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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三十五
晚上吃过饭, 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这是还没陶树的时候家里就有的习惯,其实主要也不是看电视,更想要的是一家人什么都不用操心, 轻轻松松地聚在一起的氛围。
傍晚的时候, 深蓝的天又飘起雪花。
下得不急, 透过窗户, 能看到雪在庭院的暖灯下慢悠悠地落。
主客厅的沙发很大,坐五个人也很宽敞。
宋春韶和陶立松挨着坐, 两人腿上盖了同一条毛毯。陶树和蔺逢青挨着坐, 陶树没个坐相,盘着腿歪倒在蔺逢青肩膀上, 还一直动来动去。陶峰肩上披着件毛毯坐在他们四个人中间。
陶树刚刚已经吃得很饱,但现在嘴也没停。
他想吃坚果,蔺逢青一只手给他剥,很硬的壳子他一捏就碎,陶树吃的速度赶不上蔺逢青剥的速度。
陶峰听着“咔嚓”“咔嚓”的声音, 瞥了蔺逢青一眼,也去拿一颗坚果握在手里。
很轻的碎裂声, 没捏开, 只捏出来一条缝。
一只大手伸到面前,掌心放着几颗剥得很完整的果仁。
陶峰:“……”
他抬眼,对上蔺逢青情绪很淡的目光,两人中间隔着一个陶树,陶树正眼睛带笑地看他,一脸期待他一起吃的表情。
陶峰想了想,一点没客气,伸手全拿走了。
反正是蔺逢青当苦力。
蔺逢青收回手, 俯身又抓了一把,继续给陶树剥。
陶树很给春晚节目面子,大部分时候他都在认真看,遇到真的能逗笑他的地方就会笑出声,不过这样的次数不多。
蔺逢青看不懂小品,对歌舞类节目也没有什么欣赏能力,他不觉得电视有什么好看,注意力就只放在陶树身上。
所以陶峰只要一扭头,就能看到他弟弟在专心看电视,蔺逢青在专心看他弟弟的画面。
他受不了蔺逢青那个眼神,像什么大型犬看家似的,陶峰很闹心地闭闭眼,迅速把视线移开。
节目实在是无聊得过分的时候,陶树就会切台,去找动物世界。
其他人没什么意见,看什么都一样。陶树换好后偷偷看一眼蔺逢青,他觉得蔺逢青一定能看懂这个,但蔺逢青还是只是垂眼看他。
陶树的睡眠一直不错,还很规律,守岁到十一点多的时候,宋春韶起身去煮果茶,转身看到陶树抱住蔺逢青的手臂,脸埋在蔺逢青怀里睡着了。
第一眼看到这副画面时,宋春韶神情顿了一下。
和蔺逢青高大的体型相比,他的儿子小小的一团,像只依偎温暖的鸟。
宋春韶忽然觉得心脏发软,脸上不自觉带了很温柔的笑,低声:“宝宝睡着了。”
陶峰和陶立松也看了过去。
蔺逢青始终没有碰陶树,只是手让他抱着,人让他靠着,他声音也放得很低:“他太困了。”
在陶树睡着之前,蔺逢青一直听到陶树在打哈欠,后来不打了,脑袋也栽过来了。
“那就回房间睡吧,”宋春韶看了眼时间,说,“他往年也差不多守到这个点,今年还多熬了半个钟头呢。”
蔺逢青略一点头,宋春韶等着他叫醒陶树,谁知却看到他将陶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一时间,客厅里其他三个人都有些怔愣。
蔺逢青抱陶树的动作太熟练,也太轻松,他的怀抱宽大结实,对陶树来说足够安稳,所以这点动作根本没有扰醒陶树半点。
他一只手托着膝弯,一只手像哄幼崽一样托着陶树的背,把陶树按在自己肩膀上。
有时候,蔺逢青面对人类是迟钝的。
他的注意力全在关注自己有没有抱好陶树,并没有发现陶树家人短暂的意外的表情。
沉默也只是一瞬,陶峰很快松开毛毯站了起来:“那我送他俩回房间吧。”
“好。”宋春韶也反应过来,笑了笑,跟蔺逢青点头示意。
蔺逢青抱着陶树不方便走楼梯,他们乘电梯到三楼。
陶峰把蔺逢青带到陶树卧室门外,他回身,蔺逢青还是那个姿势抱着陶树,神情冷淡,手臂稳当。
“这就是陶树的房间。”
怕吵醒陶树,陶峰一直用气音说话,他顿了顿,故意道:“没给你准备客房,陶树说不用给你准备,但你是客人,还是得尊重你的意见,要不要睡客房?”
