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不哭了。乖宝儿,再哭下去就不漂亮了。”贺际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人的声音格外温柔深情。
“你骗人……”徐漾漾抽泣了一下,带着未散的哭腔控诉他, “每次我哭着求你,你、你都说我哭的特别好看,特别……”
伴随着小妻子软糯糯的声音,贺际洲护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紧紧按进自己的怀里,凶狠的吻下去,准备让她又娇又软地哭给他看,而不是现在这样让他不知所措。
徐漾漾也主动搂住男人的脖子,伸出舌尖与他追逐,越吻越深……
良久,徐漾漾软软地倒在他身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老公。”
贺际洲呼吸也有些乱了,低头贴着徐漾漾的脸颊,轻声哄她:“我在,宝宝乖乖的,不哭了。”
徐漾漾自己也不懂刚刚那么浓烈的情绪从何而来,她就是突然很心疼他。
“老公,我很开心收到你的立功奖章的,但是想到它的来之不易,想到你肯定会遇到危险,想到你会受伤,我就控制不住……你忙的时候我还跟你耍脾气,我是不是很坏很不为你着想啊?”
这些立功奖章有多珍贵,没有人会不清楚,也因此更明白他所面对的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危险。负重前行,在他们面前,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贺际洲被小妻子说得心里软乎乎的,抱着她总觉得还不够,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口中的脾气,在他这里,是他再喜欢不过的撒娇,她凶巴巴的小模样,可可爱爱的,让他移不开眼。
他说:“宝宝,这个奖章的作用,是为了让你高兴。”而不是让她落泪,他心疼。
“才不是。”徐漾漾声音软糯却坚定的反驳道,他的这些奖章,是他身上的累累伤痕的见证,他对得起他的这身光荣。
但是,在家里,他只是她的爱人。
贺际洲看着替他心疼的小女人,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心情好到极致,心思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宝宝这么心疼我啊!那么,今晚都听我的好不好?”
徐漾漾偏着头,一双桃花眼潋滟生波,直勾勾地望着他,清纯又妩媚。
“嗯……可以允许你放肆一点点,就一点点哦!”
声音轻飘飘的,故意拖长的尾调,像是无形的小猫爪子,不停在他心尖抓挠,又酥又麻。
“宝宝,这原本就是属于我的福利,不能算的。”贺际洲哑声提醒道。
“为什么?”护着她的手在她衣服里肆意游走,徐漾漾主动更贴近她,想缓解身上酥酥痒痒的感觉,声音又娇又软的妥协道,“那你想怎样嘛?”
贺际洲凶残的咬着她的唇,半忽悠半诱哄道:“宝宝把藏起来的那件衣服换上,今晚都听我的……”
“不要……”那是她做着玩的。
贺际洲抓住小女人纤柔小手,声音更加温柔无比:“宝宝,爱老公好不好?”
某人迷迷瞪瞪的娇声应好,在他的引诱下,一步一沉沦,攀上了他为她织造的粉色小船,随着波浪越推越远……
夜色渐深,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卧室里婉转动听的夜曲依然在继续。
贺际洲拨开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而后低下头温柔的亲了亲小女人湿漉漉的眼睛,她轻轻眨一下眼睛,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漫出。
他轻柔吻去泪珠,缓缓开口道:“宝宝,我的奖章还有很多,我们一个换一个,好不好?”
