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处置,她还没想好。
在脚蹲麻前,零零壹告诉她东西准备好了。
“还记得刚刚扫到这两样东西的位置吗?”
“可以精准定位。”
“好,那等到了扫描范围,你把假的宝石戒指和羊皮地图原封不动扫到原来的位置。”
“好的宿主。”
陆语于是超绝不经意再次经过了回收站。
零零壹永远都是这么给力!
陆语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开,抬头就透过屏幕看到了高拾青捂着胸口往这边过来。
是的,她一直开着屏幕照明呢,刚蹲屋檐下的时候,她还追剧了。
回收站就一条道直通南北,她这个时候要出镇子,就一定会跟高拾青打照面。
她这么晚出现在回收站,不好解释呐。
这么想着,陆语转身躲在了廊柱后面。
很快,高拾青就摸到了回收站大门口。
“笃~笃笃笃!”一长三短的敲门声刚落,大门就打开了,“快进来!”老吴头把高拾青迎进门,焦急问道,“怎么样?”
高拾青摇头:“没得手。”
“你受伤了!”老吴头惊呼。
“旧伤,不碍事。”
之后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陆语若有所思看了眼回收站,放轻脚步快速离开。
看来,她认的这位大爷也不简单呐!
回到家,陆语洗漱完蒙头就睡了过去。
简单不简单的都跟她没关系,人救过她,她认了大爷的,只要大爷不害她,不是坏蛋,就永远是她大爷!
后半夜,山上隐隐传来几声狼嚎,陆语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人晚上会睡不好,果然是没有安全感的原因。
自从教训了陆向阳,又修好了围墙,她睡眠质量杠杠的。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陆语让零零壹在商城买了电网,星际出品,很小巧的一个装置,电压却不低,覆盖面也广,最妙的是发射电弧的时候会模拟打雷。
就这么说吧,陆向阳要是现在过来,那他应该不会变成公公,但会变成烤鸭。
没这么夸张哈,但绝对会被电得怀疑人生。
陆语都不怕他跟人乱说,直接问他一句“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雷都追着劈你”就能破局。
这围墙,这电网,简直是她睡眠的守护神!
而此时此刻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吕方,处境就没这么美妙了。
深秋深夜的山风有多冷就不说了,关键时不时耳边总能听到几声狼嚎,最惨的是,那疯婆娘估计忙着听秘密没给他灌那种奇怪的汤水,他现在手脚都是木的。
吕方心里无端有种英雄末路的悲凉,想当年,他在海市可是街霸!
没成想,栽在了个村姑身上!
还不如当时不认那个汉奸爹,去混帮会呢,没准白爷现在都得给他当孙子!
这么一想,吕方整个人都有点颓,刚好也撑不住了,就卸了力,身体前倾把体重都压在了麻绳上,跟刚刚昏睡的时候一个姿势。
黑夜里,他没有发现麻绳快被崩断了。
“嘭!”
“嗷呜~”
吕方以恶狗扑屎的姿势摔在山地上的声音和远处狼嚎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顾不上追究麻绳为什么突然断裂,也不管蛄蛹一下手脚就钻心的疼,快速根据记忆蛄蛹到了一块尖锐的大石头旁,用力磨起了手上的麻绳,皮都磨破了也感受不到疼。
第二天是个阴雨天,毛毛细雨,撑伞都挡不住如丝的雨珠往衣服上挂。
往常这样的天气,陆语很喜欢,但不愿意出门。
今天相反,她一早醒来啃了个大肉包子就往山上跑去。
吕方果然跑了,山洞外只剩两堆麻绳和大石头上被冲刷得差不多的零星血迹。
陆语让零零壹把麻绳扫到储物格,决定傍晚再去一趟回收站。
“零零壹,购买灰色针织帽,中老年男款的。”
陆语今天心情挺好,过来汇报大队八卦的小朋友都会得到一个笑脸和比平时多的糖。
“小语姐,为什么她的糖比我多?”二妞两个手都要包不住糖了,而他就两颗!
“我的糖,爱给谁多给谁多。”陆语随意挥了挥手,“赶紧回家去!”
“小语姐姐,打起来了!打起来了!”二妞哥哥撒腿跑过来,大声嚷嚷,“秋香姐家打起来了!”
