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默契地对视一眼,看来,都是来看大哥采访的。
到了办公室,果然有电视台在采访,而且门还是虚掩着的。
闫世旗坐在沙发上,谢云深和衣五伊站在窗户边,看着记者和摄影团团围着他们的老板。
记者问的问题基本离不开金融,集团,科技。
谢云深听得昏昏欲睡。
终于快结束了。
“闫先生,最近网上有不少年轻人对您非常好奇,我们也选了几个热度比较高的问题,想向您请教。”
谢云深立刻竖起耳朵。
年轻人的问题,那一定是非常八卦的了。
“第一个问题,都说长兄如父,您对两个弟弟抱有什么样的期待?”
闫世旗道:“好好学习,认真工作,多看新闻,不要浏览一些不良网站。”
谢云深低下头忍笑。
闫世舟在办公室外,当场就要社死:“大哥在说谁?”
闫世英捂着脸,肩膀颤抖。
闫世舟不用看都知道这家伙在笑。
大哥一定是知道他们在外面偷听。
闫世旗道:“后面那句,播出的时候请切掉。”
记者不愧是见过大风浪的,淡定地微微一笑:“可以按您的要求来。”
第53章
【后面那句, 播出的时候请切掉。】
【当然可以按您的要求来。】
客厅内,一只冰冷的手指按下暂停键,节目画面暂停在那位记者腹黑的笑容中。
“这就是大哥说的【切掉】。”闫世舟转过头看着闫世旗。
闫世旗闭上眼:“……人家是总台, 当然可以不给我面子。”
一旁的闫世英道:“我要看弹幕,把弹幕打开。”
说完直接无视闫世舟的眼神警告,就点开弹幕开关。
一打开,弹幕上果然是一片【哈哈哈哈哈】
【论导播不做人这块(狗头)】
【闫董事长:草率了】
【三弟:一觉醒来天塌了!】
诸如此类的弹幕。
“现在网上全都在讨论闫氏三公子喜欢浏览不良网站!”闫世舟脸色像吃了翔一样,遥控器在手里面嘎吱嘎吱作响。
闫世旗坐在沙发上,平静道:“我没有特指你。”
“是的……但是他们就是知道是我!”闫世舟咬牙切齿。
谁让他的名号在南省已经打开了呢。
闫世英努力让自己不笑得那么明显:“不过,播出之后,下面几家公司的股票涨势喜人啊。”
闫世舟化身巨大怨灵:“你看不出来大哥就是故意拿我打窝吗?!”
谁说大哥不会营销,大哥才是营销第一人。
“你咆哮应该对着大哥, 干嘛对着我?”闫世英一脸无辜。
闫世旗沉吟道:“其实, 闫氏也可以开创一个健康的两/性用品品牌。”
闫世英一愣:“?”
闫世舟:“……”果然大哥是拿他打窝呢。
在旁边的衣五伊笑了。
整个客厅,只有谢云深在认真观看后面的内容。
节目中,记者继续问:“那么, 对于当代一些年轻人选择不婚不育,您有什么样的观点?有网友提问,您现在未婚,是否也是有这类观点。”
闫世旗道:“没有,我很喜欢孩子,也很愿意结婚。”
【董事长冷脸+_+:我很喜欢孩子。】
【董事长上班, 也会有一股淡淡的班味。】
【大佬, 不要一边用那充满威慑力的脸,一边说你很愿意结婚,很喜欢孩子。】
结婚吗?
谢云深想象了一下闫先生结婚的场景,缤纷的花瓣落在大佬俨然又英俊的脸上, 他牵着那位脸上打着马赛克的女子的手,缓缓向他走来……
谢云深忍不住嘶了一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不,不太对。
没有人结婚会用那种脸色的。
晚上。
谢云深和衣五伊在练功房锻炼到一半。
衣五伊的手机接收到一条消息:“那个冒充你的家伙又发视频了,要不要看看?”
谢云深现在听见这个名字都有点应激综合征了:“他发什么?”
衣五伊皱起眉头看了一会儿,面色凝重:“他竟然把杨庆熙杀死了。”
谢云深接过手机,只见视频内,杨庆熙脸白如纸,浑身颤抖,“黑无常”抓起他的脑袋,扬起他的脖颈,就像杀鸡一样,用刀片割破他的大动脉。
血立刻喷溅在屏幕上。
这家伙下手快准狠,看起来十分专业。
谢云深看得眉头紧锁:“他的手法……”
“是的,很可能是专业的杀手。”衣五伊接口道。
“他是不是那个白了白?”
“不能确定。”
“不过杨庆熙的国籍已经改了,他是C国人,视频发布地又是外网,A国警察是不会管的。”
“不是这种事,被这种家伙冒充,本身就很不爽了。”
谢云深拿着衣五伊手机,正要还给他,忽然,手机里弹出一条信息:【来附楼房间。】
昵称是……三少爷。
“你的那谁找你……”
谢云深还没说完,衣五伊一把抢过手机。
谢云深手举着愣了一下,好家伙,这么紧张?
衣五伊看一下信息,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大概是庆幸闫世舟没说什么荤话被谢云深看见。
谢云深一脸兴奋和八卦:“想不到啊,老五,看起来你最老实了,结果背地里玩的最花……是不是三少爷要跟你讨教什么新姿势?”
“……小孩子不要问这些。”
简直如同一道雷劈下来,谢云深石化当场。
俗话说,被说中了才要破防。
“老五,你这样是不是太可恶了?”
衣五伊走到淋浴间洗澡,准备离开了。
谢云深在门外落寞地诶了一声:“你就这样丢下我了?”
没人陪他锻炼了。
“你去找闫先生。”衣五伊的声音混杂着水流唰唰的声音。
谢云深立刻精神起来,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可亲可敬可爱的闫先生,说不定还没睡呢。
值得他去打扰……不是,是去探望一下。
他把自己冲洗干净,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到主楼去找闫先生。
黑韧的头发只用干毛巾随意擦了几下,还微微湿着,随着走路的幅度微微亮着光晕。
安保公司和闫先生的合约在半个月前就结束了,没有再续约(因为损失实在太大了,哪怕赵叔加到了三倍的价钱,也没留住那可怜的安保公司负责人)
之前的哼哈二将当然也就不在了。
卧室门口站岗的是另外一个陌生面孔。
据说是闫家自己培养的高手,好像是衣五伊的师弟还是什么。
南省大家族的历史传统问题,从几十年前,大家族之间争斗严重,家主或继承人经常都会遇到暗杀,而大部分都是因为被身边人出卖。
后来,这些家族基本每年都会从孤儿院挑选优秀的孩子,花十几年培养为完全忠心自己的格斗高手,也就是心腹。
闫家也不例外,衣五伊大概就是这里面的神级毕业生。
但衣五伊毕竟只有一个,除此之外,其他的总是差那么点意思,所以多年来,闫家在其他大家族中一直有点憋屈。
谢云深进闫世旗房间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当着对方的面也没想那么多,因此一个横肘劈过来的时候,谢云深还有点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