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明亮的灯光让薛北洺眉骨下笼罩着一点淡淡的阴影,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盖住了一半眼睛,看得邢晋悄悄攥紧了拳头。
长得很美,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背后加料的酒和前方被锁的门……
邢晋喉结动了动,神色紧张的想着该怎么越过薛北洺出去,同时拔高了声调道:“你不会真喜欢我吧,随便一个小玩笑也当真,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那是随口说说,我一辈子又不可能只认识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只对你一个人好?”
薛北洺神色很冷:“我以前就告诉过你,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答应。”
“多少年前的事情怎么能当真?我现在可没答应过你什么,你已经一把年纪了还当自己是小孩?心眼这么小怎么做到总裁这个位置的?别那么幼稚了!”
他推开薛北洺,故作镇定道:“走了,纪朗的生日会应该要正式开始了。”
和薛北洺擦肩而过时,他的手腕忽然被死死攥住了。
薛北洺道:“刚才不是看到我下面了,你走了我怎么办,你把我变成这样,多少要负点责任。”
邢晋挣了一下,没挣开,愠怒道:“关老子屁事,只要你想,你吃屎也能扯到我头上来!我最后再告诉你一遍,我不喜欢男人,你长得再漂亮也没用!而且你私底下干这种事,就不怕我告诉你的未婚妻?!”
薛北洺哂笑:“我要玩你,谁也拦不住。”
邢晋怒上心头,一拳打在薛北洺脸上,把薛北洺打的偏过头去,趁着薛北洺愣神的工夫,用肩膀狠狠撞开薛北洺挡路的身体,当即抬腿冲向门口。
刚跑两步,背后就挨了一脚,他踉跄着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紧接着薛北洺拽住他的衣领将他翻过身掼倒,身体重重摔在地面,尾椎骨像是断裂了一般疼,他条件反射的闭上眼闷哼两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薛北洺压制住不能动弹。
薛北洺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捏开邢晋的嘴巴倾倒,杯里混着药的冰凉液体迅速的灌入邢晋口中。
“我很好奇你在里面下了什么药。”
邢晋卯足了劲挣扎,试图将药水吐出,整个下巴一片狼藉,却被薛北洺死死捏住鼻子、捂住嘴巴,即将窒息的痛苦让他不由自主的咽下了一部分酒水,还有一部分淅淅沥沥流淌到地上,一部分顺着邢晋青筋凸起的脖颈流到肩窝。
薛北洺扔掉手中杯子,放开了对邢晋的桎梏,刚才邢晋的一拳让他牙齿划破了口腔,嘴里满是血腥味,他抹掉了嘴角溢出的鲜血,盯着不断呛咳的邢晋看。
邢晋咳嗽的厉害,从颧骨到耳根都迅速的红起来,眼眶也热了,眼泪差点咳出来。
他今天过来时是十分清爽利落的,然而在刚才剧烈的动作中,他的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肩窝里还洼着一点酒水,随着他的咳嗽流淌进胸肌之间,泛着莹润的光泽。
薛北洺伸出一根手指划过邢晋的胸口,勾起他遮掩的布料,看到了里面有些内陷的那个朱果。
当年邢晋在浴室里坐在他身上打他时,他就发现了。
当时他就想,怎么会有人的身体这么骚。
他应该不是第一个发现的人,但也许是第一个玩的人?
不知道邢晋以前的女朋友们有没有把这躲起来的小东西抠出来玩弄过。
邢晋喘着粗气捉住了薛北洺作弄的手指,他的额头出了一层潮湿的汗,正随着室温蒸发,不显得狼狈,但整个人看着有点慵懒。
看着毫无防备。
如果不是他在这里,邢晋说不定就被人拖出去轮了,薛北洺庆幸的想。
邢晋从没这么期望过自己买的药是假药。
可惜事与愿违,药物起效极快,他的脑子已经开始昏沉,躺在地上不动也感觉在天旋地转,两眼像是蒙了一层雾,看薛北洺时也有些迟缓。
邢晋咬紧牙关企图让自己清醒,他必须得从这里出去,不然……
薛北洺的眼神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把他嚼碎了吞下去。
邢晋竭力撑着地面站起来,动作时,柔韧的腰也露出了一截,和下方的弧度形成一道完美的腰线。
薛北洺竟然没拦着他,邢晋踉跄着扑向卫生间的门,手摸上门把,心里正为薛北洺良心发现雀跃,就被人从背后猛地推到门上,紧接着后颈被薛北洺用结实的手臂压制住了。
下一秒,薛北洺胳膊松开,转而攥着他两条手臂掰到背后,用领带绑住了。
邢晋脑袋昏昏沉沉,却还莫名其妙的想到,薛北洺这手法真他妈越来越熟练了。
“酒里是情药?”薛北洺啃噬他的耳垂,声音很镇静,呼吸却有些紊乱。
“不是,滚、滚开。”邢晋晃动脑袋闪躲,“你他妈是条公狗吧,我给你下那种药干什么?!”
