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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 第61章 定北侯他扛着马跑了

作者:白芥子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72 KB · 上传时间:2025-11-20

第61章 定北侯他扛着马跑了

  谢逍像终于从千头万绪里回神,更后退了一步,低头拱手,艰涩道:“臣谢逍……参见陛下。”

  他的恭谨与避退让晏惟初心焦不已,心口似塞进团棉花,闷得发紧,众目睽睽下却又必须强压下情绪,问他:“表哥,你怎来了这里?”

  谢逍也不狡辩,直接请罪:“臣无令调兵擅动,请陛下治罪。”

  晏惟初望向他身后跟来的乌陇骑兵,这才意识到谢逍的这句无令调兵是何意思。

  谢逍知晓了他这个皇帝要做的事情,怕他出事,特地带人赶来,甚至不惜事后被问罪。

  可他就是皇帝,他又怎会责怪谢逍:“不是无令调兵,朕让人给你留了口谕,你可以带兵过来。”

  皇帝一句话帮谢逍撇清了罪责。

  谢逍身后原本心头惴惴的副将暗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是很明白世子怎敢冲上去就抱住皇帝……还是不要明白了。

  几位京营将领在旁,以及同样过来拜见晏惟初的东路军邴元正等人,皆目睹了先前一幕,犹豫着不敢出声,连上前见礼问安都忘了。

  晏惟初只看着谢逍,他们有近九个月没见了,他夜夜梦里都是谢逍,却没想再见是这样尴尬的情景。

  他虽已打定了主意要将身份告知,也不愿在大庭广众下,表哥的反应分明只有惊、没有喜,他连解释都没法解释。

  他看不透谢逍脸上此刻的情绪,谢逍垂着眼举手投足间皆是对他这个皇帝的恭敬疏离……但不该是这样,他好不容易才又见到表哥,他要的不是这样。

  晏镖慢吞吞地挪过来,视线在晏惟初和谢逍之间回来转了几圈,意识到皇帝这是玩脱了,被他夫君抓了现行,又见这会儿没人敢说话,只得硬着头皮上前问:“陛下,这边的事情是不是了了?大军是继续往前走还是先回昨夜的地方扎营?”

  晏惟初勉强稳住心神,目光转向一旁的邴元正,问他:“派出去追土特罕汗的人那边有没有消息传回?能不能追上?”

  邴元正这才率部下上前见礼,言说先前土特罕汗逃走时他已派出骑兵追击,目前还没有消息。

  谢逍的副将见他默不作声,无奈也上前一步,参见了皇帝之后解释说他们刚在来的山道上迎面撞上窜逃的土特罕残兵,那土特罕汗被谢逍亲手挑下马,他们已经把人拿下了,一会儿人就会押过来。

  晏惟初闻言神情一松:“很好。”

  正说着,恰好后方来人复命,连同邴元正派出的追兵一起,将土特罕汗和他几个手下大将拖了过来。

  这几个壮汉被卸了兵械五花大绑,灰头土脸地按跪到晏惟初身前,早已失了往日威风骄横。

  晏惟初扫了一眼,有些嫌弃。

  自几年前一统漠北草原的兀尔浑汗王被谢逍亲手斩杀,兀尔浑部四分五裂后,这些土特罕人捡了便宜,趁机收拢兀尔浑的残余势力,大有取而代之的架势,若是坐视不管,待他们壮大,又是下一个兀尔浑部。

  如今却是没了机会,晏惟初也不会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这土特罕汗也是个识时务的,看清楚晏惟初身上的龙袍,知晓他就是大靖皇帝,再无先前高呼将皇帝拿下的威风气势,谄媚用汉话道:“臣土特罕部哈日勒,拜见大靖大皇帝陛下。”

  晏惟初听得发笑,他知晓自己年纪小,底下那些臣子大多不服,私下里提起他总是一口一句的小皇帝语带蔑视,第一次有人称呼自己“大皇帝陛下”,这般奉承讨好,且还是前一刻还想活捉自己的蛮夷可汗,嘴脸转变之快令人捧腹,果然拳头硬才是真道理。

  晏惟初却不吃这一套,他没做声,这土特罕汗为了活命絮絮叨叨地保证愿意向大靖称臣纳贡、按岁进奉,再不敢进犯大靖边境。

  “臣有一女,是我土特罕部的明珠,草原上的第一美人,年方十六,臣愿将她献给大皇帝陛下您……”

  晏惟初淡漠听着,并未表态。

  从先前起就一直沉默不言的谢逍忽然上前一步,抽剑削向那土特罕汗。

  他动作极快,众人皆是一惊。

  土特罕汗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剑风贴着他耳朵而过,他抱头惊叫,只以为脑袋搬了家。

