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休想摆脱他的掌控!
他是不会放她离开的,更不可能让她跟那个穷书生远走高飞。
宋窈毕竟毫无防备,又没有武功,她被这人压住的时候,当即便开始挣扎起来了,眼里的泪珠也顺着眼角没入鬓发之间,两人的身体纠缠得愈发紧密,她越是哭泣挣扎,崔颜便越是觉得刺激,刺激得身体几乎是瞬间便起了反应,这一幕何曾熟悉。
宋窈哭得身子轻颤,“你放开我!崔颜,你疯了吗……放开我!”
崔颜感觉自己是疯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妒火跟怒火,原本还算清醒的脑子在她提出合离一事后是彻底失控,眼眸因为她的挣扎而逐渐染上情[]欲,他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嘲讽笑意。
“没错,我是疯了。我疯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如今竟连与自己的妻子行夫妻之礼难道也不行了吗?”
“窈娘,我们是夫妻。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作为妻子,你理应与我同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况,你不给我碰还想给谁碰?那个穷书生?我告诉你休想!这辈子你都休想摆脱我,更妄想跟他在一起。”
宋窈被吮吸得几乎窒息,大脑出现混沌,眼前是一片昏暗,根本无力挣扎。
她很快便体力不支了,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夺走,越是挣扎,便越是有种压抑到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她哭得眼眶通红,碧绿色的外裳从肩头扯落,被撕得支离破碎。
“放手……放开我……不要。”
宋窈惊慌恐惧之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拼命挣扎着,却被身上这人摁得死死的,丝毫不肯放松。
“崔颜,你别这样……放开我。”
一直到最后她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脑袋偏向一边无声哭泣着,连声音都变得细弱起来而毫无力气。
崔颜一把扯开了腰间的束带,只感觉体内一团火气在烧,那把内火越烧越烈,直至他呼吸加重,情绪也变得越来越激动。
那双手不知何时覆在妻子胸前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上,用力地揉[]弄着,毫无章法,只一心想要身下的女子彻底臣服,他此刻完全沉浸在不可自拔的情[]欲当中。
当他用力扯开身下女子的寑衣准备继续时,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根本无力反抗。
那一瞬间,崔颜清醒了大半。
他盯着妻子苍白的面庞,还有被自己亲吻到红肿的唇瓣,心中顿时泛起了一阵刺痛以及一丝厌恶,是对自己的厌恶恶心。
他何时变得这般不堪,因着一个女子心有所属,对于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竟然妄图想要通过占有她的身体来占据她的心?
这是他头一次厌恶自己的所作所为,明明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不耻为小人行径,可如今他的做法跟那些只会强迫女子的卑鄙小人相比之下又有何不同?
崔颜的视线又落到窈娘的身上……看她被摧残的模样,心中的刺痛隐隐有蔓延的趋势,逐渐在胸口蔓延开来。
眼前这人明明就在他的身下,近在咫尺。他明明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她,可是为什么?崔颜却感觉,自己好像始终无法进入她的世界,更无法进入她的内心。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崔颜头一次感觉到无能为力,胸口压抑的那股情绪不断翻涌,愈发沉闷酸涩起来。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变得这么难受?心脏好似被毒蜂猛蛰了一下似的,一开始是轻微的钝痛……紧接着便是密密麻麻的刺痛不断蔓延开来!忍不住,也停止不下来。直疼得他一阵心悸,连呼吸都变得迟钝痛苦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到底要怎么办她才能在意他?
他不想合离……更不想放手。
崔颜僵持了许久,痛苦又不堪。
到最后,还是伸手扯过一旁的被褥轻轻盖在衣不蔽体的妻子身上,又小心翼翼上前将人拢在怀里,“窈娘……爱我好不好?”
“哪怕只有一点点,不要合离,我们不要合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控制情[]欲而带了些沙哑,含着某种愧疚与恳求。
“不要合离……好不好?”
…………
第66章 冤种炮灰女配(15)
宋窈也不知道是不是把这人刺激得太狠了, 剧情有点脱线了。虽然发生了点小意外,不过大致走向应该还没崩。
宋窈想了想原因,也许是他那个 “外室” 提前带球跑的原因, 导致男主一时间没地方纾解自己的欲[]望。
主要原剧情里也没有花太多笔墨和细节去描述男主在得知妻子心有所属后的反应, 气愤是肯定会有的, 毕竟他对妻子并不是无动于衷,起初是有些心动喜欢的。
只不过最终还是释然了。
这个过程是一笔带过的, 因为不重要。
宋窈按着剧情跟人设来走,仔细想想, 发现男主的反应似乎也挺合理, 毕竟人在生气愤怒的情况下很难保持理智, 这是常态。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 估计今晚这场强制爱也是爱不起来了, 于是象征性地挣扎抗拒了两下,再睁着一双满含清泪的眸子畏惧又后怕的瞧了他几眼……
演着演着自己都快动摇了。
随着时间流逝, 天色也越来越晚。宋窈觉得大概是自己刚才挣扎得太厉害了, 这会儿就有些疲惫,然后就这么睡过去了。
睡着后的宋窈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边蹙着眉忧伤不能自已,一边裹着被子往里头缩了缩。
宋窈闭着眼睛陷入昏睡,隐隐约约之际,似乎感受到有人将她搂进了怀里,怀抱越收越紧,紧得她有些呼吸困难,最后还听到耳旁传来一声满含歉意的呢喃:
“窈娘,对不起……”
唉……对不起个毛线。折腾半天又不能做,害她浪费时间, 白白挣扎激动了好久。
……困了困了。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格外长久。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三日中午的事情了。睡得太久,肢体都变得有些僵硬了,宋窈醒来时才发觉眼前的情况有些不大对。
明明一觉睡醒,身体却格外疲惫。
而且屋子里似乎多了不少人。
宋窈一时没看清,她只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原先被撕破的衣服没有了,身上被人换了一套柔软干净的寑衣,也不知是谁换的?而且身上的痕迹似乎也被人悉心清理过了。
她动了动手脚,发觉有些无力,脑袋也有些昏沉,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正疑惑着,便听到屋内传来一道熟悉的含着几分欣喜的声音,“窈娘终于醒了?”