“……”
蔺逢青按在陶树背上的手紧了紧,他垂下眼,低声:“我听陶树的。”
陶峰忽然笑了。
笑完,默了片刻,有点认真地看着蔺逢青说:“我想了想,以后我就直接叫你名字了,反正你该叫我哥。”
什么蔺董,蔺董事长,一家人没有这么叫的。
蔺逢青明白了陶峰的意思,眸色微动。
“陶树过年把你领回家,就是真的想和你做家人的意思。”
陶峰看了眼自己弟弟的后脑勺,又抬眼:“他有点喜欢撒娇,是对家人才会撒娇,在外面的时候其实自己什么事都能干好,有时候别人觉得很烦的事,他也能做得开开心心。”
陶峰对蔺逢青说:“他要是向你撒娇,你不能烦,你要珍惜。”
“我喜欢他撒娇。”蔺逢青说。
陶峰点点头,帮他打开卧室的门,转身下楼去了。
……
卧室门重新关上,蔺逢青没开灯。
落地窗的玻璃映着外面闪烁的光亮,使房里没有那么黑。
蔺逢青把陶树很慢地放进柔软的大床里,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也脱鞋上床。
在下午干完活堆完雪人后,他和陶树就都洗过了澡。
陶树回自己的房间洗,蔺逢青是在一楼的浴室洗的,出来时换了身还算居家的黑色长裤和同样黑色的毛衫,是他自己带来的换洗衣物。
蔺逢青起初只是半躺在床边,之后慢慢往里,也掀开被子躺进去,侧身与睡着的陶树面对面。
从国庆假期结束到现在,除了陶树生病的那晚,他们没再在一张床上睡过觉。
和陶树一起盖陶树的被子,更是一次都没有过。
这是陶树一直睡的床,陶树一直在用的被子。
蔺逢青闭着眼,低头将鼻梁埋入软被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多陶树的味道。
不仅是能闻到的,他身陷在很软的被窝里,觉得陶树的香气能浸透衣服,渗入他的皮肤。
蔺逢青只是这样想想,他的体温就让整个被窝都热起来了。
他从枕头里抬起脸,看向陶树。
看陶树舒展的眉眼,看陶树挺翘的鼻尖,看陶树色泽红润的唇。
蔺逢青呼吸微颤,喘出的气息变得灼烫,他真的控制不住。
他吻住陶树的唇,含住,吸吮,手轻轻捏住下颌,使人张开嘴巴,舌头渐渐深入进去。
陶树被他吻醒。
他粗重的呼吸声实在是太吵了。
蔺逢青双眸沉沉,看到陶树微微皱眉,眼睫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最终睁开迷茫的眼看向他。
他忽然抬起身体,一只手臂伸过去,撑在陶树上方俯身。
确定陶树醒了之后,他亲得更加肆无忌惮。
陶树没办法太清醒,先是被睡意困住,后又被蔺逢青亲得神志不清,一度认不清自己是不是做了春梦。
他下意识抬起手臂圈在蔺逢青的脖颈上,蔺逢青的体温传递给他,很乱的呼吸也传染给他。
蔺逢青没有把体重压在他身上,但也和他挨得很近。
陶树有什么反应,蔺逢青立刻就察觉到了,他顿时更加兴奋,膝盖错开陶树的腿,伸手去拽陶树的裤子。
陶树就是在这时忽然清醒,知道自己不是在梦里。
他一个激灵微侧着身蜷起双腿,把那只手夹在了中间。
蔺逢青呼吸急促,眼睛在昏暗里兴奋得发亮,直勾勾盯着他。
陶树已经被亲出眼泪,他吞咽了一下,哑声开了口:“不可以。”
“弄脏床单的话会很丢人。”他能感受到自己根本夹不住蔺逢青的那只手,对方已经紧紧握住他的腿。
蔺逢青似乎很不满足,皱起眉,额间青筋跳动着。
他沉思几秒,忽然掀被钻了进去。
陶树的睡衣纽扣被一颗颗解开,蔺逢青逐渐整个人都进了被子。
陶树的裤子被扯下,他仰躺在床上,只能迅速抬起手臂捂住嘴巴,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紧绷的身体陡然放松时,陶树的手臂缓缓移开,垂在床上,他口唇微张着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