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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 第62章 要面子你追什么男人

作者:白芥子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72 KB · 上传时间:2025-11-20

第62章 要面子你追什么男人

  皇帝很暴躁,皇帝随时会发疯砍人。

  这是这几日所有随扈官员将士共同的心声和认知。

  君不见前两日有个不知死活的御史,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定北侯亲口承认是无诏调兵来去,跑去御前进谏要皇帝治定北侯的罪,然后就被扒下官服拖了出去。

  皇帝想办人根本不愁没有由头。

  满朝文武就没几个屁股真正干净的,把柄都在锦衣卫和东厂手里攥着,要不要办单看皇帝想不想而已。

  这个时候拿定北侯去招惹皇帝的,多半脑子有点问题。

  那日定北侯在战场上众目睽睽下冲到御前抱住皇帝,无数人亲眼看见,皇帝和定北侯以及安定伯世子之间那点子不得不说的故事……还是不要说了,毕竟大家都有项上脑袋。

  晏惟初率众巡视了平川峪的马场,再三日后抵汾良。

  邴元正领东路大军早几日便已到此,拿着圣谕押下了蔡桓、江道衍和另一不安分的边镇总兵,连同汾良这里的大半将领一起。

  这些人还试图反抗,但除了蔡桓,别处边将奉旨来汾良接驾最多只能带三十亲兵,根本没有招架还手之力。至于蔡桓,他倒是想造反搏一把,底层兵丁先反了他,看到邴元正的兵马出现,这些小兵干脆束手就擒直接降了。

  御驾过来时,这边的事情已经平定,所有参与造反、通敌的军官将领全部下了狱。

  至于怎么处置,杀肯定是要杀的,区别不过是杀全家、夷三族还是诛九族罢了。

  但在那之前,晏惟初先派人去了一趟乌陇传话,将江道衍的所作所为全部告知了谢逍。

  “陛下让卑职问侯爷您,是否要为忠义侯求情?”

  传话的锦衣卫客气问谢逍,再又添上一句:“陛下说,侯爷您按您自己的心意回答便好,这不是试探,陛下是想听您的真实想法。”

  上一次锦衣卫捉拿谢袁魁时,也带过话问他是否要替父求情,同样的情景重现,谢逍此刻只觉分外疲惫,他问:“江沭呢?他是否知晓他父兄所为?”

  锦衣卫道:“他应该不知道,将陛下的行踪透露给他父亲是他不设防的无心之举。”

  但无论知不知道,罪责是逃不过了,他人也一样下了狱,江家全家都得死。

  静默片刻,谢逍终于道:“若有可能,请陛下开恩,饶江沭一命,给他机会戴罪立功。”

  锦衣卫听明白了,谢逍这是只打算为江沭求情,点了点头:“卑职会将话带给陛下。”

  谢逍与他道谢。

  对方又道:“陛下还让卑职问侯爷您,几时才肯奉诏前去见驾?”

  就这几日,每日一道手谕口谕送来乌陇,传谢逍去见驾。

  谢逍皆不予理会,问就是战事刚了,许多后续事情需要处置,加之军屯清丈之事怕会闹出乱子,他得亲自在这里盯着。

  若是皇帝要问罪,问吧,他受着就是。

  谕旨的语气也从一开始的强硬到之后逐渐放软,如今变成了单纯的传话。

  谢逍不为所动,仍是那句:“乌陇军务繁忙,臣脱不开身,请陛下恕罪。”

  这锦衣卫轻咳一声:“定北侯听谕。”

  谢逍作揖拱手。

  “陛下口谕:定北侯你不要恃宠而骄,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朕,朕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不来见朕,朕以后也再不理你了,朕讨厌你!钦此。”

  传谕毕,谢逍沉默了半日。

  对面的锦衣卫犹豫问他:“侯爷,您要动身前去见驾吗?”

  谢逍问:“汾良的动乱是否彻底平定了,陛下的安危还有无妨碍?”

