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带着一肚子火拽开房门,就看到带头一个送外卖的小哥,后面跟着六七个真枪实弹的特警!”说到这小鹿都亢奋了:“是特警,可不是一般的警察哦。”
“他犯事了什么事儿?这么大的排场。”说话几人都忍不住皱眉,毕竟他们这个枪支管制的国家,连警察、特警这种特殊人员配枪都非常严格。
“居然是争抢实弹,这么多特警一起出现在他家。”说到就有人忍不住幸灾乐祸:“肯定犯了大事。”
“不知道啊,我当时吓都吓死了,看到一群武装实弹的特警,手上的枪都是上膛的,都傻眼了。”小鹿激动得脸颊都发烫了:“我人傻站在那,过了会儿立马想要关门。”
“而这时候俞家那小子骂骂咧咧的就过来,这王八蛋还好死不死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问是不是我!”说到这小鹿都是咬牙切齿的,“他这个窝囊废也不开门就隔着门问是不是我,还挑衅我说什么,他知道我这几天快考试了,存心的。”
“个贱东西!”小鹿咬牙切齿地:“孬种!”
“他还说什么,别外卖,他压根没点外卖,叫物业来也没用他不会轻易开门的。”
说到这小鹿都气笑了,“好嘛,我本来都快关门了,立马被一个特警小哥薅住房门,用眼神示意我来。”
说到这小鹿直接站起来撩起袖子:“让我来!”
“我他妈,脑子一热冲上去就去踹那个门,气的破口大骂。把他一家三口,特别关照了他那个做小三上位的亲妈全都关照了一遍,一个都没放过!”
“骂的很脏了……”她身边的闺蜜幽幽地解释:“每次只要骂俞家那女人,准特别脏。”
“恩?为什么?”也有人好奇。
“因为那女人想要小鹿做她儿子的妻子。”说完还露出非常安详的笑容:“很找死了。”
“我还知道她那个狗儿子这么垃圾的前提下,都能说出这种话,我只是骂她,也没杀了她纯粹是社会主义教导的好!”小鹿咬牙切齿,“那天俞龟孙的房门都被我踹变形了,那狗杂种就躲在房里不敢出来。”
“特警呢?”其实他们更好奇特警什么表情。
“一开始是愣住,然后靠在旁边听乐了。”也是小鹿的朋友说的,还补充:“我当时和她一起回来休息的。”所以看了全场。
“那很羡慕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能看现场版本。
“俞家那软蛋最后被我用激将法激的出来了。”小鹿捋过头发:“我当时骂得快累死了,觉得这样不行,更何况有这么多帅哥在后面看着呢。”
“就想了个主意。”
“什么主意?”南荧惑听的聚精会神,瓜子嗑得飞快。
“我和他说我要开直播了,就直接录他那龟孙样,让我们这圈子里的人好好看看,他有多窝囊废居然连出来和我对峙都不敢。”说完一摊手,“这孙子脑仁都没三克重,刚才死活不愿意出来,现在立马亲自把门打开要找我麻烦。”
“还说我就是一女的,狂什么,等他出来就要揍的我进icu。”
说完一拍手:“没想到我还在门外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鹿得意地叉着腰,“那龟孙的小三亲妈还想要我做他媳妇?”
“我他妈亲自把他儿子送进去!”小鹿狞笑着咬牙切齿。
周星云扔掉手上的鸭翅,第一个拍手叫好:“好!”
“解气!!!”坐在小鹿身后的那男人手心都拍红了:“不过那小子这么窝囊能干什么招来这么多特警?”
“不知道,我当时也特意去打听过,没打听出来,就知道那小子犯事儿了,俞家在东奔西跑的拉关系呢,甚至连出嫁的女儿夫家都求到了。”小鹿很不屑:“垃圾东西。”
她怎么可能放过对俞家那小子的落井下石?
只是当时可能还在秘密审理阶段所以没打听出来,“算了早晚能知道的,到时候我一定还要到俞家门口多放几天炮仗。”
好损,好爽~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幸灾乐祸。
坐在最后一排的王剑当即就被南家几人不动声色盯得有些浑身不自在,但他还是假装没看见。
绒绒一爪子拍开把手伸向他的几个人类,跳下来,还发出了“duangduang~”的声音。
然后迈开小短腿,竖着尾巴开开心心地跑到最后一排,一屁股坐在王剑身边,亮出爪子就开始磨。
同车的众人下意识看着绒绒,这才发现最后一排多了一个他们不认识的。
刚想开口问这是谁,费揽月眼前一亮:“王先生您也来了。”
显而易见,费揽月认识对方,甚至知道对方是在哪个部门大概做什么的。
也对,费揽月的情报能力真是不容忽视~
“对,陪朴顺道长的。”王剑伸出手与费家那小子握了握手,顺手捞起还在用他裤腿磨爪子的小坏猫。
可绒绒这几天没箭爪子,爪钩还勾住了他的裤腿。
现在被捞上来,顺带还把王剑的裤子拽到大腿上……
就挺尴尬的,绒绒看着毛毛的大腿扭过头。
“喵嗷~”
【还好哥哥们的腿不是这样的……】
等人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王剑立马揪住弱小无辜,看上去还胖咕咕的小猫,顶在椅子上,让他罚站!
