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境身笑起来,说:“爷,就夸一次,就要背呢?这是不是不平等的合同。”
谢时星觑着他。
于是周境身又说:“起来。”
谢时星这次一下站起来,看着周境身在他身前半蹲下,自己啪一下跳上去。
周境身被他的力道带的往前走了两步才稳住,两只大手抓住他的大腿,啧了声,“再用力点,咱俩一起狗啃泥。”
谢时星用脚踢他的大腿,“摔你就行了,干啥还得摔我。”
周境身拖住他的屁 股,把他人往上拖了拖,开始往前走,哼道:“怎么,对我有意见?”
谢时星挤在他背上,靠近耳朵的地方,揪着他的耳朵不爽的小声念叨:“意见挺大的。”
第39章
周境身凭什么让他这么这么直的一帅哥有点弯了?
谢时星不爽极了, 恶从胆边起,直接张嘴,咬住周境身的肩膀。
周境身:“你什么都咬啊宝贝儿?脏不脏就往嘴里放。”
他把谢时星调了个方向, 拖着屁股抱到身前, 看谢时星一脸不服的抱着肩膀,啧了声,单手拖着他, 另一只手真是没忍住, 捏了捏谢时星的脸蛋。
“凶的。”
谢时星说:“你不服气啊?那我自己走。”
他气性极大, 说着就蹬腿要跳下去。
周境身只好勒住他的腰把人抱紧了,脑袋埋在谢时星肩头吸了吸, 忍耐道:“怎么这么坏脾气呢?说都不让说了。”
谢时星推开他的脑袋, 讲:“现在就是不让说。”
等他心情好起来,说不定会和周境身讲道理。
现在他心情不爽, 才不会和周境身讲理。
他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人吗。
不是。
谢时星嘴巴都快能挂葫芦了。
周境身真是不知道怎么惹到这个祖宗, 又觉得他这么凶的模样也可爱的不行,揉了揉他的脑袋,在谢时星炸毛之前把人哄住:“要雪人不?”
谢时星耳朵稍微竖起来一点点。
他脑袋倔驴一样顶着周境身的胸肌, 咳了声, 闷声闷气的说:“要。”
雪还没停,今天学生和教师的活动地点都集中在操场,所以没被踩到的雪地很多, 周境身带他到宿舍楼右后方, 大冬天的夜晚,经过这里的人很少。
谢时星站在侧门台阶上, 裹着厚实的羽绒服看周境身堆雪人。
羽绒服是周境身早给他准备好一起带来的,但没准备手套。
周境身光手在地上滚雪球, 问他:“要多大的。”
谢时星一开始说要扫把那么高的,看周境身的手有点红,又改口了,说:“这个球当下边的身体吧,就要一个暖水壶那么大的。”
周境身“呦”了一声,抽空抬头看他,笑着调侃:“会心疼人了。”
谢时星:“……谁心疼你了。”
周境身用十分钟堆好了一个雪人,谢时星捡了两颗石子给它当眼睛。
别说,雪球滚的还挺圆润的,组装好的小雪人傻兮兮的支着树杈子手,看着还挺可爱。
谢时星围着雪人拍了好几张照片,站起来有点遗憾,“可惜带不进宿舍。”
周境身:“这还不好办吗,我叫人铲回去,冻在冰箱,冻成冰雕拿冰柜保存,你想看就能看见。”
谢时星满头黑线。
他是挺舍不得的,但倒也不必这么奢侈。
没错,他现在已经懂得奢侈这个词了。
他撇嘴道:
“不用这么麻烦,你明年再给我堆一个呗。”
周境身说:“行。”
“这么一小事还用提前说?你什么时候想要什么告诉我,哥去北北极也得给你堆。”
谢时星:“……”
这话是直男应该说的吗。
不想再跟纯种直男说话了。
他蹲下,捧起两只手的积雪。
周境身好奇的跟着他俯身,半蹲下问:“你自己想堆?那不成,我给你拿手套去。”
拿p!