  耳边一缕头发掉落,是谢逍削去了他左侧脑袋上的辫子。

  众将不明所以,不知这位定北侯这是做什么,知晓真相的崔绍默默移开眼,晏镖看着暗自咋舌,吃醋发疯的男人好可怕,这次削辫子下次再有谁惹他不定得被削脑袋了。

  谢逍手中剑回鞘,面无表情地退回原位,也不解释。

  晏惟初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传令:“全军启行继续往前,过平川峪再扎营,将这几个蛮夷一起拖上。”

  皇帝那用作诱饵的御辇先前被敌寇射中了两箭,晏惟初觉得晦气,依旧上了自己来时的车驾。

  他想叫谢逍一起,尚未开口,谢逍已返身回去上了马。

  晏惟初停步在车驾旁,远远看着他,谢逍正与部下交代事情,一眼没看过自己这边。晏惟初心里不好受,也只得按捺住心绪,先上了车。

  待到他迈步进车中,谢逍的目光才落过去,复杂情绪在眼中流转,目送皇帝的车驾启行,半日未动。

  副将或许是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犹豫问他:“世子,你与陛下……”

  谢逍什么都没说,淡声示下:“出发跟上。”

  除了部分人留下清扫战场,大军随皇帝御驾向前。

  晌午时分,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过了平川峪,在这边的一处水源边扎营。

  众将被传召进皇帝中军帐,进门时谢逍注意到跟在赵安福身侧的一个小太监,视线在对方身上顿了一刻,那小太监有所察觉,吓得慌忙低了头。

  定北侯并未瞪他,他却觉自己脖子凉飕飕的抬不起来。

  谢逍已经认出这人,他唯一一次真正面圣,在瑶台的御书房里见到的皇帝,其实是这小太监假扮的。

  在他偶然提过一次皇帝召见他从不露脸必有古怪后,晏惟初给他安排了这样一出戏。

  当时晏惟初就在旁边,边慎也在,所有人都知晓的事情,只有他被蒙在鼓里被晏惟初耍得团团转。

  何其可笑。

  谢逍的视线收回,走去他该站的位置站定,情绪没有在脸上表露分毫。

  土特罕汗几人被押入中军帐中重新按跪到地上,先前被谢逍那一剑恫吓,他们这下彻底老实了,也不敢再在皇帝面前胡言乱语。

  晏惟初坐在上位,这才亲口审问起他们:“尔等既在朕面前自称臣,可知臣子起兵伏击朕御驾是什么罪?”

  土特罕汗闻言暗自叫苦,他怎的称臣还称错了呢?

  “想活命,就把你们是如何到这里,又是从哪里知晓的朕的行踪,给朕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晏惟初的嗓音并不严厉,但自有慑人气势。

  谢逍看向他又垂眼,娇憨懵懂、天真率性的安定伯世子确实是不存在的,所有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流绪微梦,只是如今,梦醒了。

  晏惟初其实也心不在焉,所有的心神都系在谢逍身上,谢逍方才那一眼他有所察觉,心头触动,但公事未了,他此刻也做不得什么。

  土特罕汗支吾着,被锦衣卫抽刀架到脖子上,才惊得匍匐下身,说了实话。

  去岁他们部落被谢逍带兵打散,他带着余下的骑兵侥幸逃出,曾在半道上遇到过大靖的西路兵马。

  当时领兵的汾良总兵蔡桓本想将他一举歼灭,他让人送信过去,威胁对方知晓他与那些晋阳商人的勾结,若自己死了便会有安插在大靖的探子将他做的那些事连同证据一起上告大靖朝廷。

  蔡桓受他胁迫放过了他,传递假的军情给朝廷和其他两路兵马,而他其实从未带兵回去过棕沐川,一直就在这附近游荡。

  后他们收到情报,知晓大靖皇帝会来这平川峪,且身边扈从仅有五万人,他自持三万铁骑在手,借着平川峪的地形优势有能力一战,便决定赌一把。

  在汾良边将睁只眼闭只眼的默许下,他带兵自大靖边防薄弱处闯入,得以来此埋伏试图活捉大靖皇帝。

  帐中众将闻言皆面色难看,谢逍也眉头紧蹙,汾良总兵蔡桓是他舅舅江道衍的妻弟,在济州时江沭曾特地问起他九边换防之事,他没法不多想。

  晏惟初冷声继续问:“是何人将朕会来这平川峪的消息告知的你们?”

  土特罕汗垂头丧气道:“也是汾良那边传递过来的。”

  晏惟初示下邴元正:“你即刻带兵去汾良,拿下蔡桓和所有有份参与此事的人。”

  邴元正拱手领命,汾良离这里只有一百多里路,他带兵过去,两日便能到。

  于是也不再耽搁,当下告退离去。

  晏惟初的目光落回跪在地上的土特罕汗,问:“你手下还有多少人,你的妻妾子女现在在哪?”

