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一副航天巨幕图就把他给震惊了,现在终于初成规模了,肯定要好好参观一下啊。
徐周群这么嘚瑟一个人,扬眉吐气之后能不好好介绍吗?况且是在跨部的领导跟前。
“罗部长,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的计算机房,这台计算机也是咱们小姜同志当初帮助油田改造的哪一款,不过小姜同志给咱们267所这台做了全新的升级,主要是做飞行器气动运算这些。”
“这是我们新材料实验室,还有飞控模拟中心……”徐周群那是把人带人透透彻彻的参观了一遍,风洞实验室自然也没错过,甚至还带去了隔壁的兵工厂。
当然兵工厂小课堂,也是必须参观了,因为这可是人才培养的关键。
方老总跟着看了一圈下来,看那老徐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不过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啊。
“好啊,真的好!”方老总接着感慨道:“小姜同志,你这几年的工作,真正的为咱们国家的航天工业插上了飞上天的翅膀。”太了不起了。
若不是亲眼看见方老总都不敢相信,曾经手拨算盘,徒手一组组核算数据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改变对于他们这些鲜少来西北的首长来说可能是一眨眼的,但是对于这些一线的科研人员,可能就是一生。
看看林老还有即将退休的李教授,两人早已经满头白发,特别是李教授,因为身体原因,这会儿进出已经需要人搀扶了,可他依旧坚守最后一班岗。
他的一辈子都在为新型材料努力,为国家的国防拼命。
小姜同志则是带来了新兴的力量,与老一代的科研工作者一起,在西北这边荒芜的地方,好似浇灌出了航天人特有的浪漫花朵。
姜舒怡听到方老总的话,忙谦虚道:“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
“小姜总师,你不用谦虚。”方老总朗声笑道,这姑娘到底还年轻,也跟老徐不一样,要这么夸老徐怕是又得原地表演一个了。
不过这姑娘的样子倒是端庄沉稳,也不愧是新一代的航天人啊。
今天姜舒怡回家,特意让周前进不用开太快,西北的冬天还是很美的。
被大雪覆盖之后的西北,没有书本里的荒凉,好像柔和了不少,当然一眼望过去还是无比空旷。
不过姜舒怡还是很喜欢这里的,她从十九岁到二十五岁,人生六七年美好的年华都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这里有过奋斗的汗水,自然也有成功的喜悦,更重要的是她跟贺青砚的第一个家,家里的一切都是夫妻俩亲手准备的。
很快就要离开了,说起来还是满满的不舍。
等回到家的时候贺青砚已经在厨房忙碌了,姜舒怡放下包,让闪电自个儿去玩之后径直朝站在灶台旁切菜的男人走过去。
她没说话只是走过去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腰,然后脸颊贴在男人的后背。
贺青砚放下切菜的刀,又在旁边的盆里把手上沾了的菜屑洗了,擦干手上的水渍才用双手捧住自家媳妇儿的手。
“怡怡,怎么了?”
姜舒怡换着男人的手没动,脑袋往前拱了拱,脸颊贴在贺青砚的肩膀仰头看他。
他正好低头,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笑了出来。
“我们怡怡今天怎么了,好黏人。”贺青砚一开始以为自家媳妇儿心情不好,可看这个样子也不像啊。
姜舒怡没回答而是问:“你都没话要问我?”
贺青砚想到了今天老军长找自己的谈话,“怡怡,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永远支持你,而且我肯定永远跟着我的媳妇儿走啊。”他说着又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她得鼻尖道:“我不是说过吗,我永远以你为荣!”
