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格不算很好,相对娇纵任性一些,心思却不坏,即使无法跟团子相亲相爱,也不会随便欺负他。他们两人能待到一起,或者说能玩到一起,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婚后的她比他之前所了解到的更可爱,更活泼,更生动,更有趣……像是突然被注入了灵魂,一举一动都透着灵气,让人的目光会不自觉在她身上留驻。
这场婚姻由她而起,终止权理应在他手上。
想到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人,贺际洲嘴角扬了扬,起身锁了大门一步一步踏上楼梯。
推了推门,不出所料,门被锁上了。
“漾漾。”贺际洲敲了两下,出声喊道。
卧室里没有人应声。
“漾漾,开门。”他又叫了一声。
徐漾漾正在翻杂志,听到他的声音,捂住耳朵在床上滚了一圈,装作听不见。
贺际洲仿佛看到了她故意耍赖的模样,徐徐说道:“漾漾,我准备撬门了。”
哎。
徐漾漾叹了口气,磨磨蹭蹭的下床。
“你怎么才上来,我都睡迷糊了。”徐漾漾边说边去拉开房门,在门打开的时候,特意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贺际洲:“……睡这么早啊!”
贺际洲附和着她的表演。
“嗯呐!”徐漾漾认真点头,看她这双清澈透明的眼睛就知道啦。
贺际洲:……
白天睡了一下午,徐漾漾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趴在床上研究杂志上刊载的小说。
她的创作方向已经差不多确定好了,但是她不太想动笔,上大学后她就没有再动手写过八百字以上的小作文了。
先好好过年,这些天努力把大纲捋得更细致,年后再开始,到时候说不定文思泉涌,写得停不下来嘎嘎嘎……
注意到不断靠近的身影,徐ʟᴇxɪ漾漾往里面挪了一点,他靠到床头上,继续翻那本令人头大的军理论策。
徐漾漾往他身上瞄了一眼,他看着跟往常没什么两样,神清气闲,天高云淡的。
过了一会儿,又往他身上瞄了一眼,眼神不由得飘到被子盖住的地方。
“刷……”
突然翻页的声音,惊得徐漾漾一抖,急忙收回眼神低头睁着大眼睛看书上的小字。
没一会儿,眼睛又跑了过去。
她真不是故意的,一想到她中午差点把他看光了,而且他那处当时特别……嗯……他就看起来特别厉害的样子,她好奇嘛!
原谅一个美少女的好奇心吧!
“我关灯了。”贺际洲叹了口气,话音没落便动手关了灯。
“不要,我都不困,我还要看书的。”徐漾漾说着准备越过他,自己把灯打开。
贺际洲把爬到身上的罪魁祸首按住,无奈道:“漾漾,你非要我明说吗?”
“什么啊?”徐漾漾下意识问道。
贺际洲深吸一口气,语气平淡的说:“没什么,我明天有事要早起,咱们休息吧。”
他的事都是大事,徐漾漾默默缩回自己的位置,摸出刚刚的杂志一把塞到枕头底下,平躺在床上开始数羊。
大概白天睡多了,徐漾漾这个时候脑子特别活跃,想到数羊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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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漾漾。”
吵到他了, 徐漾漾连忙认错:“呵呵呵我闭嘴……睡了睡了嘿嘿……”
过来一会儿,徐漾漾小声开口:“贺际洲你睡了吗?”
黑暗中传来回应:“怎么了?”
徐漾漾翻个身,侧着身子伸手过去推推他, 说:“我给你说个故事, 有个人她睡不着, 她就开始玩数羊的游戏, 一只羊,两只羊, 三只羊, 喜羊羊, 美羊羊, 懒羊羊……”
“就想我这样,数着数着就唱起来了, 然后越唱越精神,所以你能不能开下灯呀?我去楼下看电视去, 不打扰你了。”
贺际洲:“……”
“啪!”
天亮了, 喜羊羊眯起眼睛, 不对, 她徐漾漾本人要去活动活动。
徐漾漾坐起来, 慢慢越过贺际洲的身体……
“嘶……”贺际洲吸了口气, 额角微抽, 看着无知无觉的小女人, 非常有抓她进怀里惩罚的冲动。
徐漾漾现在也很尴尬,发现手下压着的被子有点硬,她以为按到了他大腿肌肉,还故意按了两下,结果被子都隆起来了, 作为成年人该知道的她都知道。
救命!她要怎么逃离才不会显得那么尴尬?她甚至不敢把手收回来,那样不代表她发现了吗?
淡定淡定,徐漾漾不停在心里念叨,装作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目不斜视,下床大步走了出去。
同时,贺际洲也掀开被子下了床,再次进了洗浴间。
晚间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节目,徐漾漾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眼睛直直的望着电视出神儿。
唔……她今晚睡沙发好了,幸好她提前铺上了沙发垫子,躺起来不会太难受。
“啊……毁灭吧。”徐漾漾倒在沙发上,神情恍惚。
她今天从早上开始,一直处于不停让自己处于尴尬状态的事件中,心好累!
