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办法提问了。
因为,盛沉渊再次吻住了他的唇瓣。
盛沉渊的手很快滑到了另一侧。
这次,他用指尖捏住了那个地方。
少年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跌回,呼吸短暂停了两秒。
盛沉渊还是没有放过他。
唇被巨大的力道吮丨吸得生疼,舌尖因被迫迎合那人已开始发酸,更有什么可疑的、令人羞愧的东西顺着唇角流下。
“唔……!”安屿想要拒绝,却没有办法控制四肢。
想要让盛沉渊停下来,却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字,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
男人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指尖还在那处坏心思地打圈,任他身体似过电一般止不住地颤抖,而后,更加过分地下移。
手指探到了小丨腹。
不,不能再向下!
安屿几乎快要疯了。
万幸,手指这次及时停住了,没有再继续向下。
不幸的是,男人就在那里缓慢揉着,让他身体的战栗愈发剧烈。
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时间变得好慢。
身体在他的控制下,不自觉地绷起、战栗、酥麻。
让人那样难耐。
安屿眼角被生生逼出几颗眼泪。
男人对他的宠溺和同情心,似乎在这片刻之间消失殆尽,分明用唇吻去了他的泪水,手上却不肯停下分毫。
甚至还在低低地笑。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安屿觉得自己已实在筋疲力尽,身体几乎要承受不住而抽搐,男人才终于放开了他。
缺失的空气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只能瘫在椅子里,可怜地小口呼吸。
盛沉渊只让他恢复了很短的时间。
很快,身体腾空而起,他再次被抱像孩子一般抱在了男人腿上。
这一次,男人抓住他的手腕,拖着他的手,直接触碰那个东西。
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触感吓得安屿瑟缩不已,拼命想要挣脱。
“别怕,阿屿。”男人开口,嗓音发紧,“我不会碰你的。”
少年还是拼命挣扎。
怕当真弄伤了他,盛沉渊只得松开。
却万万没想到,为免再被他拉着触碰什么奇怪的东西,少年竟慌不择路抱住了他的脖子。
盛沉渊哑然失笑,忍不住弯起了眼睛,笑眯眯道,“阿屿想出答案了吗?现在,我在你心里,还算是个好人吗?”
酒精本来就在麻痹安屿的大脑,再加上这种他此前从不知道的事情,他的思维已完全乱成了一团毛线球。
现在,他唯一能看到的只有男人虽然在笑、却十分吓人的眼睛。
似乎想将他生吞活剥。
安屿头皮发麻,求生的本能下,下意识道:“你、你是。”
“为什么?”男人逼问。
“因、因为……”安屿哪里还能思考?只能随口胡乱道,“因为不碰我。”
“呵。”男人笑容更甚,开口,却更森然道,“傻阿屿。我不碰你,只是因为你还没有成年,仅此而已。”
安屿懵懂地看他。
“欠账一次。”男人低笑,“我记下了,四个月后,会连本带利地,向你讨回来……”
作者有话说:
都让让,我有会计证,我来帮盛总记账:
欠一次,一月利息一次,四个月就是……
第61章 保暖
安屿被盛沉渊抱进家门, 小心翼翼放在沙发上。
男人一刻不停,进厨房去帮他准备沙冰。
知道他喜欢吃这种东西,家里常年备着柠檬冰块, 刨冰机当然也不会少。
安屿透过朦胧醉眼,看着那人宽阔的后背,心中微动。
或许是酒精作用, 或许是从今天开始,他终于改变了想法,想要与这个男人好好地在一起。总之,安屿没有任何迟疑地起身, 晃晃悠悠地走进厨房, 倏然从背后抱住了盛沉渊的腰,脸也顺势贴上了男人的后背。
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也是同样坚硬的肌肉。
“怎么不穿鞋?”盛沉渊抬手,轻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我帮你穿袜子好不好?会着凉的。”
“不要。”酒后燥热,安屿难得蛮横, “不要鞋,也不要袜子。”
“好好好,不穿。”盛沉渊无奈, “那我抱抱阿屿,喂阿屿吃沙冰,好不好?”
