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草我真的哭了, 宋起是什么悲惨人生】
【我刚刚去搜了新闻，原来真的是真人真事改编的，虽然澄清的事有新闻, 但是流量不高。宋起出狱后把弟弟从福利院接了回来, 因为没有学历所以只能干体力活, 他原来是那样朝气充满希望的人啊T T】
【最惨的还是那个被造谣是杨兴女朋友的女生吧！她真的是什么都没干啊！造谣传谣的出来受死！】
节目正式录制结束后，为了不让直播间的气氛太过沉闷, 节目组让每个嘉宾都带着直播间的观众出去逛逛，也顺便宣传一下景点。
具体的辟谣环节会在节目正式上线后再进行重点宣传。
“节目组本来是想请宋起做幕后采访的，”沈算跟嘉宾们说：“但是他不想被打扰，也不想被议论，只想平静地好好生活。”
钟晚趁着直播还没重新开始, 他想了会儿，问：“我可以要他的联系方式吗？”
沈算大概能猜到他想干什么：“他拒绝了节目组的捐款。”
“我不会给他钱的。”钟晚说。
沈算说：“我问一下他。”
等沈算去问的时候，一直在旁边沉默的江喻川才开了口：“你想给他工作的机会吗？”
钟晚被这个故事搞得心里难受得很, 虽然很快调整了心态, 但镜头都不在了，他也没装得活力四射的样子, 恹恹地点点头：“前两年公司不是给我个项目指标, 让我开个人工作室吗？”
指标是给原主的，原主自由惯了, 连项目简介都没打开就搁置在了电脑里，还是钟晚前两天整理电脑才发现。
要开设个人工作室, 目前身边这些员工就不够用了，所以肯定会招新。
钟晚说：“具体是什么岗位，等我了解他之后再说。”
他成立工作室不是闹着玩的，招宋起也不是做慈善, 就算他想做，宋起也肯定接受不了，所以机会他会给，看宋起能不能抓住了。
江喻川没说话，袖子却忽然被钟晚抓住了。
江喻川微怔。
就见钟晚对他笑了下，上扬的弧度可爱明媚：“谢谢你刚刚安慰我。”
江喻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被钟晚抓住的袖口甚至也变得僵硬起来，他眼眸微动，故作镇静地嗯了一声：“没什么。”
真没什么。
他就是不想看钟晚哭。
……不想看钟晚为别人哭。这种情绪对来说很陌生，像有细小的针在他的心脏上戳，慢吞吞地，又泛起轻微的酸来。
他想，上期的钟晚也有这样心疼他吗，也有为他湿润了眼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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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福利环节是重新换了妆造才开始录制的。
周颜趁着节目录制，跟小况在景点打了卡，进来的时候抖落了一身的雪，缓了好一阵才给钟晚补妆，小况则跟钟晚讲刚刚发生的趣事。
“真的挺漂亮的，保证出片！”小况边说边用照片证明：“咱们等会就咔咔拍照！”
钟晚看着心也痒：“冷不冷？”
周颜回了温，可以一心两用了：“还好，不刮风就不冷，刚刚还出了会太阳。”
不过好景不长，只出了会儿太阳就被乌云压了回去，整个山景又变得雾蒙蒙的，不久就飘起了雪花，钟晚就在这样的小雪中开播了。
他状态完全恢复好了，面对镜头也是活力满满地挥手：“大家下午好啊！”
【真的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看钟晚的直播。。更没想到他朝我挥手的一瞬间我说出了宝宝下午好。。。我变了！】
【爱上钟晚人之常情，如果钟晚不好江喻川为什么会爱？】
【怎么穿得这么可爱啊钟晚，在雪地里小脸红扑扑的怎么这么萌啊，宝宝你是一头小猪！】
虽然对直播没有准备，但钟晚不是个怯场的，又有周颜和小况临时给他补的课，他边回答弹幕上的问题边带大家看风景。
“我老公呢？我老公在那边，看到了吗？连背影都这么帅！”
“离婚？我们没有离婚啊，快祝我们百年好合！”
“唱歌吗？可以啊，你们想听什么？”
在林子的另一头，江喻川也正在直播，平日里他虽然惜字如金，以高冷人设在娱乐圈里闻名，但是对粉丝还是很敬业的，几乎有问必答。
“不是很冷，录制的也不辛苦，你们吃饭了吗？”
“嗯，没有看到直播的朋友们也没关系，下周就会有正片上线，记得准时观看哦。”
正说着，他的目光一顿。
弹幕上不知道谁在刷：“什么时候离婚什么时候离婚什么时候离婚什么时候离婚！”