“不要不要……”徐漾漾疯狂摇头,手指抓着床单想躲开他,她错了,她不想再来了。ʟᴇxɪ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
贺际洲训练很忙,不过就算忙到了半夜他也会回家。偶尔到市里开会,就雷打不动地去学校接徐漾漾回家,然后再匆匆忙忙离开。
徐漾漾学校的工作也慢慢进入了状态,除了需要早起赶去学校上课时会哭天喊地的表示要辞职,其他时间都适应良好。
不过因为上班时间跟学校其他老师都不一样,神出鬼没的,除了上课时间,其他时候根本见不着她的人影,也因此跟办公室同事仍然处于认识但不熟的阶段。
至于其他同事的想法,她没有关注,自然也就不清楚那位戴眼镜的老师把她当成了下一个攻略目标。
不过这些徐漾漾都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
只要不把事情舞到她面前,她就当对方是厕所的臭气,路过时躲远一点就好,记在心上怪恶心的。
方大婶对待工作的热情和执着一如既往,一大早忙完食堂的正事后立刻马不停蹄赶了过来,和于婶搭着伴儿在院子里,将一堆零散的小东西变成一件件精巧的小饰品。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徐漾漾可没有她们的雄心,舒舒服服地窝在床上根本不想下床。
“漾漾,新兰同志来家里了,你该起了。”于婶非常“不合时宜”地在外面敲门,打断了徐漾漾准备在床上躺一天的计划。
“好,我知道了,我洗漱完就下来。”
喊完话,徐漾漾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爬起来刷牙洗脸,她刚才就醒了,但是一直躺在床上不想动。
刚下楼,就看到程新兰在院子里看于婶她们做手工,对她们手指一翻一转一扭就能在发夹上捏出一朵花的技巧格外新奇。
“徐婶婶。”季英大声喊道。
徐漾漾面色微窘,倒也不必这么大声。她想让季恒季英兄妹俩叫姐,但方大婶不同意,现在被两人这么叫着,她感觉好像无端老了几岁一样。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大家熟了以后,季英他们自己跨过了那道坎儿,习惯了这么叫她,徐漾漾却不太适应了,她还是喜欢两人扭扭捏捏的,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叫她小婶婶,那样显得她多自在啊!
“英子又来给你奶奶帮忙啊?”
“嗯,今天不用上课。”季英边说边把手里的布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方便方大婶等会踩缝纫机封边。
坐在饭桌前,徐漾漾和程新兰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程新兰已经在家吃过早餐了,但于婶准备早餐很丰盛,方大婶也从自己家里带了她做的蛋饼过来,最后没忍住徐漾漾的花言巧语,帮她分走了半张蛋饼。
“你感冒了?声音哑哑的,你家里应该背有感冒药吧,没有的话我回家拿给你。前段时间忽冷忽热的,家里孩子我看得紧没啥事,自个儿反而被冷到了,难受了两三天。”
听着程新兰关心的话,徐漾漾的脸颊不自觉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张着嘴好几次想打断她。
“你……”程新兰忽然拍了下手,含笑道,“我早该想到了,不说这个了,哈哈……这是你家贺团应该考虑的事儿。”
“新兰姐你今天有什么事找我吗?”徐漾漾强硬地转移话题,这会儿已经不在乎对方会不会笑话她了。
何况,她也不相信,每天忙里忙外的人,要是没有特别的事会这么早过来找她唠嗑。
“前两天家里两个讨债的小子不知道在谁那吃到了槐花饼,一直嚷嚷着叫我给他们做。正好今天有时间,我想着你可能感兴趣,就想叫你一块去,摘一些回来堵那父子几个的嘴。”往年她也经常摘,槐花味道清甜,不管是做饼还是做饺子,或者简单的凉拌,都是难得的美味。
徐漾漾没吃过槐花做的食物,但记忆里她吃过徐母做的槐花糕,软糯香甜,还有其他的做法,都是很难得的美味。
徐漾漾想跟着去,但是想到上回跟她摘野菜时走过的山路,又有点犹豫。
“去的地方远吗?”太远的话她就不去了,到时候让于婶去菜市场问问,从别人那买现成的。
程新兰也想起了上次徐漾漾爬山时,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说道:“这次去的地方不远,就在后边山脚下,要去不?”
