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景忆这样热烈的索吻后,疼痛感在减弱,景忆也不着急,极有耐心地吻遍他的身体。
“宝宝,我可以开始了吗?”
闻笑一直在哭,他一个直男,现在正在被一个男生上,他内心是万分接受不了的。
景忆的掌心抚摸着他的脸颊,为他擦拭眼泪:“哭得真厉害呢,但是你越哭,我反而越兴奋。”
“靠……”
闻笑没有力气骂他,只能在心里骂:变态!
他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
景忆注视着他的脸,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道:“是谁说的?见面的时候做给你看?我这不是在做给你看么?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啊。”
闻笑晕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啜泣道:“我想……鲨了你……呜呜呜……”
“杀了我,谁做你老公?”景忆将他抱了起来,去吻他眼角的泪珠,语气轻柔似水,“不舒服么?”
闻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此刻的感受,他只知道他要被景忆吓死了,再这样下去,他要晕过去了。
“宝宝,你觉得两盒够了吗?我觉得不够欸。”
“??!!!!!”
两盒还不够?
你是要我死吗?
草!!!!!
第52章 违约
闻笑彻底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阳光刺入眼皮,他抬起手臂遮住了光线,睁开眼睛,失神了好久,才从床上坐起来。
身体好酸。
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他……还活着吗?
看着这凌乱不堪的床单,他无法不去相信,自己被景忆给上了。
他撩起了身上的睡衣,看到肌肤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红痕,有些是手指弄的,有些是吻痕。
这些还不算什么,重点是他的屁股,就跟撕裂过一样,好痛。
地上的垃圾桶里,全是昨晚用过的透明套,暧昧难言。
他坐在床上,失神了良久,诚惶诚恐地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我是一个直男,但是被男生上了怎么办?
铺天盖地的回答,看得他心乱如麻,但他仍旧坚定自己是直男,他是被景忆给强迫的,他内心不是自愿的。
尽管昨晚在后面的时候,他身体也产生了难以抑制的爽感。
可是他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和一个男生发生了那种事情。
“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他跑去了浴室里洗澡,洗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出来,不管怎么洗,他都洗不掉昨晚的记忆。
景忆一定是在报复他,如此处心积虑地成为他的室友,还每天跟他一起玩游戏,就是为了报复他两年前的事。
想着想着,他又想哭了。
“我怎么就惹上魔鬼了呢?”
他忍着不适出了门,去了学校里上课,上午的课就没上成,下午不能再不去了。
“闻笑,你咋啦?摔了吗?走路咋这么奇怪?”跟他走一起的许畏看着他问。
“奇怪吗?”闻笑心虚地眨眼。
“奇怪啊,你以前走路不是这样的。”
他解释说:“我今天洗澡的时候摔了一下,腿有点疼。”
在教室里的椅子上坐下后,那种疼痛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学校的椅子都太硬了,坐着很不舒服。
晚上有一节大课,是和人工智能班级一起上的。
闻笑跟室友们去得晚,到教室时马上就要点名了,只能随便在后排找位置坐。
教室里几乎坐满了人,空位置零零散散的,不太好找挨在一起的位置。
“闻笑,来,这儿。”正在找位置的闻笑被许畏叫了过去。
他走过去后,才发现景忆也在,刚好那个空位就是景忆的旁边。
许畏特地把位置留给了他:“快进去啊,愣着做什么?”
老师在讲台上准备开始点名,闻笑只好坐了进去,昨晚的记忆疯狂涌了出来,坐在景忆身边的他如坐针毡,翻书的手都在颤抖。
“你还好吧?”景忆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吓得他大叫了一声。
“啊!”
教室里的同学们都回过头来看他。
他以最快的速度抽回了手,并向同学们表示抱歉。
景忆看向他,说:“我是看你手抖得厉害,是不是生病了?”
“没。”
闻笑不想跟他说话,埋头看着教科书。
脑海里铺天盖地的回忆汹涌而现,恶劣的、可怖的、不堪的,一幕幕都是他不愿意回忆的。
景忆下午跟同学去打了球,没有穿外套,他把外套拿出来,放在了闻笑的后腰处,说:“冷的话,坐我的衣裳。”
闻笑:“?!”
旁边许畏露出了夸张的表情来,心道:你们……是不是关系有点太好了?
闻笑道:“我不用。”
景忆说:“我看你一直在抖,应该很冷,没事的,你坐吧。”
闻笑怀疑景忆就是故意的,他分明知道自己不是冷,而是被他吓的。
既然他都这样说,那他就不客气了,正好他屁股疼得厉害。
他挪了一下身体,坐在了景忆的外套上,有了一层柔软的座垫,这椅子坐得也没那么难受了。
这四十分钟的课程,他没有一刻不在痛苦,景忆的气息包裹着他,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他的目光,他没办法把昨晚的事情当做没发生过。
救命!!!
好难熬啊!!!
四周的同学们,打游戏的打游戏,刷视频的刷视频,聊天的聊天,而他却什么都玩不进去。
满脑子里出现的都是昨晚景忆把自己压在身下,一遍一遍地XX,景忆的汗滴落在他身上,滚烫如热雨。
尽管他大声哭喊求饶,景忆也没有放过他,他猜景忆一定是恨惨了他,不然不会通过这种方式来折磨他。
总算是熬到了下课铃响,他立刻就站了起来,推着许畏往教室外走。
出去后,许畏掐着嗓子说话:“青青,人家有点冷,把你外套给我当座垫行不行?”
“你发什么羊癫疯啊?!”闻笑吼道。
许畏见闻笑今晚竟然跟着他们回宿舍,问:“你咋回宿舍住了?”
闻笑回答:“今晚不直播。”
“你以前不直播也回去了呀。咋滴,跟帅哥室友住腻了?”
“对啊!我想死你们了!”
想死你们这群直男了!!!
呜呜呜。
闻笑又想哭了。
他不过就是找了个合租室友嘛,怎么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呢?
他现在还算直男吗?他以后还能找女朋友吗?
“我好像有点死了。”
“咋啦?今天怎么这么萎?”刘博文看出了他的异常。
“室长,我好想哭啊!”
闻笑扑上去抱住了他。
“咋啦咋啦?出什么事了?是直播不愉快吗?”
“嗯……算是吧。”
刘博文是他们宿舍里最年长的一位哥哥,也是最成熟稳重的,他拍了拍闻笑的背,安慰道:“不开心的话,就先不播了,自己开心最重要。”
“嗯……”
回到宿舍后,闻笑躺在床上,看到景忆发来了一条消息。
他现在对他的消息都有应激反应了,一点开就能看到昨天他发的那句:[我带了两盒。]
景忆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闻笑回复:[我回宿舍住了,今天不回来。]
景忆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头顶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纤长寂寥。
他看着手机里闻笑的回复,心尖空落落的,尤其是“不回来”那三个字。
他打字道:[你忘记要给我治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