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强调的,是他没到学校参与过系统学习。
只是一直因为身子弱在家待着,被妈妈和姥姥这两个有文化的人教导,所以他的成绩一直都是不差的。
林向晨震惊,“什么?!”
但是他的朋友也没说错,一直都是他潜意识的认为他的朋友成绩不好而已。
天呐,感情这四个人当中成绩不好的只有他和昭然的那位哥哥吗?
陆昭然想起之前也没有正经的介绍过他哥哥,所以他哥哥成绩其实也不差的,比他还好,年级第一的那种程度。
林向晨梅开二度,“什么?!”
陆昭然见他不信,这次表示要给他看。
期中考试的成绩都是贴在黑板上的,有些特别好的班甚至会被贴到学校里公开嘉奖。
许言疏的名字赫然在列,他是六年级第一,也能在都城联考中取得全年级第一。
林向晨发现了个华点,他当即表示,“怎么你们兄弟俩,姓氏都不一样!”
陆昭然能说,他还因为向晨兄弟俩姓氏一样困扰过吗?
他咳嗽两声,“因为我们俩一个随爸姓,一个随妈姓。”
这很正常吧,因为他是二子。
林向晨:“这也太酷了吧!”
在他们乡下,从来没有人这样干过。
那他当然也不知道还可以这样干,仔细一想,对啊,他爸已经死了,他完全可以随妈妈姓啊。
纪向晨!姓纪。
简直越听越上口啊,有没有!
他欣喜地拍了一下陆昭然的肩膀,“我现在就回家把这个打算给妈妈说下。”
陆昭然:“……”
等等,向晨,咱要不要再继续谈论一下学习的话题?
但向晨已经等不及了,他直接打电话然后不消五分钟就坐上了司机的车,然后妈妈不在家,在家的是沈介舟。
林向晨把书包放下就跑到沈介舟面前抱胸,气势明显非常足的宣布一件事。
“我要改姓!”
“姓沈?”
“姓纪!”
沈介舟明白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他点点头,纪向晨吗?确实符合他们母子俩之间的相处模式。
他思索了一下,“或许可以问问叙白想不想改。”
林向晨迟疑,“姓沈?”
“姓纪。”
“我不同意!”
有一瞬间,林向晨怀疑沈介舟是在专门和他对着干,才出了个这么让人震撼的馊主意。
沈介舟沉思,这真不是他想针对向晨,只是他能在叙白身上感受到那种微妙的憧憬心理。
这点明显在纪悠带着人频繁去实验室之后,这种心情,明显在加剧。
他也没想到,她是个天才,叙白也是。
意思是在这次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上,他输的算是彻彻底底了。
但是就算想到了,面对她,他不想过界,面对叙白,他也不想压榨这么小的孩子。
仔细一想,这种错过又显得理所当然了。
沈介舟捏了捏眉心,等人回来他先把这事告诉纪悠,然后把眼神放到了林叙白身上。
林叙白抿唇,他当然想和她建立起更深厚的感情。
但是改姓吗?
这显然并不能代表什么,毕竟他和林家同样姓林,但结果不也是同样得不到善待。
而且,他死去的父亲,向晨可以指责父亲,但是他不能。
林叙白一直都很清楚这点。
他抿唇道,“我姓林。”
在一旁的林向晨哼了声,“这样最好。”要是哪天他想改姓沈,他也没意见的。
他给林叙白做了个鬼脸,“等到时候,我们俩的东西就用姓氏区分一下吧。”
他想出这个主意也不是没道理的,就比如他上次那冬装,都要拿起来简单比对一下大小,真是麻烦死了。
林叙白顿了顿,这种物件区分方式,让他想起向晨曾经在电话里说过的话。
他直接拉住向晨,“我曾经给你拿的东西,不是我挑剩了才给你的。”
那些东西,是他精心选的适合他才送给他的。
林向晨诧异地看他一眼,他撇撇嘴,然后甩开他的手别扭的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真的吗?”
“真的行了吧。”
他的态度不耐烦,但在深的层面好像又变化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点。
纪悠见状,“向晨一直都知道事情的责任人是谁。”
林叙白:“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向晨是个心善可爱的弟弟,只是比起这种敌对的兄弟关系,他想要改善一点而已。
哪怕只有一点点。
纪悠选择跟上向晨,既然林叙白不打算改姓,那自然也就不用去了。
她摸了摸向晨爱往她身上拱的脑袋,觉得向晨在年纪这么小的时候就已经懂得了很多,但有些事情还是没办法看开。
尤其是这个怨怼的人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的一腔情绪更是没办法去诉说。
或许改姓,是真的很合适的一个想法和举动。
她笑了笑,直接坐上了车的驾驶座。
她在这段时间,已经考到了驾照,带人去到地方,只是走了一些程序就拿到了新的身份证明。
她以为拿到新的身份证的那一刻,向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告知所有人他改姓了。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纪悠还没有想明白,但纪向晨显然有他自己的一套打算。
那就是不给这个姓氏丢脸!
他坐在汽车上,由着沈介舟把他送去学校,在临走前他解开安全带快速地跟沈介舟说了一下。
“我要去考试了。”
沈介舟短暂地没有反应过来,只道,‘好……’
等等,考试?
如果没记错,向晨的成绩好像是和他的教育名声绑定了才对。
他伸出手想要拉住人,然后扑了一场空。
他闭上眼,显然情绪和第一次知道向晨考试只考了三分一样的不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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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菜狗][菜狗][菜狗]
第31章 更新(二合一)……
沈介舟重新睁开眼,情绪已经全然收敛起来了。
他明白现在不是想向晨成绩的时候,他调转方向去了公司,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司机让他晚上去接向晨。
因为他晚上有别的事需要忙。
颜乐见他挂断电话,又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是在用孩子去讨好你的新婚妻子吗?”
讨好?
之前颜乐也是这样说的,也是这个态度,但经历了亲戚到他家来的这次。
沈介舟沉着眼,想起了他的‘讨好’行径。
当时,她差点就指着他,说他‘一副勾栏做派’了。
明明他从来没去过那种场所,当时的话,也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了。
沈介舟捏了捏眉心,不满地上下看了一眼颜乐,“你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事要忙吗?”
好像自从他结婚后,颜乐来他公司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点,以前是一周一次,现在一周三四次,多的甚至五次。
面对嫌弃颜乐也只是笑笑,并不接话茬。
谁让他是真稀罕,因为他这阵子在沈介舟身上吃的瓜比认识他几年都多。
傻子才会错过这个阶段。
他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现在不也是在工作吗?我们晚上可是要一起去应酬的啊。”
只是颜乐说话间皱着眉头,他乐天派归乐天派,还是有忧虑的,就是这阵子公司的收益问题。
至于这次的科技峰会,去参与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