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来整理花园的园丁看到泥土、花叶混在一起的一片狼藉,有些诧异,这家主人一向很爱惜花草,怎么出来这么一出。
这一看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的,但因为自己只是干活的,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就默默清扫起来。
早晨下楼吃时,丁若兰发现饭桌上并没有俩孩子,她将疑惑的目光看向保姆,
保姆赶忙解释,“少爷、小姐今天吃饭比较快,吃完就让司机开车上学去了。”
“唔。”丁若兰心里有点不快,但也没说什么。
吃完饭,她联系了京城那边的人,回馈来的信息说那边一切正常,还没看出来什么不同。
丁若兰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应该不会立即发生,再等两天估计就出效果了。
因此,她就按照以往习惯,去了美容院。
一进美容院,她就被前厅的服务员引领到了vip包间。
对于经常光顾美容院的这群有钱有闲的富太太、名媛们,前厅的服务员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记住她们所有人的长相和名字。
来到包间,躺在按摩椅上,很快就有两个熟识的美容师过来服务她了。
她闭着眼睛,悠悠开口,“昨晚没有睡好,多给我按摩按摩头皮吧。”
“好的,盛太太。”
被按摩的非常舒服,丁若兰就要昏昏欲睡时,那股烦躁的火气悄然来袭。
第134章
烦躁情绪一升起,她觉得浑身不舒服,连带着因为要给她做脸所以挨她很近的美容师都让她感到厌恶。
终于忍耐不了,她睁眼抬手将美容师的脸推向了一边,还训斥道,“你吃了什么东西,味道好臭!”
美容师正认真按摩脸部呢,突然被客户推了一下,还被指责臭,这让她委屈又难堪,可还是稳住心神,用良好的态度询问,“盛太太,我每天都洗澡,我们的制服也是每天都要清洗。我们培训过,平时都不吃有味道的食物。我早晨吃过早餐后,还又刷了一遍牙。如果这样仍旧给您带来不适,那么我请求主管派别的美容师为您服务,您看行吗?”
丁若兰听完,眉头一皱,“怎么,你说这么多,意思是我无理取闹,冤枉你?我犯得着和一个区区的美容师闹别扭吗?”
接连被侮辱的美容师眼圈有些红了,她们所在的是高端美容机构,背后老板某官三代。
日常接待的客户非富即贵,虽然有些人会很挑剔,但基本上都会顾忌体面,说话不会太难听。
像今天这样直白的训斥,她们还是头回遇见。
在走廊上巡视的客服部员工听到了这个包间的动静,赶紧敲门,“盛太太,我是客服小张,可以进来吗?”
“进来!”丁若兰没好气地说道。
客服是一个三十多岁,看着很稳重、眼神灵活的女士,她进了门还没说话就先微笑,“盛太太,我在外面听见了里面的动静,请问是我们的美容师冒犯您了吗?”
“冒犯倒不至于,就是给我做脸的时候,我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不舒服。”
客服闻言示意美容师过来,她仔细闻了闻味道,没有闻到什么异味,但她仍然微笑着响应,“盛太太,既然她让您不舒服了,我帮您换一个资深美容师怎么样?她经验丰富,客户回馈都很好,连您大嫂都觉得不错。”
丁若兰只觉得在包间里带着憋闷,于是不耐烦地摇了摇手,“算了,不做了!”
说完就起身要走,客服见状连忙说道,“那您先把脸洗了再离开好吗?脸上的按摩精油会让您不舒服的。”
但丁若兰等不了,她一刻也待不住了,“不用了,我车上有卸妆油,我自己弄就行了。”
说完,她拎起包就走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个人站在包间里。
“她怎么神经兮兮的。”另一个一直没敢说话的美容师终于舒了一口气。
“别随便议论客户。”客服虽然也觉得丁若兰有点没事找事,但还是禁止了话头。
每天都有不少客户去美容院,丁若兰闹的这一出很快就传遍了vip客户。
而盛京承因为三儿姐一个人躲出去不敢回海市,觉得无聊,晚上下班就去了会所解闷。
他不愿意待在包间里,就去了楼下舞厅,找了个空置的卡座坐了下来。
可是会所里喧闹嘈杂的氛围,阴暗的灯光,让他心情更烦躁。
他扯了扯领带,端起面前的酒一杯又一杯的往嘴里灌,妄图用酒精驱赶莫名的浮躁情绪。
邻座坐着几个年轻人,又是猜拳又是哄笑,很是热烈兴奋。
可是那些动静听在盛京承耳朵里却非常嘈杂烦扰,他扭头训斥,“小点声,吵死了!”
正在兴头上的几个年轻人突然被人骂,都很不忿,“这里就是这样,看不惯别来啊,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说什么!”盛京承猛地把酒杯往地上一掼。
几个年轻人也不是吃素的,“说你是大尾巴狼!”
盛京承上去就朝回嘴的人抡上了一拳,其他几个年轻人不甘示弱,全都冲了上来。
而一直站在盛京承旁边的保镖见状自然挡在了雇主跟前,稍一使力击退没什么战斗力的年轻人。
而盛京承明显不想息事宁人,他就像十几岁的叛逆少年,被人一激,不管不顾闷头就打。
保镖怕他把别人打出好歹,就赶紧拦着他,可是箍住他的胳膊,他那双大长腿却不老实的伸出来踢人。
一时间,怒吼声,咒骂声,玻璃碎裂声音,桌椅移动时摩擦地面的刺啦声,混杂着响起。
会所的几个保安匆匆跑来,将人拉开,全都拖进了保安室。
盛京承因为发泄了一通,头脑清醒多了,看着对面二十左右青涩的面孔,感到很尴尬,他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三十好几的堂堂集团总裁,竟然和一群小孩子打了起来。
他有些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全程由赶来的助理负责协调处理,那群年轻人拿了对他们来说不菲的医疗费,心情转好地离开了。
“盛总,都解决好了,您现在想去哪里?”
