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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_分节阅读_第161节
小说作者:十里清欢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1.05 MB   上传时间:2026-02-04 18:01:30

  倘若真如蔡建学所供述的那样,被害者仅仅是在绑架过程中因推搡而意外撞到桌角死亡,那么他们完全不需要将受害者的尸体搅碎,混入肉馅,包成包子再卖出去。

  面对一个意外致死的受害者,绑匪惊慌失措下,最常规的隐藏方式无外乎两种,要么抛尸荒野,要么设法掩埋。

  选择在自家后厨,动用家里的工具,费时费力的进行肢解与粉碎,远远超过了处理一个意外事件的合理范围。

  尤其是,到目前为止始终没有发现受害者的头颅。

  头颅是人体最坚硬,也是特征最明显的一个部位,想要彻底销毁头颅,难度是非常大的。

  凶手选择将头颅单独处理,这一行为具有非常强的指向性。

  如果只是意外脑袋撞到桌角死亡,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么多的事情。

  除非头颅上有他们想要极力隐藏的关键证据。

  “孩子的头呢?”雷彻行直视着蔡建学的眼睛:“根据我们现场的勘查,你们那台绞肉机的进料口最大直径不过十公分,完全塞不下一个孩子的头,所以孩子的头去哪了?”

  蔡建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眼神躲闪着,嘴唇也在剧烈的抖动:“我……我……我……”

  “而且……”雷彻行每说一个字,蔡建学的身体就颤一下:“想要把孩子整个放进去也是不可能,你是分尸了吗?”

  “用什么工具处理的,在哪里进行的?其他的骨头又去哪里了?血迹怎么清理的?你一个人怎么在短时间内完成了解剖,剔骨,绞肉这一系列复杂的程序的?”

  雷彻行忽然拔高了音量:“你一个包子铺老板没有学过任何的人体解剖知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系列的问题,彻底的击溃了蔡建协在仓促之下编造的谎言,在如此高压的问询之下,他根本,没有办法冷静地将提前编好的脚本叙述出来。

  “别问了……求求你们别问了……”蔡建学崩溃的抱住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之前那种决绝认罪的姿态变得荡然无存:“是我杀的……都是我干的……怎么杀的都是我……你们把我抓走,枪毙我,现在就枪毙我,我求求你们别再问了……”

  蔡建学开始用求死来逃避回答这些细节的问题。

  这就是一种典型的顶罪者的表现。

  他们愿意承担杀人的后果,却没有办法还原犯罪的过程。

  但正是这种情况下,才会更能反映出一些真实的东西,于是阎政屿继续开始了询问:“蔡建学,你口口声声说人是你杀的,是你绑架的,也是你分尸绞碎的,那么我问你,你绑架那孩子的时候,他穿的什么衣服,衣服是什么颜色的?什么料子的?”

  蔡建学茫然的抬起了头,眼神空洞无比:“衣……衣服?就普通衣服吧,颜色……颜色也不记得了……”

  “我们在你那间包子铺后厨的窗户缝隙里发现了受害者衣服的纤维,”阎政屿并没有明确的说出衣服的颜色,只是继续反驳这蔡建学的话:“你亲手绑架的这个孩子,甚至最后处理了他,你会不记得他穿了什么衣服吗?”

  “还是说……”阎政屿微微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发冷:“你根本就没见过那孩子穿什么衣服?”

  蔡建学顿时哑口无言,冷汗涔涔的往下淌:“我……我……”

  雷彻行乘胜追击:“你说你用三轮车把昏迷的孩子拉回了店里,最近的一所中学到你的包子铺,也要穿过至少三条街区,即使是天黑了,也有路灯和行人,一个成年人用三轮车驮着一个明显不正常的麻袋,就没引起任何人注意?你运尸的路线是什么?经过了哪些路口?大概是什么时间?”

  蔡建学张着嘴,却一个字也答不出来了。

  他连虚构出一条合理的运输路线都做不到。

  阎政屿的问题接踵而至:“还有,你说你绑架以后寄了勒索信,信的内容是什么?你是怎么写的?投递的信的地址是什么?那户人家姓什么?叫什么名字?你怎么就确定那个孩子就是这户人家的?这些……你总该记得吧?”

  蔡建学的辩解愈发的苍白无力了,整个身体抖动的仿佛秋风中的落叶一样:“我……我忘了……时间太久,我当时太慌了……”

  “蔡建学,你不是忘了那些细节吧?”阎政屿目光微凛:“而是你根本就没有参与过。”

  “你是在为谁顶罪?”阎政屿微微掀起眼帘,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蔡建学:“是你的女儿,蔡顺芳吗?”

