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一直在这锁着他吧。
段怀景咽了口唾沫,迟疑叫了声:“我有点饿了,有饭吗?”
“眼睛”从回来就坐在他对面的桌子上处理公务,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段怀景以为他没听到,又开口:“有饭……”
还没说完就被言简意赅打断,“没有。”
“啊。”段怀景碰了一鼻子灰不说话了。
他们离得不远,属于余光一瞟能把眼前人一切小动作尽收眼底的。
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只留下“眼睛”敲打键盘的声音,对方薄薄面具后面反射出电脑的冷光。
没过一会儿,段怀景尿意袭来,他频频隐秘地扭头去看“眼睛”有没有发现他尴尬的反常,一面还有克制着尿意。
于是磕磕绊绊把脸憋红了也没说出有需求话。
“眼睛”也没往他这个方向看一眼,明明以前对方视线只留在他身上的。
要不要说啊,可是说的话真的好尴尬。
他轻咳了声,试图引起注意,等待对方问他有什么事。
结果“眼睛”压根不看他。
段怀景抿了下唇,没办法了,于是别别扭扭开口,“我想上厕所。”
“眼睛”果不其然抬头,盯着他看了他几秒后,视线瞟到裤子上,声音尽管被处理过也能听出来不近人情,“自己想办法。”
段怀景有点急了,“是你把我绑起来的,我怎么去。”
“眼睛”无所谓点点头,“那就不去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段怀景刚张嘴发出一个音,就听“眼睛”漫不经心道:“你跟我说是想我做什么。”
对方步步逼近的样子他见多了,但拒之千里的态度还是头一次,段怀景像敏感的小狗,受尽宠爱的时候能敞开肚皮撒娇,但也一看人情绪不对立马又不知所措。
他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不管他承不承认,他之前确实是看人下菜,知道“眼睛”不舍得他所以肆无顾忌,可如今对方态度让人捉摸不透,段怀景立马就局促起来。
段怀景嘴唇嗫嚅,声音很小道:“能不能带我上厕所。”
“眼睛”好久没说话,就在段怀景忐忑的时候,听到对方说:“我抱着你去。”
抱着上?
段怀景猛地抬头。
这有点超出他能接受的范围了。
大概他眼中情绪太直白,“眼睛”看出他的意思后也没有催他,只是说:“接受不了就憋着。”
段怀景不吭气了。
憋了一会儿后觉着快炸了,红着脸自暴自弃道:“带我去。”
“眼睛”没什么情绪地“嗯”了声,像是意料之内。
“眼睛”把他手上的手铐解掉了,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举着他走进厕所。
厕所有面大镜子,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段怀景手指猛抽了下,跟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连忙把头撇一边。
“眼睛”跟没发现他异常一样,抱着他来到厕所边,还把他裤子脱掉了。
段怀景全程把头埋进手臂,羞得不敢睁开眼。
他是一个成年人,被另外一个同性成年人抱着上厕所,还暴露出那处……
可能是肌肉太紧绷,也可能是“眼睛”纯手欠,单手托起他后另一只手打在他屁股上。
“放轻松。”
白花花震荡。
段怀景也不埋头装死了,恶狠狠扭头瞪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眼毫无威慑力,眸中水波潋滟带着害羞的红。
“眼睛”盯着他看,喉结攒动好几下。
段怀景别扭移开视线,“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眼睛”光听声音的话冷漠无情,“你还有十秒。”
还就是说去,十秒过去不管好没好直接走。
段怀景心里怒骂了他好几遍。
可能是被人把着上厕所在有记忆之后就没有再发生过,也可能是这人目光太灼热,段怀景不适动了下。
“十。”
什么?!
段怀景没想到直接开始了现场数数。
“九。”
“八。”
越是这样越解不出来。
段怀景声音都带哭腔,“不带这样的啊。”
“眼睛”一点不心软,“七。”
……淅淅沥沥。
段怀景人还在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最后还是“眼睛”帮他擦干净又抱回沙发。
段怀景一躺在沙发上就蜷缩起来装死。
偏偏肚子不争气也跟着叫。
段怀景捂着肚子,心里骂“眼睛”。
要不是他,他也不会被绑,也不会有这么麻烦又丢人的事情。
都怪他!凭什么要这么对他!
段怀景忿忿想的时候,眼前出现一杯燕麦片。
“喝点这个。”
我才不喝。
段怀景慢悠悠起身,装作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实际眸光一直在往杯子上看。
实在是太饿了。
他捧着杯子就开始一口口嘬。
身旁的视线如有实质,他能感觉到有束阴凉的一遍遍在他嘴唇和喉结处舔舐。
段怀景有点喝不下去了。
他放下杯子咂摸了几口,“味道有点不一样。”
“眼睛”声音淡淡的,“宝宝好厉害。”
段怀景一听这话眼皮一跳。
“里面加了春药。”
什么?!
段怀景几乎是把杯子扔到桌子上,下意识想要弯腰干呕。
“眼睛”却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在段怀景恨意的目光下拿起那杯没喝完的燕麦片喝了。
期间视线一直放在段怀景身上。
后者眼睛一下瞪大,手比脑子快就要去拦。
“眼睛”借此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以不容拒绝的姿势亲上他,随后把燕麦片灌进他的嘴里。
段怀景剧烈挣扎但钳制作用下使不出全部力气。
嘴角流出来不及吞咽的液体,段怀景得到空气后大口呼吸着。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想跑,不中春药的“眼睛”性.欲都强成那样,中了药岂不是要把人捅死。
还没起身就被一下攥住手腕,手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一哆嗦,随后那力道加重,强硬地让他甩也甩不开。
“跑什么。”
“眼睛”撩起眼皮看他。
段怀景咽了口唾沫不吭声。
“眼睛”使了点劲,段怀景重新跌落在沙发上。
他能感受到游离在他耳边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耳廓,能感受到樱桃被碾过的酥麻。
胸前衣襟被打湿露出下面的肌肤,被人围绕水渍慢吞吞打圈……再摁下。
段怀景不自觉仰头,“嗯……”
“眼睛”的手指慢慢划到他小腹上,指尖撩起一点点衣服,顺着那缝隙钻进去,在衣服外面可以看到手指轮廓。
段怀景被手指凉得“嘶”了声。
“我可以到这个位置。”
他指着段怀景薄薄肚皮上的一处,平时稍捏几下都会留痕,更别提进入什么东西了。
到时候会显出来形状吧。
他的宝宝像装了半瓶子的水,走哪都会晃荡出水声,会流的地板哪都是,不过拿塞子堵在瓶口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