徐漾漾感觉自己跟缠的毛线团一样乱,心里乱,心情也乱。
发了会儿呆,徐漾漾开始折腾毛线,钩织的时候需要安静认真,她现在就需要这种状态换换心情。
伴着电视里的背景音,徐漾漾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将需要的线团捋顺,开始在脑海构思想要的作品,慢慢覆盖掉那些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
钩钩缠缠绕绕,徐漾漾很快进入了状态,一只小小的黄色小狗渐渐成型,墙上的分针也转了两轮。
收完最后一针,看了眼时间,徐漾漾犹豫了一下,起身回卧室休息。
就一次意外而已,估计贺际洲都不介意,她没什么好别扭的。
想是这么想,徐漾漾还是忍不住放慢了步调,一步一顿的,短短的路程硬是走了三分钟。
放轻了动作推开门,卧室里开着灯,徐漾漾赶紧小心挪进去慢慢合上门,然后踮着脚跑了趟厕所。
到床前琢磨了下,徐漾漾决定关灯后从床尾钻过去,但关灯后屋里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到,很容易碰到床角,她之前试过一次,膝盖到现在还有撞出的乌青没消。
“想什么呢,上来休息吧。”
“啊?好。”徐漾漾反应过来,连忙跨过他身上,“对不起呀,把你吵醒了。”
“没事,躺好,我关灯了。”贺际洲看着她躺平乖乖不乱动的模样,眼里闪着温柔,再次关上灯,“很晚了,睡吧。”
“好,晚安。”徐漾漾下意识闭上眼睛。
“晚安。”他说。
徐漾漾以为她会睡不着,但好像躺下没多久她就没有意识了。
听着她浅浅的呼吸,贺际洲轻碰她的脸颊,她没让他下楼找人,很乖。
……
于婶走了,家里的伙食也就直线下降了。
带着团子连续吃了两天的面条跟水饺,徐漾漾有些发愁,她刚开始想象的很好,她可以炒一两个简单的菜。
不过每次开燃气灶后,徐漾漾就不敢下手了,煮水煮面条这些她可以,但放油炒菜她总害怕会烧破锅子漏油加大火势,然后……被自己的想象吓到。
“崽儿,咱俩今天吃火锅吧,我不想吃面条了。”徐漾漾往窗外看了一眼,又下雪了,这种日子最适合吃火锅了。
团子晃着脑袋,软哒哒的说好。
“那咱们收拾下,去食堂打个米饭,顺便去供销社专转转,明天除夕不知道供销社会不会开。”
“妈妈我要戴小狗帽子。”团子跑去拿上他的小黄帽,边戴边找徐漾漾的镜子臭美。
帽子是徐漾漾给他织的,昨晚才收好针,明黄色的帽子,织了个小狗的花样。
团子拿到手后喜欢的不行,要不是徐漾漾实在不允许,他睡觉的时候都想戴着。
今早醒来后也是,戴着帽子在屋里跑来跑去的,出了一头汗都不舍得脱掉,徐漾漾看不下去说了一通,才勉强把他的热情控制住。
下雪的时候大家好像都不爱打伞,徐漾漾不太懂个中乐趣,把围巾帽子都戴上,又帮团子整了下衣服,撑着大黑伞出了门。
“妈妈我的新衣服啥时候好啊?”雪刚下没多久,团子牵着徐漾漾的手走的很容易,另一只手摸了摸头上的帽子,又开始惦记起他的新衣服。
徐漾漾想着那件已经基本完成的小衣服,回道:“明天吧,我努努力,让你明天下午穿上。”
她要多给自己留点偷懒的时间,免得一回去小崽子就开始催催催的,比石磨都磨人。
“好吧,我再等等。”
“臭崽,说的那么勉强。”徐漾漾笑着晃了晃他的手,“我这几天就忙活你的衣服了,还嫌慢呀?”
“我着急穿嘛,妈妈我都没衣服穿了。”团子故意跳过前面的小水坑,笑嘻嘻的说。
“谁教你这么说的啊?你衣服可多了。”家里就他一个小孩,发给贺际洲的布票大部分都花在他身上了。
“妈妈你说的呀!早上醒来的时候,你挑衣服。”团子学着徐漾漾的姿态,往左走了一步,又往右踏了一步,“今天穿什么呢,衣服好少好少……都没有多的……”
徐漾漾:“……臭崽儿,虽然很不提倡你胡乱模仿我,但是你学的有点好笑啊……”
两人先到的供销社,作为时不时来转一圈出手还大方的常客,售货员们对徐漾漾的再次光临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