“嗯……去、吧。”徐漾漾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一起去,她就当做出门锻炼身体、呼吸新鲜空气了。
“那行,我也不用找别人搭伴了。”一个人怪没意思的,有个人说说话,做事都能精神很多,“你赶紧吃完换身衣服,咱们早点走。”
于婶她们在屋外也听了一耳朵,方大婶来回看了徐漾漾好几次,最后对两人道:“英子也一起去,到了地方让英子把树枝勾下来,漾漾你就在树下摘花。”
后边山脚下那几棵洋槐树老高了,而开在矮处的槐花早就被人薅光了,像徐漾漾这种不会爬树的,只能在树底下看个热闹。
程新兰会叫徐漾漾一起,自然是做了一样的准备,到时她先上树把开花的枝条剔下来,她们两个再慢慢摘。
第88章
季英跑回家换了双鞋回来, 看到徐漾漾提着个篮子,赶忙跑去接了过来自己提着:“徐婶婶,我帮你提着吧。”
“好, 那谢谢英子了。”徐漾漾笑着说道, 没有拒绝她的好意。
“不客气。”季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跟院子里的于婶和方大婶打了声招呼, 三人提上篮子向后山出发。
“你这个星期的工作感觉怎么样?能适应吗?”程新兰想起来这事, 连忙出声问道。
“嗯……”徐漾漾停顿了一下,想不出词形容, 只好说了个随大流的答案, “感觉还行吧, 目前还不错。”至于以后, 她不敢打包票,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
徐漾漾略显迟疑的语气, 让程新兰以为她不适应学校的工作,安慰道:“没事, 慢慢来, 这才一个星期, 不适应很正常。我当初刚开始当老师的时候也不适应, 担心这个, 害怕那个的, 后来上手了, 就觉得当时困扰我的那些东西, 马马虎虎,也就那样吧。”
“要是实在不喜欢,咱们就不做了,不过我觉得以你家贺团宝贝你的程度,这话应该轮不到现在我来跟你说。我就说一句哈, 也是替我妈传个话,你别觉得说不做了会让我妈没面子啊、不高兴啊什么的,她更在意你高不高兴,喜不喜欢。在我妈那,漾漾你可比我们有地位多了。”
徐漾漾得意的笑:“没办法,谁让我讨人稀罕呢!嘿嘿嘿……”
程新兰气得抬手要打她。
徐漾漾麻溜躲开。
至于工作的事,赵校长已经在尽量照顾她了,但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尽如人意。
课程安排不可能可劲着照着她的意愿来,同样也需要照顾其他老师的时间,所以即使有校长帮忙周旋,徐漾漾仍然有一节课被排到了早上第一节。
昨天为了能赶上第一节课,简直要了她老命。急急慌慌的,要不是有贺际洲送她,她就成为了这个学校第一个迟到被拦在外面的老师。
尽管有贺际洲这个外挂,她最后还是卡着点踩着上课铃跑进了校门,上课迟到了一会会。
想起来这事,徐漾漾忍不住跟程新兰吐槽起来,谁想到她都当老师了,还被校长追着说要以身作则啊!
只要一想起被赵校长追着她一路一直说一直说,徐漾漾就觉得当初校长那个温文儒雅的滤镜在她这里破碎了。
程新兰平时起得早,送笑笑到幼儿园,脚步一转就是隔壁小学了,倒没有这种烦恼。
想到徐漾漾一脸不耐烦的被那个谈到教育就滔滔不绝的堂舅一路追着说个不停的场景,程新兰没忍住大笑起来。
“笑个鬼哦,我算是发现了,你们家人都特别能说。”徐漾漾没好气道,一个一个的大道理,说的她头昏脑胀的。
“好像确实是哈。”程新兰自己也那么觉得,习惯性抓了下头发,才发现她自己头上绑的头绳,好像是于婶她们早上在做的一样的款式。
又看了眼徐漾漾和季英两人头上明显跟自己这个不一样款式的头绳,才想起来自己忽略了ʟᴇxɪ啥子东西。
上回她们两个在路上遇到,徐漾漾就给自己兜里塞了一把花花绿绿的东西,说是给她们和笑笑绑头发用。因为她那个随意劲儿,加上当时有事就没仔细看,只以为是什么小东西。
回家后发现确实是小东西,但款式花样都新鲜漂亮的紧,一看就知道是高级货,估计要在沪市那些发达城市才能买得到。
早上跟于婶她们聊过了才知道,这些好看的小东西是徐漾漾准备做的小买卖,外面根本买不到。她当时心里突突的,想说她心怎么这么老大嘞?
一下把那么老些新鲜样式给她,也不怕她泄露出去。万一真有个心思坏的,转头私下里自己捣鼓,做出跟她一样的东西抢先一步往外卖,独家生意和其他可不一样,到时候她不知道要损失多少。
“你家里在做的那些东西,有什么计划不?”程新兰特地放轻了声音说,就怕被哪个路过的人听到,专门跑去她家里打听。
徐漾漾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这个……委婉一点的说法是:以前计划报废了,新的计划正在规划中。直接一点的说法是:没有,随缘,看我心情。”
程新兰:“……”
她说到底就是懒!作为一名合格的人民教师,她真的听不得这种话。
要徐漾漾是她学生,她指定逮着对方一顿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