  锦衣卫答:“叛乱的人都拿下了,陛下已经进了汾良的总兵府,那边七成武将都下了狱,有邴总兵带兵在,加上京营的兵马,出不了事。”

  这人说着,劝了一句:“侯爷,您也别一直跟陛下犟了,还是接谕去见陛下吧。”

  要不他们日日两边来回跑的传圣命,兄弟们也很不容易的啊!

  关键他们没本事把人绑去御前,陛下的脸是一天比一天黑,瞧着都吓人。

  牺牲定北侯一个,造福所有人,多好。

  谢逍却问他:“陛下作为安定伯世子时,跟随在侧的护卫,是不是也是你们锦衣卫的人?”

  这人:“是倒是……”

  谢逍道:“身为锦衣卫,两个人联手打不打得过七八个地痞无赖?”

  “那自然打得过,”这人颇以锦衣卫的身份为荣,骄傲道,“锦衣卫哪怕赤手空拳,那些市井混子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谢逍平静看着他的眼睛:“所以陛下当初是怎么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被一伙地痞劫持身陷囹圄的?何况你们跟随陛下左右的人,应当也不只明面上那两个才对,是吗?”

  对方:“…………”

  糟糕,被套话了。

  这锦衣卫脸上的表情凝固。

  谢逍一哂,他之前就奇怪瞻云苑那次,攒局的人明明是郑世泽,晏惟初怎会吃亏被欺负?

  原来还不只那次,连后头被谢适劫持顺喜跑来找自己求救,都是皇帝陛下亲身上阵给自己唱的一出大戏。

  “臣何德何能,让陛下牺牲至此,”谢逍讥诮,“陛下当真折煞了臣。”

  锦衣卫走出谢逍的总兵府时,整张脸都是垮的。

  他不但没能完成陛下交代的差事将定北侯带去汾良,手里还多了个定北侯硬塞给他的烫手山芋——

  装在剑盒里的陛下的那柄天子剑。

  这要是送去御前,他都不敢想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雷霆之怒。

  吾命休矣。

  *

  汾良总兵府。

  听闻派去乌陇的人依旧没能将谢逍带来,晏惟初气得握紧手中画笔,将正在画的新一幅画作里谢逍的脸描成了一张猪头。

  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朕都这样纡尊降贵了,你就不能退一步,来哄哄朕吗?

  ……表哥心里果然只有安定伯世子边淳,知道他是皇帝就变了心。

  站在下头回报事情的锦衣卫大气不敢多出。

  静了须臾,晏惟初忍耐问:“他还说了什么?”

  办差的锦衣卫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将与谢逍间的对话告知晏惟初。

  听闻谢逍只为江沭一人求情,晏惟初没什么反应,他本也有意放江沭一马。

  再听到表哥又拿军务做借口搪塞自己,晏惟初十分不满,他就该让锦衣卫直接把人强押过来!

  但谢逍关心他的安危,又让他面色稍霁。

  高兴不到片刻,听谢逍翻旧账问起当日自己被地痞无赖劫持之事,晏惟初眼珠子转了一圈,忽然生出了一点心虚。

  直到那句“陛下当真折煞了臣”从人嘴里说出来,他“啪”一声扔了手中画笔,皱眉刚要骂人,抬眼间瞥见这锦衣卫身后手下抱的剑盒,不悦问:“那是什么?”

  “……回陛下的话,”禀话的锦衣卫视死如归,“侯爷说,陛下您的厚爱他当不起,更没资格拿这天子剑,原物奉还,还请陛下将东西收好。”

  屋中有一瞬静得几近落针可闻。

  但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笼罩在头顶的风雨欲来,皇帝周身的气息冷得能结出冰渣。

  帝王之怒,亟欲爆发。

  晏惟初却生生克制住了,沉着嗓音开口:“东西呈上来。”

  剑盒呈到他案前,他伸手掀开,里头果然是当日谢逍离京之前,他亲手赐下的天子剑。

  如今完璧归赵,就这样静静躺在他面前案上的剑盒里,像极了在讽刺他的自作多情和单相思。

  晏惟初克制不了了,“哗”一下用力抽剑出鞘,剑锋闪着寒芒在他手里拐了个弯,猛削下去,生生削去了书案一角。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跪地,请皇帝息怒。

  晏惟初犹不解气,将天子剑一扔,转身拿起谢逍送他的那柄剑丢给锦衣卫:“送去乌陇,就说这剑朕也不要,还给他!”