薛北洺紧贴着邢晋的后背,把他压在门上,手探到前面撩开他衬衫下摆一寸一寸往上摩挲,最后停在邢晋的胸口。
邢晋轻轻颤了一下,不再出声,不只是因为摸他的是个男人,还因为他想起来了之前在车上惨痛的教训。
薛北洺这次没有拧他,只是温柔的抚摸,嘴唇一直在邢晋的脖子上流连,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邢晋,做我的情人吧。”薛北洺说。
“我做你爹!”
意料之中的答案,薛北洺轻笑,“不要急着回答,我给你时间慢慢想。”
邢晋想不了,他神志昏沉,脑子完全转不动了,太困了,太想睡觉了。
所幸他喝的不多,不然现在恐怕已经昏过去了。
邢晋英挺的眉毛微微蹙着,眼睫浓而黑,沉重的垂着,眼睛又因为刚刚的咳嗽泛红,显得十分柔和。
为了让自己清醒,邢晋的嘴唇一直张着用力喘息,微微一瞥就能看到里面的舌头。
薛北洺盯了一会邢晋棱角分明的侧脸,猛地扳过他的脸颊用力亲吻,将邢晋紧致的脸颊吸的鼓起来一块,像是要把邢晋脸上那块肉撕下来吞进肚子里,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脸上红了一片。
邢晋浑身无力,只能由着薛北洺舔舐他两片嘴唇,像条狗一样舔的他嘴唇湿哒哒的,轻易就被撬开闯入。
薛北洺的吻技很生涩,凭着一股蛮力横冲直撞,好几次都撞到他的牙齿,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停顿,呼吸都抽不出空来,还有一股淡淡的血味。
邢晋眼前眩晕不止,好不容易煎熬到薛北洺嘴唇离开,立即重重喘息,断断续续骂他,“你的吻技真他妈的差,跟、跟一条狗接吻没区别。”
薛北洺面色阴沉下去,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吻技绝对不差,又或者是想在邢晋嘴上锻炼出来技巧,他掐着邢晋的下巴反复的吻他。
唇齿贴的很紧,让邢晋无法呼吸,嘴唇薛北洺反复裹含,合不拢的嘴巴淌下两人混合的津液,整个嘴唇肿胀麻木,红的好似要滴血。
邢晋因为药物眼前发黑,骂薛北洺都没劲了,身体站不稳往下滑,被薛北洺捞着腰撑住。
薛北洺皱了下眉,“到底什么药?有毒?”
“你别搞了……我、我要睡觉。”邢晋脑子转不动,问什么就答什么。
薛北洺怔了下,露出一抹笑,将邢晋抱紧了,慢慢舔他的耳廓,“安眠药吗?等会睡,还没做正事。”
邢晋摇了摇头,将耳朵上的嘴唇甩开,脑子勉强清醒了一点,浑身难受极了,干脆放弃了挣扎,“困死我了,要做就赶紧做,不做就放我走!”
薛北洺往下握住邢晋,两人亲了这么久,那里竟然毫无动静。
薛北洺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等你有反应了,我们再做。”
邢晋简直想骂人,“对着一个男的,我怎么可能有反应,别磨蹭,我兜里有套,快点结束!”
他特地买的冰火螺纹款,据说十分刺激,本打算好好给薛北洺上一课,没想到这么快就报应在自己身上了。
薛北洺伸手去摸邢晋外套的兜,真的摸到一个套,他拿出来看了看,笑道:“准备这么齐全?原本是想用在我身上?”