盛京承疲惫地皱了皱眉,捏了捏鼻根,“送我回公司。”
助理有些诧异,但还是默默把人搀扶起来,一路安静地把人送到了总裁办公室。
“盛总,您需要醒酒汤吗?”
“不用,你回去吧。”盛京承平躺在沙发上,一个胳膊盖着眼睛,另一个胳膊摆了摆手。
助理踌躇了一下,看他状态不好,但终究没有胆量继续留在阴晴不定的老板身边,于是很听话的离开了。
和几个人打了一架,又喝了不少酒,盛京承很快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可是他在会所的所作所为,还是传到了楼上包间里玩闹的圈子里的人耳朵里。
“这两口子怎么了?一个在美容院找茬,一个在会所找茬,怪不得能钻一个被窝,都这么不可理喻。”
“就是,莫名其妙。那丁若兰竟然说美容师身上有臭味,可是我美容院里的美容师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不光不能吃有味道的东西,不能喷香水,连沐浴乳都不许用有强烈味道的。她真是脑子出毛病了!”
“盛京承还不是,人家几个小年轻来会所不就是图开心的吗?喝酒玩骰子,玩高兴了笑几声那不很正常吗?他嫌人家吵!嫌吵就别来会所,去茶室呀,那里多清静。”
江可可笑眯眯地透过视频看两口子的“恶性”,她觉得那个阿迈大师的法事很妙。
若想让一个人倒霉,先让那人发疯,情绪不稳定了,运气自然就会变差。
等到落魄潦倒了,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只会觉得那人活该。
第135章
远在暹国的阿迈大师,最近也是遇见了烦心事。
他做法事时导致房子起火,让客人忐忑不安,认为是遭到上天的惩戒,就不敢继续让他进行了。
而这件事也被和他不对付的大师宣扬出去,说他做亏心事太多,触怒神明,以后谁找他做法就会被神明怪罪。
因此,阿迈大师的生意萧条了许多,这让一向花钱大手大脚的他很受不了。
他要吃顶级食材,要住豪华别墅,要开世界名车,要穿知名设计师做出的衣服,要戴百万级以上的名表,要喝珍藏的红酒...
没了财物来源,他就不敢再像以前那样不看价格随心所欲的消费了。
为了维持豪奢生活,他决定想办法反击。
于是,关于对手的很多不好的料也被传扬开来,倒是对手的生意也受到了负面影响。
对手大师一生气,派人在路上堵住了阿迈大师,将他狠狠打了一顿。
阿迈大师很会抓住机会,马上报警不说,还招来了许多媒体记者到自己病房,对着缠了很多绷带的自己猛拍,强烈控诉有些人技艺不精,嫉妒心强,比不过他就要打人泄愤,太让人不齿了。
随着新闻被报导出去,人们很同情阿迈大师,对打人者充满谴责,并且因为这件事,大众觉得阿迈大师一定是因为专业能力强才被同行打击报复。
所以,找他的客户多起来,阿迈大师躺在病床上乐开了花。
可是他没有高兴太久,一则他利用做法事,诱导客户投资他的生意,骗取客户大额资金的丑闻很快被曝光。
找他的客户大都是富豪,把利益看得很重,他们之所以要看风水,让大师给他们做法事增加气运,归根结底就是为了让自己利益最大化。
但这个阿迈大师竟然利用做法事坑他们的钱,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因此,刚到手的新鲜热乎的客户,就哗啦啦全都走了。
阿迈大师这次不光白挨了一顿打,连在行业立足的路都被堵死了,他欲哭无泪。
暹国那边斗得热闹的时候,京城这边则呈现花开富贵的美好景象。
江可可开发小京城的业务发展良好,团队非常成熟专业,她不用每天时时紧盯着了,所以开始寻找下一个商机。
因为随着房地产行业发展到了瓶颈期,许多城市对老城区的开发按下了暂停键。业内疯传以后很难再会出现拆二代了,因为拆迁时代结束了。
但是经过仔细分析,江可可认为许多城市的老城区还会被继续开发改造,且并不是肤浅的给临街的墙面刷漆装点,而是彻底的拆除重建。
因为,随着社会的发展,老城区中老破小建筑已经老化严重,存在安全隐患,威胁着居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这是一件客观事实,是官方无法忽视的隐患。
为了避免危险发生,他们一定会选择拆迁重建的方法,只不过会因为财政情况或早或晚进行实施。
现在,江可可要做的就是梳理各省市的财政情况,调查研究各大中城市的城市规划、历史和基建情况。
江可可专门拨了一大笔调研资金,就是要团队做出一部详尽真实的城市报告。
她要根据这些资料,分析出下一步的合作对象。
对未来,她充满信心。
孩子们的学习锻炼情况也很好,其中哥哥江阳景在全国青少年数学比赛中得了奖,妹妹江玉尘在全国青少年智慧机械比赛中获得了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