谢时星猛的站起来,然后唰一下把积雪掀飞,在周境身脑袋上下了一场“暴雪”。
周境身眉毛都挂上了雪花,眨眨眼,雪花掉一地。
谢时星哈哈笑起来,然后裹着羽绒服撒腿就往宿舍楼里跑。
周境身把头上的雪花拍干净,追上去。
谢时星没还跑上楼道呢,就被他抄起来了,在他手心里哈哈大笑。
周境身咯吱他痒痒肉!
谢时星眼睛都红了,要哭不哭的,像尾鱼似的在周境身怀里翻腾,非常不要面子的告饶:“我错了!我错了!哥!真的,我再也不偷袭你了。”
周境身脸贴着他的脸,把他举高抱到身前,嘴角勾着威胁:“现在知道说好话?晚了。”
谢时星只好采取不那么合规的手段,使劲抱住周境身的两只手,抱到身前用羽绒服裹住,脸也埋在周境身肩膀上,闷气的说:“别啊,打个商量呗。”
周境身哼笑一声,“给点补偿看看。”
谢时星:“?”
他无语的说:“啥补偿啊。”
周境身:“亲我一口。”
谢时星真觉得他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面红耳赤的一个舒展,就灵活的从周境身身上跳下来,然后迅速的蹿上了楼,跑在二楼的时候还停了一下,嚣张的朝一楼的周境身竖起一根中指。
周境身笑得不可自己。
谢时星在他的笑声中耳朵尖红红的冲进宿舍,直接冲进浴室。
他一定要在周境身进来前洗完澡。如今这种情况,周境身再想跟进来蹭水,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周境身没意识到他这点小聪明,听见浴室的水声,还觉得谢时星今天怪独立的,心里有点不得劲。
结果谢时星洗完战斗澡,肩膀上披着毛巾,湿漉漉的小鸡仔一样就吧嗒出来了。
谢小鸡撇着嘴角,走到换床单的周境身身前,把毛巾甩进他的胸肌里。
周境身挑眉看他:“干吗?”
谢时星不太愿意的服软:“给我擦头发。”
周境身乐了,刚要说什么,谢时星就瞪他一眼,唧唧:“别说话,要是说话就不让你擦了。”
周境身浴室耸肩,把他按到床上坐下,毛巾一盖,给他擦头发,边擦边说:“宝贝儿,你觉得这合理吗。”
让他擦头发,还得闭嘴,不然不让擦,多大的恩典啊。
谢时星耳朵尖有点红,嘴硬道:“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说完,反复咀嚼,觉得这句话有点歧义。
周境身已经爽快的说:“干!”
谢时星扁了扁嘴。
跋扈的不行。
晚上,谢时星被体型大一倍的“熊”压在身下,脸蛋憋得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像哭过一样,怎么也嚣张不起来了,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又变成这样。
起初是周境身洗完澡上床抱他,抱着抱着就不老实起来,摸他身上的软肉。
谢时星这会儿正因为自己不是纯种直男了变得心虚呢,啪啪打掉他的手,让他别影响自己玩手机。
结果声音有点不太对劲,热血方刚的男高中生,因为这股疑似少儿不宜声音的影响,保温杯竖起来了。
后来就发展成周境身要他用手帮忙,谢时星宁死不从,然后就变成了周境身所说的“互相帮助”“蹭蹭”。
谢时星脖子都红透了,很累。
其实他动都没动,但周境身这家伙压在他身上就已经够把他压的半死了。
等等,问题的关键点不是这个。
谢时星咬牙切齿的讲:“我要分居!分居!你骗我,高中生根本不会这样互相帮助!”
这是他们纯洁的十几岁的年纪该干的事吗,虽然这个年纪稍微刺激一点点就会起立,但绝对没有周境身这么高的频率。
隔着两层衣服,谢时星都有种被保温杯戳破到的错觉。
实话讲,怪吓人的。
他稍微弯了那么一点的心思都要被拉直了。
但周境身把他胳膊并在身体两侧用体重压住,谢时星一动都动不了,于是只能踢腿表达自己的抗议。
周境身听着他咪咪赖赖的声明,埋在他胸前嚣张的笑,呼吸打在谢时星的肩膀上,他怀疑自己肩膀红了一片。
谢时星愤愤的想,
这么贵的真丝睡衣都不挡热风!下次再也不让周境身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