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章就拉着徐惠清打:“跟你们打有什么意思?惠清来不来?一起打!”
徐惠清担心小西,笑着拒绝道:“我还要和小西看春晚呢,你们四个人打不是刚好?”
徐母抱着小西上楼去洗漱睡觉说:“小西我帮你带着,你和怀瑾、澄章他们玩。”
最后六个人坐在麻将桌上,徐惠清和周怀瑾一边,徐惠生一边、徐澄章一边,徐惠风和徐惠民一边。
最后徐惠风和徐惠民两个人都打不过另外三个人,一个劲的输,看的徐惠风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恨不能把徐惠民挤开,他自己上!
徐惠民本来就不爱打这些玩意儿,见他这么上头,干脆让他上,然后就从徐惠民输,变成了徐惠风输。
把桌上的另外三人都乐开了花。
有时候赢多少钱没关系,主要是一直赢的感觉很好。
中途徐惠清让周怀瑾玩一会儿,周怀瑾只让她玩儿,他坐在她身旁看着,两人坐着同一条长凳,不知不觉,他的一只手就搭在了徐惠清肩膀上,另一只手和徐惠清的一只手交叠在一起,和徐惠清一起出牌,有时候甚至是他出牌。
从正对面徐澄章的角度来看,就是周怀瑾将徐惠清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看的他那叫一个牙疼,原本因为赢而愉快的心情顿时跌到谷底,语气也不好了起来,在周怀瑾再一次拿徐惠清的牌打的时候,直接不耐烦的开口:“你俩到底谁打啊?”然后说周怀瑾:“你要想打你就坐下来好好打!让你打你不打,惠清打你又在旁边指手画脚,要不让你打?”
周怀瑾一点都不生气,明亮的灯光下,他的笑容清爽又无害:“我和惠清是一家的,惠清打就是我打。”
听的徐澄章很不爽,“你们结婚了吗?就是一家的?”
徐惠清是一点都不惯着他,直接用手揽过周怀瑾的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护着道:“怀瑾就是我家的,我家怀瑾年纪小,不许欺负怀瑾啊!”
外面的烟火四起,映的周怀瑾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徐澄章觉得没意思极了,把麻将一推,“不打了不打了!”他问徐惠风:“有烟花吗?放烟花去!”
今年除夕是在徐惠风家过的,徐惠风家买了彩电,几个孩子都在楼上看春晚,徐惠风也是个好热闹的,对楼上喊了一声:“放烟花喽~!”
楼上看电视的小孩们一听放烟花,连电视都不看了,通通下楼,嘴里叫嚣着:“放烟花喽,放烟花喽!”
他们一年中也很少有玩的时候,也就过年这几天能放几天假,烟花对他们来说是难得好玩的事情。
烟花下,徐惠清被周怀瑾紧紧的拉着手,并肩站在一起专注欣赏天上的烟花,徐澄章肩膀上扛着小西,眼睛里只有烟花下眼神明亮的徐惠清。
这让他突然想就想起三年前的除夕夜,也是他们三个人,在隐山小区的公交站的空地上放烟花,那时候他们还没确定关系,他以为自己不用着急,一定能等到徐惠清,她和小西注定会是老天派给他的妻女。
第130章
放完烟花徐惠风和徐惠生都要留徐澄章在家里睡,徐澄章自己有豪宅,离的又不远,开车不过半个小时,哪里会愿意睡在徐惠风和徐惠生家?他又不是自己没x房子?
再说了,他在隐山小区徐惠清和周怀瑾家楼下还有两套房子呢,只是刚装修完,里面暂时还什么都没有,不能住人罢了。
按照徐惠清的说法,冬天甲醛散的慢,最好要通风半年再住进去。
麻将打了这么久,他喝的那点酒意早就散了,可徐惠清不放心他开车,怕他出事,要和周怀瑾一起送他。
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被人这么关心过关怀过,还是在大年夜这样的时间,他根本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哪怕他看到周怀瑾就烦,还是由周怀瑾开车,徐惠清和周怀瑾两人一起开车送他回去。
路上他一直闭着眼睛,装着睡着了,徐惠清和周怀瑾两人一个坐在驾驶室,一个坐在副驾驶位,也不说话,直到把他送到了家。
徐澄章都没打算让两人进门,就挥手让两人回去:“车子你们开走,明天我再去取!”
