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漾漾做模做样的点点头,对贺同志的工作表示肯定。
“乖宝儿,回来了。”贺际洲同志抱着一堆衣服进来,她的内衣裤明晃晃的放在最上面。
“嗯。”徐漾漾忽然心虚,她忘记收衣服了。
为了弥补自己的疏忽,徐漾漾主动跟他一起整理。
“宝宝刚才带二宝它们去哪儿了?”
“我们去了制衣厂那边,两天没放它们出门玩了,我担心下雨了它们一直困在家里不开心,就趁这个时候带它们出门遛遛,撒撒欢。老公,我起来就没看到妈她们,她们都出门了?”
徐漾漾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转身扑进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口蹭蹭:“老公,好累哦。”
贺际洲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笑意,一手将人抱起来往床上走,柔声问她:“宝宝中午有没有被吓到?”
“还好啦,就是有点没反应过来,妈妈昨天还打电话让我带团子回京市玩。”
感受到男人放在她背上的手掌没了动作,徐漾漾连忙找补:“我没有同意哦!”
“是吗?”
“嗯呢!”她只是心动,还没有行动。
贺际洲没说信不信,凑近她吻住她软甜的红唇缠在一起,唇齿依偎交缠,直到她的脸颊耳廓都晕上浅浅的绯红,眸子湿漉漉的,像是开到灼艳的玫瑰被暴雨蹂躏过一般,软媚勾人。
两人抱在一起腻歪了好久,贺际洲神情餍足的抱着人回到楼下,院子里刚刚长出嫩芽的花枝被倾盆而下的大雨打得一颤一颤的。
二宝这三只毛孩子卧在门前的垫子上,齐齐望着外面哗哗而下的雨水,毛茸茸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他家小姑娘经常会有特别奇妙的想法,应她的要求,贺际洲坐到二宝它们旁边的躺椅上,将她困在自己怀中一起看雨。
“老公。”
“嗯。”
徐漾漾看着屋外几乎连成片的雨珠,说话声音轻轻的:“老公,你二姐回来ʟᴇxɪ了,团子要怎么办?”
贺际洲亲亲她,回道:“团子是我们的崽崽。”
“真哒?”徐漾漾惊喜看向他,精致的小脸不自觉露出明媚笑容,悬空的小腿愉快轻晃。
“真的。”贺际洲眼尾弯起,细细为她解释,“二姐这次过来主要是找我,跟团子的关系不大。”
贺际洲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团子对她来说,更多的是一个可以还两份人情的交易,她对团子会有感情,却不会多。她脑子里的想法有时候比较、奇怪,但对于做过的决定从来没有后悔过。”
“我之前也跟你提过,团子名义上的生母不是她。宝宝不必在意她的存在,像面对大姐一样就行,她只是团子的二姑。”
“团子才不是交易,他是我们崽崽。”徐漾漾不喜欢他的说法。
贺际洲吻了吻她的额头,团子当然不是交易,他和她都是他的宝。
把积压在心里的事情解决了,徐漾漾感觉阴蒙蒙的院子都亮堂了好多,好开心好开心……
“妈她们去哪了,下这么大雨你要不要去接人呀?”徐漾漾问他,他们在家里时光静好,但在外面的人就不一定了。
“不用担心,有二姐在,她委屈了谁,都不会让自己受一点罪。”贺际洲指尖压在她红肿的下唇揉了揉,低声道,“乖宝,你这小手再不乖一点,我不保证你晚上有力气起来吃饭。”
话音没落,压在柔软唇瓣上的指尖,倏地触碰到了一点湿软。
贺际洲神色晦涩难辨,看向他怀里的小女人。
她对他乖软一笑:“我开心,想玩嘛。”
贺际洲:“……”
玩吧,等她玩够了再收拾她。
第115章
倾泻而下的大雨一直没有减弱的趋势。
贺际洲来往学校一趟, 回家时裤脚滴滴答答地淌着水。
徐漾漾搂着干净清爽的崽崽离他远远的,不忘指使他顺便把门口被他淌湿的地面拖干净。
贺际洲看着相亲相爱(过河拆桥)的母子俩,认命地把裤脚拧干水渍, 他真是养了两个小祖宗。
“老公, 还有二宝它们也要洗澡了, 反正你都要换衣服, 顺便呗,嘿嘿……”徐漾漾好像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 不忘给男人比个小爱心。
“爸爸, 我来给你帮忙。”团子说着, 开始撸自己的裤脚, “二宝三宝小宝,洗澡澡啦……”
他们家的三只宝, 对洗澡澡可喜欢了,收到团子的信号, 立马爬起来, 摇着尾巴往浴室走。
贺际洲:小崽子这是给他增加工作量, 不是帮忙。
这本就是他日常会做的事, 贺际洲倒不觉得咋样, 就是小女人在旁边瞎指挥他干活的模样过于欢乐了些, 他心里不太得劲儿。
对上他满是侵略的目光, 徐漾漾心尖发颤, 试图做点什么来挽救一下。
“我也来帮忙好了。”
“妈妈你快来,噢~三宝你乖一点,现在不可以甩毛毛的,爸爸我衣服湿啦……”团子一惊一乍的,不停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啊呀, 小宝你的尾巴太用力了。”
“贺际洲你快点冲水呀!”