沙冰的诱惑力还是很大的, 少年这才不情不愿松开手,闷声闷气道:“好。”
男人转过身来, 搂住他的腰,顺势抱着人坐在料理台上, 舀起一勺沙冰喂到他嘴边。
这次,安屿只吃了半勺。
“你怎么总是只喂我?”少年咽下,疑惑不解道,“你不爱吃吗?”
“没有。”盛沉渊道,“阿屿爱吃的,我都爱吃。”
“那你也吃一点吧。”少年笑盈盈道,“我愿意分给你的。”
男人眼底明灭不定,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意味深长道:“我从这儿吃,就够了。”
安屿又笑,矜贵地扬了扬下巴,指挥他道:“那换青柠的吧,你也尝尝青柠的味道。”
“阿屿……”男人死死盯着他水润的唇,几乎是警告道,“我是不是忘了教你,欠债的时候,不要太有恃无恐?否则,等到需要加倍偿还的那天,会很惨。”
“什么有恃无恐?”少年却迷茫道,“沉渊,我只是想让你两种味道都尝尝啊?”
盛沉渊看他,却只看到一双单纯的眼睛。
如澄澈清泉。
“……”男人拿起一旁的冰块,面无表情嚼碎,到第六个,才终于恢复正常的呼吸频率,温柔笑道,“好,谢谢阿屿。”
万幸,安屿的胃并不能接受太多冰品,闹着吃了四勺后就再吃不下去,打了个哈欠,轻车熟路勾住他的脖子,闷闷道,“困了,想睡觉。”
啧,少年的酒疯,真是短暂又乖巧可爱。
盛沉渊于是抱着他上楼。
不过一分钟,等进卧室的时候,安屿已经歪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盛沉渊无奈,只能帮他脱了外衣,擦干净脚底板,这才轻手轻脚将人塞进了被窝。
到底还是体寒,即使有酒精作用,躺在床上后,安屿还是冷得蜷缩起了身子。
盛沉渊夜夜都来看护他,知道他总是这种情况。
乐观的话,一两个小时后会有所好转,更多时候,则是整夜都这样度过。
少年今晚喝了酒,又吹了风,刚才还吃了沙冰,盛沉渊较往日更加放心不下,干脆关上夜灯,坐在床尾的沙发里,安静守着他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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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屿再次苏醒,是因为一阵彻骨的寒气。
大概是酒精全部挥发之后,身体就不再发热了,由此,让原本寒冷的体温突然变得难以忍受。
口也有点渴。
安屿于是摸索着寻找床头的水杯。
——无论什么时候,盛沉渊总会在那里放一杯温水的。
“怎么了阿屿?”他刚伸出手,男人的声音就响起,清明,没有一丝睡意,“难受吗?”
居然就守在他房子里吗?
安屿打开夜灯,便见那人刚刚从床尾的沙发里起身。
是个一人位的小沙发,他坐在里面尚且缩手缩脚,盛沉渊那样的身高,几乎就只能半坐。
而床头的闹钟显示,现在已是夜里一点。
也就是说,男人已在这里,用那种僵硬的姿势,至少守了他四个小时。
“喝点水。”他还没张口,男人已半蹲下身子,将水杯递到了他嘴边。
安屿支起身子喝了两口。
“头疼吗?还是胃难受?”男人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像安慰不谙世事的孩童一般安慰他,“还是记不清自己怎么回来的?没事的,这些都是喝酒后的正常反应,不用担心。你在庆功宴什么不愉快也没发生,是自己出来的,也是我带你回家来的。”
安屿定定地看他。
康帝真的是好酒。
让人微醺,却不会宿醉。
他说的那些反应,自己一个都没有。
所以,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