江喻川之前也偶尔会直播，是陈静提出来的粉丝福利，他常年拍戏，综艺参加的不多，跟粉丝见面的机会也少，所以偶尔发一些福利也是为了固粉。
对于直播，陈静只有一条要求：专注自家，弹幕上提钟晚或者别人的都不要读。
陈静的本意是，反正江喻川的爱妻人设已经很稳固了，梦女梦男这个群体也需要维系，就不要贴脸粉丝秀恩爱了。
江喻川一直也是这么做的。
毕竟他并不喜欢钟晚。
直播间的人多，弹幕也刷的飞快，刚刚那条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无意识地回应着粉丝的问题，忽然听到有人在唱歌。
声音很轻，很清澈，像汽水般。
“A-ha/我要和你/一起走过/一千个世纪。”[注1]
“每次诞生/都要与你相遇/每次轮回都是为你……”
是钟晚在唱。
江喻川听过这首歌。
他记得里面有句歌词是这样唱：“某天我们开始踩出脚印，学会拥抱学会爱情……”
长出人类的心。
他开口：“我很爱钟晚，我们不会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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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点，#江喻川 我很爱钟晚#冲上热搜，在热一挂了整整八个小时。
钱来来接钟晚的时候，热搜还在挂着，他拿着手机一脸无语：“我已经花钱降热搜了，但是你老公更有钱，就是降不下来。”
钟晚从下了山就没休息，直接坐车去了机场直飞B市，对网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刚上了钱来接他的车，江喻川在直播间对他深情告白的切片就怼在了他的面前，他打了个哈欠，心想江喻川不愧是影帝。
听听这语气，看看这神情，他都要信了江喻川对他一往情深了。
钟晚把椅背放倒：“降不下来就算了，以后被骂的事以后再说，反正是给我蹭热度。”他刚要把眼罩戴上，又突然想起一事：“我之前跟你说的开工作室的事怎么样了？”
钱来哦了一声：“我看了你发给我的文件，都两年前的事了，得重新走流程。”
钟晚点点头。
提上流程就行。
他又提了下宋起的事，钱来虽然没有实时看直播，但是也早在接钟晚之前看完了粉丝录制的全程，知道宋起的事。
钱来沉吟：“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不能营销。”
钟晚戴上眼罩：“我们不营销，你要盯着点别让谁想黑我的人买了营销。”
钱来本来想说谁会做慈善给对家买做好事的热搜，又突然心里一凛——他提议不营销这件事，就是怕大家觉得钟晚做好事是为了立人设，这种事悄无声息地做，让粉丝知道就行了，如果真营销了起来，反而让大家逆反。
但是就怕有人刻意地帮钟晚营销，那绝对不是正面的宣传了。
钱来赶紧跟营销部通气，对接完后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就是有个顶流老公的压力吗，明明没赚多少钱，一点错都不能出啊！”
钟晚本来都要睡着了，一听到钱又清醒了：“没多少钱？”
不会吧？
他对钱很敏感，对钱进账的声音更敏感，专门设置了到账的音效，这两天都没停过，跟他开了个小卖部随时有钱到账一样。
上飞机之前他查了一下余额，已经过一千万了。
这还是没多少钱？！
钟晚觉得自己成为富豪，离婚变单身贵族，走上人生巅峰简直是指日可待！
钱来看了他一眼：“你老公身价都过百亿了。”
钟晚：“……”
小说里真是通货膨胀！
不过江喻川也确实辛苦。
他们这么火急火燎地往B市赶，就是为了明天能直接进组拍戏，但他好歹还有一天的休息时间，江喻川就没那么悠闲了。
江喻川要去意大利拍摄杂志广告，连喘息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也不知道江喻川到了没。”钟晚喃喃。
钱来随口回他：“真关心就打个视频呗。”
钟晚没急着打视频，刚开始是觉得没必要。他和江喻川又不是那种可以闲着没事打视频的关系，再说了就算是，才没见十几个小时就要视频，搞得他多粘人似的。
不打，坚决不打。
这点决心也就坚持到了见到小黄。
小黄这段时间长大了不少，一见他就直往他身上扑，钟晚猝不及防直接被撞翻在地，他也不介意，摸着小黄笑着说：“有没有想我啊？”
“汪！”小黄摇着尾巴在他身上闻来闻去，又拱来拱去，看样子是特别想他。
