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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二十六
四个人当中最先做出反应的是蔺逢青, 他抬眸与陶树对视一眼后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神情不变道:“对,我是一杯倒。”
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一杯倒。
实际上在陶树说之前, “一杯倒”这个词对他来说都很陌生, 但能猜到大概的意思。
餐桌上似乎静了一两秒钟, 陶峰笑道:“蔺大哥和陶树一定很投缘, 只相处两个月就这么熟悉了。”
他收起酒杯换成了果汁,礼貌地问蔺逢青要橙汁还是芒果汁, 蔺逢青说都可以。
他们说话期间, 陶树挪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后爸爸妈妈都比较感兴趣地看向他, 似乎以为他会讲点什么。
“妈,我想吃你那边的排骨。”陶树指过去说。
宋春韶和陶立松都跟着他指的方向看,排骨在他们俩中间,陶立松忙笑着说:“爸爸给你夹。”
他夹了,宋春韶拿起陶树面前的小盘子递过去接住, 放回到陶树面前:“吃吧吃吧,多吃点。”
陶树继续吃饭, 餐桌上的氛围始终放松自然, 没有人谈工作,只是在招待远道而来的朋友。
陶立松给蔺逢青介绍了好几道清宁市当地的菜品,还让蔺逢青试试那几道按照盈城地方口味做的菜,看看味道是否正宗。
陶树低头啃排骨,耳朵竖起来听着,心想还不如让他来评价呢。
他吃的盈城特色菜比蔺逢青吃得多。
陶立松每介绍一道菜,蔺逢青都一言不发地尝了。
陶树抬眼发现蔺逢青这时也不嫌什么草不草的了,陶立松让他吃笋, 他吃,让他吃蘑菇,他也吃,神情不变地咽下去,都说味道很好。
陶树看得有些想笑,又想起蔺逢青是头只爱吃肉的狼,又觉得让蔺逢青受委屈了。
“蔺大哥,再尝尝这个,我最爱吃的排骨,”陶树就想办法让蔺逢青多吃点肉,“还有这个牛肉。”
蔺逢青看他一眼,眸色很深,垂下眼睛去夹肉吃。
饭后他们转移到客厅,宋春韶和陶立松又让人端来一堆糕点和水果招待蔺逢青。
糕点蔺逢青就更不爱吃了,所以在吃了几口水果后,陶树就说坐着也没意思,要带蔺逢青在家里转转。
宋春韶和陶立松知道他们关系比较熟,就说了几句不失礼貌的客套话留在了客厅,没跟过去,让他们年轻人聊。
来到风景雅致的庭院,周围一时间只有他们两个。
正是中午最热的时候,打理花草的佣人们也都在屋里休息。
陶树和蔺逢青并肩走着,偶尔他们垂下的手会碰在一起,蔺逢青就垂眸看陶树一眼。
陶树很快把手躲开了,两手故作自然地攥在一起,蔺逢青见状就蜷一蜷手指,也不去握他。
“你要记住在外面不能乱喝酒,”陶树低着头,做出一副很认真地欣赏草丛的样子,“之前我们一起喝红酒,你回房间的时候我从你身后看到耳朵了。
“那个红酒度数不高的,我猜你大概酒量不好,喝酒会控制不住原形。”
蔺逢青沉默片刻,记起是哪一次了,他点点头,也低声地说:“我记住了。”
他们慢慢地往里走,逐渐走到陶树房间楼下,陶树抬头指给蔺逢青看:“那个就是我的房间。”
那是三楼的一个很宽敞的大阳台,干净漂亮,上面还晒了床单和几件衣服,都是浅色的。
看着就柔软的布料被耀眼的阳光照透,发着光似的,随风轻轻地荡。
“应该是我的新睡衣,我妈妈喜欢提前洗了晒一晒。”陶树解释说,他又指向另一个看不完全的阳台,“那边是我哥的房间,我们俩都住在三楼。”
他们家的房子划分区域简单又明确。
一楼大部分都是公共区域,二楼宋春韶和陶立松用,三楼陶树和陶峰平分。
除了卧室之外,陶树的珠宝收藏室、画设计稿的房间,还有陶峰的私人书房、健身房也都在三楼。
至于家庭娱乐的地方,大部分都在户外和地下。
蔺逢青订的机票就在下午,他们只转了半个小时时间就差不多了。
陶峰从屋里出来,说该送蔺逢青去机场了,宋春韶和陶立松也出来送客。
陶树立刻说他也要去。
陶峰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刚坐了那么远的飞机,不累?”
