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逢青还是起来了一下,之后两手抱在陶树胳膊下面,把他轻松拎起来,从躺着的姿势改为坐在沙发上。
蔺逢青也坐下来,使两人的下半身保持一定距离,他重新将陶树按进怀里。
脸埋进又软又厚实的胸膛,陶树舒服地闭上眼睛,轻轻蹭一蹭。
他感受到蔺逢青的大掌在揉摸他的脑袋,又听到蔺逢青低哑的声音:“晚上去我房间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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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尝试粗长失败了qaq无能倒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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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二十四
由于接吻时出了一身的汗, 陶树睡前纠结来纠结去,还是又简单冲了一次澡。
是在蔺逢青卧室的浴室洗的。
他洗过之后蔺逢青拿着睡衣进去。
陶树在这间很大的卧室里闲逛。
自从知道蔺逢青是狼之后,陶树才明白对方为什么把这间主卧设计得这么空旷。
对人来说空旷, 但如果房间的主人是一只身长两米多的大狼的话, 说不定还不够用呢。
他趴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林景, 笼罩在夜色中的林子很有神秘感, 不过看久了就会觉得有点害怕。
浴室门响了一声,听到是蔺逢青出来了, 陶树就不再看, 仔细地将窗帘拉上。
“直接睡?”陶树走到大床边,一只膝盖跪上去问蔺逢青。
蔺逢青“嗯”了一声, 陶树就甩掉拖鞋上了床。
虽然陶树曾在这张床上睡过一次,但这次的新奇感还是很强的。
床上铺的深灰色床单,质感很柔滑,贴在肌肤上凉凉的,很适合夏天用。
估计是新换的, 陶树用手摸一摸,没有摸到狼毛。
他平躺在床的一边, 看蔺逢青从另一边上床。
蔺逢青的这张床也非常大, 床宽起码超过两米了,陶树觉得自己需要滚上好几圈才能找到蔺逢青。
他准备往中间挪一挪,蔺逢青上床后两只手臂伸过来,轻松一捞就把他抱了过去。
人落在蔺逢青怀中,陶树懵懵的,又有点想笑,他顺势翻了个身,整个人就被蔺逢青严丝合缝地塞进怀里了。
男人一只手护在他脑后, 另一只发烫的大掌按在他腰上,下颌在他发顶蹭蹭:“睡吧。”
陶树睡眠好,不认床,只要心里踏实在哪都能睡得香甜。
第二天早上,陶树被热醒。
像有一个很强烈的热源一直密不透风地包围着他,脸颊也贴着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让陶树觉得呼吸不畅,越来越想出汗。
他埋了埋脸,皱着眉睁开眼,入眼就是蔺逢青结实的胸肌。
神情变得茫然,陶树抬起头,发现蔺逢青已经醒了,正在垂眼看他。
陶树视线又往下,他动了动腿,很快碰到蔺逢青结实有力的腿,皮肤滚烫。
“你……”陶树匆匆看过去一眼,看到蔺逢青身上好歹还留了条内裤,他眼睛圆圆的,问蔺逢青,“你的衣服呢?”
蔺逢青一只手臂由他枕着,另一手还抱着他:“不是故意的,我平时裸睡,习惯了。”
陶树:“……”
“那我的衣服呢?”他从蔺逢青怀里出来一些,掀开搭在腰间的薄被检查了一眼,确定自己的内裤也在,“你干嘛把我的也脱了?”
