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春梅不明白好端端的世子殿下为何要为难娘娘。
哪怕她一个熟手,绣一枚鸳鸯香包也要两天,世子居然让娘娘一天做五个,这不是成心为难人么?
怎奈她家娘娘也跟魇住似的,非要自己折磨自己,丝毫不听劝。
春梅想不通,不是说殿下叫娘娘过来陪着用膳的么,怎么变成了这样。
静室内,香炉袅袅燃着沉香。
江临夜挥走了所有下人,坐在魏鸮对面,一边看密报,一边监督她做工。
至始至终,魏鸮都没看他一眼,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哪怕被针扎到手,也只是独自悄悄的伤心一会儿,心疼的给自己吹了吹,随后继续忙碌。
每次绣坏需要重拆时,隐约的,江临夜能听到她小声给自己鼓劲打气的声音。
那样坚定、积极、充满能量。
和面对他时抗拒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每鼓劲一次,就意味着不想同他睡的信心坚定一分。
渐渐的,男人搭在案上的手开始握紧。
黑眸涌现浓重的不悦。
直到,魏鸮好不容易完成了一个皱皱巴巴香囊,拿给男人看,却不小心又扎伤自己的手。
冷硬的男人终于忍不住,缓慢抬步走过去。
魏鸮见他靠近过来,干脆将做好的香包双手放在掌心,表情有些小羞涩。
“卖相没有那么好,不过也算完成了一个吧。”
“你……说话算话?”
黑衣男人眸中浮现一抹冷笑,捡起那香包,握在手心。
掌心用力,再松开,那香包就碎成一片片,散落在地。
魏鸮顿时大惊,不可置信的站起身。
“你……你干嘛给我……”
话还未说完,她那根还在渗血的手指就被男人握住。
男人擦掉这纤细漂亮手指上的血迹,而后轻轻在温暖的掌心捻了捻。
心里的愤怒终于在这一刻积攒到顶峰。
明明她只要撒个娇,自己什么都给她了。
明明她乖乖的陪自己一晚,方才受的苦都会不存在。
但她还是要为给兄长守身如玉,吃尽苦头。
平时娇滴滴,走路走累了都要人抱的人,为了兄长付出那么多。
哪怕这一世兄长都不记得她,也甘之如饴。
真的很想知道。
他江临夜有那么差。
连一个不记得她的人都比不上?
“既然你想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满足你。”
魏鸮听到这话激灵了一下,出于本能下意识后退。
瞧着男人浓黑的眸,一边后退一边小心翼翼辩驳。
“你弄坏了我的香包,违反约定,放我回去。”
然而这话刚说完,男人一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魏鸮作势要跑开,可惜根本反应不及,扭动着身体。
“你骗我,你骗人!”
精壮的男人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跟抱着小猫差不多。
魏鸮的挣扎于他根本无济于事。
踢开房门,冷着脸往外走。
魏鸮眼眶带泪,强烈的恐惧让她在男人结实的肩上用力咬一口。
对方却喘都不喘一下,只喉结滚动,眼中全是欲色。
“现在使劲儿折腾,待会儿折腾不动也行。”
魏鸮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吓得心胆战心惊,高大的男人抱着她一步不歇的来到卧房。
任她又打又叫,中间候着的下人一个敢说话都没有,就连护着她的春梅也转头假装没看见。
到了卧房,刚将女人放下,英俊高大的男人便欺身上来,将她压到门板上深吻。
魏鸮两只手被压在门格上,双腿也被箍住,活脱脱像条待宰的鱼。
江临夜一想到她为兄长的付出,怒火就怎么也压不住。
吻着她的脖颈、下巴,一路往下,舔着她漂亮的锁骨。
衣裙不知何时被解开,松松散散的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缎子般光滑的身躯。
跟江临夜想的一样,每一处都漂亮的让人头皮发麻。
魏鸮感到丝丝冷意,手忙脚乱的用衣服挡着。
结果却更加激起男人的怒火,撕拉一声,仅剩的遮挡被全数撕碎。
魏鸮又羞又怕,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只能忙不迭用手遮。
却迎来带着欲色的调侃。
“就只有两只手,到底要遮上面还是遮下面?”
魏鸮又急又恼,脸涨得通红,又委屈的想哭。
男人伏在她耳边,哑着声音低声道。
“都被我看光,现在再遮也没用了。”
说着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走向大床。
为了便于简单休息,这床只是普通的紫檀踏步床,搭着深色的帐缦。
四周陈列也是深黑简约风,和男人一样带着一贯冷冰冰的味道。
江临夜将魏鸮放到床上,为防逃跑直接压住她一条腿,扯着她手放到自己腰上。
诱哄。
“帮为夫解开。”
“听话的话,待会儿会轻一点。”
第28章
空中的冷气侵袭过来, 魏鸮顿感浑身冰冷。
当然不愿配合他。
江临夜索性又抓另一只手,让她两只手一起解。
结果没料到下一瞬,魏鸮被松开的那只手果断抽回,抓起床上的薄被就往身上遮。
江临夜脸色冷下来。
“不乖。”
抬手欲将被子扯掉。
魏鸮却转而握住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 可怜兮兮道。
“殿下, 求您别逼我……”
“如若您有身体需求, 臣妾可以同意您纳妾,臣妾帮您物色可信的房中对象,您说您喜欢什么样的, 臣妾一定按要求擢选, 包您满意。”
“行不行?”
她嘴唇被吻的红肿, 纤细秀美的脖颈、前胸也布满吻痕, 一副被蹂躏十分凄惨的模样。
可帮他出主意的眼却闪着亮光,格外诚恳。
仿佛下一瞬就要找个普通女子送到他身下, 好从这里逃走。
英俊冷酷的男人只觉太阳穴突突狂跳。
脑中似乎有什么神经被重重拉扯。
脸色彻底变冷, 嗤笑一声,一扬手, 将她身上的覆盖物丢到地上。
一边脱衣服一边警告。
“你还真是好心。”
“还操心上本世子纳妾的事了?”
他抓着她的手臂, 用力将她扯到身下。
“本世子要不要纳妾, 还轮不到你多嘴。”
俯下身, 凭着早幻想无数的方式一边揉捏舔吻, 一边咬牙切齿。
“就算哪天带新人回来,也是要做世子妃的。”
“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哪天位置不保,被别人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