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砚再次抬眸望向男生,凑近,吻落在对方紧绷的唇角:
“这样吃……试试看呢?”
第50章 生日惊喜
被纪钦栩面对面抱在怀里,戚雪砚身形后仰,搂着男生的脑袋借力,恍惚中有了哺汝的错觉。
从顶端开始发酸发麻,连到整个微微起伏的小山包,牵扯神经。
似乎自发涌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暖流,想要喂给怀中这人。
可他明明没有怀孩子啊。
万一……万一是纪钦栩太厉害了呢?这可是无所不能的龙傲天主角,说不定就能做到不可能发生的事。
戚雪砚思绪乱飘,闭上了眼眸,手指轻扯男生的发丝。
直到脊背微微一凉,他被放在了茶几上,男生健壮精悍的身躯犹如趴伏的猎豹,遮挡顶灯的光线。
戚雪砚惊醒,推了推对方,“今天不要了好么,我累了。”
那点力道对于alpha来说仿佛不存在,纪钦栩边解腰带边吻他:“就一次。”
“一次也不要。”戚雪砚扫了眼那地方,翻身要从茶几上爬走,“你自己解决,我要睡觉了。”
对方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他翻了回来,按在茶几上。脸色微冷,“嫣嫣。”
“你看你,还说不会对我生气!”戚雪砚抓到了把柄,嘴巴一撇就要假哭,小兔拖鞋轻踹男生的腿,“你霸道,你不讲理,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吗?”
纪钦栩依然按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蹦出两个字,“没有。”
不知道是说没有不讲理,还是真的没有这个权利。
戚雪砚睁大眼睛瞪着对方,纤薄温软的腰腹在男生掌心下呼吸起伏,继续哭诉:“你还嘴硬——上次我在马背上不给你亲,你就把我扔在那,太坏了。”
纪钦栩又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不给亲。”
明显还在记仇。
“我不会伤害你。”他说着,嗓音和眸光都暗沉下来,“你不相信我。”
“……怎么会啊。”
听到这话,戚雪砚装不下去了,撑着从茶几上坐起身,捧着对方的脸认真道,“没有不相信你,但这种事情也要看我的心情,有的时候就是不想嘛。”
男生继续追问为什么。
因为要细水长流,不能这么快就全让这人满足了,万一以后吃腻了该怎么办。
纪钦栩偏头蹭他的手掌心,眸光认真固执,还隐隐透出几分委屈,闷声道:“我每时每刻都想。”
心尖一软,泛起酥酥麻麻的感受,戚雪砚差点就要随对方去了——想起了自己的计划,他艰难地狠下心,松开手。
“是你凶我,怎么又变成我哄你了。”他板起脸故作生气,“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是学长我说了算,你强迫我就是不尊重我,不尊重我我就……就从这里搬出去。”
威胁的话音一落,那截手腕落进了男生掌心,被粗粝的指腹握紧,摩挲。
“搬去哪里。”纪钦栩的眸光愈发阴沉,一字一顿地问。
对方没有释放任何信息素,也没用什么力气,无压迫感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落下来,将他完全笼罩。戚雪砚意识到,如果他敢说出某些过分的话,今晚就一定逃不了。
可看着这张冷脸,他的腰却更软了,压在茶几上的臀挪了挪,直想往男生怀里坐。
垂下眼睫掩饰湿意泛滥的眸,他很小声地抗议了一句,“我搬去和小羿住,总行了吧。”
纪钦栩盯着他,半晌,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不行。嫣嫣和我住。”
然后将他抱了起来,送回卧室。
等男生走出去,关上门。戚雪砚总算松了一口气,向后仰倒在床上,平复呼吸。
半天没能平复下来,他双腿绞了绞,伸出一只手摸向发热的腺体,另一只手悄悄伸到枕头下,摸出来了一件偷藏的某人的蓝色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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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天在学校的时间挺多。”
梅瑞尔端着红茶靠在窗边,对沙发里的青年打趣道,“不陪未婚夫了?”
戚雪砚从电脑前抬头,笑了一下:“晚上还是要陪的。”
她啧了一声,骂道:“那你还来我这学什么东西,滚蛋滚蛋,我不教卡恩维亚的准王妃。”
“别呀老师。”戚雪砚知道她在开玩笑,笑吟吟地撒娇,“说不定他不会为了我留下来呢。”
梅瑞尔转过头,仔细打量了青年一番,神情中多了几分严肃:“你放弃进军部我没什么好说的,可别把自己也放弃了。区区一个王子,未必配得上你。”
戚雪砚也端正了神色,“我不会的。您看我现在的状态,恢复得和以前差不多了,不是吗。”
视线从青年红润细腻、精神奕奕的脸上滑过,梅瑞尔哼了一声,低头喝茶,“你自己有数就好。”
“老师,您对科学院院长的位置有想法吗?”过了会儿,戚雪砚忽然开口。
梅瑞尔差点喷出嘴里的红茶,赶紧抽了几张纸巾:“咳……咳,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别的意思。”他斟酌了一下,温和回答,“我是觉得,当初您问我那个问题,其实是想测试我,而非真的支持腺体移植手术。”
梅瑞尔眸光微微闪烁,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继续说。”
戚雪砚笑了笑,语调轻快地拍起了马屁,“像您这样心中充满正义感的优秀学者,有什么理由屈居于那些丧失良知的高层傀儡之下?”