钟晚心里觉得熨帖，把小黄搂在怀里，有种很踏实的感觉。管家过来跟他说饭准备好了，他随时可以到餐厅用餐，又说：“小黄很想您和江先生。”
想江先生？
钟晚心里警惕，他的狗怎么可以想别人？
钟晚握住小黄的嘴筒子，直视小黄的眼睛：“你想江喻川吗？他上次让你叫他爸爸你都没叫，你现在也不能想他知不知道？”
小黄：“汪汪！”
钟晚看他不服气：“我现在就给他打视频，你看看他想不想你，他肯定早就不知道你这只小狗是从哪来的了！”
说着，钟晚摸出手机给江喻川拨视频。
本来以为江喻川接的概率不大，却没想到那边几乎是秒接通，江喻川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接的太快，有点不自然地闪躲了下钟晚的目光：“……正好在看手机。”
钟晚倒是没什么疑心，哦哦了两声：“到了吗？”
江喻川嗯了一声。
他问：“找我什么事？”
话刚落音，小黄就汪汪汪地叫了起来，强行入了镜，钟晚稳住他的狗头：“小黄估计是想你了，我让他看看你。”
江喻川：“……小黄吗？”
钟晚理直气壮：“对啊！你想他吗？”
江喻川没看小黄，只盯着他，好半天嘴唇才动了动：“想。”
莫名地，钟晚忽然觉得不自在起来，他看到江喻川在走路，旁边的环境嘈杂，这才想起来问：“你现在在哪？”
江喻川说：“还在机场。”
“才落地啊？”
“嗯。”
也是，快到家的时候钟晚刷了下手机，是没看到江喻川落地机场的路透图，可是才落地还在走机场的时候怎么还看手机？
应该是有重要的工作吧？
钟晚拿起小黄的爪子朝江喻川挥了挥：“那我们不打扰你，拜拜。”
“等下，”江喻川叫住他：“小黄。”
小黄：“汪！”
江喻川凑近镜头，没有开过美颜的相机放大了他的脸，却依然帅气的动人心魄，长长的睫毛下，眼中含笑，语气里也带了几分笑意：“叫爸爸。”
钟晚：“……”
晚上钟晚做了个梦。
梦到他在很黑很黑的房间里坐着，只穿了件衬衫，下半身凉飕飕的，大腿根上的腿环绑得很紧，嘞得他难受得很。
他喊：“有人吗？”
粘稠的像墨一样的黑暗吞噬了他的声音，他在梦里却不觉得害怕，甚至有几分雀跃。他站起来，踩在地毯上，不知道绊到了什么往前一个踉跄。
跌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这么不小心？”熟悉的男人的气息将他包裹起来，是江喻川，温热的吐息落在他的脖颈间，江喻川笑他：“投怀送抱吗？”
钟晚心想他怎么可能对江喻川投怀送抱？但梦里却又很诚实贴着江喻川，江喻川将他往怀里一带就把他抱了起来，他也很自然地用腿环住了江喻川的腰。
声音腻腻的：“不喜欢吗？”
江喻川的唇落在他的耳边，轻舔了下，声音沙哑，浸了些许让他心痒痒的欲：“喜欢。”
钟晚忍不住去跟他接吻，唇舌间被塞满了江喻川的气味，像黑暗般，江喻川要把他吞噬掉时，他才意识到刚刚差点绊到他的是个鞭子。
抬起，落下。
大腿根火辣辣的疼。
在他吃进去之前，他听到江喻川在他耳边说：“叫爸爸。”
……
钟晚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他先洗了个澡，把内裤挂起来后，坐在床上发呆，人看着还在，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满脑子都是江喻川那句：“叫爸爸。”
他绝对是故意的！
钟晚咬牙。
就算在录制节目的时候给小黄打电话是说给小黄听的，昨天那通视频里绝对是故意的！……咬着咬着牙又有点破防，万一江喻川不是故意的呢？
毕竟江喻川一直很正经。
他应该没有这种听别人叫爸爸的癖好……吧？钟晚捂住脸，反倒是他，明明江喻川只是对小黄说的话，却让他给想歪了，想歪就算了，还做了那种梦！
钟晚倒在床上，深觉都怪在雪地里那次差点跟江喻川接吻，才导致他胡思乱想。
他应该跟江喻川保持距离。
暗暗下定决心后，钟晚也睡不着了，干脆下了楼吃早饭。
虽然他和江喻川常年都不在家，但家里的管家佣人都很敬业，从来都不偷懒耍滑。早饭是林姨亲手包的馄饨，汤底是乌鸡汤，香的钟晚食欲大涨，吃了两大碗还犹嫌不足。
还是来接他的小况提醒他：“先喝杯冰美消消肿吧钟老师。”
钟晚：“……”
他有点担心：“我看起来很肿吗？”
翟左虽然是拍商业电影的，但是对演员的要求也是只高不低，要是他太肿跟之前的形象差距太大，估计是要挨骂了。
“还好还好，”小况安慰他：“消消肿，再让周颜化化，保证看不出来区别。”
钟晚松了口气：“出去消消食。”
拍摄综艺的地方大雪纷飞，B市这边却是逐渐步入夏天，清晨的温度舒适，花匠正在打理花园，看到钟晚踱步过来，连忙打了声招呼。
