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第二天曲洺也被投出,同时他带走了殉情者。
最后,狼人阵营险胜。
一局过后,主播们会短暂地对上一局进行点评。
一位主播看看荀东凌,又看看曲洺,笑着说:“怎么曲曲拿个狼美人牌,这位兄弟脸红成这样?是觉得曲曲很适合当狼美人吗?”
弹幕也一片欢声笑语。
【谢谢A主播的解读,我刚就觉得奇怪,还以为是灯光问题,原来那位大个子兄弟还真脸红了啊?】
【你们没发现吗?曲曲也脸红了,这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啊!!】
【等等,大个子那位不是主播吧,我盯着他手臂好久了,他是不是之前一直坐在曲宝身边那位?】
【兄弟,恭喜你发现了华点,我盲猜一波,大个子其实就是曲曲的室友吧?我听说这次线下可以带家属来着,所以曲曲带室友过来了?】
【对对对,就是室友,室友怎么长这么帅啊,身材也太好了吧,对不起衡哥,今天我将当一天室友和曲曲的cp粉……】
【完了,天降真的打败竹马了,曲曲看室友的眼神简直柔情似水啊,姐妹们,这次咱们可能嗑到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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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弹幕依旧很会嗑[狗头]
明天也是双更[让我康康]
第50章
狼人杀持续两小时, 这次的线下便已经接近尾声。
有其他主播仍想继续参加密室逃脱,曲洺只说自己有些累了,便要带着荀东凌先离开。
密室逃脱在八楼, 他们顺着电梯往下, 能听到楼上阵阵尖叫声。
随着电梯的下坠, 声音像被阻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荀东凌有心讨好曲洺, 说了句:“我们酒店选的密室主题都挺经典,哪天你想玩了, 我带你来玩一次。”
曲洺轻瞟着他:“不打算跟我说别的吗?”
荀东凌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这时电梯门打开,从三楼餐厅挤进来五六个人。
曲洺被挤到角落,荀东凌连忙挡在他身前。
进来的人都穿着羽绒服,神情兴奋, 看起来跟他们年纪差不多。
荀东凌只听到他们在讨论酒店的饭菜, 因为关系到自家酒店的生意, 他认真听了一会儿。
“这次新泉居然帮我们抢到自助餐券, 真是太厉害了,我都没想到能来云都吃饭。”
“对啊, 云都这么有名的酒店, 我作为本地人都没来过。”
“哎, 可惜曲洺不愿意来,今年还是没邀请到他, 挺遗憾的。”
听到曲洺两个字,荀东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同名的其他人么?
其实从这几个人走进电梯,曲洺就认出了其中有他的高中同学。
所以,他们同学聚会定的也是云都酒店?
此刻曲洺被荀东凌高大的身影挡了个严实, 倒是免了跟这几个同学相认。
今天他已经很累了,并不想被迫在电梯里与高中同学社交。
那些人跟他们一样在地下负一层走出电梯。
曲洺磨蹭了一会儿,等到他们都走光了,才慢吞吞走出去。
荀东凌已经站在走道外面等着了。
他的身材过于醒目,宛如灯塔一般,昏黄的路灯也在他的光芒映衬下凸显得黯淡。
曲洺走出去时听到荀东凌在接电话。
“我们正要回去了,现在吗,今天不太方便,他有些累了,嗯,我们在停车场。”
曲洺基本能猜出电话那端说了些什么,大概是荀东凌的父母想来看看他,却被荀东凌拒绝了。
荀东凌收起手机,牵着他的手说:“我爸妈说要过来,我们赶紧走,不要被他们追上。”
曲洺:“……”
虽然他也不太想现在见到荀东凌的父母,但是他拿了荀东凌母亲送的包,应该要当面道谢。
还没见到面就逃了算怎么回事。
“我们等一会儿吧,我想见见他们。”曲洺小声说。
荀东凌毫不犹豫:“今天时间不合适,下次吧。”
曲洺:“……”
他被荀东凌牵着走了几步,这时一台车子经过,车灯直直地照在他们脸上,然后拐了个弯停了下来。
曲洺皱起眉头,抬手挡在眼睛上方。
“曲洺,真是你。”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人,是他最不愿看到的裴新泉。
刚在电梯里躲过了,却没想到仍旧被裴新泉认了出来。
曲洺很后悔今天出门前没看日历,那上面一定写着“不宜出行”。
裴新泉慢慢走向他们,视线从曲洺脸上滑落,像毒蛇一般缠上曲洺和荀东凌牵着的手指。
曲洺条件反射挣脱了荀东凌的手。
“你也来云都了,”裴新泉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为什么不来参加我们的聚会呢,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
“是啊。”曲洺回答得果断。
“曲洺,你有没有想过,越是抵触,就越会深陷,比如你越不想看到我,就越容易想起我,”裴新泉自言自语一般,“你越讨厌同性恋,自己就越容易变成同性恋。”
“你现在已经是了,对吧?”裴新泉脸色惨然,“你是不是跟这个人在一起了?”
