒。”
喊了两声后,睡梦中人咛嘤一声,江临夜便另一只手端起药碗,以勺盛药轻轻喂到她嘴里。
“乖,喝点药就不难受了。”
一半的药汁从唇边流掉,另一半则缓慢送进女人口中。
魏鸮被猛然的苦涩惊的咳嗽了两下,胸口剧烈起伏,药液的苦涩继续往喉管里闯,彻底激活了心神,睡梦中的女人终于睁开眼,然而一看到眼前的黑影,便条件反射防备的伸手一推。
男人手上的药碗被打到地上,哗啦一声,四分五裂。
魏鸮一脸惊恐,抱着身体往床里面躲,最后躲在离男人最远的角落,用被子裹住身体,警惕的瞧着他。
江临夜看到她这样也不意外,只黑着眸盯着她。
“过来。”
魏鸮像看猛兽一般看着他,摇头。
“你现在发热严重,需要服药。”江临夜同她好生讲话。
脸色发红的女人依旧头摇的像拨浪鼓。
身体又往后缩了缩,几乎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江临夜知道都是他昨晚做的有些狠,也没强逼她,又盯了她一会儿,从门口探出身,不消片刻,就有一个思念已久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心月双眼通红,一看到自家小姐可怜的样子,心都碎了。
哑着嗓子开口就喊。
“小姐……”
提步就想走过去,但回忆起过来后男人的警告,还是恭敬的对冷淡的男人欠了欠身。
“奴婢参见世子殿下。”
江临夜平淡的“嗯”了声,吩咐。
“娘娘受了风寒,有些发热,桌上放了备用汤药,先劝她服下。”
心月点头如捣蒜。
“是。”
之后江临夜又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
原本想盯着床上的女人把药吃了,再用点膳,结果女人一看到他在屋里,就满脸警惕,连自己贴身丫鬟的叫喊也不理。
无奈,只好又叮嘱了一番好生伺候,转身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心月顿时捂着嘴哭出声,瞧着自家小姐被折腾的可怜样子,心都裂成一块块。
魏鸮也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好一会儿伸出双臂,靠到她怀里,枕着她胸口,低低的哭起来。
她声音沙哑,浑身发烫,身上还只穿了件清凉的肚兜,遍布吻痕,生怕她病情加重,心月赶紧温柔的拍了拍她后背,示意她在床上靠着,用被子仔仔细细将她包好。
“小姐,咱们都知道东洲的这个二世子为人霸道,既然嫁过来,事情也已经发生,咱们还是得乐观些,积极向前看。”
说着将她有些凌乱的乌发别到耳后,眼中满是慈爱。
“想想文商的老爷和夫人,他们还想见您,总不能整日郁郁寡欢,被他们知道后肯定会担心,咱们还想跟他们好好团聚呢,可不能半途而废,你说是不?”
魏鸮又低低的独自哭了一会儿,就由心月用布巾帮她擦干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