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仅没有让景忆高兴,反而加剧了他心里的恶魔生长。
景忆垂着头,乌黑的刘海遮住了双眼,看不到他的表情。
“所以,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么?”
闻笑回答:“没有啊!我是直男,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对不住你,我以为你不在意的……”
“不在意……”景忆内心的恶魔跳了出来,张牙舞爪着,大声叫嚣着。
这一刻,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它撕咬人。
“那我上一下你,你应该也不在意吧?”
“???”
闻笑心道:这是什么逻辑?
景忆吻了下来,暴风肆虐般的吻,淡淡的橘子汽水香味过渡到他的口中,那是因为景忆在回来之前,喝过橘子气泡水。
闻笑一直在挣扎抗拒,景忆生气地咬了下来,在他下唇瓣咬了一口。
“嘶……疼……”
闻笑嘴角被他咬破,血珠冒了出来,景忆含住了他的唇瓣,细细地吮吸。
“我真的是直男……我求你了……”
景忆好像听不到他的呼喊似的,堵住了他的唇,将他的声音都纳入了腹中。
一想到景忆就是每天跟他玩游戏的憬,他就觉得可怕,游戏里的憬是一个变态基佬,自己现在就像掉入狼坑里的小白兔,再也逃不掉了。
景忆忽然抬眸一笑:“我送你的礼物呢?”
闻笑看到他那一笑,就知道自己惨了。
“你要干什么?”
景忆用皮带捆住了他的手腕,然后走下床,在桌子边翻找,很快就找到了他送的礼物。
闻笑趁机想逃出去,但是很快就被景忆拖了回来,扔到了床上:“还敢跑?看来我真是对你太温柔了。”
这个样子的景忆,完完全全变成了游戏里的憬,那个每天待在他身边的完美室友,都是假装出来的。
原来那天在地铁上,操控着玩具的人就在他的面前,景忆在一旁冷眼旁观地看着他出糗,享受着玩.弄他的恶趣感。
景忆的脸庞在他眼前裂开,彻底破碎。
这不是他认识的景忆。
不。
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景忆脱掉了上衣外套,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来,倒出了里面的液体。
闻笑讶然。
“靠!你竟然连这个都准备了?”
一定是蓄谋已久!!!
太可怕了这厮!
“我我我……我要告你XX……”
景忆笑了笑:“怎么说这种话都没有底气呢?”
“我要告你!”闻笑大声说。
“好啊,你去啊。对了,宝宝,我丢了几样贵重物品,盗窃罪似乎会判刑呢。”
“什么贵重物品?”闻笑想到了他送给自己的名贵戒指和手表,价值上百万了,“那不是你送我的吗?”
景忆说:“有什么证据是我送你的?购买记录都是我自己,莫名其妙就不见了,最大的嫌疑人不就是你这个合租室友么?”
“你!!!”
闻笑再一次震惊景忆的阴险程度。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如果是两年前的事情,我给你道歉行吗?我不过就是撩了一下你,你不可能还记到现在吧?”
“宝宝,你在说什么呢?不是说好了奔现要跟我大做特做吗?我只是要你履行你的承诺而已。”
“不行……真的不行……景忆……不要……”
“可以的,我相信你。”
闻笑眼睛一白,差点晕死过去。
景忆看到闻笑抖动的身子,颤颤巍巍,蜷缩在一团,像一只可怜的小猫。
“真乖。”
闻笑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眼泪花从眼角滑落,嗓子打着颤儿:“求你了……”
景忆道:“求我,我只会更疼你。”
闻笑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咬紧了牙关,不敢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来。
第二次经历这种事情的他,心理上在抗拒,但可耻的是,他的身体又一次的产生了快感。
那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痛并快乐着。
“这不是挺乖的吗?完全可以吃下。”
“相信等会儿也可以吃下我的。”
闻笑一听,猛然摇头:“不行,你真的不行!”
景忆立马就不高兴了,眼眸阴冷,道:“为什么它可以,我却不行啊?”
“啊啊啊啊……不行了……救命……我要死了。”
“景忆……放过我。”
景忆俯身到他耳边,咬耳朵问:“那我可以吗?”
“我……我……”
闻笑欲哭无泪:“真的不可以……”
“又不乖了,看来要好好惩罚你。”
景忆说:“对了,我替你把裙子穿上。”
裙子?
靠!
难道要穿那件粉色的裙子吗?
景忆下去打开了衣柜,把裙子拿了出来,扒掉了他身上的衣裳,替他将粉色的公主裙往身上穿。
“不要……我不穿……”
闻笑的挣扎在景忆眼里就是小打小闹,一点威力都没有,他现在就像一只发病的威猫,看着要抓人,实际战斗力却为零。
景忆轻而易举地就把裙子套了上去,而闻笑倒在他怀里,身体颤缩着,皮肤白里透着红,额上渗着细密的香汗,像极了一个任人摆布的精美布娃娃。
看着让人好想蹂.躏。
景忆将他的身体翻了一面,替他绑后背上的绑带,整条裙子最繁琐的工序就是这里,裙子后背有一个镂空的爱心,爱心下面是腰际线,绑带设计了好几层,像古西方的裙子一样,绑带需要用力勒紧,呈现出迷人的腰线。
景忆很享受这种替他穿衣的乐趣,一条一条的绑带,细致地绑扎,最后打成一个蝴蝶结。
这是他亲自叫人设计的裙子,能看到它穿在闻笑的身上,他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像是在装扮自己的私有物一般。
而闻笑就是他的私有物。
他低下头,唇瓣落在闻笑裸露的后背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他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宝宝,喜欢我送的裙子吗?”
闻笑现在哪有心思听他讲话,他都要晕厥了,奇异的快感和说不出的羞耻感冲击着他的大脑神经,他攥住了景忆的衣摆,哑声道:“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景忆的手抚过他的刘海,露出他的额头来:“这样就不行了吗?宝宝。”
“不……不行了……”闻笑嘴角哆嗦着,面色潮红,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滚。
粉色的裙子在床上铺开,如一朵被雨打落的芙蓉花,绽放出娇艳的颜色。
“景忆……景……忆……”
闻笑说的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可见他身体抖得有多厉害。
景忆看着这个模样的他,下腹灼烧,呼吸急促,道:“叫老公。”
闻笑叫不出来,其他时候怎么开玩笑都行,可是在这种时刻,他就是叫不出口。
“叫。”景忆说,“叫了我就把它拿出来。”
闻笑闭紧了双眼,破了皮的唇瓣疼得厉害,他犹豫片刻,张开了口,唤了一声:“老公……”
“你说,老公求你。”景忆一字一句地教导。
“老公……求你……”
这两声老公比在直播间里听到的美妙百倍,景忆瞬间就心情愉悦了起来,言出必行地停了下来。
“宝宝真乖。”
得到解放的闻笑以为迎来了天明,不过他还没来得急喘息,就又被恶魔抓了回去。
他惊骇地睁开双眼,看向面前的景忆,痛得眼泪花不住地往外冒,哭着吼道:“你……”
“我是直男!劳资是直男啊!”
闻笑痛不欲生,双手抓紧了床单,咬着牙,看向景忆的眼神多了几分畏惧。
景忆覆了下来,捧起了他的脸,来吻他的唇。
空气里水声啧啧。
暧昧的气息流动。
景忆的舌勾着他的舌尖交缠,不死不休,透明的津液沿着殷红的嘴角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