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征无辜,“洗澡不能穿衣服。”
不是第一次看到他没穿衣服,云朵倒不至于害羞,只是被应征的没下线给震惊到了。
应征原来他不是这样的人啊,碰他一下能推得老远,衣服也穿得严严实实,生怕云朵这个色魔会轻薄他。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他也太不见外了。
不过这厮的身材是真的好,宽肩窄腰大长腿,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极具力量感。
至于身下。。。。。。。他也的确是有不穿衣服的资本。
云朵的眼神像是探照灯,没有一丝掩饰的、直直打量他的身体,从上到下。
应征不动声色换了个姿势,以便她看得更加真切。
云朵的视线过于露骨,随着应征的动作,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在随着应征的动作,变得格外精神抖擞。
云朵瞪大眼睛,应征这怎么又……,她站在两米开外,跟他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而云朵的穿着也称得上朴实,棉质睡衣,出去堂屋的时候怕被冻着,她上身还穿着一件厚棉袄。
除了手和脸以外,再没有别的皮肤露出来。
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云朵总结道,是应征自己的问题。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的应征性感到爆。
他上半身应该刚用水擦洗过,胸膛有水珠划过。
云朵强制自己转过头,这是个病号,不能对他做别的事情。
云朵看得喉咙发干,感觉刚离开没一个礼拜的大姨妈,又要回来了。
男人那双狭长的黑眸就这样一直盯着她,等着云朵的下一步动作。
“你不用先自己解决一下吗?”
应征目光闪了闪,说出口的话无端有些可怜,“我手疼,你帮我。”
云朵瞥一眼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意思是那不是还有一只手吗?
云朵不说话,转身就要走,应征拉住她的手,语气恳切,“你帮我搓下背,我胳膊很疼,够不着。”
他的眼尾微垂,看起来有点可怜。
云朵还是心软了,接过湿毛巾,让应征转过身背对着她。
他后背的线条干净利落,新旧疤痕交错,毛巾表面粗糙,沾水之后并没有因此变得柔软。
应征习惯了自己搓背的力道,突然换了手劲儿不大的云朵搓背,那感觉像是挠痒痒,还是隔着靴子挠痒,一下两下总是挠不到实处。
这人从背面去看,也是别有滋味,后背很宽、背肌很发达、屁股也非常翘。
从正面看他的时候,云朵的视线总是容易被其他的身体部位吸引,比如说人鱼线,再比如说澎湃的胸怀。
当只能看到应征的后背时,云朵就发现,他的腰是真的很细。
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肩宽,尤其显得腰细。
云朵没出息地干咽口水,在心中无数次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念到最后就变成了好大好大好翘好翘……
离开之前,云朵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应征显然没想到云朵会来这一套,他倒吸一口气,咬牙喊她名字,“云朵。”
云朵早就像一尾鱼一样,溜到堂屋,只留给他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云朵回到灶台前的小凳子上坐下,没急着继续擦头发,她看着空荡荡的右手,有点回味刚才的触感。
应征出来得很快,云朵正意犹未尽,应征已经拎着两人的洗澡水出来了。
云朵看见他这动作连忙站起来,“你能行吗,别抻着手了,要不还是我来吧。”
应征依旧是冷着一张脸,“我用另一只手不碍事,你把抒意抱回去吧。”
他俩洗澡的时候,就把女儿放在云老太那屋。
洗完了就给抱回去。
云老太也不问刚才两人嘻嘻哈哈闹什么,只提醒云朵明天还得上班早点睡。
同样云老太还意味深长地警告她一眼,云朵当然知道,让她注意应征受伤的那只手。
云朵抱着女儿回去时,应征已经将刚才洗澡的痕迹打扫干净。
应征给抒意冲了一瓶奶粉,让她睡觉前喝。
云朵把头发放下,坐在炕头细细擦着,头发没有擦干就睡觉,第二天早起会头疼。
云朵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
应征喂完女儿后,自然坐在云朵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毛巾。
这样的活儿,应征这段时间总做,从一开始的毛手毛脚,到做得越来越好,不仅不会再扯到头发,还附赠按摩头皮服务。
云朵觉得应征做得不错,就默认让他给擦头发。
应征拍了拍他的大腿,让云朵躺在上面。
云朵没太多想,直接躺了上去,结果就感觉枕着的肌肉越来越硬。
安静的房间内毛巾摩擦湿头发,发出沙沙声音,这种声响逐渐被另一种粗重的呼吸声所取代。
本能告诉云朵有哪里不对劲,她随手摸了一下头发,已经半干,“行了,已经干了,可以了,谢谢你。”
云朵不是这么讲礼貌的人,能说谢谢纯属没话找话。
她从应征腿上爬起来,后退两步,看见他裤子里依旧鼓鼓囊囊的。
云朵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你刚才一个人的时候,就不能处理一下?”