  这人梗着脖子没肯再说,刀锋就在颈边也不开口了。

  晏惟初转而冲他手下道:“你们有谁第一个交代了,朕饶他一命。”

  这群人当中有家眷的自然也不肯说,但也有光棍一条的,犹豫之后咬牙高声道:“我知道!我说!”

  那土特罕汗凶狠瞪他,晏惟初却满意道:“好,你只要老实都交代了,朕封你大靖军官职。”

  这人闻言涨红了脸,当下兴奋地和盘托出,他们只剩下最后三千人,留守在平川峪前方不远处的占门堡,土特罕汗和他手下大将的家小都在那边。

  这人三两句话就将旧主的底给卖了,被卖的那几个愤怒又恐惧,帐中接二连三响起求饶声,晏惟初不耐打断:“你们废话太多了,拖下去。”

  土特罕汗嘶声哀求他放过自己的家小,晏惟初充耳不闻,他本也没打算全杀了,跟之前对待兀尔浑人一样,女人留着嫁给边关底层军户,三岁以下不记事的小孩儿送给关内普通百姓养,其他的便算了,他的仁慈也有个度。

  哀嚎声远去,晏惟初点名京营将领,让之现在就带兵去清扫土特罕人的巢穴。

  谢逍上前一步,主动请战:“臣请领兵前去。”

  他身上也还挂着京营总兵职,由他领京营兵马去本也无错处。

  晏惟初皱了下眉,他还想赶紧将公事交代完,再跟表哥解释,但谢逍这个态度分明无意与自己多说。

  晏惟初有些难受,静了一下,终是答应了:“准。”

  谢逍出了军帐,碰上负责清扫战场晚一步来复命的晏镖。

  晏镖踌躇叫了他一声:“定北侯,你大度点呗,为这点小事跟陛下斤斤计较,何必呢?”

  谢逍却问他:“你几时知晓的他的身份?”

  晏镖:“……我家里出事以后。”

  谢逍又问:“他身边还有多少人知晓他的身份?”

  晏镖尴尬道:“近臣大多知道。”

  谢逍不含情绪的声音说:“所以只有我这个外臣不知道。”

  晏镖顿时语塞。

  定北侯算外臣吗?他是皇帝枕边人,但皇帝偏偏瞒着他。

  ……生气好像也合情合理。

  谢逍不再多言,带了人离开。

  晏镖挠挠头,这忙自己帮不上,还是不添乱了。

  他进去了皇帝中军帐里,与另一京营副将一起来禀报清早战事的伤亡人数。

  京营那边折损了七百多人,护卫御驾的亲军卫伤了几十个,其中有十几麒麟卫的宗室子弟,都是被土特罕骑兵的箭矢所伤,军医已经在救治了。

  相较于三万土特罕骑兵全歼,这个战果可以说非常出色。

  晏惟初脸上却无多少喜色,反应平淡,例行公事地夸赞了几句。

  晏镖他们见状赶紧禀报完正事,很有眼色地退下了。

  身边只剩下自己的内侍后,晏惟初愁眉不展地趴到案上,闷声问赵安福:“大伴,朕做错了吗?”

  赵安福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皇帝怎会有错呢?

  但这事吧,定北侯就更没错了。

  老太监安慰他:“侯爷兴许就是一时气着了,等他想通了就好了。”

  晏惟初不理解,做皇后不好吗?他表哥为什么要不高兴?知道了他是皇帝不是应该再无后顾之忧吗?

  ……表哥才是真难伺候啊。

  *

  傍晚时分的占门堡,一片肃杀血气。

  残兵与俘虏跪了一地,到处是散落的军械甲胄,谢逍正命人清点缴获的辎重和马匹,听到身边副将低呼:“是陛下的龙旗,陛下来了!”

  他闻声抬眼看去,前方高坡上,金红龙旗在风中招展,晏惟初勒马驻足,身形浸在似血残晖里,被拉出一道孤单而安静的影子。

  谢逍看不清他逆光的表情,却在这个瞬间忽然生出了一丝心软。

  晏惟初也在看谢逍,他刚其实已经在这里看了许久,仅仅两刻钟,这些土特罕余孽筑起的防阵就在谢逍亲自带兵冲锋下被彻底冲垮。

  他也终于真正亲眼见识了战场上的谢逍是什么样——杀伐决断、锐利果敢,一如他所想。

  回去营地已经入夜,晏惟初单独将谢逍传去中军帐。

  他挥退了帐中伺候的内侍,自御座上下来,走近谢逍,抬手去拉谢逍的手腕,轻声喃喃:“表哥,你为什么不理我了?”