所以也没什么好问的啊,他等着她的决定就好了。
姜舒怡觉得贺青砚太好太好了,说实话他在西北发展肯定是更好的,换一个地方,如果不是升职,平调过去,那些功勋虽然还在,但相当于在那边又要从调过去的时候开始算,从那里开始积累。
而且他不是因为工作调动,是因为自己他才跟着调动的,其实就更比不上现在了。
所以姜舒怡才有些闷,因为他太好了,自己该怎么回报他的好啊。
贺青砚自然也看出了自家媳妇儿心里的忧愁,他转过来把人搂在怀中,一手揽着她细细的腰,一手托着她得下颌,让她看向自己。
这才很认真的看向怀中的人:“怡怡,我是军人,在哪里都是给国家站岗,不要想太多,嗯?”
“就算没有你,我可能也会往别的地方调,你不都说了吗?咱们就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正好现在海岛需要我们,国家的深海远洋武器需要你。”
“诶,怡怡,我发现咱们真是天生一对啊!”
明明好好的煽情的话题,被某人忽然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惊奇给打断了。
这让姜舒怡也跟着的他的思绪跑了,“为什么?”
“你看你做研究,我负责保卫,你做出来的武器让他们更好的保卫国家,我们好配!”
姜舒怡:“……”虽然某人恋爱脑是对自己,但她还是想说要不恋爱脑先收收,快让我煽情一会儿吧!
结果当然是根本没成功啊,贺青砚不仅成功把自己媳妇儿带跑偏了,甚至还偏得很远。
因为夫妻俩开始讨论琼州岛的事情了。
“那边四面环海,冬天也不冷,有广阔的海湾,红树林,还能去赶海,其实挺好的。”
“你知道?”姜舒怡听到贺青砚这么说,忽然好奇的抬头看向他。
贺青砚看着自家媳妇儿质疑的目光,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无比受伤的问:“怡怡,你老实说,我在你心中是不是个文盲?”
虽然他媳妇儿是天才,但这话好伤人啊,他好歹也是正经军校毕业的啊,本来就觉得好努力才能配上自家媳妇儿,这会儿一个反问,他都没自信了。
姜舒怡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了,赶紧扑过去抱着人哄:“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琼州岛距离咱们挺远哈,你都知道我有一丢丢的好奇啦!”她说着举起手,三根手指捏着,脸上是故意讨好的笑,但眼神可没有半分讨好的意思。
反正就一副,看我立刻哄你了哦,快来踩我给的台阶吧。
“我去过。”贺青砚还是很会的,媳妇儿给台阶立刻下,毕竟家庭和睦全靠有眼色嘛。
“诶,你去过啊?”这触及到她得盲区了。
“大学那会儿去过那边。”军校也是有任务的,正好他去过一个月。
姜舒怡瞬间来了兴趣:“那边有什么好吃的没?”她了解的毕竟是后世,那都相当繁华了,还是度假胜地。
可这会儿的琼州岛还在围海造田呢,所以她不确定后世吃到的那些现在也一样丰富。
“椰子饭,还有什么抱罗粉,好多人都会熬制虾酱……”贺青砚虽然是执行任务呆得也不久,但差不多也了解的。
“而且那边很漂亮的,风景可以说是天然去雕饰,水源丰富,我们当时驻扎的地方有一条小河,河流清澈见底,里头鱼虾丰富,一点不夸张,咱们那会儿几个同学一起,趁着教官睡觉还偷偷去抓鱼,直接那个竹篾一捞全是鱼虾。”
作为一个北方人,自然是很少见过这样的场景的,那会儿也年轻,青葱岁月,也不会觉得苦。
“对了,那边还有海岸线上的金色沙滩和乱石礁,我们还去过一片非常壮观的红树林,怡怡,那边也很美的!”他也很喜欢的。
听起来真的不错啊!
姜舒怡发现自家男人有个非常大的优点,他总是在温和的话语里就把你心里那点摇摆的天平给拨正了。
他给她的不管什么,永远都是最好的!
既然如此,姜舒怡也非常坚定了,继续追求她广阔的大路,而且现在深海远洋武器也需要她!