秋香?陆语脑海里出现她刚重生时遇到的衣衫不整的男女。
“谁打谁?说明白点。”
“秋香姐被光明哥打了,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听到这话陆语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她对林秋香的印象不算太好,倒没什么偏见,单纯觉得搞破鞋品行不好。
但话又说回来,她男人陆光明实在是拿不出手,长成那样就不说,吃喝嫖赌抽样样都上手,还打老婆。
在不算遥远的记忆里,他还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打量过她。
两人她都不喜欢,闲事莫理,还是理理货,学习一下新的针法吧。
但有时候吧,人不找事,事也会找人。
这不,陆语才把小孩子们打发走,不远处就推推搡搡来了一群人,被围在中间的正是今日八卦的主角林秋香。
没多久,几个老娘们就把分部围了。
赵春花被人推到了最前面,她不好意思冲陆语笑笑,说道:“陆语,你开了分部后常往镇上跑,见识比我们多。”
她把林秋香拉到陆语面前:“你看,秋香不会生这事,你给出个主意呗。”
陆语无语,陆光明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二流子,家里叔伯兄弟多,还个个不讲理,赵春花祸水东引要不要这么明显啊?
她实在很应该在放了吕方前让他跟陆建设一家人好好聊聊的,这样,赵春花也不会时不时来她面前蹦跶了。
就像癞蛤蟆,不咬人吧,但恶心人!
“哟,春花婶子啊。”陆笑着打招呼,“听说向红外婆给她相了个条件非常好的对象?”
“让她带来给咱们过过眼啊。”
“嗨,那个不急,八字还只有一撇呢,咱先解决秋香家的事情。”赵春花说完转过头安慰林秋香身边的老闺蜜,“桂芬呐,咱就听陆语的,她这人能办事。”
林秋香脸上红痕明显,嘴角也破了,左眼青肿,看陆语的眼神有点躲闪,她很怕陆语把她跟志强哥的事情抖出来,那她就真的没活路了。
陆语是不喜欢林秋香的,但她这幅模样,到底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她说道:“不会生不单单是女同志的问题,让他们夫妻两一起去镇上卫生所看看。”
“你胡咧咧什么!”陆语话音一落,孔桂芬就炸了,“我家光明可好着呢!”
“你要再乱说,信不信我把你摊子砸了!”赵春花在一旁假意劝着,实际是在拱火,“桂芬你别气,陆语,你就算看不惯光明那孩子,也不能这么造谣啊。”
“他可是你桂芬婶子的独苗苗!”
陆语确实看不惯陆光明,但她这话也没针对他:“你知道科学吗?”
“啥学?”赵春花愣了一下。
“科学!”陆语上下扫了眼赵春花,“你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吗?”
“噗嗤!”在场的老娘们集体笑出声,捂着嘴暧昧地互相挤眉弄眼,“我们当然知道。”
陆语翻了个白眼,这些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是精子和卵子结合!”
“啊?”“啥?”“啥子?”
陆语一副跟你们说不明白的架势:“卫生院应该有科普,你们自己去问吧。”
“反正啊,生孩子这事得看精子和卵子的质量。”她还是多说了一句,“你们把人打成这样,还想要有质量好的卵子,想什么呢?”
“啊这?”孔桂芬混乱了,“要生孩子还不能打了?”
“当然不能!”陆语张口就来,“桂芬婶生陆光明的时候被打过吧?”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没打过也打过!
旁边一个大婶没忍住,嚷嚷道:“那肯定被打了,她现在还被打呢!”
“这就对了。”陆语一本正经说道,“因为你被打了,造成卵子质量不好,所以影响了陆光明。”
“啊?是这样的吗?”那大婶看了身边的儿媳妇一眼,嘟囔,“那我得回去跟我儿子说以后不能打媳妇了。”她家可不能生个二流子出来,还是个不能留种的孬货!
在场的几个大婶脸上或多或少有些心虚,估计都没少干挑拨儿子媳妇的好事。
“行了,别围在我这里了,该干嘛干嘛去!”陆语说道,“记住,要相信科学!”
大娘婶子们挤挤攘攘的来,又挤眉弄眼地走了,留下不知所措的林秋香和陪着她过来的小媳妇。
“陆语,谢谢你。”林秋香说道。
“不用谢,我说的都是事实。”陆语暗叹了一声,递了把糖过去,提点她,“知道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是哪里吗?”
“啊?”林秋香满眼茫然和小姐妹对了个眼神,小媳妇好奇看过来,低下头嗫喏着回答,“好像是,那里。”
“没错,用力踹,男人会瞬间失去行动力。”这话陆语是看着林秋香说的,心说反正踹坏了也没事,你有别的可以用。
小媳妇羞得手脚都没地方放,脸上却若有所思的神色,她向陆语道了谢,扶着林秋香走了。
陆语完全没有想到,因为这件事情,大队里打媳妇的事情一下子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