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拾酒向夜柃息下面扫了一眼:“……抱歉。”
夜柃息移了移位置,把镜头前的银发Alpha严严实实地挡住。
夜柃息:“……抱歉。”
【挺会挡镜头啊,哥们平时没少挡啊】
【给我让开啊啊啊,我要看32号!】
【他们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们是不是不知道我们能听见他们说话啊】
【服了,怎么感觉真是小情侣剧场啊】
【我接受不了……】
【不信,老婆说了抱歉,那说明他俩不熟】
【认同】
【刚不是还有人磕吗】
【那是五分钟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现在的我已经和老婆领了結婚证OK?】
……
很快,两个人就在原地消失了。
【……这对吗】
【我那么大一个32呢???】
【啊啊啊不要走啊】
【请问观众能举报32号违规離开考场吗,能把他抓回来吗,我可以不看脸,看机甲也行啊】
……
——
比赛结果是圣玛利亚胜。
额。
由于一点意外,红队不仅胜了,还是大获全胜。
如果不是某位和孟拾酒建立了机甲链接且没有被淘汰的应姓同学——
在看到自家地图上,那个代表着孟拾酒的红色标记突然灭掉——然后大肆在频道哭诉传播,说藍队队员把孟拾酒淘汰了的话——
可能局势还不会那么恐怖地一边倒。
藍队队员仿佛被疯狗咬上了,在突然爆发了超强凝聚力如同走火入魔的红队面前差点被团灭,最后也是怒火中烧,彻底失去控制,变成了两条野狗互撕——
红队的频道:【!!!蓝队你对我们拾酒做了什么!!!】
蓝队的频道:【!!!32号你又对红队做了什么!!!】
而弹幕是这样的——
【哈哈哈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疯狗了?】
【能变疯狗说明本来就是疯狗】
【精彩】
【乐子人愛看】
【直觉告诉我又和32号有关】
【but32号已经岁月静好的走了……走了…】
【更好笑了】
【更精彩了】
【更有乐了】
……
更让蓝队绝望的是,当比赛结束,蓝队队员一个个下场后全在喊——
“哪个是孟拾酒!!”“是个好汉就主动出来”“32号有本事你应我一声!”之后。
他们被告知:孟拾酒早就離开了,估计这回已经睡着了。
蓝队彻底崩溃。
在冷风中等了不知道有多久就是为了见那个传说中的32号一面的所以一直没离开的景纾:谁有我崩溃。
景大队长冷着脸,假装自己只是在看风景,默默离开了还在发疯的蓝队队员。
——
夜色依旧。
比赛结束后的一切热闹都与聞秋予无关,他沿着一条没什么人的路往宿舍走,训练场的喧嚣已经被抛在脑后。
转角。
聞秋予刚踏进,右侧,一道清丽的影忽然落至他脚边。
聞秋予侧目。
…
某一瞬间,高大的Alpha恍然以为自己走进了梦中,独身误入一片夜色朦胧的神秘海域。
银月倾洒的微光中,周遭景象如水波般晃动扭曲。
墙面落下的斑驳月色如人鱼散落的鳞片,那人则抱臂倚在鳞片上。
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月下泛着冷光的浪沫,苍白的肤色似是深海浸泡多年的珍贝。
那双碧色眼眸在暗处泛着幽光,如同沉船中闪烁的磷火,冷淡地看过来。
是摄人心魄、啜饮情潮为生的海妖。
“学长。”聞秋予微笑。
“海妖”不言,修长指节处夹着一个黑影,随意地朝闻秋予甩过来。
卡片在空中划出冷冽的弧线,精准地落在对方掌心。
闻秋予低过头,看了一眼。
是一张学生卡。
他翻过面。
闻秋予一愣。
——面卡上写着千春闫的名字。
…
闻秋予这才想起来,千春闫今天还跟他提了一句,说是学生卡不见了,要补办,不然连宿舍都进不去。
此刻这张卡却出现在孟拾酒手里。
怀疑的目光落到孟拾酒身上。
银发Alpha了然:“不是我拿的。”
闻秋予:……
他低下头,轻轻抬了一下镜框,轻咳一声:“那自然。”
孟拾酒:“查一下卡里的最近的使用记录吧。”
闻秋予颔首:“谢了。”
他微微挑眉,故意道:“学长专门在这里等我?”
孟拾酒无语:“…我有病啊?”
闻秋予笑。
看他笑就烦,孟拾酒眼不见心不烦地走开。
闻秋予笑意加深。
……
……
银发Alpha没走两步就找到了真正等的人。
……
越宣璃被突然走过来、也不说话就直接软倒在他怀里的Alpha吓了一跳。
他手臂一揽,稳稳扣住孟拾酒的后腰,将人往怀里帶了带。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指节因用力微微突起。另一只手随意抬起,修长手指穿进Alpha银白的长发间,顺着发丝滑下时带起细碎流光,像抚过一匹月光织就的绸缎。
“——怎么了?”
孟拾酒依旧没说话,呼吸埋在越宣璃锁骨里,只伸出指尖软软地戳了戳他的腰。
知道这是他没事的意思,越宣璃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心生好笑:“怎么出来了跟被吸干精气了一样?”
黑发Alpha炽热的精神力如潮水般透过手掌与腰间相触的地方奔涌而来。
那力量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脊柱攀升,将银发Alpha的神经末梢都浸没在澎湃的精神洪流中,抚慰着孟拾酒困乏的神经。
“——跟我身边的时候倒是会喊哥了。”
——这是来自前大腿的谴责。
孟拾酒应付自如,毫不费力:“哥。”
越宣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