夫妻俩几句话就已经愉快的达成了一致,去研制舰载武器的事情那就定了。
不过这事儿肯定不能说走就走了,毕竟267所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交接。
但她定下来之后就来找徐周群了,徐周群知道这是组织的调动,也是为了祖国国防事业,可这心碎啊。
他的人才啊!
“徐所,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姜舒怡看着徐周群都快哭了,都有点不敢说话了。
徐周群做捂着心口难受的样子,“是啊。”
“啊?没事儿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姜舒怡没多想,毕竟徐所也不年轻了,说起来徐所也很忙很累的,真以为他病了了。
“他有啥病?小姜同志,你要说不走了,他立刻能蹦三丈高。”林老过来在门口就听到两人的对话了,毫不留情的拆穿某人的做作演技。
姜舒怡再一看徐周群哪里还有一点难受啊,只有浓浓的不舍。
老顽童就是说的他们这种人吧?
“徐所我只是借调,以后还会回航天工业的,我依旧是永远的航天人!”
徐周群冲姜舒怡笑笑,要不说天才只是智商高呢,这小姜同志还是很天真的,以后再回来,那小小的267所可容不下这一尊大佛了,以后肯定是直接回北城工业航天部啊。
不过徐周群并没说啥,也算给自己一个小小的念想啦!
“对了,我也不是立刻就走啊,我在研究所至少还要呆大半年。”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交接好,然后再离开。
大半年听起来长时间可不短,不过决定要离开之后姜舒怡的事情明显就少了。
原本手里的事情分派到了老师陆衍之还有宋怀民宋工和徐乔丽徐工手里。
现在三人才是267所的中流砥柱了,等李教授退休,林老退休,那三人就是267所的门面担当了。
这逐渐把事情移交之后姜舒怡忽然就闲下来了。
到时候去了琼洲岛,到了那边还得修整好久。
原本忙忙碌碌的她忽然闲下来,都有点不习惯了。
这会儿天又冷了,西北猫冬的季节又开始了,姜舒怡躺在温暖的炕上,忽然觉得家里好像冷清了一些。
正好看着贺青砚洗完澡进屋,屋里暖和,他洗完澡穿着清凉,短裤和无袖汗衫,一边单手擦着头发就进来了。
屋里的灯当时为了方便她画图是重新换过的,可亮堂了,虽然不如后世那种亮如白昼,但绝对是照的人无处遁形的。
贺青砚三十多岁,虽然他总过不去年龄的坎,但看着依旧是年轻的,特别是那个身材,结婚这么多年,姜舒怡感觉这是国家的发的福利。
原本还以为他升职了训练少了,身材多少会有点走样,结果根本没有,甚至依旧保持姜舒怡非常喜欢的肌肉状态,块块分明的腹肌,光是看着都觉得满意。
主要那张脸长得也好看,要是生个孩子肯定也好看!某个想法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贺青砚从进门就察觉自家媳妇儿的目光,想当初两人睡一张床都不敢牵手的羞涩,结婚这么多年早锻炼出来了。
姜舒怡不好说,但贺青砚可早就不是当年的贺青砚了。
他擦干头发,把毛巾往旁边架子上一挂,大摇大摆的就朝自家媳妇儿走过去了。
“怡怡,看好久了,是不是想摸?”哎,虽然贺青砚很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家媳妇儿沉迷自己身体更多。
不过为了媳妇儿,他可是风雨不间断的训练,身材肯定是非常拿的出手了,她喜欢他正好有,自然不吝啬了。
姜舒怡听男人直球的求摸,自然没拒绝,就跟养猫养狗一样,它一个劲儿的蹭你,你能忍住?
这不直接就扑过去了,然后抱着人捏捏背脊,摸摸腹肌。
反正也不是外人,这可是自己丈夫,这也是属于自己的,所以摸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姜舒怡玩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正事,翻身撑起来看着半躺着的男人,她有一瞬间想闭眼的。
美男出浴图实在是有些迷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