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即便盛京承这样做,丁若兰仍旧无法做到完全平静,她还是觉得憋屈。
可她娘家实力不如盛家,盛京承他大哥走仕途不宜沾钱财,现如今盛家财产全都掌握在盛京承手里,她就算离婚,也找不到像盛京承这样好条件的男人了。
如果,她像江可可那样,自己有本事,娘家又给力,她才不会受这窝囊气呢。
可是,现实就是,她不如江可可有魄力、有本事,她娘家也不如江可可娘家给力,所以她只能受窝囊气。
细思之,她恨江可可的最大原因,不是因为男人,也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她自己不如江可可。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就把原因归结到孩子和老公身上,以此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
第132章
由于大张旗鼓地寻找大师,很快就有人给了她提示,“要想找专业的,去暹国啊,那里的法师不要太多。”
丁若兰眼睛一亮,对呀,她只顾着在本国撒网了,全然忘记了邻国。
很快,她就慕名来到了暹国,给了中介一笔钱,就被中介带着来到了有名的寺庙,和庙里的阿迈大师见了面。
她言简意赅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就是要吸收江可可一家的运气。
阿迈大师上下打量了一番丁若兰,见她全身名牌,就知道身价不凡,“小菜一碟,我能做到。”
想起上个大师的方法,丁若兰迟疑着询问,“需要我提供对方的什么对象吗?”
她当时留了个心眼,存了几根江可可和她孩子的头发。
当时做法失败被反噬,她和大师一照面,察觉到了头发被人做了手脚,当时就想着把存的头发拿出来,让大师再做一次法事。
但是她担心大师又要收一次钱,所以就假意斥责大师,把所有过错归咎到大师那里,这样第二天自己再提出重做法事,大师也就不好意思伸手朝自己要钱了。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大师那么胆小怕事,竟然偷偷溜走了。
虽然他把钱还了,但终究让自己和盛京承遭了罪,公司还损失了一笔钱,怎么想都是自己吃亏了。
这次,她希望这个阿迈大师能够靠谱。
“你有吗?确实需要对方的贴身对象或者身上的毛发、血液。”
果然如此,丁若兰点了点头,把头发拿了出来,分别装在三个透明小袋里,每个小袋还贴了标签,注明是谁的头发。
阿迈接过来看了一眼,点头,“你再把对方的照片、生辰给我,对方常住在哪里?”
“我国的京城。”
“哦,国都啊,一国气运集结地。这样的话,要冲破京城气运的庇护,需要更强大的能量,要耗损我的宝贝不少功力。”阿迈看着丁若兰说道。
“价钱好商量,只要帮我办到,我绝不亏待你。大师觉得多少钱合适?”丁若兰知道对方想加钱。
阿迈大师眼眸转了转,说出了一个数目,“三百万!”
“可以!”
阿迈大师:擦擦擦!说少了!
“不过,”丁若兰顿了一下又说道,“我先付三分之一,等到看到效果,我会再付三分之一。直到对方彻底跌入谷底,再不能翻身,剩下的三分之一才会付完。”
涉及到跨境,一旦事情没办利索,钱财不好追索,虽然三百万不大不小,但她还是不愿意扔水里。
阿迈大师看了看江可可和她孩子的生辰,觉得问题不大,于是点头答应,“成交。”
两人合掌对拜,表示交易达成。
阿迈大师做完之后,就将一个三个木偶人给了丁若兰。
那三个木偶人,一大两小,每个木偶人头顶都被钉入一根黑色的铁钉,看着有些诡异,让人心头瘆得慌。
“安放在阴凉通风处,不要让日光直射到,每日早晨拍打头顶各三次,要用手心拍,坚持七七四十九天,任是神仙也救不了。”
“意思是需要四十九天后才能看到效果?”丁若兰皱眉,觉得时间太长了。
“不诚心祈求,怎么能得来结果。”阿迈真是觉得有些人太急功近利了,既然想要吸取别人所有气运,要毁掉别人一生,等个几十天又怎么了。
“好吧。”丁若兰无奈应道。
她小心将木偶人装进包中,心想着这个包以后绝不能再用了,回去后就扔掉或者送人。
回家后,她将木偶人放在了西北向的一个偏僻的客房里,并把客房门锁上,要求所有人都不能进入这个房间。
而那个包,被她送给了保姆。
此后一段时间,丁若兰每天早晨都要进入那间客房,对着木偶人的头拍三下。
江可可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她启动了“反弹”技能,就是要等到满七七四十九天后,将作用力反弹在丁若兰一家和那个阿迈大师身上。
不好好做人,专门研究歪门邪道来害人谋财,祸害真不能留。
在此期间,江阳景和江玉尘分别参加了全国少儿钢琴和小提琴比赛,双双拿了金奖。
江可可非常高兴,带着兄妹俩去了道教名山游玩,一是为了游历祖国山川,欣赏美景,增长见识,二来是为了沾染一下几千年来的仙气,护住本体。
这也是小狐狸告诉她的方法,说像这种宗教渊源深厚的名山,灵气要比其他地方充足,人们来到这种地方休养生息,能多少吸纳一些灵气,起到强身健体、抵御邪气的作用。
至于能够吸收多少灵气,要看个人造化。
江可可听着挺玄乎的,但,她觉得就算没有用,过去爬爬山,看看山水,让自己和孩子们放松一下也是不错的。
于是,她在山上酒店订了房间,六个保镖跟随,小团队在山上一连待了许多天。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当天,恰巧也是丁若兰那边满四十九天的时候,江可可特意带着孩子们观看了日出,按照小狐狸的说法,早晨灵力最充足,让孩子们吸足了仙气。
丁若兰如上次一样,兴冲冲地等待着结果的到来,当然,再一次的,她失望了,而且,是大失所望。
第133章
很快,丁若兰就感到自己总是很累,打不起精神,到了医院也查不出什么毛病来,医生也只是说,让她不要思虑太重,放宽心,好好休息,然后给她开了一些安神的药。
不光累,她还容易发脾气,容易急躁,无论看谁都不顺眼,总想找茬吵架。
孩子们好好吃着饭,她盯着他们突然就会发难,“为什么不吃蔬菜?你们不知道人生长需要补充维生素吗?就只是挑着肉吃,我和你们说过多少遍了,为什么就是不听话!为什么就是要和我对着干!”