陶树摇头,非要去。
司机开车,陶树让陶峰坐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他和蔺逢青坐在后面。
和宋春韶和陶立松道别后,车辆很快驶离。
陶树上车时往里坐得有点多,距离蔺逢青比较近,蔺逢青身量大,两条结实的腿稍稍分开坐,就挨上了陶树的腿。
夏天薄薄的衣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两人的大腿贴在一起,蔺逢青肌肉比陶树的硬,体温也明显比陶树高,传递过来的热度很快让陶树觉得皮肤发烫。
但他一直没有移开,就这样和蔺逢青贴着。
每次陶峰从前面回头和他们讲话,陶树的心脏就会砰砰直跳,陶峰说完转过头去,他又暗自松一口气。
等车停在机场时,陶树偷偷攥紧的两只手都出了汗。
他们三个人从车上下来,司机去停车。
陶峰刚站稳,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今天本来就不是周末,他是推了工作来的,这时候公司还打电话过来,说明就是比较紧要的情况。
“真不好意思,蔺大哥,我得去接个电话。”陶峰眼带歉意对蔺逢青说。
蔺逢青说没事,陶峰又拍了拍陶树,示意陶树招待好蔺逢青,之后匆匆去一边接电话了。
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陶峰需要找一个相对安静些的地方,他去了大路的对面。
陶树看着他哥的背影走出去很远了,忽然牵上蔺逢青的大手,找了个最近的角落走过去。
他们站在很大的柱子后面,从陶峰那个方向看不到他们,经过的路人也不会太注意。
陶树仰着脸看蔺逢青,他眼睛很亮,但表情似乎不太开心。
蔺逢青还没说话,陶树忽然松开他的手,向前抱住了他的腰。
蔺逢青两条结实的手臂很快收拢,将陶树也抱得紧紧的。
陶树的脸埋在蔺逢青硬邦邦的肩膀上,很依赖地贴一贴。
他没想到自己会这样舍不得蔺逢青。
陶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即使谈恋爱也会很理智的人,从他说要和蔺逢青试一试开始到几个小时前,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但他现在意识到不是。
蔺逢青把他送回家,现在要走了,他连自己的心情都控制不住。
蔺逢青又热又结实的怀抱让陶树好受一点,但想到陶峰随时会打完电话过来,陶树不敢再一直抱了。
他从蔺逢青怀里抬起脸,好可怜地望着蔺逢青撒娇:“你要想我,我肯定会想你的。”
蔺逢青的呼吸声忽然变重。
他已经认定了这辈子只要陶树,要一直守在陶树身边,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喜欢陶树了。
这时却发现还能更喜欢。
男人皱着眉,一双棕色眼睛紧紧盯着陶树,像要吃人一样。
该怎么向陶树证明他也会想他呢?如果能把心脏挖出来留给陶树就好了。
蔺逢青微微点头,声音很沉:“会的,我会想你。”
“我国庆放假就去找你。”陶树闷声说。
“好。”蔺逢青捏捏他的后颈。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陶树松开了蔺逢青的腰,轻轻推他,两人紧挨的身体就分开了。
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陶树还是不太高兴地仰着脸。
他看着蔺逢青的眼睛,又移到蔺逢青的唇,在心里纠结时间够不够他再亲一下蔺逢青。
很轻地碰一下就可以,不需要像蔺逢青每次亲他那样凶。
这时蔺逢青抬眼看向陶树身后,陶树也转头去看,是陶峰拿着手机找了过来。
陶峰脸上带着笑:“你们俩站的这个位置,我差点没找到。”
他看看陶树,又看向蔺逢青:“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进去了?”
“嗯,就送到这吧。”蔺逢青点头说,他伸手揉了揉陶树的头发,跟陶峰道,“陶总,有机会再见。”
“好,有机会见。”陶峰跟他摆手。
蔺逢青转身进了大楼,他走得很快,没多久背影就消失在人群里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