他还有别的车,并不缺车开。
徐惠清下了车,招呼周怀瑾把他送回房间去:“徐哥,你房间在哪儿,指下路!”
“都说了让你们赶紧回去!”徐澄章不耐烦的挥手:“看到你们就烦!”
主要是看到周怀瑾就烦。
他甚至都没有回头,直接让两人把车子开走。
要不是大年夜,又是冬日,徐惠清怕他酒喝多了,倒在院子里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冻死,真想走了。
大宅子的员工放假,就剩他一人,里面灯关着,黑洞洞、冷飕飕,徐惠清对这里不熟悉,连灯的开关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说徐澄章的房间了。
他们去年虽然在这里住过两天,可徐澄章的宅子太大了,一个院子套一个院子,不是常住在这的,都会迷路。
她和周怀瑾住在这里的时候也是在别人家做客,也不会乱跑乱逛,是以并不知道徐澄章的房间是哪个。
她和周怀瑾尽职尽责的把他送到了他房间,确定他躺在床上了,给他盖上了被子,晚上不会冻死,这才回去。
其实徐澄章那里还有醉意?
在徐惠清他们走后,便睁开了眼睛,无比的清醒。
他痛恨自己的清醒,越是清醒,这样的长夜便越是难熬。
徐惠清和周怀瑾并没有拒绝他的车。
除夕夜,都大半夜了,路上既没有人,也没有车,打车不好打,他开着车和徐惠清来到城中村。
小西睡觉时间很规律,本来就困得不行,烟花看完,她就已经睡着了,被徐母抱了上去,晚上跟徐母睡。
徐父和徐母年纪大了,睡不睡在一起都无所谓,徐母便带着小西在徐惠清原本的房间睡了。
徐父徐母年纪都大了,春晚没看完,两人就已经睡下了,徐惠生、徐惠风他们过年全部在他们自己家过年,现在也不住徐惠清这里了,家里几个小些的孩子也都住在他们自己家,徐惠清新房子这就只有徐父徐母和薛秀珍在住。
年三十都是要开着灯的,几个租出去的房子灯都是关着的,徐父徐母把走廊的灯开着。
他们二人年纪大了,开着灯睡不着,房间灯是关着的,楼上安安静静的。
周怀瑾开着车停在楼下,徐惠清只往上看了一眼,才对他说:“回隐山小区吧。”
隐山小区的房子早就装好,通风了五个月,已经可以住人了。
门上贴着今年崭新的对联,门楼上还贴着一个倒着的‘福’字。
字是徐父写的,对联是周怀瑾贴的。
周怀瑾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跟着徐惠清,在徐惠清家门口的鞋柜里拿出两双拖鞋换上了。
自从他爷爷奶奶去世后,年年除夕夜,他都是一个人,现在他是再也不想一个人了。
不仅徐惠清的鞋柜里准备了他的拖鞋,他那边的鞋柜里也有徐惠清和小西的拖鞋。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日。
年二十四那天,徐惠清自己没空,周怀瑾和徐父两人在家帮徐惠清将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本来就干净的房子,更是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干净如新。
打开了灯的屋子灯光明亮,徐惠清的床上早就铺上了崭新的被子被褥,楼上阁楼的客房小床上,也铺好了新棉被、新床单。
两人洗漱好后,周怀瑾很舍不得徐惠清,可还是很自觉的去阁楼上的客房。
他家就在隔壁,其实他完全可以回自己家睡的,可明明只有一墙之隔,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让他不想,也不愿回去。
平时有小西在,徐惠清不放心把小西放在别人那,哪怕是自己亲妈,她都有些不放心,而且小西也极其的黏她,经过这一年多的脱敏,加上今晚小西早早就困了,睡在了徐母那,徐惠清和周怀瑾才终于有了第一次单独的机会,徐惠清又哪里会让他走?
她又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了,这事还扭捏个啥?
况且不光是周怀瑾不愿意一个人,她也不愿意。
有人说,幸福的童年可以治愈一生。
徐惠清的前世就是在用她幸福的童年在治愈一生。
先是第二个孩子刚出生小西就丢了,刚出月子,身体都还没养好,就遭受孩子丢失的打击,开始长达三年多的寻女之路,这三年里,赵宗宝在做什么呢?他在开歌舞厅,终日身边都围绕着各种女人。
那时候她不知道小西是被二姑姐和公公婆婆送人卖掉的,所有人都在指责她不把心思放在家庭上,才导致赵宗宝这样,连她自己也这样觉得,她自觉亏欠赵宗宝,对于他开歌舞厅,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视而不见,甚至还有些松了口气。
她知道也没用,那三年,她不是在寻女的路上,就是在打听哪里有被人贩子拐卖的可能是她女儿的孩子,一年到头,也就过年那几天回赵家,赵老头赵老太都在指责她不顾家,连她娘家人都劝她把心思多放在家庭上,还有个儿子呢,以后是儿子养老:“现在计划生育这么严,丢掉的你就当没生过好了,哪家不送个闺女出去呢?”