“破小猫,你是不是存心的?!”
“喵呜~”绒绒委屈的小爪子放在胸口,乖乖的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耳朵还垂在两边,仰着头用翠绿的眼睛水汪汪地瞅着王剑。
看上去似乎是小猫知道错了,小猫在道歉,小猫不敢了。
实际上南家人听见的却是:【是又怎么样?你能拿猫猫怎么办?】
【想打猫猫吗?】
【哼,给你几个胆子你也不敢。】
王剑听不见啊,他听不见啊,所以他看着绒绒这样,就,就心软了……
“算了,”他撇过头:“你肯定也不是存心的。”
南天河咬了口鸭翅:“啧啧啧,我看到了一个人类被猫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画面。”
“恩。”田霜月抽走了他手上的鸭翅:“王影说你下个月开始有五场走秀,这种高盐的东西不能吃了。”
南天河都快“哇”的声哭出来了:“怎么可以这样?”
田霜月顿了顿,也有点于心不忍:“他还让你少做高碳水的咖啡……”
说实话,谁都想不到碳水有一天能和咖啡配在一起,真的。
“哇!!!”南天河哭得更大声了。
“哦哦哦,对天河哥下周走秀!”钱星月激动地站起来:“还有好几场,到时候我们一定给你捧场!”
“才不需要!!!”南天河气急败坏,“你们压根不是想捧场,打什么鬼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难得找到机会,想要对他这个南家大少爷一掷千金,让他冲到业务第一?!
做梦,想都别想!
要不是这是绒绒说的机遇,他都不想去了。
钱星月被说的立马心虚地叼着薯片连忙扭过头,“别,别说得这么明白嘛~”
这时候绒绒用脑袋撞撞原谅自己的王剑,用小爪子指指小鹿的女孩又眼巴巴看着他。
因为小鹿口中那个俞家的二世祖绒绒没见过,甚至不知道名字自然八卦系统也很无奈地没办法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剑就知道会这样,自己留在这只小破猫身边最大的作用不过如此。
他打开手机,“给你找到了,是吸食违禁品,似乎还参与了买卖。”
绒绒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手机上的内容。
“喵?!”
【他疯了吗?】
【底线都没了?】
“经手的不多,他是帮朋友代买,但这也算买卖。一共三次,其实可能算无期,但上家却用他的卡买违禁品周转过。俞家现在跑的就是这件事,毕竟这件事可以算是他参与了买卖大额违禁品,也可以说他是无辜不知情的。”
王剑说到这顿了顿:“说实话,不太有利,周转的那数额太大了,枪毙个十几回都没问题。”
“而且我国对这种事都是从严从重的。”没希望咯~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能很肯定地表示:“喵嗷!”
【他活该,而且这种孽债,真的是这几世做好事都洗不掉,只有先赎罪,赎干净了才行。】
绒绒摇摇头,很不屑了。
【这种是大恶,别说人犯了错要付出代价,国都一样。用了这种屠害他国,一样会被反噬,甚至自己终究会落到一样的下场。】
说完绒绒就对这件事不感兴趣了,晃着尾巴趴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
一群人闲聊中终于开到郊区的小区,他们是从后门进入的,那人更少,道路宽敞。
历飒的哥哥已经开着货车停在别墅的大门口,如今看到两辆大巴士还愣了下。
他以为最多就两辆车,没想到的确是两辆,是两辆大巴士。
巴士停下后还浩浩荡荡地下来这么多人,历飒的大哥历默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别墅,又看了眼眼前浩浩荡荡的四十人左右,头疼地揉着眉心:“你们是来春游的?”其中还有不少人他都认识。
绒绒这时候在王剑的掩护下迅速躲进草丛里,王剑趁着南流景还没跑回来,就先说:“我的手下想带绒绒去做个美容,这种地方不适合猫待着。”
“这倒是。”秦仲也觉得:“毕竟猫似乎对这种脏东西挺敏感的,万一绒绒晚上回去噩梦了就不好。”
他在这边还感叹王剑的心细,另一群人已经去帮历飒大哥历默一起把那幅画从货车上抬下来。
不过也就是在这时,他们才明白为什么要用货车。
历父为了以防万一,确定画不会有问题,在路上损毁。
那是连木画框,连带上面的钢化玻璃都没拆开。
老大一块,他们这一群年轻人了六七个一起帮忙才把东西扛下来。
但画框高大,他们比划了下如果不拆开可能进不了别墅。
如今只能先进别墅的花园里,众人站在花园内分批欣赏,倒是有点一起参观博物馆的感觉了。
朴顺这时候已经过来欣赏着那幅画:“的确是世间难寻的好画。”说到这他还长叹一口气。
那幅画长十米,宽可能有四米多的巨型画作。
上面的一草一木,楼台亭榭,雕梁画栋都栩栩如生。
三五成群的仆役,衣着看上去都精致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