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闷地罩着自己,身虾的被子又动了,窸窸窣窣被枝起来,钻进了风,然后是陈京淮。
“唔嗯——”
乔艾温猛地绷了绷月退。
陈京淮*住了他,他松开枕头,弯下腰伸手拽陈京淮的头发,不敢太用力,因此并没有产生任何阻碍。
……
液体灌进陈京淮嘴里,被完全咽下,陈京淮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因为他说嫌脏,只是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湿乎乎的吻残留在皮肤,带着奇怪的味道。
“我去拿东西。”
他下床,从空荡荡的衣柜拿出装在购物袋里的瓶子盒子,又重新上床。
塑封膜撕开,而后瓶盖拧开,乔艾温听见液体挤压又回吸空气的声音,陈京淮掀开了裹在他身上的被子:“疼了就告诉我,我会尽量慢一点。”
乔艾温看着他的手往虾,低低嗯了一声,又把扔到一边的枕头捡回来,捂住发烫的脸。
第59章 我帮你看看。
的确如陈京淮所言,要控制住很难,乔艾温最后又被折腾了半个夜。
到最后他再*不出来,复部发酸发月长着像是有另一种液体要被D出来,他又车欠着手推陈京淮汗湿的肩:“等一下、我要、去卫生间...”
陈京淮Y虾身堵住他的嘴,浸湿的发丝扫在他额头,……
乔艾温的眼泪都忍出来了,多索着手去*自己,陈京淮托着背把他抱起来悬空,仅一个地方相连支撑着:“啊啊...”
太*了,乔艾温嘴唇抖着,已经肿掉的眼睛又模糊了。
陈京淮吻他的下巴,吻那颗总在自己眼里游荡的痣,又顺着往虾吻他的脖子,喉结:“小声点,别把阿姨吵醒了。”
他光说又不做点实际行动让乔艾温能小声,乔艾温只能蚪着埋到他的肩窝,下意识想咬他,又在看见他那片不平整的伤口后停下,只落下眼泪和滚烫的呼吸:“快点、要出来了...”
陈京淮腾了手往他月复部*,**淅淅沥沥的水,从他指缝冒出来:“别忍了,已经出来了。”
乔艾温的声音就更窘迫:“快点...”
陈京淮几步迈进门,站在马桶前,又托着他轻易翻了个面,臂弯架住他的膝窝。
“放我下来...”
乔艾温已经漏个不停了,陈京淮却没有再调整他的姿势,只……,那点清泉随着撞击忽而增大又弱下。
卫生间没开灯,只隐隐有房间里的灯光漫进来,没映在他们身上。
在不见光的昏暗里,在乱作一团的声音里,世界变得狭窄,只剩下两个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人,陈京淮一边埋进乔艾温潮湿的颈窝亲吻,一边说我爱你。
*
到最后乔艾温也不知道自己是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第二天陈京淮叫他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早就过了原定的登机时间。
他迷迷糊糊睁眼,陈京淮重叠着影子的模糊轮廓伫立在床边:“我把机票改到七点了,你还可以眯一会儿,我怕你赖床,就早一点叫了你。”
乔艾温茫然等待着大脑开机,又坐起来,牵扯到过度使用导致酸痛的腰,眼角抽动下。
身上一丝不挂,他低头,肉眼可见的地方全是深深浅浅的红色,吻痕叠着指痕惨不忍睹,如果不是陈京淮就在眼前,他一定会掀开被子看看被遮盖的地方是不是更糟糕。
他突然就后悔昨天的主动,看向拿着他衣服的陈京淮:“明天的检查有需要脱衣服的吗?”
虽然没有声嘶力竭地哭,他的声音还是哑了。
陈京淮的却显得正常很多,平平淡淡:“没有,术前会做一个心电图,但是你不一定能手术,明天应该只抽血,再做一个pet-ct。”
乔艾温才放了点心,陈京淮又把毛衣的袖口找到,领口撑开:“抬手。”
乔艾温脑子没反应过来,先听从地抬起手,被他套上毛衣,又把手臂从袖子里拎出来。
他又要掀被子给乔艾温穿裤子,乔艾温拽住被子边缘:“我自己能穿,你不用这么照顾我。”
陈京淮一本正经看他:“我先学一下,要是做了手术,你应该一个星期都没办法自己下床。”
到那时也的确要依靠陈京淮,乔艾温松手,任他像摆弄洋娃娃一样给自己套上裤子,又托着屁股把自己抬起来点,拉上裤腰。
微微悬空的瞬间,乔艾温又想起昨晚被抱进卫生间的时候,狼狈又不可否认的兴奋,他脸色骤然生出热度,迅速挪开停在陈京淮身上的视线。
陈京淮没注意,给他穿好了就退开,却又好像他已经不能自理一样仔细盯着他:“能走吗?我昨晚和今天早上都给你上过药了。”
乔艾温没有印象,他说了才发觉屁股并没有很痛,甚至没什么存在感。
想起七年前做完第二天还能狂奔、上一次做了也正常去工作室,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不至于那么差。
“可以。”
乔艾温拒绝了陈京淮的搀扶,自己站起来,也的确除了隐隐的疼痛和身体没什么力气外,再没有大碍。
迈腿时有点紧绷的拉扯感,但不多,习惯了可以忽略掉。
回到江城,乔艾温还是住在陈京淮定的酒店,今晚再没有任何折腾,他安稳睡到闹钟响,入目又是好久不见的、阴沉又灰白的天。
云层很厚,一点窥不见天空原本的蓝,灰黑的建筑一列列冰冷高耸。
做pet-ct需要空腹,乔艾温没吃早餐,陈京淮也没吃,说检查完了一起,盯着他戴好手套围巾罩住容易受风的地方才出门。
小刘不知道被陈京淮安排到了哪里,也许是回海城了,开车的工作现在由陈京淮负责,乔艾温改坐副驾驶。
他上车了也没摘下装备,明明是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早就该习惯江城冬天的寒冷,他却因为温暖了几天而突然变得难以适应。
车内暖气正好,乔艾温把围巾往下压,敞出点脖子,陈京淮发动车又状似不经意问他:“暖和吗?”
