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还多给了好些青砖!
这个陆语,怎么哪里都有老乡?
当年逃荒死那么多人,陆家岙怎么就活了那么多!
陆语才不管陆建设的破防,他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下去!
确定陆建设没有跟上来,她直接去了山洞,但走到山洞面前,她又不想进去了。
前几天沉迷练习针法熬药膳没有太在意,现在才发现,吕方这人也太不讲究了!
陆语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又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
吕方真觉得比窦娥还冤!
他手脚都被绑着啊,脖子都被套了两个圈!
他不拉身上,憋死吗?
他想逃,但疯婆娘很谨慎,每次都确定麻绳没有问题才会离开,根本不给他机会。
虽说疯婆娘喂给他的东西让他中毒了又中毒,还拿匕首划他,用针扎他,但他精神头真的还可以,手脚虽然被绑得严实,但都还有知觉。
拼一把!
“姑奶奶,你放了我,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吕方冲山洞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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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亲们,今天会从17章开始V,看过的不用买哦,谢谢大家的支持与陪伴,岁岁平安~
第25章 陆语成了她们的光
陆语满脸嫌弃又往后退了几步, 总觉得吕方把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吹出了山洞。
吕方:……他肺活量没这么厉害!
“姑奶奶!我不骗你!”吕方撑着脑袋继续喊,“你住得偏不知道,这事暗地里惊动了好几方势力!”
“前一阵, 京市还派了军人过来!”
“可惜,他们只查了个表象!”
陆语自动识别重点:几方势力,京市, 军人。
把回忆往前倒了倒,陆语觉得,这事,她可能还是亲历者。
想到还没有找到妹妹的陆北征,陆语决定听听吕方怎么说。
“零零壹,购买一只口罩。”
“检测到口罩购买单位为盒。”
“买一盒。”
“对了, 要棉纱口罩。”别给她买电影里那种花里胡哨的, 回头她不好解释。
“真的姑奶奶!”吕方还在声嘶力竭地喊, “这事挺复杂, 你进来,听我跟你详细说啊。”可千万别就这么走了啊, 他臭不死, 但会饿死呐!
陆语走远了些, 深吸了几口气,戴上口罩, 屏住呼吸,拔出匕首,匕首的冷光在她脸上一闪而逝。
她做好心理建设,快步冲进山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歘歘”两下斩断麻绳,拉着吕方的后衣领把人拖出了山洞。
夕阳温暖的余晖落入眼里, 新鲜的空气灌入肺里,吕方贪婪地深呼吸了几下,有些脱力地侧躺在泥地里,零星几片枯黄的叶子落在身上,他整个人洋溢着名为幸福的气息。
当然这是他唯美的想象。
在陆语的视角里,手脚被困住,弓腰曲腿躺地上,浑身散发不可言说味道的吕方,像是一头待宰的年猪,但年猪比他干净多了。
“喂!”她踢了踢吕方的肩膀,“什么秘密?快说!”
吕方垂着眼皮,说道:“这山上有王侯墓,里面的陪葬品件件价值连城。”
“姑奶奶,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把王侯墓的位置告诉你。”
“吕方,你知道上一个骗我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吗?”指的是用野山蜂蜂蜜做诱饵骗陆语去山洞的陆向阳。
“什么样?”吕方下意识问道,问出口的瞬间,他心里就知道坏菜了,立刻找补,“姑奶奶,我怎么敢骗你啊!”
“我很珍惜小命的。”
“想当年,我饿得没饭吃,连垃圾都翻过……”装可怜。
“他变成了公公。”不等他卖完惨,陆语幽幽说道。
吕方的话戛然而止,仿佛是只被掐住脖子的鹅子:“嘎?啥?”
“公公。”陆语一本正经给他解释,“老黄历的时候去了势的男人,医学上是失去男性……”
“别说了!祖宗!”吕方哭出了声,“我说!我全说!”
他真的丝毫不怀疑陆语手起刀落就把他阉了!
这个真不行!他还没留下香火呢!
“说!”为了震慑吕方,陆语说这个字的时候还把玩着匕首。
“这事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陆语挑眉,“我的匕首脾气随我,都不怎么好。”
吕方:……
吕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祖宗,我没骗你,这事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陆北征停好车,军人们跳下军卡,极有效率配合着生火煮水烤罐头。
“还有两天就到京市了。”魏铁军在水里放了些野山蜂蜂蜜,忍不住感慨,“多亏了陆同志给的蜂蜜,我这一路上精力充沛。”
陆北征的情绪已经恢复了,笑着说道:“下次有机会再带些好吃的给她。”
他话音一落,就见远处有车灯闪烁,车速还不慢。
“警戒!”他快速起身,其他几位军人反应迅速围在军卡周围。
“吱!”车子急停,从驾驶座跳下来一个同样穿着军装的男人小跑到陆北征面前敬了个军礼:“报告!”
陆北征回敬了个礼:“说!”
男人双手把一个档案袋递给陆北征。
陆北征接过来打开,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里多了几分深思。
他把文件放回档案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笑着说道:“怎么是你亲自来给我送文件?”
男人也放松了下来:“我刚好要到附近执行任务,那我走了。”
“好,保重!”
目送男人的车离开后,陆北征严肃了神色:“全体都有,立正!”
“接上级命令,由陆途带队继续押送嫌疑人回京市。”
陆途出列敬礼,回了声:“是!”
“解散!”
“陆团,那你跟魏营呢,你们去哪里?”陆途忍不住问道。
陆途对陆北征总有种微妙的敌意和隐藏得很深的竞争意识。
就比如说现在,陆北征是他的上级,身为军人,服从上级指派是天职,按理说,他不应该问这话的。
陆北征淡淡看了他一眼,严肃问他:“能不能完成任务?”
陆途正色,立正昂首,中期十足回答:“能!”
陆北征点头,对魏铁军说道:“我们走。”领着人往来时的方向离开。
陆途看着两人的背影拳头紧了紧:得意什么?不过靠着有个好家世!
“拔营,立刻回京市!”陆途说道。
“陆副营长,大家才坐下,蜂蜜水都没喝一口呢。”陆团刚下的命令让他们休整呢。
“服从命令!”陆途严肃说道,“随时警戒!”
“拿着鸡毛当令箭!”几个感情好的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交流,动作利落收拾东西上车,挺直背,手握武器警戒。
山风吹过,吕方打了个寒颤,他陪着笑脸说道:“祖宗,我什么都交代,只是吧,这事情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
“你看,能不能把我手脚都松开?”
“最好再让你洗个澡换身衣服吃点东西,对吗?”
吕方想说:“可不是嘛!”但没敢。
“不是,我这手脚都麻了,怕记岔事情。”
“你脑子长手脚上了?”陆语似笑非笑看过去,“你要不想说,也没事,我再把你扔回山洞去。”
“别别别!”
“我说!我说!”好不容易出了山洞,脖子上的绳套也松了,他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想回山洞去?
“那年,我才十二三吧。”
吕方很小的时候就在街上讨生活,什么行当都干过,受过欺负也欺负过别人,到了半大少年的时候已经是街头有名的混子。
“这吃了上顿没下顿,肯定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当有人问,愿不愿给他当儿子,那人又刚好看着挺有钱的模样,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我怎么知道,他是汉奸呐!”吕方声音郁闷,“上了贼船,想要下来可就难喽!”
后来,R国大撤退,他那个汉奸爹整天鬼鬼祟祟早出晚归的。
吕方凑上去好几次,都被他汉奸爹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