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走到茶几前,站定弯腰,拿起一盏点燃的香薰蜡烛打量——透明的蜡油被火光浸染暖黄色调,里面封存着一朵缩小的艳丽玫瑰。
纪钦栩的眸光晃了晃。
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双温凉柔软的手,轻轻遮住了他的眼睛。
“不许动。”戚雪砚在他要转身前开口,语速很快,含着一丝紧张,“明天是你的生日,我允许你许一个愿望——然后吹掉蜡烛,我就会帮你实现。”
男生沉默了片刻。
依言照做。
那双手还是没有松开,一直将他带到沙发坐下,倾身去开旁边的落地灯。
纪钦栩发觉了一丝不对劲,熟练地往腿上的人身后摸——
掌心握住了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东西。
他眉梢轻微扬起。
灯光洒在眼皮上,戚雪砚的手总算撤了下来,跪坐在他腿间的沙发上,满脸绯红地望着他,比最美丽的佛洛依德还娇艳。
粉棕色的发间露出一对白色毛茸茸兔耳,连体的抹胸衣裙高高开叉,从他的角度俯视,可见被聚拢的胸汝,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身,和丰满挺翘的臀腿。
而那双雪白的腿上穿着粉色的渔网袜,而且……
戚雪砚分开膝盖,把自己的腺体送进男生的掌心,让他感觉到——渔网袜的中间,是挖空的。
“你的愿望是我吗?”青年眨着湿润的睫毛望他,轻声说,“是的话……就送你了。”
这几天忍得很辛苦吧。
“今天可以,都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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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给纪某准备了生日礼物,诚邀大家角色卡共赏[可怜]
第51章 玫瑰纹身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台灯,轻柔的光线倾洒在跪坐的青年身上,让他的肌肤呈现出暖玉般通透的质感。
纪钦栩垂着眼帘盯着怀里的人,手掌从发顶向下抚摸,一遍又一遍,如同把玩精致易碎的艺术品,不放过每一处细节。
抚摸脸颊,青年便扇动着纤长的睫毛扭头追随。身体更是下意识给予回应……把短尾巴往他掌心里送。
戚雪砚的腰本就细,这件衣服腰身处收得又很紧,摇动时如水蛇一般,腹部的线条微微撑起布料,透出半遮半掩的粉。
网眼袜也勒出了印记,仿佛在告诉他,这些区域是如何丰软,可以容纳他的一切。
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摸了几遍下来,青年有些恼了,扑过来往他的喉结上啃,没用力,反倒像在催促着什么。
一对长长的白色兔耳蹭着他的脸,发丝间弥散出玫瑰的香气,是通过信息素传递的讯号。
——他亲手养回来的、娇气又明艳的玫瑰,正向着他一个人完全敞开。
纪钦栩收拢手臂将怀里的人用力抱紧,嵌入胸膛,吻则轻轻落在这个被他视若珍宝的人发顶。
他父母去世得早,自小在组织里被放养长大,在真枪实战中掌握了各种技能,后来又分化成了最顶级的S级alpha,顺理成章地成了组织的首领。
科拉莉曾经对他表示过,不希望他和过上父母一样刀口舔血的生活,建议他从事一个安全普通的职业,活在光明里。
但纪钦栩没觉得有什么区别。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一样,毫不费力,他甚至找不到一个能让他为之努力、挣扎、开心或痛苦的契机。
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缺少什么,不需要被拯救,不觉得孤独,他的情绪比寻常人少了些,那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根本不视为不足。
直到在那个雪天遇见了戚雪砚,一个突然出现在他的车边,给他戴上围巾的漂亮青年。从此他有了喜欢的人,让他可以用全部的心力去爱护珍惜。
需要小心翼翼,需要低下头,和一些他从前正眼都不会瞧的废物竞争。
需要收敛骨子里的傲慢和占有欲,处处考虑他的心情,想法设法让他开心。
他可以将那几个废物悄无声息地除掉,却不能看着他落下眼泪,为失去为数不多的“朋友”而痛苦。
他从未遇到比这更难的事情。
幸好。
他的小兔子变得越来越黏他,愿意躺在他的手掌心撒娇,还试图用柔软的绒毛包裹他,给他安抚和奖励。
所以,不能怪他日复一日变得更贪婪。越来越控制不住那被称为霸道的情绪。
纪钦栩单手继续搂着青年,另一手抬起了青年的脸,垂眸仔细打量。
戚雪砚也仰起脸望着他,深棕色的眸逐渐飘忽,面颊上浮现瓣瓣桃花,似乎仅仅只是被他这样注视就有些受不了了。
生日礼物。
那就算他放肆一些,也不过分吧。
深吻落下。
纪钦栩眸光微微一滞,感觉到膝盖上的异常,掂了掂。
“嗯……”
他还没开始做什么,只是亲了亲,青年已经就这样了一次。
……
戚雪砚乏力地埋在沙发里。
起初还想支撑起来,最后却只能彻底趴下去,任由对方摆弄。
三次之后,他的意识开始昏沉,听到素来沉默寡言的男生贴着他耳畔问:
“今天和姓贺的聊什么了。”
戚雪砚怔了怔,撑着胳膊从沙发上支起半个身子,瞪大眼睛扭头:“你监视我?”