宋窈稍稍侧过脸,这才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是崔府的当家夫人。她有些微讶,疑惑问了声,“母亲……怎么过来了?”
话一说出口,才发觉喉咙有些干涩堵塞,连声音也变得沙哑了。
她刚想撑起身子坐起来,却发觉四肢酸软,浑身无力,还是刚撩开帘子的崔颜瞧见她这副模样赶紧上前扶住了人,而后一手托着她的后背,顺着坐姿将人搂进了怀里。
“先别着急起来,你的病还没好……”
崔颜的声音放低了,有些轻哑。
宋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原本撑着身子是想离他的身体远些,却因为四肢脱力而只能依赖在对方怀里无法动弹,这让她有些不安,身体也不自觉地轻颤起来。
崔颜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安,他胸口隐隐有股沉闷蔓延,一股酸涩涌上心头。但此刻不好说其他的话,只低声安抚了句,“别担心……母亲也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闻言,宋窈这才反应过来,原本轻颤的身子逐渐舒缓下来,老老实实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借着这股力道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刚被崔颜送出去的是上了年纪的李太医,眼下屋里都是伺候的人,还有候府夫人也因为儿媳妇这场突如其来的昏迷不醒而被吓得不轻。直到大夫诊断后说今日能醒过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终于放心了。
不过这事宋窈自己是不知道的。
感受到屋内众人担忧的视线,宋窈缓过神来,这才想起了什么,不由轻声问了句:
“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候府夫人总算松口气了,赶忙上前替儿媳掖了掖被角,语气温和安抚着,“没事没事。窈娘别担心,大夫说你前两日受了惊吓,有些惊惧过度,这才导致风邪侵体,昏睡了两日。你好好歇着便是,不要起来。”
她说完又没忍住生气,抡起巴掌便在身旁的儿子用力身上拍了两下,想要出气。
说出的话里也带着几分谴责意味:“都怪这个混账!这混账说自己吓到你了……我问他具体做什么事了,他也不肯说清楚。”
“窈娘你有所不知,前两日你昏迷不醒,府里被闹得翻天覆地,我跟你爹都被折腾得够呛……好在这回你终于醒了。”
“窈娘你别怕,以后有什么事情只管告诉母亲,母亲替你作主。回头我就好好教训这混账一顿,教他以后再不敢吓唬你!”
都能把人吓到惊惧生病,可见这混账定是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
宋窈听了这番解释,这才明白过来。
敢情是她自己身子太弱,受了一番惊吓后承受不住刺激生病了,怪不得她总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漫长,看来不是错觉。
不过瞧见这位婆婆如此生气的模样,以及丈夫垂着眼眸,面色沉静,一言不发的模样,看来他是没有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了。
宋窈稍微想了下这时候该有的反应。
她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脸上带了点难堪情绪,连唇上也是淡薄得毫无血色,嘴唇轻微动了动,这才略带些歉疚地解释着:
“母亲,您别怪夫君了……这件事情不是夫君的错,是我自己……是我太……”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打断了。
崔颜的视线落在妻子满含歉意的面庞上,瞧见她眼里闪过的一丝动摇,瞬间明白了她口中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面色微变,双手搂着怀中人的力道瞬间收紧了不少,“好了,窈娘。不要再替我打圆场了,这次确实是我的问题。”
他说完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转头又看向了侯夫人,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庞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愧疚的神情,“母亲,我知道错了。”
“是我太过放纵,不知节制又索求无度。前天夜里喝了不少的酒,没有顾及到窈娘的身体情况,一直缠着要和她同房……”
“后来窈娘被吓坏了,她哭得很厉害。兴许是那时候吓到了,但我没注意,一直闹了半宿都没停下……这才害她生病了。”
他说着脸上又适时露出一抹愧疚怜惜的情绪,手指轻抚着妻子僵硬的手臂,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这才低声保证道,“往后我再不会那样对待窈娘的了。母亲以后也不要再细问这事了,女儿家素来面皮很薄,禁不住盘问,这种事情更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先前一直不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候府夫人:“……”
女儿家面皮薄,你面皮就不薄了是吧?
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侯夫人都感觉自己的认知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她原先还想着是怎么个惊惧法呢?没成想竟是这种的?这让她说什么好?
侯夫人感觉老脸都丢尽,原本光滑的眼角都忍不住皱了起来,眉心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不少。
下人们也是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
不知节制……索求无度?
这话说出来,还真是……惊世骇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