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峰等蔺逢青走远了,扭头去看站在身边的陶树,就见他弟弟还在眼巴巴地往里头望着。
陶峰抬起胳膊揽上陶树的肩膀:“瞅你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怎么感觉区区两个月,你的蔺大哥都要把我这个亲哥的位置给顶了。”
“什么啊。”陶树回过神,给了他一拳。
亲哥和男朋友又不一样。
从小到大陶峰都喜欢逗陶树,陶树被逗了就揍他反击。
小时候是真揍,长大了变成故作凶狠的假揍,拳头砸在陶峰身上一点也不疼。
陶峰挨了弟弟一拳,哈哈笑着,继续揽着陶树道:“走吧,回家了!”
回程的路上陶树给蔺逢青发了条消息,让对方安全到家后说一声,蔺逢青可能没有看手机,没回复他,陶树也没在意。
一回到熟悉又温暖的家,陶树因为和蔺逢青分开而失落的心情顿时就又好起来了。
他回房间收拾行李箱,陶峰跟他一起坐在地毯上,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收拾。
房间门大开着,没一会儿宋春韶也来了,她领着陶树去衣帽间看。
这两个月她相中什么衣服珠宝手表,觉得适合陶树就买回来,有的给陶树寄盈城去了,有的留在了陶树的房间里,现在她要展示给陶树看。
又过去一会儿,陶立松端着一大盘水果也进来了。
还好陶树的房间够大,一家人走来走去也不显得拥挤。
陶立松帮不上什么忙,一边来回转悠一边吃水果,看谁手里没空就凑过去喂一个。
收拾完后的房间和陶树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处处都是他最熟悉的气息。
陶树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下楼吃饭。
天渐渐黑了,一家人吃过饭后又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直到陶树说困了想睡觉才宣布解散。
陶树今天实在是累了,从坐上飞机到现在做了太多事,中午还没有午休。
他眼皮耷拉着回到房间,这时候一点也不想蔺逢青了,只想睡觉。
开了灯关上房门,陶树打算简单洗漱一下就直接扑倒在床上睡觉,余光看到阳台的门忘记关了,窗帘被风吹得上下浮动。
陶树拖着脚步走过去关门,却忽然被一只稍显粗糙的大手握住手腕,吓得他差点惊叫出声。
蔺逢青及时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男人站在昏暗的阳台上,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像无形的野兽般笼罩住陶树,他低头看陶树,明亮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陶树眼睛睁得大大的,拍掉他的手,惊得不知道从何问起。
他看看阳台,又看蔺逢青:“你,你没走?还是又回来了?”
“走了,”蔺逢青一只手臂箍住陶树的腰,微微躬身,低头深嗅陶树颈间的气息,“又回来了。”
“怎么回来的?不会是飞回来的吧?”陶树扶着他的肩膀问。
“嗯。”
他们的身高有差距,蔺逢青嫌这样抱不够紧,掌下一托,将陶树抱了起来。
陶树用腿缠上他的腰,两人就可以没有缝隙地贴在一起了。
陶树还有点缓不过来,扶住蔺逢青的脑袋,严肃地思考:“不对,你坐飞机走的,这个点飞机都还没落地吧!”
“没坐飞机,”蔺逢青用侧脸蹭他的脸,“飞机太慢。”
“……”
陶树明白了,蔺逢青跟他们说走了,假装进了航站楼,其实是去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用法术飞回盈城了。
“不会连机票都是假的吧?”陶树捏住蔺逢青的耳朵,轻轻用指腹揉一揉。
“嗯,骗你的,没买。”
蔺逢青似乎很享受被陶树这样触碰,他仰头看着陶树,忍不住歪头去蹭陶树的手心。
陶树气闷:“你自己飞过来要多久?”
蔺逢青没算过时间。
他一只手托稳陶树,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摸出手机看了看。
他是五分钟前从盈城郊区的别墅出发的,在陶树的阳台落地时恰好听到了陶树上楼的脚步声,之后陶树发现他,两人又腻腻歪歪这么久。
说明蔺逢青在路上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
陶树很羞愤,很想给蔺逢青两拳。
蔺逢青这样显得他下午难舍难分的样子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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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二十七
蔺逢青收起手机, 抱着陶树进了房间,顺手关上阳台的门。
陶树的房间很温馨漂亮,可是蔺逢青现在没有时间看, 他找了个最近的柜子把陶树放上去。
托在陶树身下的手掌还没抽走, 他就急切地去吻陶树。
一侧脸颊被发热的大掌覆住, 强硬的力道使陶树仰起脸张开了嘴巴。
唇肉被蔺逢青咬住用力吸吮时, 陶树怀疑蔺逢青真的把他当猎物了,想把他撕碎了吃掉。
对方的舌尖很快进来, 陶树闭着眼睛承受口腔被侵略的刺激, 整个人都被男人粗重的气息和滚烫的体温笼罩。
垫在身下的手掌转移到了大腿上,陶树穿的短裤, 粗粝的掌心摩擦着肌肤,让他的腿开始发抖。
蔺逢青一手按住他的腿,一手握紧他的后颈,亲得没完没了。
他们的体型相差明显,体力更是悬殊。
陶树坐的柜子比较矮, 需要他直起腰仰起脑袋配合蔺逢青,没一会儿就累得腰酸。
他两只手没有地方放, 一直抓着蔺逢青的衣领, 这时用了点力推对方,喉间发出呜咽声。
蔺逢青就停下了这个吻。
两人的唇分开,都喘着气。
陶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短裤本来就很宽松,往上皱起一部分,蔺逢青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去了,手指很用力地握在他腿侧。
“喂,”陶树脸颊红透, 轻轻动了动腿,“流氓。”
蔺逢青的眼睛一直在紧紧地盯着他看,这时反应过来,很快收回手。
他几下将陶树的短裤整理好,俯身用鼻梁在陶树颈间用力蹭蹭,重新抬起头:“嗯,我是。”
陶树没忍住笑,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
“我的嘴巴是不是很红?”陶树抬手轻轻摸一摸自己的唇,皱眉,“好麻,你亲的太用力了。”
蔺逢青垂眼去看他的嘴唇,喉结滚了一下,嗓音发哑:“是,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