荀东凌感觉莫名:“你是哪位?”
裴新泉说:“我是他的高中同学,不,初中之前我就认识他了,我喜欢他整整十年。”
曲洺打断了他故作深情的自我剖白:“裴新泉,你够了吧,我跟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对同性不感兴趣,也没想过在高中时期就要跟谁谈恋爱,”曲洺皱着眉头,“你收收你的幻想吧,你当初错过高考跟我有关系吗,分明是你咎由自取。”
“请你不要再喋喋不休地念叨高中的事,见面我们就当做不认识,这样对谁都好。”
他说完这些,心里一点也没觉得畅快,只觉得今天的心情因为裴新泉的出现而破坏得彻底,他只想赶快回家。
“对同性不感兴趣,那这个人呢?你不会想说你跟他虽然牵了手但只是朋友关系吧?”见曲洺转身要走,裴新泉追了两步,“我早就看出你其实喜欢男的,但是你不敢承认,高中的时候我应该没看错,你对我……”
曲洺深吸了口气,将荀东凌的手抓起来,对裴新泉说:“他是例外,你是什么东西?”
说完,曲洺拉着荀东凌找到那台SUV。
他系上安全带之后便靠着车门,没有再说话。
荀东凌也许久没说话。
他现在心里翻江倒海,两个画面翻来覆去地在他脑海里呈现。
一会儿是裴新泉说他和曲洺认识很久了。
一会儿是曲洺说他是例外。
一会儿是裴新泉说曲洺高中时跟他一定不单纯。
一会儿是曲洺牵起他的手,说裴新泉是个什么东西。
……
他感觉自己像要精神分裂似的。
醋意大发和欣喜若狂在他心里交替出现,分庭抗礼。
尽管知道他如今是曲洺的男朋友,且绝对不会被替代,他还是难免心里吃味。
刚才那个人说他从初中就认识曲洺了。
认识那么久,相当于竹马了吧。
他还耿耿于怀曾在弹幕上看到过的那句话——
“竹马是不会被天降打败的!”
跟迟衡完全不一样,那个人认识曲洺十年,当中不知有过多少回忆,这让荀东凌永远也追赶不上。
一想到曲洺更小些时候的样子被那个人看到过,荀东凌就妒火中烧。
初中和高中时候的曲洺,一定特别可爱吧!
曲洺靠着车门几乎要睡着,这时荀东凌刚把车开进小区大门。
他瞄了一眼仪表盘,比荀东凌平时的开车速度慢了50码。
“你有心事?”曲洺看着荀东凌的侧脸。
总觉得荀东凌的心思完全不在开车上。
“有。”荀东凌坦然承认。
“和刚才停车场的事有关吗?”曲洺轻声问。
荀东凌:“有。”
曲洺瞪他一眼:“再这么说话你就憋着。”
曲洺推开车门走出去,荀东凌赶紧跟着。
两人都藏了千言万语,但在电梯里有其他业主在,他们愣是一路上也没吭声。
回到家,曲洺把背包放到沙发上,拿过抱枕抱在怀里,垂眼看着坐在对面矮凳上的荀东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