  “不!不是顺芳,跟她没关系。”蔡建学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嘶吼了出来,声音尖锐得都有些破音,如此激烈的否认,反而更显得他心虚了。

  “是吗?”阎政屿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步步紧逼:“为了蔡顺芳,你不但把自己搭进去了,还把你的老婆和儿子全部都牵扯了进来,你觉得这值得吗?用你们三个人,去换她一个人的清白?”

  蔡建学几乎是摇摇欲坠,但却依旧梗着脖子不承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就是我杀的人。”

  “你睁开眼睛看清楚,”阎政屿说话的语气加重了一些:“被害者是在你们包子铺里发现的,那些掺了不该有的东西的包子,是你们亲手包的,是你们亲手卖出去的,现场到处都是你们生活的的痕迹。”

  “我告诉你,蔡建学,”阎政屿的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无形的压力随之蔓延开了来:“根据现有的证据,你们三个人一个都逃不掉,只是区别在于是主犯还是从犯罢了。”

  阎政屿双手抱胸,冷笑着看着蔡建学:“你以为只要你咬死一句都是你干的,法律就会相信你?”

  “我们办案讲的是证据,是完整的证据链,不是某一个人一拍脑袋的认罪,就能够定案的,更不是说谁嗓门大,谁想死就能把别人的罪责都扛起来。”

  “你现在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到自己的头上,你觉得有意义吗?”阎政屿开始推心置腹的和蔡建学讲道理:“到时候你们全家,包括你你老婆,你儿子,还有那个你拼命想保护的人,可能都会因为这起恶性案件一起去坐牢,到时候你们那个等着救命的外孙女,谁来管,你想过没有?”

  阎政屿的这番话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蔡建学彻底的崩溃了,他脸上的肌肉不断的扭曲着,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被逼入绝境的癫狂。

  “啊——!!!”

  “别说了,别说了,让我死,让我去死,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蔡建学大叫了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被子跳下了床,直接就往窗户那边狂奔而去,竟是直接打算要跳楼了。

  “让我死,我死了就干净了,死了你们就什么都查不了了。”

  朱美凤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蔡建学!”

  蔡顺刚也骇然的抬起了头,想要冲过去:“爸!!!”

  但很明显的,阎政屿的动作要更快一些,在蔡建学的双手刚刚扒上窗台,一条腿翘起来的刹那间,阎政屿一个箭步上前,用手臂箍住了蔡建学的胸腹,脚下一用力,便将他从窗台的边缘给拖了回来。

  他用自己的身体做了缓冲,同时也牢牢制住了蔡建学挣扎的手臂。

  “放开我,让我死,让我死啊……”蔡建学如同一只困兽一般不断的扭动,嘶吼着。

  阎政屿将他死死的按在地上,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蔡建学,你以为你跳下去一切就结束了?我告诉你,你的病房在二楼,你跳下去死不了,只会摔成残疾,后半生就只能躺在床上等着别人照顾,成为一个拖累……”

  “这个案子我们照样会继续查下去,你跳下去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救不了你的老婆孩子,也救不了你的女儿,只会让他们的处境变得更糟糕,你能明白吗?”

  蔡建学慢慢停下了挣扎的动作,整个人仿佛是一条离水后濒死的鱼一般,无力的躺在地上,缓慢的抽搐着。

  那双被打的还在肿胀着的眼睛里,泪水悄然流淌了下来。

  他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朱美凤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推向了雷彻行,雷彻行猝不及防之下,被推了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朱美凤的脸上早已经泪痕狼藉,她冲着阎政屿和雷彻行大吼了一声:“滚呐!!”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朱美凤指着门口,手指颤抖:“有本事你们就去查,去找到你们说的那些证据,拿到了证据再来抓我们,现在请你们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滚!滚啊!!”