找到小西后,她更是将大部分的心力都放在了小西身上,也不管赵宗宝在外面的事,怕他在外面乱搞,染了病给她,她和赵宗宝的婚姻情况,基本上算是名存实亡,可好像又没到要离婚的程度。
没有那种关系,日子好像也能过得下去,毕竟还有两个孩子,他挣的钱也往家里拿,她的日子过的好像也不错。
大过年的,突然想到前世的事,徐惠清觉得晦气的很,问周怀瑾:“还有红酒吗?”
周怀瑾也不想睡,他就想和徐惠清待在一起,听她说要喝红酒,不由眼睛一亮:“来一杯?”
徐惠清也笑着点头:“来一杯。”
原本还不想回自己家的周怀瑾,三步跨作两步就上了阁楼,从阁楼跳回了自己家,不到一分钟,就拿了瓶红酒和醒酒器,两个长脚玻璃杯回来了。
往醒酒器里倒酒的时候,他还留了半瓶,徐惠清半边身子窝在沙发里,身上盖着毛毯:“就一瓶酒,还剩啥剩,一起倒了!”
周怀瑾看出她挺喜欢喝红酒,本来是打算一人喝一杯的,听她这么说,很干脆的将一整瓶红酒都倒入醒酒器中,两人窝在沙发里,一边喝酒,一边聊这段时间周怀瑾工作的事。
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周怀瑾的话也多了起来,平时不太聊的工作上的事情,也滔滔不绝的和徐惠清说了起来,说到他们市局正在追查的那个案子。
这个案子并不是九五年才开始查,实际上早在九三年爆发的人数超过五千人,火力超过九个连的军/火/武/器的村战后,国家就已经在打算打掉这样的军/火/走/私商,只是这样的军/火/走/私商和普通的罪犯完全不同,他们的火力比国家警/力机关的火力要强大的多,想要把他们全部端掉,并不是一朝一夕,甚至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
“也就是说,这个案子实际上已经查了两年多近三年了?”徐惠清喝了一口酒,在他说完后问他。
周怀瑾摇头说:“不止,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在查了。”
这么大的案子,怎么可能只是从那个标志性的案件爆发起才开始查的?其实更早的时候,已经投入了很多警力进去,光是卧底就不知道派出去多少了,牺牲的警/察也不少。
这也是两人确定关系一年多,他都没有和徐惠清说结婚的原因,他之前是跟着徐澄章的人进去查探过那些军/火商村子的地形,虽改变了形貌,可还是x担心被人认出来,从而给徐惠清母女带来危险,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都不行。
他怕徐惠清多想,解释道:“惠清,我……”
徐惠清生怕他说结婚的事,忙举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敬我们最可爱的人!”她笑着说:“我已经知道今年的新年愿望是什么了。”
他的腿脚和她盖着同一床毛毯,窝在沙发上,和她面对面坐着:“什么?”
徐惠清再次和他碰了一杯:“希望周怀瑾每次出警都能平安归来。”
不知道是酒意还是睡意,还是灯光太明亮,她的语气格外的真诚,认真的看着他,眼睛里也有些许的水光。
“会的。”他语气并不那么肯定的说。
他们这一行,危险性太高了,他并不能保证每次任务完成,都能回来。
酒壮怂人胆,大约是除夕的夜太过寒冷,也或许是今晚的夜色太过醉人,徐惠清今晚终于是放纵了一回,趁着酒意,朝周怀瑾伸出了罪恶之手!
-----------------------
作者有话说:早就想写这个情节啦,一直不太好意思朝小周伸爪(*/ω\*)
第131章
第二天醒来,徐惠清是神清气爽。
周怀瑾年轻力壮,火力极旺,身上暖呼呼的,,而且他极其的粘人,即使是睡着,也喜欢抱着有他在身边,被窝里就跟有个大暖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