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见怀中人终于连演都不愿意演了,玄冽终于松开了握住他的右手。
白玉京吐着舌尖,有些不解地抬起眼眸,却见玄冽朝着书房的另一侧招了招手,而后,一只毛笔竟当即飞到了他的手中。
“……!?”
消极怠工的美人一下子被吓傻了,摇着尾巴就要往桌角上撞,却被人死死掐着腰,动不了分毫。
异常识时务的小蛇连忙啜泣着求饶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爹爹不要罚我……”
然而,那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冷着一张脸,蘸了桌子上他自己溢出来的“墨水”,抬手落笔在他的嘴唇上。
这、这是在干什么……!?
吸饱了“墨汁”的笔尖划过他收不回去的舌尖,馥郁润滑的甘甜刚在味蕾处散开,毛笔便顺着他的喉结向下,继续着墨落笔。
“不、不……求你——!”
柔软到连大脑都能抽空的笔触,从锁骨处一路划到玉夹,像是缺了墨打算蘸满一般,停在那里细细打起了圈。
“呜、呜呜……!”
好涨,真的好涨……卿卿错了,原谅我……求爹爹原谅卿卿……我再也不敢了……
尾尖蜷缩的美人终于不再口是心非,连思绪也彻底变成了服帖的模样。
然而,执笔之人却在此刻无比残忍道:“我方才在你身上写了什么?”
……?
大脑一片空白的小蛇连忙趁着机会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半晌才攥着桌角怯生生道:“卿卿不知道……”
“在家上课却依旧没有认真听讲,卿卿是个坏孩子。”玄冽在他耳边低声道,“该受罚。”
下一刻,那毛笔竟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向下,最终扫在了鳞片上。
“——!?”
渗入骨髓般的酥痒伴随着挤压阵阵袭来。
“不、不……卿卿听话,不要……”
先前不忍心对自己下狠手的美人一下子变得异常听话,晃着腰贴上桌角,企图靠着玉石的摩擦来阻隔那股渗到骨缝中的痒意。
玄冽垂眸看着再一次饱满起来的毛笔,欣赏了片刻美人主动取悦自己的美景后,他竟突然冷着声音问道:“既然是给宝宝喝的奶水,卿卿自己怎么先喝起来了?”
白玉京一怔,意识到玄冽的意思后,整个人一下子被欺负到崩溃了。
他、他是个不称职的小爹爹……
明明是给宝宝喝的奶水,可他自己却先一步喝了下去,而且不是用嘴……
此念头一出,白玉京再次软在血玉上,这次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进一步了。
玄冽扶住他的腰,异常有耐心地哄了一会儿。
见他突然变得好说话起来,原本还在落泪的小美人只被哄了一会儿便变得娇气起来,卷着尾尖说什么也不愿继续。
玄冽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攥着他的腰又哄了一会儿,见白玉京说什么都不愿意抬腰后,他异常“好心”地帮他把腰缓缓抬起,然后——蓦地撞了上去。
“——!!?”
近乎涣散的瞳孔瞬间收缩,一下子被撞出了竖瞳,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
白玉京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在身后人心狠手辣地一连数次后,他终于浑身一僵,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气,猛地往前一挣,呜咽着就要往桌面上倒去。
身后人却在此刻拿起他腰间的玉饰,恰到好处地抵在身前。
“堵好了,淌出来加罚。”
太像了……太像幼蛇时期那人会说的话了……
可怜的美人啜泣着探手下去,乖巧地捂住那故意被做成玉珠模样的腰坠。
玄冽搂着他的腰,终于将他翻过来放在了书桌上。
这一次,没等对方下命令,白玉京便像只被乖巧的奶猫一样,低头叼起玉坠,扬起下巴方便丈夫动作。
原本准备动作的玄冽见状竟故意停下动作,逼得白玉京含着长生佩催促道:“涨……夫君吮一吮……”
在他的催促下,玄冽终于吻过他的眉眼,顺着锁骨一路向下。
“——!”
芬芳的甘甜宣泄而出,忍了良久的涨热感终于得到解脱,仿佛大脑都被倾泻出去一般,被欺负到极致的小蛇终于彻底失去了理性。
“夫君……唔……爹爹……爹爹多喝一点……”
他甚至忍不住抬手拥住身前人,拼命将人往自己怀中挤压过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玄冽从他怀中抬起头,扣着他的后脑便喂了上来。
白玉京温顺地张开嘴,含住对方喂来的一切滑腻,眼底仿佛要化开般,乖巧地吞咽着那股浓郁。
“好喝吗?”