  锦衣卫两手接住剑,战战兢兢道:“臣领旨。”

  他才刚回来,气都还没喘匀呢……

  陛下跟侯爷这闹分手,苦的都是他们这些下头办差的。

  但也不只他,一屋子的人无一敢劝。

  锦衣卫起身退下时,晏惟初又把人叫住:“还有这个,也还给定北侯,说朕不要。”

  晏惟初抓起那紫貂皮手笼扔过去。

  再解下腰间的玉佩,正要扔忽然想到这玉佩是他买的、他送的、他花的钱,于是捏回了手中,冷声示下:“还剑算什么,让他把朕的玉佩也还给朕。”

  跟朕拿乔,那就一拍两散,朕跟你玩完了!

  锦衣卫拿了东西离开,晏惟初大睁着眼发呆一阵跌坐下去,泄了气,整个人都蔫了。

  ……表哥至于这么绝情吗?

  他瞪着那柄天子剑,好似茫然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刚做了什么——

  他一气之下将谢逍送的东西让人都还回去了。

  “……”

  后悔了。

  赵安福看出小皇帝的心思,小声说:“陛下,人才刚走,现在去叫回来还来得及。”

  晏惟初脸上挂不住:“……叫什么叫,别耽搁了他给朕办差,让他赶紧走。”

  赵安福不再说了,您高兴就好,别夜里躲被窝里偷偷哭就行。

  晏惟初心烦意燥,不愿再想这些,闭了闭眼勉强打起精神,先处理正事。

  “去把江道衍给朕带来。”

  这些被拿下的边将已在狱里待了数日,就是等死了,无非是怎么个死法而已。

  晏惟初只命人将江道衍单独押来。

  去岁年节前,江道衍领家小回京述职,那时晏惟初刚与谢逍成婚,去京中忠义侯府吃了顿家宴,他还记得谢逍这个舅舅当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时隔一年再见,已成阶下囚的江道衍与晏惟初记忆中的儒将形象相去甚远,如今他两鬓斑白、卑躬屈膝,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江道衍磕头抬首间,看清楚座上皇帝的样貌,死寂一般的眼神里闪现惊愕,愣在了当场。

  晏惟初开口:“认识朕就好,也不必朕多说了,朕特地只传你一人过来,就是想替定北侯问你一句,他这般信任你这个舅舅,为何你要辜负他的信任,也辜负朕的信任?”

  江道衍在这短暂的片刻里回过神,颤颤巍巍地匍匐下身:“臣愧对陛下……”

  晏惟初沉声纠正:“你愧对的是朕表哥。”

  他从前笑谢逍奶奶不疼爹爹不爱,唯独就这个舅舅亲近些,结果也不是个好的。

  他表哥可怜,真就只有他了。

  江道衍无可辩驳,只能认罪。

  老忠义侯确实是一心为国、满腔忠烈,可他不是。

  许多事情就是一念之差,被利益蒙了眼,无法再坚守本心,于是一错再错。

  晏惟初道:“你做下的事情,死不足惜,明日朕便会让邴元正带兵去肃州拿下你家小,但朕不希望看到你家中人和那些部下跟这蔡桓一样不自量力反抗,生生浪费朕的兵力。朕给你个机会,你只要写封信给他们,让他们乖乖束手就擒、交出兵权,朕可以饶你小儿子江沭一命,给你江家留个后。”

  江道衍猛地抬头,眼里迸住希冀:“陛下当真愿意放沭儿一条生路?”