蔺逢青手臂用力,又把陶树揽进怀里:“隔着衣服抱你不舒服。”
他似乎执着于把陶树抱得很紧,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将陶树完全遮蔽住一样,明明他们已经很紧地挨在一起了还嫌不够。
男人两只大掌牢牢按在陶树背后,不希望陶树乱跑。
他埋首在陶树颈间,用力嗅一嗅陶树身上的香气,高挺的鼻梁在陶树颈窝蹭来蹭去。
“……可是你…到我了。”陶树被他闷在怀里,弱声说。
“……”
蔺逢青身形微僵,不情不愿地松开了陶树。
他眼里带有懊恼的情绪:“我去冲澡。”
说着下了床,捡起被他半夜扔到地板上的宽松睡裤穿上。可惜并没有遮住多少。
“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早饭快好了我叫你。”蔺逢青转身对陶树说。
刚被蔺逢青放开的时候,陶树就拽开被子把自己全盖住了,只露出一张泛着热红的脸。
蔺逢青俯身对陶树说话时,腹肌离得很近,陶树眼馋,伸出一只手飞速摸了摸,又收回去。
他眼睛发亮:“我也准备洗漱了。”
蔺逢青点头:“你在这洗。”
蔺逢青去外面的一间浴室冲澡了,陶树在主卧里洗漱过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陶树搭配好今天要穿的衣服,整理发型,又选择合适的配饰,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之后就神清气爽地下了楼。
蔺逢青站在厨房里,正准备往身上系围裙,看到陶树下来,他放下围裙走到陶树跟前。
男人一看就是刚冲过冷水澡,浑身水汽,发梢上挂着水珠。
他抱过来时,陶树碰了一下他的手臂,皮肤冰凉凉的,但对方的怀抱又很热。
蔺逢青抱他一下,贴住他的脸蹭蹭,就去继续做饭了。
最后一天实习结束后,陶树跟工作室的老师们道别,走之前给每一位老师都送了一件小礼物。
按照最初的计划,他实习一结束就该收拾东西回家了,但现在情况有变,他和蔺逢青才刚开始恋爱呢。
陶树就把离开的时间尽量往后推,不影响开学报到就好。
第二天,陶树正式开启不用上班的悠闲生活,倒是蔺逢青一大早就要去公司。
他挂掉公司打来的电话后,转身将窝在沙发里看剧的陶树拎起来,搂在怀里。
他站在地上,陶树站在沙发上,这样的姿势还挺舒服。
“你和我一起去。”蔺逢青抱陶树时总是用很大的力气,起码在陶树看来是这样,对方的手臂总是硬邦邦的,抱得很牢固。
陶树一只手还拿着平板,另一只手仗着暂时的身高优势,揉一揉狼王偏硬的头发:“就算你不说我也要一起去呢。”
蔺逢青闻言很快松开他,眼睛直直地盯他。
“我本来就打算走之前去和郎风他们也道个别,不能一声不吭就走了。”陶树把话说完。
蔺逢青眼睛垂下,又用力把他按怀里了。
一回生二回熟,陶树再次来到极地集团总公司的大楼都轻车熟路了。
不同的是,他之前几次来都刚好过了下班的时间,楼里人不多,这次上午来就热闹多了。
顶层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蔺逢青荣蓝还有施白都开会去了,陶树跟郎风待在休息室里。
郎风拿来很多公司提供的新零食让陶树吃。
现在狼群似乎都知道陶树喜欢喝冰可乐了,郎风拿了两杯过来,他和陶树一人一杯。
陶树用休息室的大屏电视搜电影看。
两人在并排放着的两个单人沙发上坐下,郎风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跟陶树聊天:“陶树,你是不是答应给老大做伴侣啦?”
陶树惊讶,下意识在自己身上闻一闻:“你怎么知道,闻到的?”
“也不是。”
郎风摇头。陶树身上早就沾满蔺逢青的气味了,今天顶多是更浓郁一点。
“因为我来和你玩的时候老大终于不冷冰冰地瞪我了,”郎风“啧啧”两声,认真给陶树解释,“狼求不到偶的时候就会那样,求到了就好了。”
“啊……”陶树尴尬地挠挠脸,他根本不知道这些。
他又跟郎风说了自己准备离开盈城的事,郎风差点就要悲伤起来了。
得知陶树节假日还会经常过来后,郎风就又开朗了,不过他替蔺逢青叹气:“希望你走了之后老大不要哭。”
“啊?为什么这么说?”陶树睁大眼睛。
“以前在极地的时候,有一头狼和伴侣走散了就每天嗷呜嗷呜地哭。”
陶树不太相信:“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很吵,吵得睡不着,老大带我们挪窝了还能听见。”
“后来呢?”陶树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