“……好喝。”
“卿卿真厉害。”
小美人一下子被丈夫夸得红了脸,抬手就要去捂:“求夫君留一些,还要给宝宝喝……”
玄冽却直接否决道:“不可以给宝宝喝。”
白玉京闻言一怔,通天蛇溺爱幼崽和忠于伴侣的天性在此刻打起了架。
不过当玄冽反手拿起那根罪孽深重的毛笔时,白玉京瞬间便被吓得倒戈道:“不给宝宝喝,都给夫君喝……!”
说着,甚至主动用尾尖去欺负自己已经贫瘠到空无一物的身体,企图向自己丈夫表达忠心。
事实证明,他确实知道玄冽喜欢看什么。
尾尖累到发麻后,白玉京打量着眼前人的神色,小心翼翼道:“夫君不生气了吗?”
“嗯,卿卿把我哄好了。”玄冽吻过他的鼻尖,庄重道,“现在轮到我哄卿卿了。”
“卿卿想让我怎么哄?”
白玉京闻言耳根发热,似是有些难以启齿,最终羞耻无比地低声道:“舔……”
玄冽故意道:“什么?”
面红耳赤的小美人闭上眼,仿佛做足了心理准备般扬声道:“卿卿想……想让爹爹帮我舔……”
玄冽闻言一个字没有说,只是吻了一下他的鼻尖,而后直接在他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白玉京呼吸一滞,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半晌才颤抖着拽出那玉珠,期待又害羞地把尾尖卷在那人脖颈上。
玄冽捧住面前丰腴柔软的蛇尾,低头近乎虔诚地吻了上来。
“……!”
不同滋味的芬芳顺着唇舌淌进喉咙,玄冽面不改色地尽数饮下,白玉京被臊得心尖乱颤,忍不住抬手捂住眼睛。
但捂了没多久,他便忍不住分开一点指缝,悄悄看向身下人。
好巧不巧的是,那一眼刚好对上玄冽抬起的目光,英俊如雪般的容颜和殷红的泥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玉京霎时被刺激得大脑发白,一下子僵在原地。
玄冽栖身而上,扣着他的后脑吻了上来。
深陷在恍惚中的美人乖巧得像个任人摆弄的人偶,绵软地靠在丈夫怀中,张着嘴温顺地吞吃着自己的味道。
一直到彻底从那股灭顶的恍惚中回过神,白玉京才终于品尝到口腔中那股和先前不同的滋味。
他瞬间面色爆红,正准备别开脸,玄冽便先一步拍了拍他的侧腰。
“……”
已经生育过宝宝的美人瞬间便明白了丈夫的意思,顿了一下后,颤抖着睫毛往后仰了一些,双手撑在桌面上,甚至不忘用尾尖揉开旁边碍事的鳞片。
玄冽扣着他的后脑再次低头吻下,正准备动作,却突然一顿。
他垂眸看向怀中一副娇态的美人,对方酡红着面色,向他露出了一个漂亮到惊人的笑容。
然而,再往下看去,便能看到对方正用雪白的尾尖,圈在他的某个地方缓缓打着转。
“怎么不继续了,爹爹。”白玉京软着声音撒娇道,“卿卿还没吃饱呢。”
——足足四轮过去后,通天蛇的本性居然才刚刚显露。
传闻,在上古之时,通天蛇一族的配偶并不止局限于同族,他们反而会更青睐于其他种族的道侣。
但很可惜,那些异族最终都因受不了伴侣的索取,最终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思及此,看着怀中貌美索求的妻子,玄冽一言不发地松开他的腰,双手支在桌面上,青筋缓缓浮现。
白玉京眼底潋滟着憧憬与期待,刚想松开蛇尾,便发现尾尖上的玉环居然将他的蛇尾牢牢地锁在了上面。
“……!?”
白玉京一怔,迷离的神态骤然浮现了一丝裂痕:“等等、夫君……我尾巴还在上面——”
玄冽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起。”
一起?什么一起?
没等白玉京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一阵铺天盖地的白光骤然淹没了他,整个人瞬间被撑得失去了所有思绪。
要命、好像被撑到心脏了……怎么会……
过了仿佛有一百年那么久,白玉京才终于发出了一阵宛如奶猫般的哭求:“错了,身体好奇怪……真的好奇怪……求你……”
“喊人。”
“爹、爹爹……爹爹太厉害了,不行了……求求爹爹放过卿卿吧,卿卿真的不行了……呜……”
然而他放下身段的求饶没能换来任何怜悯,反而只得到了那人的低语:“卿卿若是敢把尾巴抽出来,那枚玉环就会永远留在你的身体里。”
“……!?”
什么叫把玉环留在身体里?!
“卿卿不是想刺激失忆的我,让他知道你有过丈夫吗?”
玄冽一点点吻过怀中人惊愕的眼睛:“夫君给你留一个标记,别怕。”
这疯子、这疯子要让那炙热的玉环永远留在自己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