  晏惟初淡淡颔首:“感谢定北侯吧,是他替江沭求情,朕看在他的面子上而已。”

  江道衍哽咽谢恩,重重磕头。

  晏惟初心中满意,只要能顺利收拢肃州兵权,西北其他几镇都不是问题。

  留一个江沭换这些,很划算的买卖。

  在江道衍面前提到是谢逍求情,不过是让他放下戒心乖乖就范,才不是自己真的卖表哥面子。

  又几日后,谢逍收到汾良送来的剑和手笼,他什么都没问,拿起那手笼在手里轻轻摩挲了片刻,直接收了起来。

  送东西来的锦衣卫瞟了眼他腰间挂的玉佩,低声道:“侯爷,陛下说还剑算什么,让您将他的玉佩也还给他。”

  谢逍冷淡答:“不给。”

  他拒绝的太直接,这锦衣卫一愣:“可……”

  “抱歉,”谢逍坚持道,“玉佩不能给。”

  对方急了:“还请侯爷不要为难卑职。”

  谢逍无动于衷:“你去回复陛下,玉佩是臣夫人送给臣的,夫人送的东西恕臣不能交给陛下。”

  他的语调平淡,但态度强硬,哪怕面对的是皇帝派来的钦差。

  锦衣卫脱口而出:“可陛下不就是——”

  你夫人那三个字硬生生被他吞了回去。

  谢逍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不屑一顾。

  陛下是陛下,陛下怎会是他夫人,除非陛下证明给他看。

  “……”面前的锦衣卫无语,服了你们,这差事老子不干了!

  但撂担子是不可能撂担子的,东西没拿到,这位锦衣卫千户大人骂骂咧咧地又回去汾良复命了。

  人已经离开,谢逍握住腰间玉佩,轻闭起眼,指腹一下一下擦着上方的纹路,半晌没动。

  晏惟初再得到锦衣卫的回复时,也愣了半晌。

  表哥没把玉佩还给他,好吧,算表哥知趣,真还了玉佩他真要提刀去乌陇了。

  ……不过表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晏惟初烦愁不已,问赵安福,但一个太监哪懂这些。

  思来想去他想起郑世泽办完晋阳的差事昨日也来了这边,让人去把他传来。

  郑世泽进门,听罢小皇帝面无表情说的,了然,敢情自己这个小皇帝的情感问题狗头军师又要重出江湖了。

  他张嘴便来:“这不是很明显嘛,定北侯他只要自己的亲亲小夫君,不要陛下您啊。”

  晏惟初很不高兴:“话收回去,朕给你机会重说。”

  郑世泽闭嘴改口:“陛下,您怎就不能变通一下呢?你日日派人以皇帝身份去传谕召他来面圣有什么用,您以他夫人身份写封家书过去,就说您想他了,想他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不能没有他,他不就乖乖来了。”

  晏惟初不情愿,凉飕飕地道:“朕不要面子的?”

  朕怎么可能想他,不可能,才不想,一点不想。

  要面子你追什么男人啊……

  这话郑世泽可不敢当面说。

  “那您就折中一下,以他夫人的身份给他写信,随便写什么都行,哪怕骂他都行,他也得听着。”

  反正打是亲骂是爱,那位定北侯只怕宁愿被自己夫人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想皇帝以势压他。

  晏惟初听得意动,这能行吗?会不会适得其反?

  可表哥一直不遵谕旨,总不能真强硬把人抓来吧?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要不试试?

  心里翻江倒海思绪万千,他面上没表露出来,想通之后挥了挥手赶人:“你可以退下了。”

  “那祝陛下早日如愿以偿。”郑世泽嬉皮笑脸说罢,告退下去。

  其实有句话他没说,哪来那么多麻烦,直接去找人,脱光了往人怀里一坐,定北侯又不是柳下惠,折腾啥呢。

  没有什么问题是在床上颠鸾倒凤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能,那就多颠几次。

  可惜这话他也不敢说。

  晏惟初撑着下巴想了想,最后翻出他那日画的那幅猪头,提笔用独属于安定伯世子的字迹落款——阿狸赠表哥。

  他搁下笔,骄矜想着,夫人送的东西不能交给朕是吗?那这个你也好好收着吧!

  “拿去装裱,即刻送去乌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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