纪钦栩伸手搂紧他,面不改色地撒谎,“没有。”
“骗人!那你怎么知道我……嗯……”戚雪砚被撞了下,咬唇,艰难捕捉思绪,“你是不是还看到,看到我给你做蛋糕了?我借了商院的教室……”
惊喜都被破坏了。
他委屈地瘪起了嘴巴。
男生低笑了一声,将他抱起,让他趴在沙发背上,继续。
“没有。嫣嫣。”纪钦栩亲吻他汗津津的后颈,“现在知道了。”
戚雪砚挠了几下沙发背,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动来动去,表达愤怒。
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负。
又两次之后,他的瞳仁涣散了。
戚雪砚平躺着,望向悬在上方的男生,努力伸手想要触碰对方沉默着干活的脸。
他看见男生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凤眸半阖,眸光深不可测,高挺的鼻尖悬挂一滴摇摇欲坠的汗珠。
好帅。
这么帅的话,再多几次也没关系哦。
纪钦栩注意到他的手,垂首把脸贴了过来,戚雪砚很喜欢,痴痴地露出一个笑容,“好乖。”
“喊我。”男生哑声说。
“……喊什么呀。”他下意识反问,声音软软的。
纪钦栩不回答。
戚雪砚昏了头,手指落下来摸到自己已经被涂满了的兔兔服装——很软很轻地试探了一句,“主、主人?”
“……”
屋内的信息素顿时如狂风骤雨般席卷。
戚雪砚眼白都要翻上去。
怎么了啊……
不喜欢吗。
“老公。”
他绞尽脑汁想出一个新的,“老公……”
纪钦栩注视着他,垂首,嗓音沉沉地“嗯”了声。
……
戚雪砚如同陷在了清冷霜雪气息的深海里,像一条被冲得失了方向的海鱼,彻底失去了对表情的掌控,许久许久都没能回神。
等到视线终于再次聚焦,他对上了男生眼底的余韵,和一丝难得的戏谑。
他在笑什么?
戚雪砚赶紧摸了下自己的脸。他刚才的表情很丑吗?
呜……都吐舌头了,肯定丑死了。
手腕被捉住,纪钦栩俯身吻他,从眉梢眼角亲到耳畔,低笑着说:
“小兔……了。好多。”
戚雪砚浑身一僵,眼眸倏然睁大,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要躲。
“嫣嫣。”男生继续吻他,“不用害羞。我很喜欢。”
“你太坏了……”戚雪砚终于哭出了声,推搡着对方的胸膛,“我不要了……你走开……”
“不行。”纪钦栩挪开他的手腕,认真拒绝,“这是生日礼物。”
那双凤眸中的喜悦不似作伪,戚雪砚羞愤极了,又实在舍不得拒绝,最后一怒指向沙发:“把它丢掉!”
“好。”纪钦栩从善如流地将他抱起来,抬脚,“换个地方。”
……
起初戚雪砚以为只是一晚,大不了把明天也交给对方,但无数次昏迷又醒来之后,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