“嗯。”
到医院正好是预约时间,没有排队,但因为注射显影剂后还要等待几十分钟,最后检查还是做了三个多小时。
乔艾温出来时陈京淮在大厅椅子上等,因为太出挑的相貌和高大的身形,乔艾温一眼就看见,陈京淮没有在看手机,也在他出来的第一刻就和他交汇了视线。
“我先去下卫生间。”
他走近陈京淮,陈京淮也站起来,因为检查要求喝了太多水,即使在里面已经上过一次厕所了,他还是很快感觉小腹涨涨的。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捏着憋狠了,尿意来得急,乔艾温总有一种马上要忍不住的感觉。
陈京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应声,只安静地垂着眼,目光从他的脸上偏移,突然伸手隔着毛衣压了下他的小腹。
乔艾温惊得月要颤了颤,身下一紧,差一点就又和昨晚一样漏出来:“你...”
陈京淮的手摊开,没什么表情看一眼自己的掌心,又抬眼看他:“昨晚没摸到,刚刚手自己就伸出来了。”
“...”
他面色无辜,乔艾温哑口无言,拽住他的袖子把他往卫生间的方向拉:“快走吧。”
陈京淮跟在他身后,看他脚步比平时都要快:“你很着急吗,是不是昨晚感染了。”
“...”
乔艾温闷头不理他,他又自顾自说话:“等会儿我去给你买消炎药。”
到卫生间门口,乔艾温松手把陈京淮留在原地:“你不要跟我进来。”
“我帮你看看。”
乔艾温本来就急,红着眼尾瞪他:“...你又不是医生。”
陈京淮就知道把人捉弄狠了,主动投降:“我不看,快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乔艾温这才防备地钻进隔间。
吃了午餐又休息会儿,他和陈京淮重新回医院看检查结果,诊室里只有一张椅子,他坐着,陈京淮站在他身侧靠后的地方。
医生照例先问他最近的状态,食欲下降身体乏力都算正常,没有严重的腹痛和体重急剧下降算是还不错的反应,虽然有发烧但吃药就能退,也谈不上有问题。
“进口药虽然价格高但是效果显著,你这三期化疗比预期好很多,淋巴一直阴性,腹膜转移大幅退缩,只剩下少量癌细胞,目前看来如果你们愿意的话近期就能手术。”
医生转过片子给乔艾温看,陈京淮也弯下腰,手掌自然搭上乔艾温肩膀。
“肿瘤现在集中在胃窦,做远端胃切除就可以,保留三分之一的胃上部、贲门,把剩下的肠道和这部分胃连接,现在腹腔镜微创技术成熟了伤口很小,用美容缝合恢复后基本看不出来。”
“因为切除了幽门,术后可能会出现胆汁反流,但这个能通过药物控制,不用太担心,以后胃功能也会逐渐恢复到完全正常。”
乔艾温听他讲,想事情居然真的陈京淮说的一样,在非常简单地变好。
甚至比陈京淮说的还要轻松,他只做了三期,不用继续化疗或者熬到药物不再生效更换方案就已经能够手术。
无论是星星还是硬币,给他幸福富贵健康、帮他实现愿望的,好像最后都是陈京淮。
“但因为腹膜转移还存在,做手术的同时需要一起在腹部植入腹腔泵,手术结束后再继续做腹腔化疗,这时候切除原发灶了也不需要担心再转移扩散,有很大的治愈可能。”
肩上的手重了点,陈京淮出声:“两个手术一起会有什么风险吗?他太瘦了。”
医生看一眼乔艾温:“腹腔泵是很小的手术,也依靠腹腔镜完成,正常情况是不会有风险的,如果他的体质稍弱,术前可以多休养准备几天。”
乔艾温抬头望陈京淮,陈京淮也低头:“可以吗?”
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乔艾温嗯了声:“就做手术吧,大概会安排在什么时间?”
“下周末吧,化疗后停药两周以上再做比较合适,不然会影响术后恢复,到时候提前两天会通知你们住院。”
“好,麻烦您了。”
乔艾温起身,转身并上陈京淮时,被陈京淮悄无声息勾了勾小指。
只一瞬就离开,像是不经意,他抬头,看陈京淮也盯着他,长长的睫毛垂下,将冷黑的眼睛罩得更平和。
乔艾温的嘴角弯起点,和他挤着肩一起出去了。
回去的当晚,陈京淮就在网上搜索化疗患者能不能有性|生活。
答案是肯定的,避开免疫力最低的时期,适当的姓生活还可以让患者心情更加愉悦。
于是陈京淮就变得主动,和乔艾温窝在酒店的十来天,他们每天都要做点什么。
酒店的落地窗很大,陈京淮很喜欢。
他有很多奇怪的癖好,七年前隐藏的好一些,现在暴露无遗,从喜欢乔艾温的脚、被乔艾温踩着会兴F,到现在喜欢把乔艾温弄到湿哒哒,喜欢在除了床以外的任何地方尝试。
当然都是适可而止,但克制着停下时还是忍不住威胁乔艾温,等病好了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