他开玩笑似地道:“我猜,他们好景不长了,如果您能代替他们统领科学院,无论我,还是联邦的其他人,都会因此感到荣幸的。”
……
从教师办公楼出来正好路过体育场,戚雪砚听到场内传来喧哗,随意瞥了两眼,脚步顿住。
思索了片刻,抬脚走了过去,轻松拉开了差点打起来的两拨人。
不算陌生。穹庭校篮球队和体校。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他的出现强行熄火,戚雪砚扫了一眼为首的红发alpha,贺靖风脸上原本的怒气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惶恐:“小雪,我……”
“跟我过来。”戚雪砚说。
贺靖风立刻抛下其他人,跟在他身后离开了篮球场,走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
戚雪砚找了个长椅坐下,仰起头:“为什么打架?”
Alpha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嗓音微哑:“他们说……”
“说什么。”
贺靖风别过脸:“说你不要我了。”
戚雪砚点了点头,“没说错啊,我确实不要你了。”
他转了回来,从脖子到面颊全都涨红了,强行忍住眼眶的酸涩。张了张嘴巴想辩解什么,最后全都吞了下去,换成一句近乎低吼的“就算你不要我了,我这辈子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这辈子很长,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青年温声回答。
这话明明很锋利,他却听出了一丝飘忽的希望,上前一步蹲跪下,仰起脸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以后会和他分手吗?”
戚雪砚皱了皱眉,为自己的意思被曲解而不悦。
“这种事情也说不准,对吧。”贺靖风提高了音量,目光灼热地盯着他,试图寻找肯定的答案。
“不。”戚雪砚摇头否决,嗓音很轻,“我不会让他离开我,如果他也像你们一样背叛我,我会亲手杀掉他。”
青年眼底异样的平静让贺靖风打了个寒战,随后又被浇了一盆冰水般,在这个初冬的天气里从头凉到了脚底。
他说背叛。
是啊。联合裘慕知蓄意设计他在意的人,是对他的一种背叛。贺靖风失魂落魄地垂下了头,双膝落地——他能想明白自己订婚的那件事,为什么想不明白这个呢。
半晌后重新抬眸,戚雪砚正垂下眼睫望着他,唇畔泛起些许笑意:“阿靖,和我在一起不算什么好事。”
他抓住青年的手,口不择言地做最后一丝挣扎:“可……我喜欢被你打,也愿意被你杀掉。”
“我这样做,是因为爱他。”戚雪砚歪了歪头,坚定而缓慢地抽出手,“我不爱你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你呢?”
从前害怕失去他们,所以每当他们和纪钦栩对上情绪都会失控,谁能想到现在会反过来,他竟然变得只害怕失去纪钦栩。
……奇怪。
那只手落在了自己的胸口。
戚雪砚按着稳稳跳动的心脏,垂下眼帘。他总说害怕害怕,可真正想到那个人,心中却很难捕捉到不安,就连强行编造出的危机,都交织着酸甜的喜悦。
他又笑了起来,真正的笑靥如花,看呆了跪在地上的alpha。
收敛起神思,戚雪砚重新对上贺靖风的眼眸:“我不需要你为我终身不娶,但你如果真的想主宰自己的婚姻,不如先变得有用一些。”
“我会的!”贺靖风立刻回答,“你相信我。”他说不出让他等的话,他知道自己不配。
“那好。希望你能抓住接下去的机会。”戚雪砚微微颔首,说完,从长椅上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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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钦栩这几天的心情非常不好,连带组织里都是一片低气压,除了科拉莉没人敢主动和他搭话。
原因很简单。
戚雪砚好些天没允许他碰了。
纪钦栩不理解。且每思索一遍就更加深一遍脑海中的念头——
他的嫣嫣,浑身上下都该属于他,凭什么不能他想亲就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为什么要拒绝他。
纪钦栩回想起几日前在教学楼下看到的场面,眼底翻涌起晦暗情绪,打开手机熟门熟路地调出穹庭的监控。
数分钟后。
赶来基地汇报情况的柏荣只看到黑发男生一个擦肩而过的剪影,就已经双腿打颤,扶着墙才好险没栽倒。
谁又想不开惹这尊煞神了?找死啊。
纪钦栩回到家,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一小簇火光在轻轻摇曳。
房间里萦绕着薄荷玫瑰的清香,和戚雪砚身上散发的却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