“是啊,便宜你了,畜生。”
“我是不是要说谢谢?谢谢你方便了我,不过这个对我来说有点小了,如果你能用嘴给我套上,我可以勉为其难用在你身上。”
邢晋的头倒在门上,试图集中意识,“……你、你他妈的平常,都以,折磨人为乐?”
“折磨别人没感觉,折磨你,的确很快乐。”
“哈……”
薛北洺不是说说而已,大概是拿他当宣泄对象了,也可能是真的不想让他好过,衣服都整齐穿在身上。
上次喝醉了酒,精神是放松的,身体是麻痹的,也不知道最开始的细节,完全没有感受到这次来的痛苦。
薛北洺故意放慢动作,让邢晋好好感受,他几乎听到裂帛声,疼的不住低哼,不一会儿就大汗淋漓,发出压抑的喘息。
由于神志昏沉,无力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贴着门的上半身也逐渐滑了下去,剩下的唯一支撑就是后面的薛北洺。
窄小的地方被一个完全不相配的宽大楔子嵌入,疼的犹如被架起来受刑。
邢晋疼的肩膀直缩,下半身火辣辣的着了火似的,他下意识就想逃脱这个疼痛的地狱,卯足最后一点力气贴着墙蹒跚往前走。
然而他每走一步,薛北洺就紧跟一步,如同一个不牢靠又不会脱出的楔子,永远的折磨着他。
邢晋被折磨的气都喘不匀,浑身直抖,呼哧呼哧的喘息,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泪水,两腿簌簌发抖,面目都扭曲了,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前逃,可后面的人紧追不舍,每跟上来的那一下都又重又深,让邢晋脖子猛的扬起,又继续贴着墙往前逃。
每当瘫软下来快要往前扑的时候,薛北洺就会伸手扶他一把,免得他逃脱出去,一只手撑着邢晋,力气难免大了点,邢晋白皙柔韧的皮肤上不一会儿就出现了红色的指痕。
薛北洺故意不让邢晋好过,他明知道哪里能让邢晋舒服,不过此刻他不想让邢晋享受也不想为邢晋服务。
他在等邢晋崩溃后软绵绵的跟他求饶。
薛北洺像座山和邢晋贴着的墙把他夹在中间,邢晋想摔倒还是想逃跑都做不到,他实在受不了了,几乎想要嘶吼着求饶,仅存的愤怒让他死死咬着牙忍住了。
邢晋两腿痉挛的站不住,只用脚尖堪堪点着地,皮鞋前头压出一道褶,脚后跟高高抬起,像跳芭蕾似的,鞋跟掉在地上,露出裤脚下骨节分明的脚踝,薛北洺低头就可以看到邢晋薄薄的皮肤在灯光下凸起的青色血管。
邢晋没有力气再动,他上半身完全伏在墙上,脚踝抖的不成样子,嘴巴不断泄出急促压抑的喘息,汗珠从他的眉骨滚落下去,胶黏住了视线。
门把忽然被人大力转动,邢晋浑身一僵,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砰砰砰!”门外的人打不开门,逐渐烦躁,敲门声越来越响。
“谁他妈把门反锁了?在里面干嘛呢?!”
“有人吗?喂?!”
邢晋呼吸都快停了。
就在此时,薛北洺忽然一个深挺,邢晋受不住,猛然并拢了双腿,却在刚刚合拢的瞬间被薛北洺冷硬的皮鞋一脚踹开。
邢晋直接跌坐在薛北洺胯上,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一瞬间脊背都僵直了,脖子高高扬起,腹部凸起一个可爱圆润的弧度。
在他发出惨叫之前,薛北洺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巴。
太疼了。
做同性恋原来这么苦。
邢晋眼前发黑,生理性泪水滴在薛北洺的手指上。
“靠!到底谁在里面啊?”
“走吧走吧,去其他卫生间。”
门外的人低声咒骂着走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总算没了动静。
薛北洺松开手,才发现邢晋已经昏过去了。
虽然晕了,两条腿还在细微颤抖,脸颊红的不正常,呼吸却平缓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