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所有人也开始附和,邓思然她们几个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热血沸腾的项目启动仪式。
感觉人都还晕乎乎的都已经赞同了。
结束的时候姜舒怡感觉自己都适合去讲课了,不过随之而来的肯定就是各种技术压力。
还好随着国门的打开,技术人才的引进,这一次遇到的问题都能快速的解决。
贺青砚现在也挺忙的,不过兼顾家里还是要比姜舒怡多一点。
一眨眼小珍珠就两岁了,两岁的小珍珠说话也明了,走路也不摇摇晃晃了,成天在家跟开心果似得。
去年爷爷没能来,今年就更没空了。
正好今年贺青砚的假期比较长,姜舒怡这边也可以申请,所以一家人决定回北城过年。
毕竟小珍珠两岁多了还没见过爷爷,也没见识过北方银装素裹的冬天,回去看看挺好的。
而且方姨来了也一年多了,也该让人回家看看。
李韫跟贺远山得知孙女要回去过年,开心的不得了,早早就准备起来了。
腊月二十这天,一家人准备启程回北城。
琼州岛今天难得降温了,当然降温也是十多度。
方姨给小珍珠穿上了红色毛衣,手里拿着一件袄子,在琼州岛穿不上,但是到了北城那可必须穿上了。
小珍珠还是第一次出远门,更是第一次坐那艘常常看到但是还没坐过的大客轮。
所以一路上整个人都好激动的。
一路上小嘴巴叽叽喳喳的闲不下,终于等上了客轮,她更是激动,看到什么都新奇的很。
等到了羊城第二天开始换乘火车之后,小珍珠更是兴奋,指着绿色的火车说:“妈妈,这是长长的毛毛虫!”
“哇,我们要坐毛毛虫车咯!”眼里没有对毛毛虫的半天害怕,竟然露出征服了毛毛虫的激动!
看到火车的门打开,又激动的喊:“爸爸,我们要钻进毛毛虫的肚子里了!”
小珍珠倒是兴奋,结果才一说完,旁边还有两个比她大一些的孩子“哇”一声就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喊:“我不要坐毛毛虫车。”毛毛虫多可怕啊!
超勇敢的小珍珠:???毛毛虫有什么可怕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贺青砚听到旁边孩子又哭又闹的, 赶紧把自己闺女喋喋不休的小嘴给捂住了。
“小珍珠咱们上车再说啊。”
小珍珠不懂为什么不能说,但是小珍珠听爸爸的话啊, 乖乖的点点头,然后安安静静的上车了。
上车之后小珍珠也是第一次见到火车的卧铺,对一个小孩子来说只要是没见过的那都是好奇的。
两岁多又正是探索欲非常高的年纪,不过小珍珠很乖,爸爸妈妈说不能动手乱摸的地方绝对不会动手。
只是会好奇的问,脑子里简直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
姜舒怡忽然想到了为什么小时候挺爱看十万个为什么的,大概就是好奇欲太强了吧。
而且好奇还爱分享,所以小嘴巴很难很闲下来。
幸亏她们人多,一家人就占据了一个车厢包厢的位置,倒是也不影响别人, 而且小珍珠不爱哭,玩够了就乖乖躺在爸爸妈妈怀里或听故事或跟爸爸妈妈说话。
不过火车启动之后她得新鲜劲儿还比较猛烈。
这不坐在床上看到外头这也要爸爸看一眼,那也要妈妈看一下的。
原本她还要让爸爸带着自己探索一下毛毛虫的肚子的, 贺青砚正好看到刚才在站台哭的小男孩就在隔壁包厢,他看起来比小珍珠大不了多少, 好像挺害怕毛毛虫的。
所以贺青砚就跟女儿说:“小珍珠,我们不说毛毛虫好不好?”
“为什么?”小珍珠歪着脑袋看着爸爸好奇的问。
贺青砚说:“有人会害怕毛毛虫,小珍珠说我们在毛毛虫的肚子里, 他以为自己被毛毛虫吃了。”
他非常有耐心的给女儿解释了起来,毕竟那孩子哭起来也是中气十足的。
这要一直哭,大家也耳膜难受啊。
小珍珠虽然还是很不理解, 但还是照做了。
不过贺青砚带着小珍珠从一届车厢走到另一节又跑回来的时候,小珍珠又换了一个说法,她觉得这个火车不像毛毛虫了,像那种大青虫。
结果大青虫也不行, 总之说到虫那个小男孩都会哭。
小男孩的父亲是羊城海军基地的,身上穿着的是海军军服,当看到自己儿子又是嗷一嗓子要哭,立刻瞪了一眼。
好歹他老子也是军人,怎么遇到事儿就哭哭啼啼的。
小男孩本来就害怕,看到爸爸瞪着自己又不敢哭,瘪着嘴要哭不哭的。
贺青砚赶紧把小珍珠带回他们的包厢,小珍珠也发现了不能说虫,所以也不说了,回去之后就赖在妈妈怀里,然后翻出连环画开始听妈妈讲故事。
隔壁终于也没传来哭声,倒是小男孩被父亲骂了几句,毕竟老子是军人,自然见不得这哭哭啼啼的。
“人家小姑娘都不怕,你怕什么?”