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生气,孩子们既觉得委屈害怕,又感到莫名其妙。
只是吃菜吃肉的小事情,妈妈为什么这么歇斯底里。
好好的一顿饭,谁也没有心情继续吃下去了,放下筷子,孩子们就躲进了自己房间。
只留下丁若兰继续发泄,“走什么?才吃了多少就要走!晚上饿了不要偷吃零食!”说着又将怒火对准了保姆,“你们,今天晚上不许给他们做吃的!”
保姆猛点头,不敢说话。
丁若兰仍旧觉得满心烦闷,于是出门绕着花园散步挥散坏心情。
而另一边在三儿姐家的盛京承也感到心头窜着一簇火,灼的他哪哪儿都不舒服。
饭桌上满满当当都是三儿姐亲手做给他的饭,以往他可是非常喜欢的,说回到家看到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女人,让他有家的感觉。
可是今天,一样美味的饭菜,可怎么也无法满足他的味蕾,吃了几口后,他把筷子“啪”一声按在了饭桌上,吓了三儿姐一大跳。
“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三儿姐有点瑟缩地发问,一脸阴郁的盛京承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
盛京承冷冷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而是摸起桌上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烟,三儿姐见状急忙拿起打火机,打了火给他点上。
火星忽明忽暗,烟雾袅袅飘起,掩映在烟雾中的盛京承仍旧脸色阴沉,吸烟也无法缓解他心头的烦躁情绪。
他在家里顾忌着孩子,而且丁若兰也不喜欢他抽烟,所以在家里的时候,他尽力克制自己。
但是在三儿姐这儿,一切都是他说了算,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想抽烟就抽烟,三儿姐不但不制止他,还会亲手给他点烟伺候他。
在三儿姐这里,他觉得自己就是这块地盘的王,可以在这栋房子里为所欲为。
以前,不管有多大的压力,只要吸口烟,他紧绷的神经总能得到缓解。
可是,这一次,无论他吸进去多大一口尼古丁,都无法减轻心头的沉重感觉。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烦躁的在房间内转圈走路,可是越走越躁动,干脆换了个地方走。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厨房,一眼就看到了案板上锋利的菜刀。
在白光的照射下,刀刃反射着在他看来刺眼的光,他忍不住走了过去,手自动伸过去,握住了菜刀的刀把。
他举着菜刀,将刀刃对着自己,看着锐利的刀锋,他感到自己心头的烦躁情绪好了一点。
于是,他就继续保持这个姿势,也不管这样看起来多么诡异危险。
三儿姐在一样眼睁睁看着盛京承一系列反常的举止,当她看到盛京承握着菜刀发呆时,突然想到了平时在网上看到的一些新闻。
男人将女人杀死分尸,神经病发病把人打个半死,男人因为在外压力大回到家就把戾气全数发泄在女人身上……
越想越心惊,三儿姐心头惴惴不安,她悄悄挪动脚步,恐怕惊动盛京承。
退回到饭桌上,摸到自己手机,她轻手轻脚移动到门口,摘下挂在门口的包,盛京承突然转头看向门口的她,吓得三儿姐“啊”的一声尖叫,急忙打开了门,夺步冲出了门外。
老娘这段时间绝对不回来了,也太吓人了,小命都差点没了。三儿姐边想边迅速坐进车里,车子如离弦的箭,“唰”得飞速窜出了车库,快速驶离了别墅。
盛京承看着三儿姐夺门而出,又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接着那轰鸣声越来越远,直至最后听不见一点儿声音。
别墅里陷入死寂,盛京承仍旧举着菜刀,突然,他将菜刀猛地从半空中砍下,菜刀牢牢钉在了案板上。
发泄一通,盛京承觉得心情好多了。
他发现了,只有用暴力才能缓解心头的戾气。
而另一头的丁若兰也发现了这个方法。
她在花园散步时,一脚踢翻了小径边上的小花盆,花盆被踢翻在地,土壤洒了出来,花株惨兮兮地沾满了泥土倒在地上。
她仍旧觉得不解气,边用脚不停踩踏娇艳的花朵和翠绿的叶子,花叶被踩的稀烂,红的、绿的汁液染在了小径上。
可是花枝越惨,她越开心,还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看着这一切发生的隔壁别墅的邻居,瑟瑟发抖,她觉得丁若兰精神出了问题。
除了疯子,谁会没事踩花叶玩,边踩还边笑,诡异极了。
可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邻居带着家人连夜搬走了,他们家在海市不止一栋房子,这栋住着不舒服,那就换另一栋。
心情舒畅了的丁若兰心满意足地回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