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人拿东西重新绑住了他的眼睛。
在这座别墅里,还能有谁。
段怀景心地快要跳出嗓子眼,他咽了口唾沫,四周寂静的仿佛听到了声音。
想到白天才答应了这疯子不走的话,段怀景心里忐忑不确定对方现在发现会怎么样对他。
是会挖眼睛还是……
他手指颤颤巍巍摸到眼圈,手下的布料有点熟悉,像西装领带。
“你在找手机?”
“眼睛”很有洞察力,很快就发现他出门的原因。
段怀景不知道是对自己手机的感应还是错觉,他恍惚间感觉对方好像拿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
“要打电话?”
段怀景咽了口唾沫,绞尽脑汁找借口圆回来。
对方现在精神状态不太正常,他明知道“眼睛”不愿意听这话,也是能撒谎则撒谎。
“张开手。”
段怀景听到“眼睛”这么命令自己。
他抉择了一番,试探伸出手,随后感觉到手心被放上一块冰冰凉凉的块头。
他摸索几秒,确定是他的手机。
只是此刻他没有一点拿到手机的喜悦,因为“眼睛”的脾气喜怒无常,现在把手机给他是什么意思?
“随便点个人打电话。”
段怀景没听明白,“什么?”
“不是要打电话?那就蒙着眼选一个人打,如果这个人问你关心你,那我立马放你自由。”
段怀景手指紧紧握住手机。
虽然平时关心他的人很少,但是这么多天不在工作没人做,肯定有同事和老板联系他的。
只需要选对就可以。
对,这是他的手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内部顺序排列。
他顺着记忆摸上手机,熟练指纹解锁。
他的每个软件点开声音都不一样,他根据声音来判断,只是在选人上犯了难。
段怀景没有放弃,他按照以前记忆点开,最终手指在一个人名上徘徊不定。
“眼睛”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道:“确定吗?你只有一次机会。”
段怀景有点犹豫不决了。
这可能是唯一一次有希望出去的机会,他得谨慎。
重新挑出一个人,“眼睛”又问:“选好了?”
段怀景手指蜷缩了下,他心里没底,眼睛用不了了选什么都是在赌。
“眼睛”没有放过他的这点小细节。
几秒后,段怀景深吸一口气。
算了,选谁都是在赌注,还不如跟着直觉走。
他颤抖着手指摁下播打。
电话嘟嘟声在寂静的夜廊中清晰可闻,一秒两秒的播放音在他耳边无限炸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段怀景肩膀都紧绷的有些酸了对面才接过电话。
段怀景心中一喜。
“你还有脸打电话?你把我害惨了你知道吗?”谢铭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段怀景从没觉着谢铭的声音如此悦耳过他,他捏着手机壳,抿唇后想快速告诉对方自己被囚禁了。
只是刚发出一个音就被“眼睛”拎小鸡一样的拎住后颈。
禁锢在眼上的领带被人拿下来,有些粗暴地塞进他嘴里。
段怀景呜呜咽咽说不出话。
“眼睛”是在遵守游戏规则,等着电话那头问出那句话。
段怀景脖颈被“眼睛”桎梏着,嘴巴塞满了对方的味道说不出话,他只能死死盯着手机。
“呜呜呜呜!”他企图用琐碎的呜咽来传递消息。
可谢铭现在见到他就烦:“你跟我那个死人哥一样招人烦,你最好祈祷别碰到我,不然老子弄死你。”
电话传来忙音,是被人挂断了。
段怀景声音不呜咽了,整个人像是愣在那。
对啊,他在期待什么呢?期待谢铭问他在哪吗?
真是被关傻了,不切实际的东西都开始乱幻想了。
有谁在乎他呢?消失一个段怀景有谁会注意到呢?
像他这样一个没有存在感不讨喜的一个人。
脖颈上微痒的触感将他拉回现实。
“眼睛”把头放在他脖颈间,鼻梁轻刮着他的肌肤,“他们都不在乎你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
说话间略烫的呼吸喷洒在他没有腺体的位置。
段怀景一阵酥麻,对方把领带拿出来了,他也侧开头好久没说话。
良久,段怀景才哑声道:“这些天……有人发消息过来吗?”
“眼睛”嘴唇一下又一下啄在他脆弱的皮肤上,像安抚一般,“不重要。”
段怀景明白了,是没有人发。
“眼睛”把他怎么抱回房间的他都不知道。
再抬眼时,对方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喝了早点睡吧。”
段怀景心里想着事情,随手拿起来就喝了个精光。
嘴唇上沾了点白渍,“眼睛”目光一暗。
段怀景觉着不舒服,伸出舌头灵活舔掉了。
“做个好梦。”眼前高大的人看不清脸,只能听出声音暗哑,仿佛在压抑什么。
段怀景点头,轻声“嗯”。
等到门重新关上,段怀景才想起来哪不对劲。
按照“眼睛”以往的风格,他说到没做到怎么可能会被轻易放过?
没有一点惩罚不符合常理啊。
只是他还没想几个来回,困意就开始袭来。
很快房间里传来他平缓的呼吸声。
所以段怀景不知道,他的一切都出现了另一个人的手机录像里。
看着监控里的人睡熟了以后,谢允缓缓推开他的房门。
他走到段怀景床边,眼神里的痴迷不加掩饰。
屋里有点热,段怀景被子只盖住了肚子,白皙的腿裸露在外,看着像美味的糖糕等待人的品尝。
谢允爬上床,手臂青筋暴起,他的爱人此刻就待在他精心布置的囚笼里,就躺在他的床上,他甚至一伸手就能碰到。
光是想到这些他的灵魂都在颤栗。
他贪婪地抓起段怀景的贴身衣物,凑近轻嗅,眼睛满足地眯起。
眸光把段怀景从下往上看了个遍。
宝宝今天出尔反尔,该罚。
一无所知的段怀景还沉浸在梦乡,他翻了个身,被子露出一块缝隙,缝隙下的光景若隐若现。
谢允捏了捏段怀景的脚,很软很暖。
手下肌肤被他玩到泛红,宛如成色极好的玉石。
好可怜啊宝宝,睡着觉了也会被人觊觎。
谢允眸光晦暗不明,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看着猎物,思考先吃哪合适。
宝宝不要拒绝我,不然我会发疯的。
会忍不住把你一辈子关在这里,每天晚上都把东西存在里面,一滴也不许漏。
【作者有话说】
主角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允哥的行为在文里事为了爽、走剧情,搁现实我骂他八百来回不带拐弯的,还囚.禁?我去你的吧!报警赶紧报警!
第31章 想让他穿女装
段怀景有时候真佩服“眼睛”的缜密,他一个大活人消失在大众眼前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不对劲,除了对他不上心外,那就是有人刻意隐瞒了事实,甚至圆了个弥天大谎。
这几天下来别墅里的人每天都按部就班做自己的事,多的一句话不说,段怀景跟被关起来的鸟儿一样,好吃好喝有,但自由是奢望。
不过唯一让他宽慰点的是“眼睛”早出晚归,在家时间几乎不多,这让段怀景心情没有变得很糟糕,因为他可以想成他住进了豪华别墅,有人伺候还不用掏房租,更没有烦人舍友。
又到了晚上,有阿姨给他送来一杯牛奶像往常一样放在桌子上后就走了。
他以前就有这个习惯,睡前要喝杯牛奶,到了这里后这个习惯依然延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