是刚才没有处理,还是说他刚才枕着他的腿所导致的。
“我担心你在外面等太久会着凉。”
云朵磨了磨牙,“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不用谢。”
几番勾引,都没能让云朵主动,应征只能暂时熄了这心思,等日后再找机会。
反正他俩的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能在一开始就把媳妇给得罪了。
虽然应征的身体部位并不规矩,他的动作又非常克制,除此之外没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以至于在关灯之后,应征今天也没有说非要跟她睡在一块,云朵开始怀疑自己,是她魅力不够,还是误会了应征人品?
难道说,他并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男人。
没办法,应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实在太能迷惑人了。
可是他之前表现得又很急色。。。。。。。
就在对应征往日表现的回忆中,云朵睡着了。
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她明显已经睡着,而应征的身体部位尚未平静。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放空大脑,去想明天的工作,想分开关押的余春雨夫妻,想……云朵的手很白很软,握住他的时候……
这两天放假几乎每天都能保持十个小时以上的睡眠,第一天上班云朵很早就醒了,没用应征和云老太叫她起床。
早上都起得早,以至于吃完早饭后的时间还很充裕。
云朵给自己梳了个漂亮的发型,应征叫不出发型的名字,但能看出她今天的打扮比平常精致许多,围上云老太为她织的围巾,看起来漂亮极了。
云朵刚走出家门,被冷风吹得后退了两步,她把头脸往围巾里缩了缩,催促应征赶紧出门。
转身的时候,发现窗户外面挂着一条裤子。
似乎刚挂在外面没多久,还没有完全冻上。
应征刚巧这时候出来,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你干嘛一大早洗裤子。”
云朵唇角忍不住翘了一下,又很快压住,眼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应征伸手在罪魁祸首脸上拧了一下,还能因为什么,明知故犯。
新年第一天上班,带来了工作调动。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余春雨的岗位空了下来。
要只是个普通工人,岗位上暂时缺人倒也没什么,等五月份招工的时候,再填补这个空缺也就是了。
余春雨毕竟是个小领导,她的岗位就这么空着也不是个事儿。
而且厂里现在急于抹掉余春雨存在的痕迹,越早有人忘掉她越好。
至于在妇联内部提拔,又怕这人跟余春雨的关系太近。
最后选来选去,竟然是跟云朵关系非常好的车成兰要被调走,去余春雨原本的岗位上任职。
厂领导们认为,妇联内部一团乱,这全赖余春雨。
而工会这段时间工作做得不错,可以把工会的小领导给调过去理清乱象、正本清源。
又没有办法把冯主席调过去做副主任,从一个清闲部门的一把手调到另一个养老单位做二把手,这不是变相降职,这是赤裸裸的降职加侮辱人。
想来想去,就车成兰最适合了。
车成兰是个做事干净利落的人,没在旧单位停留太长时间,只跟同事简单寒暄了几句,告诉大家要是有需要可以去妇联找她。
而车成兰也在妇联看见了熟人,孙副厂长的爱人,钱秀梅同志。
她在对余春雨的事情上,提供了重要的情报。
当然了,这一点也只有云朵和应征夫妻俩知道。
钱秀梅一直想要一个体面的工作,之前苦求孙副厂长,对方一直不肯松口。
而钱秀梅在工会活动中,表现得还不错,在家属中的口碑也变得好了。
而刚巧这时候余春雨出事了,钱秀梅立刻意识到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个好机会。
老夫少妻嘛,多撒撒娇,孙副厂长答应帮她去问一问。
这次方处长两口子同时栽了,李厂长手下折损一员大将,孙副厂长这几天心里头高兴,对着媳妇也格外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