  朱美凤在看到蔡建学要跳楼的刹那间,情绪就已经彻底的失控了。

  她害怕眼前这两名公安的问询,会让她的丈夫出事,也害怕继续问下去,会把她们隐藏下来的东西全部都给挖出来。

  所以她只能像个疯子一样的,把人都给撵出去。

  雷彻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眨了眨眼睛,他知道今天的讯问已经到了极限了,再继续下去的话,除了刺激的对方更加歇斯底里,恐怕也没有办法再获取什么有效的信息了。

  他对着阎政屿微微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阎政屿松开了对蔡建学的压制,缓缓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因刚才动作而略显凌乱的衣服。

  他没再说什么话,直接转身朝着病房门口走去了。

  等到病房的门被关上,朱美凤再也抑制不住,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开始无助的哭嚎。

  “完了……全完了……”

  “看到了?”回到车上后,雷彻行看着阎政屿说道:“蔡建学的口供漏洞百出,整个绑架的细节,运尸的路线,分尸的手段和勒索的过程,一律都经不起推敲,他唯一熟悉的可能就是包子铺后厨那台绞肉机了。”

  阎政屿沉吟道:“他们应该是在保护真凶,这三个人都知道一些案件的内情,但是知道的不多。”

  雷彻行微微叹了一口气:“保护欲强烈到了这种程度,真正的凶手在这三个人心中的分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重啊。”

  “嗯,”阎政屿点了点头,正午的阳光透过车窗的玻璃,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线条:“所以我怀疑凶手可能是蔡顺芳。”

  雷彻行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着前方:“我和你的想法差不多,能够完成分尸这项工作的,只有蔡顺芳和她的丈夫,但很明显,蔡春芳的丈夫不至于蔡建学三个人如此拼命的去保护。”

  说完这话之后,他一脚踩下了油门:“先回局里吧,看看大个子和小叶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

  ——

  与此同时,在距离京都一千多公里以外,西南方向某省城的一家公立医院里,郭禽那被拐卖了二十六年的母亲舒瑞珍,终于等来了她的亲生父母和哥哥。

  医院走廊的尽头,两名公安正陪着三个人匆匆赶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却带着着深深的焦虑与急迫。

  他一手搀扶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另一侧则扶着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先生,老先生手里拄着一根黄杨木手杖,步伐有些急促不稳。

  这正是舒瑞珍的父母和哥哥。

  老两口虽然都已经年过六旬,但良好的修养和优渥的生活条件让他们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只不过,此刻对于女儿的担忧,让两个人都稍显疲惫。

  公安们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了下来:“就是这里了,舒瑞珍同志的身体还很虚弱,情绪也不太稳定,请各位……尽量平静些。”

  舒哥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推开了那间病房的门。

  午后偏斜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窗户洒进了病房,悄然落在了病床上。

  舒瑞珍身上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两条腿都打着石膏,被半吊在了空中,她脸上还有一些没有完全消退的淤青和伤痕,但是已经被妥善的处理过了。

  当她看到突然出现的几个陌生人的时候,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尽管舒瑞珍的容颜被二十多年非人的折磨摧残得几乎已经变了形,但那种深埋在血脉里的印记,还是让门口的三个人立马就认出了她。

  “珍珍……是……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舒哥的声音有些哽住了,他松开了母亲的手,踉跄着向前两步,眼睛死死的盯着病床上的人。

  他想要穿透这二十六年的时光,找回记忆中那个总是爱笑,爱闹,甜甜的喊他哥哥的妹妹。

  舒妈在看到女儿下意识躲藏的一刹那,整个人就有些绷不住了,她捂住嘴唇,泪水瞬间决了堤。

  病床上的舒瑞珍,只是更加警惕的看着他们,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充满了抗拒。

  舒妈的心脏骤然一紧,她挣脱了丈夫的搀扶,几乎是扑到了病床边,想要去握住女儿那只骨瘦如柴的手:“珍珍,别怕,是妈妈,是妈妈啊……”

  舒瑞珍却一下子将手都缩回了被子里去,整个人的身体不断的向后缩着,眼里满是恐惧。

  她不认识这个人。

  女儿如此剧烈的抗拒,像一把尖刀一般捅进了舒妈的心脏。

  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泪水流得更凶了:“珍珍……你怎么能不记得妈妈了呢,我是妈妈啊,妈妈一直在找你……找了你二十六年啊……”

  当年的舒瑞珍还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小姑娘,人长得乖,心地也十分的善良,那天她和同班同学一起在街上玩,遇到了一个孕妇,想让她们帮忙。

  舒瑞珍的同学要去上厕所,舒瑞珍独自一个人过去帮忙了,结果这一去就是整整二十六年,就再也没能回来。

  这些年里舒家人一直在找舒瑞珍,发疯一样地找,贴寻人启事,登报纸,求神拜佛……

  哪里有一点点的线索,他们就去哪里找,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现在终于把舒瑞珍给找回来了。

  “二十六年……妈妈没有一天不想你……想你小时候的样子,想你上学的样子,妈妈还留着你的房间,你的东西一点都没动……就盼着有一天,你能回来……”舒妈伏在床沿哭得撕心裂肺:“可你怎么就不认识妈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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