  谢逍默不出声地凝视面前这双微微泛红的眼睛,这么久没见,他的想念和牵肠挂肚其实一点不比晏惟初少,他只是没想到,他想念和牵挂的人,原来一直在欺骗他。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晏惟初步步为营,只为了诱他入陷阱。

  他们成婚那时,他分明已有察觉,面对他的质问,晏惟初又编造了另一个更荒唐的谎言继续欺骗他。

  那时的晏惟初也是这样,楚楚可怜像受了莫大委屈,理直气壮地问自己为何不理他。

  他又在做戏戏耍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谢逍心头生出的那点触动和心软随之荡然无存。

  “游龙戏凤好玩吗?”

  谢逍的嗓音发沉,像带着千钧重量,用力砸在晏惟初的心口。

  “我……”

  晏惟初想要解释自己不是玩,含糊声音却没有多少说服力:“表哥,我跟你说过的,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给你看过我画的画,我如果不喜欢你,何必以天子之尊下嫁你……”

  “所以我应该谢主隆恩?”谢逍只觉讽刺极了,眼里翻涌的尽是失望,“身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声音是假的,字迹也是假的,陛下,你还有什么是真的?你的喜欢呢?究竟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晏惟初被这些过分苛责的话砸懵,试图争辩:“你为什么不信我?你是觉得我说的那些喜欢都是虚情假意吗?表哥你是这么看我的?”

  他的眼睛变得比先前更红,眼里氤氲着水汽,委屈里还夹杂了愠怒。

  谢逍看着,在再次心软之前脑子里先冒出一个声音提醒自己,不能信他,他太会伪装,十句话里也未必有一句是真的,从一开始便是他端着一张柔弱可欺的脸骗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你的身份,安定伯知道、渭南王知道、顺王知道、你亲表哥郑世泽知道、你身边的这些内侍、锦衣卫都知道,是不是刘氏父子也知道?”

  谢逍越说越觉荒谬:“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这个你的枕边人不知道,你不觉得可笑吗?陛下,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若不是今日我亲眼撞见了,你还打算骗我到几时?”

  晏惟初从未被谁这样咄咄逼人质问过,越是焦躁想要解释,越是被谢逍失望不信任的眼神刺伤,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得紧绷:“我没想再骗你,我原本便打算这次见到你就将实情告诉你……”

  谢逍的神情里分明写着不信,晏惟初现在说的,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拉住晏惟初一直攥着自己的手,轻轻一拨,撇开了桎梏。

  后退一步,谢逍的语气恢复平静:“陛下歇着吧,臣先告退了。”

  话毕他最后拱手行了一礼,转身退下。

  走出帐子时,晏惟初猛呵出声:“定北侯你给朕站住!”

  谢逍只做未闻,脚步不停,径直离去。

  晏惟初气得一脚踹翻了身旁的一张椅子。

  赵安福带下头人进来,见晏惟初气得炸了毛,大气不敢多喘,躬身垂首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

  晏惟初气急败坏下口谕:“定北侯御前无状顶撞朕,给朕——”

  想要惩罚人的话却说不出口。

  一瞬间就泄了气,心里那把火却浇不熄。

  他是骗了人,他也知道谢逍心高气傲,接受不了自己一再的欺骗,但生气就生气,凭什么质疑他的喜欢?

  他为了表哥连国本都不打算要了,他从没这么喜欢过谁,可表哥根本不信他!谁都可以质疑他的喜欢但表哥不可以!

  晏惟初气呼呼地原地转了一圈,示意赵安福:“你去跟他说,朕生气了,让他好生反省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赵安福:“……奴婢知道了。”

  赵安福出去时,谢逍已经领着自己从乌陇带出来的骑兵出了军营,翻身上马。

  赵安福见状大惊,快步过去:“侯爷您这大半夜的是要去哪里?”

  谢逍冷淡答:“我是无诏带兵来的,事情既解决了,自然是要回去乌陇。”

  赵安福不知道怎么接这话,陛下都当众说了他留过口谕的,您怎就这么犟,非要给自己安个罪名呢?

  “侯爷,您不跟陛下说一声又带兵走,陛下真要生气了……”

  谢逍丢下句“陛下要怪要罚臣受着便是”,不再多言,直接示意自己手下:“走。”

  赵安福根本拦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逍带兵纵马离去,须臾便已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

  您是拍拍屁股走了,这圣怒可不就都留给我们了……

  赵安福心中叫苦,硬着头皮回去了军帐里复命。

  晏惟初仍在原地打转,见到人回来,瞪过去:“定北侯他知道错了没有?”

  “没有,”赵安福麻木答,“定北侯他扛着马跑了。”

  晏惟初冲出军营。

  夜色漆黑宁静,哪还有那五百轻骑的影子。

  作者有话说:

  小皇帝: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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