钟晚点点头，喝了口发苦的冰美，啧了一声：“我让你调查的你调查好了吗？”
小况忙从包里掏出一沓纸：“都在这上面了。”
钟晚夸他：“很有效率嘛。”
这个月小况又涨了工资，还拿到了奖金，眼看钟晚的人气渐高，日子也过得愈发有奔头了，工作上自然积极。
他害羞地摸摸头：“还好啦，主要是好查。”
钟晚让他查的是林氏集团，那天林町给他发过消息后，他回了句等我回来见面细聊。又从江喻川那里了解下，但还是觉得放心不下，干脆让小况去私下调查。
“虽然林小姐跟钟先生是联姻，但林小姐之前是真的喜欢钟先生的，之前越喜欢，现在就越失望。她找你应该是知道你和钟家闹翻了，所以想跟你联手。”
“不过钟老师，”小况说：“我觉得最好是别管，就算是亲人，也是别人家的家事，管了没好处。不是有句话说是不干涉别人的命运吗？”
钟晚长长地嗯了一声。
其实他不是个热心肠的人，在前世不是，来到这后更是觉得都是NPC，但人都是有感情的，比如就站在他眼前为他着想的小况，他对钟晚来说还只是NPC吗？
他来到这里，就已经在干涉了所有人的命运了。
他只是想让像宋起那样的可怜人再少一点，但凡能伸出手拉一把的人，他都不吝于伸出手，他并不会失去什么不是吗？
钟晚说：“帮我约下林町吧，我跟她见面聊聊再决定。”
小况把这件事列入日程表。
一杯冰美式下肚，脸上消肿了不少，给周颜减轻了不少压力，在去往片场的路上夸钟晚的皮肤又好了不少，话一转锋，又说：“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本来已经被抛到脑后的梦，经他这么一问，又重新浮上心头。
钟晚脸一热：“睡得挺好的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睡得可以说是太好了。
“有点黑眼圈。”周颜给他的眼周涂遮瑕：“我给你准备的眼贴你每晚都要贴，面膜也是，但是早上化妆前不要贴，容易浮粉。”
钟晚心不在焉地听着，只觉得周颜的声音像催眠，说的他眼皮都沉重起来，他慢慢地闭上眼睛，声音都跟着飘了起来：“我发现闭上眼睛会很舒服。”
小况在旁边吐槽：“……那是睡着了！”
钟晚心想睡着就睡着吧，反正睡着也不耽误化妆，就让他这么一直睡……神思刚刚飘远，忽然听到前面的司机说了什么，小况也跟着惊呼起来：“有人跟我们？”
钟晚猛地睁开眼。
明明只闭了两三分钟的眼睛，却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他涣散的目光渐渐的聚焦，车里的声音这才渐渐入了耳。
“后面那辆车真的在跟我们？”
“我靠是不是想超我们车？给他让路好了。”
“我让了，他根本不往前开，离我们特别近，怎么办？”
钟晚也看到后面有辆面包车跟着，离他们很近，像个幽灵一样不超车也不愿意慢下来，钟晚心里一咯噔：“不会是私生吧？”
他前世没火过，自然没私生。来到这后是黑红，黑他还来不及，自然人对他私人生活感兴趣。
遇到私生，还是前世今生头一遭。
钟晚皱眉：“加速，别影响路上别的车。”
司机应了一声。
司机是公司派来的，接送过其他艺人，对私生是什么样子的也了解，是车里唯一有应对经验的，当下就踩下油门，准备快速离后面的车远点。
后面跟车的也立刻加了速，摆明了就是朝他们这辆车来的。
为了避开早高峰，钟晚出门出的晚，路上的车并不多，两辆车一前一后的追逐显得格外明显，钟晚见避不开，说：“前面路口右转，我们换道走。”
司机嗯了一声，打转方向盘。
哪想还没拐弯，后面的车忽然猛地撞了上来，车内的人都猝不及防，猛地往前一个趔趄，钟晚直接从座位上跌落下去，腿狠狠地撞到了前面的椅背。
靠！
钟晚被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腿，疼痛却如形般钻入心底，他差点要晕过去，感到车子停了下来，身边也变得嘈杂起来。
有司机的声音，小况的，周颜的。
还有警笛声。
路人的围观和拍照声。
“让开！”
“钟晚？钟晚？”
迷迷糊糊的，他听到江喻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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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喻川：一秒到达现场
注1：五月天《一千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