“虫子都怕,以后还上什么战场。”
“……”
不过也就说了几句,男人就被另一道声音制止了。
小珍珠玩了一会儿新鲜劲儿也过去了,靠在妈妈怀里睡了。
到了晚上,贺清砚去接水回来给女儿洗脸,正好就遇到了隔壁的男人,两人都在排队等热水,都是军人自然就聊了起来。
“你家闺女今年多大了?”男人率先开口。
“两岁零三个月。”
“胆子大呢,性格也活泼,哎,我家这个比你家还大半岁呢,遇到事就爱哭,胆子又小……”
男人说起来对儿子好像有诸多不满。
贺青砚到底跟人不熟,也都是穿着军装才闲聊几句,结果说着说着男人就开始把儿子的问题甩在自己媳妇和母亲身上了。
“她们就爱娇惯孩子,你看看一个男孩子成什么样子了。”
“嗯,小孩子年纪大点就好了。”贺青砚看了男人一眼,客套的说了一句。
“对了,你们家是你爱人带的孩子吗?”这教得多乖啊,看着就让人稀罕。
“我跟我爱人一块儿带的。”贺青砚说。
“你还有时间?”男人好奇的看向贺青砚。
“带孩子的时间肯定有的,早晚都在家嘛。”贺青砚也没多说。
其实现在的职位他几乎都不怎么出任务了,就在驻地时间肯定也有的。
贺青砚这么说完,旁边的男人倒是没那么热情了,刚才他还看贺青砚是军官穿着,四个口袋,锃亮的皮鞋。
结果这么一听下来,可能是个没多大本事的,不然哪有空带孩子?
贺青砚也没在意,本来就不是很喜欢闲聊,打了水回去就给女儿媳妇儿洗脸洗脚。
才给女儿洗完,姜舒怡就打算用女儿用剩下的水洗个脚,车上水不丰富,也省的贺青砚多跑了。
小珍珠一直赖在妈妈身上,姜舒怡的腿有点麻了,贺青砚把女儿洗好给方姨之后看媳妇儿还在挪腿,索性把人抱过来坐在床沿边,又帮忙把袜子给她脱了,把她得脚放进水里再帮忙揉揉。
隔壁男人洗好了这会儿妻子正在给儿子洗脸,他看着孩子哼哼唧唧的嫌烦,索性到外头过道站会儿。
结果意出来就看到贺青砚在给自己媳妇儿按脚,眼神满是不可思议,这得高攀啥人家了?做低伏小的。
他想幸亏不是他们基地的,不然肯定成为基地的笑话。
很快收拾完火车也要关灯了,小珍珠兴奋了一天这会儿也熬不住,先睡了。
火车就就这样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从一眼望过去满是绿的景象逐渐切换成了银装素裹的白。
小珍珠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雪,指着窗外兴奋的喊:“妈妈,白白的!棉花糖!”
姜舒怡看了一眼,外头还在飘雪,看着女儿兴奋的样子,想到了后世南方人对雪的执念还是挺深的。
所以小丫头的新鲜感又来了,贺清砚白天就抱着女儿去外头过道的窗边看雪。
在站点停靠的时候又拿着盆出去装一盆回来让小珍珠感受一下。
小珍珠还是有点怕冷的,但是好奇,所以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摸一摸,然后快速缩回来,“咯咯”的笑个不停。
越往北雪就越大,北城地界的时候,铁轨旁都堆满了厚厚的积雪。
屋檐下挂着冰凌子,偶尔能看到一些扫雪的人。
小珍珠这会儿对雪不是很激动了,是激动见到爷爷奶奶了。
因为爸爸妈妈说火车马上就要到了。
当火车开始减速进站的时候,方姨已经开始给小珍珠换衣服和鞋子了。
北城可跟琼州岛不一样,那出去不穿厚点,直接冻僵,而且小珍珠是第一次回来,害怕受凉感冒。
所以衣服鞋子都是方姨认真选的。
红色的袄子,这是方姨自己做的,里面棉花都是新的,所以穿着非常暖和。
小帽子是贺奶奶用毛线勾的,还给小珍珠勾了两个小猫耳朵顶在帽子上。
皮肤又白,眼睛澄亮跟黑葡萄似得,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小福娃。
火车终于缓缓驶入北城站台,站台上贺青州带着父亲的警卫员小刘焦急的朝着车上张望。
当看到窗户口自己弟弟的身影,赶紧招手:“阿砚!”
车才刚停稳,贺青州就带着小刘挤上车了,现在大哥已经是苏欧区的副司长了,前几年他曾出任苏区东欧的驻外大使,几乎常年不在国内。
现在是副司长算是常驻国内了。
所以得知弟弟弟媳妇带着小侄女儿回来,特意过来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