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拾酒开始跑火车:“为什么,你在我身上装了定位系统?”
景纾笑了:“对啊。吓死你。”
他笑的次数也太多了,景纾笑完才后知后觉,笑意都散了半分。
孟拾酒:“好害怕呀。求求景队长放过我。”
景纾忍不住再次笑起来。
景纾:“不行。”
孟拾酒:“啊,那我要跑到宇宙外,这样你就找不到了。”
景纾:“找的到。”
孟拾酒顺口问:“为什么。”
景纾笑而不语。
因为。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①。
*
孟拾酒就这样蹭吃蹭喝的在蓝队过了两天。
積分一分没涨,旁观了上半场整场华丽的比賽。
景纾也没有组织蓝队。
这种把个人战安排在团队战前的设置,更多的还是用“个人战”的幌子扰亂整个团队的心,整整三天的比赛,其实还是一场团队赛。
这才是集训的考核,这才符合集训的内核。
——你是为了自己的积分独自出行,还是跟着大部队集合。这不分对错,只是个人选择而已,毕竟这次考核的分数真真实实地就只是看最终积分罢了。
很神奇,不知道是谁向圣玛利亚宣传了孟拾酒被“俘虏”的消息,圣玛利亚居然还信了。
——现在是满地图,圣玛利亚的学员在要实战部“好看”。
孟拾酒:啊呀。
两天一过,第二天早上,实战部队员就发现那位“民心”,那位“内鬼”,不告而别了。
*
清晨,某电车上。
刚进车厢,孟拾酒刚要一口咬掉崔绥伏带过来的面包。
旁边好不容易逮住人的红发Alpha已经把他手攥住,把人怼在墙上,唇先寻了过来:“先亲一会。”
孟拾酒眨眼:“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越来越不要脸……唔。”
感谢天,感谢地,崔绥伏就是这么一个心细如发多年躲避监控已经出神入化的皇子。
他居然在这个几乎没有死角的考场,找到了监控死角。
孟拾酒一听就安心了,顺从地让他亲了一会,然后才后知后觉不对劲——
不是这个逻辑啊喂!
【?】
【在干什么?】
【这镜头都有死角?让找到死角的那位同学给你们当障碍区检察官吧:)看起来比你们专业多了】
【怎么回事啊,至今没有看到这位同学的正脸】
【到底是专业反侦察,还是单纯19脑?】
【……我怎么预感不是什么好事呢】
【没什么想说的,大佬你自己看着办吧,你以为看不到就没事了吗】
【19我救不了你了,还是那句话,你到底知不知道多少人在看直播orz】
……
不管孟拾酒之后要面临什么,总之,此刻孟拾酒只想安心地吃早餐。
崔绥伏终于老实了,孟拾酒捧着牛奶咕噜噜慢慢地喝。
孟拾酒:【你今天怎么没有骂人了】
See:【哼】
See:【他也就这几天了】
See看着世界线的修正进程,一副“小不忍则乱大谋”的语气。
孟拾酒:……
崔绥伏:“找到你的机甲了吗?”
下半场团队赛的机甲要自己找。
孟拾酒正在看手环,还没从圣玛利亚神奇的总积分里抬起头,闻言叼着牛奶抬起了眼:
孟拾酒:“嗯?”
孟拾酒:“你找到了?”
崔绥伏挑眉,开口时犬齿在唇间若隐若现,让孟拾酒突然想起刚才被这利齿叼住舌尖的触感,像过电般从尾椎窜上来一阵酥麻。
崔绥伏:“找到了。你的。”
第78章
论心机, 聖玛利亚一定比不过实戰部。
一个等了那么久的最终考核,实戰部不想掰回一局是不可能的——
搞什么,再输一局, 这让人民群眾怎么看我们!我们可是专业的,输给聖玛利亚那群小兔崽子算怎么回事!!
所以把孟拾酒留下当然也不仅仅是留下。
所以等一大早实戰部发现人已经走掉的时候。
实戰部:果然……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当直播視角猛然切到一大早就轟轟烈烈打起来的战斗画面时, 安详了两天的观眾也终于有了点这是在比賽的实感——
【???都挺能藏啊】
【我嘞个豆?这都是什么时候找到的机甲啊】
【按这速度,比賽不会在早上就结束了吧】
……
【不得不说聖玛利亚确实不太是实战部对手哈】
【这不能这么说, 红隊内战比实战部多多了, 说到底这场比賽其实不太公平, 这是聖玛利亚的最终考核, 圣玛利亚多少还是把核心放在了个人考核上】
【这不仅仅是个人考核的事吧】
【而且我不觉得圣玛利亚不注重这场阵营战啊】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圣玛利亚还没有指揮嗎】
【不过也不错了,比起上一次直播,已经有配合多了】
【那也是】
【切镜头,很想看看某位“岁月静好”在做什么】
……
地图里, 有找到机甲的人自然也有没有找到机甲的人。
比賽规则里,第三天的零点开始,就不再可以通过手环淘汰考生,考生的san值自动与机甲链接。
而没有找到机甲的考生, 相当于處于一种保护缓冲区,既不能对别的机甲发动攻击, 也不会被别的机甲淘汰。
景纾落在一个偏僻的商场附近。
他坐在机甲里, 正在指揮藍隊隊員帮助还未找到机甲的隊友寻找机甲。
藍队的频道里的指揮有条不紊的进行, 却在某一刻突然停滞——
景纾若有所觉地抬起眼。
没有遮掩的半空中,一台陌生的黑色机甲正举起机甲右臂,炮口已经凝结成光束。
正对着景纾的位置。
机甲上标识着红队的鸢尾花标志。
霎时,猝不及防轟来的三颗粒子弹接连着从空中疾速袭来。
景纾敏锐地眯起眼, 却没有轻举妄动。
那三颗粒子弹几乎擦着景纾的机甲而过。
——没有打到机甲,但足矣预见,如果刚才景纾有一瞬的移动,都会和来势汹汹的粒子炮来个“亲密接触”。
——十足的挑衅。
但黑色机甲的“战书”并没有引起景纾的丝毫波澜。
他是藍队的队长,任何情况下都要从大局出发,黑色机甲就差把“诱饵”两个字写脸上了,摆明了有诈。
景纾不动不代表别人不动,藍队队員们看到队长被攻击,立刻向半空中的黑色机甲袭去。
黑色机甲在景纾队友的连番轟炸攻击下丝毫不怯,只影孤形地在半空中高速闪避。
这从天而降的机甲在粒子炮的密不透风蓝色光束下居然毫发无损,但它也明显没有拉扯的意思——
一个带着笑意的像雪覆枯枝的声音在黑色机甲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