三个人,三只小狗,挤在小小的浴室里,不停传出二宝它们享受的低吼声,以及母子俩悦耳的笑闹声。
想着下这么大雨,贺际洲他们带着团子出行不方便,贺母他们干脆买了菜回来,在家里自己做饭。在外面吃除了比较省事,费钱还不一定有他们自己在家里做的好吃。
他们到家时,一家六口全都挤在浴室里给三只可爱的毛孩子和一个小调皮搓澡,听着里面欢喜快活的嬉笑声,让人不由得会心一笑。
“小沈你随便坐。”贺母也不想这么快接受二女婿,但是两人都领证了,她总不能让他们离婚。
何况她家那死丫头也说,这几年在国外没少受到他的帮助,就凭这一点,她就不能给人家脸色看。在国外,肯定全都是黄头发蓝眼珠的人,贺母打心底感激他让贺际微在举目无亲的地方有个可以依靠的人。
贺母她们对家里的东西不熟悉,在厨房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出徐漾漾平时煮奶茶的用的茶叶,还只剩下了一点底,只能隔着门问贺际洲放东西的位置。
家里那么大动静,贺际洲他们都能听到,开门跟贺母说了一声,夫妻俩继续给三个毛孩子冲澡。
等把它们身上的泡沫都从干净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这还不是结束,还要给它们把身上的毛毛都吹干才行。
不是他们非得挑这个时间忙活,而是这三只晚上非得爬上团子的小床跟他一起睡,让它们睡楼下自己的小窝,它们也会自己爬楼梯上去。哪怕团子晚上是跟他们夫妻俩睡的,也不耽误它们睡床。
而且还会自己咬着被子往身上盖,徐漾漾舍不得打骂,贺际洲想修理它们,就得过徐漾漾和团子这关。为这事他们也有过争执,母子俩还带它们离家出走过,虽然也只是走到供销社买了一堆零食,但也让贺际洲最终妥协了。
下午贺际洲给团子的床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套,这三只当然必须也要干干净净的才行。
贺际洲的衣服几乎湿透了,而跟团子打了一场水仗的徐漾漾也不遑多让,团子此时更是只穿着一条小内裤在里面玩。
来不及跟大家寒暄,贺际洲出来拿了徐漾漾平常用来午睡的小被子就走,回去将人裹住抱上楼,又从楼上拿出小崽子的衣服下来给他换上。
还要给三只擦毛,吹毛,整个人忙得脚不沾地的,自己的衣服都没时间换。
贺母她们有心帮忙,但三小只根本不让她们碰,在旁边什么忙都帮不上,只好进厨房准备。
一家三口真正坐下来时,已经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沈礼安在帮忙打下手时,也在观察自己的小舅子,耐心十足,这是沈礼安对他的印象,跟贺际微口中的小弟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小沈你家里,对你和微微的事是什么态度?”饭桌上,贺母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父母都支持我的决定,也很喜欢微微。”沈礼安回答道。
“很抱歉伯母,我们结婚的事,没能及时告知你们。”沈礼安对贺际微温柔的笑笑,想贺母保证道,“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对薇薇好的。”
“我相信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做。你们的婚礼你是怎么打算的?”对于二女儿不吱一声就跟人结了婚,贺母是不满意的,却又不得不接受,话里难免带了点情绪。
“礼安家人都不在国内,你们又没法出国,我们不打算办婚礼。”贺际微不喜欢她妈跟审犯人似的问话,岔开话题说,“我带了几瓶红酒过来,妈你尝尝喜不喜欢。”
贺母很不给面子的说:“别整那个,我喝不来那些洋玩意。”
贺际微说道:“你都没尝过,咋知道喝不来?”
“我又不是没喝过,你妈我当年跟人拼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飘呢?”
“给我点面子行不?”
贺母把手里的筷子拍到桌上,大声问道:“你在我这有啥面子?你跑出国几年没消息,回来了也不说回家,直奔小四这来,我吱声了吗?一声不吭的跟人在国外领了证,同样不告诉你爹妈一声,我说你了没?现在我问他几句话都不行,你当我是你妈不?我这是为了谁啊?要不是你是我生出来的,又亲自拉扯大的,你以为我愿意在这跟人查户口啊?”
贺际微脾气本来就暴,属于一点就炸的类型,当场跟她吵起来:“我让你多事了没?结婚是我自己的事,日子是我过的,没必要跟你们商量,要是你们不同意,这婚我还真不结了咋的?好不好我自己不知道吗?现在在吃饭,你当在拷问犯人吗?”
“那你出去问问,有谁像你这样,连结婚这种大事,都不告诉父母的,你爹妈又不是死了。”
“我告诉你们有用吗?你们能阻止我,还是可以改变我的决定?”
贺母问她:“那你现在告诉我们做啥?把人领到我们面前做啥?”
贺际微:“好玩啊。”
“我看你欠揍了,好玩?”
她蛮不在乎的语气,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气人,让人特别想个给她两棍子。
“贺际微。”
贺际洲声音并不大,但成功让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的看向在那ʟᴇxɪ边抱着胳膊的贺际微,冷声道:“你要是不想吃饭,现在就可以走人。”
贺际微把到嘴边的话憋回去,坐到座位上说:“我做的饭我凭啥不吃。”
徐漾漾早在贺母拍桌子时,捂住了团子的耳朵。
“妈妈?”团子好奇的看着吵架的两个人。
徐漾漾给他夹了个鸡腿,说:“没事儿,快吃吧。”
“妈妈,奶奶他们是吵架了吗?”团子抓着徐漾漾的胳膊让她低头,对着她耳朵“小声”问道,“我也跟黑蛋哥吵过架,妈妈他吵不赢我。”
被团子的话说的,两人面忽然有些难为情。
贺际微这会儿安静了,贺母还想多说她两句的,这会儿也不想说了。
当着孩子的面,她懒得多说了,爱干啥干啥,爱咋的咋的,她不讨嫌了,不领情就算了,还容易气着自己。
“没有,奶奶在跟你二姑讲道理,既然说不通奶奶就不费力气了。”贺母低头专心跟团子说话,把想要开口的贺际微和沈礼安晾到一边
贺际微张嘴想说话,被沈礼安拉住了。
贺际箐左右看看,轻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