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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怀了前男友的崽 第24章 怒火

作者:纸戏本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56 KB · 上传时间:2025-06-04

第24章 怒火

  “你是不知道他有多过分,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季蓝抽噎着,吸了吸鼻子,语气恶狠狠地朝着电话那端听他诉苦的陈鸣说, “永远都不会!!”

  陈鸣见他又要哭,赶忙安慰他:“好好好,不会不会。”

  “但我听你这么说, 也没搞明白你俩因为什么吵架啊?”

  季蓝拿小臂蹭了下眼泪, 气呼呼地说:“谁知道他呀,就是神经病一个!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他根本就不爱我!都是假的!呜呜......”

  情绪到了不哭也得哭,更何况是受了如天大般委屈的季蓝呢。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比小行星撞地球还可怕的事情,经过他的细细观察发现———

  ———谭秉桉不爱他!!!

  陈鸣拿出烟叼在嘴里点着, 冲着视频里的季蓝挑挑眉,示意他接着说。

  季蓝眼睛哭的红肿, 又继续喋喋不休的指责起来:“他特别凶, 那副模样感觉要吃人, 平时我在家什么都得听他的, 感觉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把我囚禁在家......”

  听他说完, 陈鸣被烟呛了一下,他连连咳嗽好几声,吓得季蓝顾不上自己, 带着浓浓的鼻音焦急问:“你还好吗?!你要是不会抽就别抽了,身体更重要啊!抽烟会导致患肺癌的几率增大, 趁早戒了吧。”

  季蓝想到当初在医院初遇谭秉桉时他就在走廊上抽了大半夜的烟,可后来不知怎么了,就再也没见过。

  “......”陈鸣缓过来后,把烟一掐, 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变相咒我早死呢?!”

  季蓝赶忙摆摆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之前谭秉桉就老抽烟,现在他都戒了,你努努力可能也能戒掉的。”

  陈铭冷哼一声:“不戒。”

  好吧。

  季蓝垂下头,又要开始悲伤流泪,陈鸣被他哭的心烦意乱的,失忆前季蓝就爱哭,小事哭大事也哭,哭起来没完没了,怎么失忆后还是这个样子。

  陈鸣趁早打断他的下一步动作,将烟灰缸从视频屏幕里推出去,盯着季蓝观察一番:“你说来说去还是没说原因啊。”

  “还有,其实我觉得你相好的也不是那种人吧?他骂你两句我倒信,你说他会把你囚禁在家?”他嗤笑一声,“别扯了,不可能。”

  季蓝停止哭泣,顿住了,猛地抬头看向他,气势汹汹道:“怎么不可能!!”

  “他要是囚禁你,你不得闹翻天啊,今天跳楼明天割腕后天再来个浴缸溺毙,你没死都给他吓死了。”

  季蓝蹙眉,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不是这种人。”

  “你就是。”

  季蓝揉揉鼻子,笃定道:“可他根本就不爱我啊?这才是至关重要的!他很会伪装!你没亲身体验过,你不懂!”

  陈鸣深知跟他讲道理没有任何意义,但还是想奋力一搏:“他不爱你难道爱我啊?!他爱你爱的已经很明显了好不好。”

  “抓紧说,你们到底因为什么吵架,你一直磨磨唧唧的,别说是你的问题?”

  “怎么可能是我的问题,这次绝对不是我先找麻烦,是他的原因......我怎么跟你说呢!”

  季蓝组织了好几遍语言都没办法将那件事说出口,他望着手机里的陈鸣,试探道:“如果有人对你耍流氓,你会是什么感觉?”

  陈鸣想都没想,很是透彻:“谭秉桉对你耍流氓了?”

  季蓝在内心挣扎了下,旋即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陈鸣挑了挑眉问:“他强迫你了?可你不还怀着孕吗,他得逞了?”

  这下季蓝又摇摇头,喉咙像是被石头堵着,怎么都说不出来。

  谭秉桉那个手势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指不定早就......

  “说不出口就别强迫自己。”陈鸣觉得季蓝实在是太单纯了,打算好好教教他,虚掩着唇说,“这都是你们之间的情.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什么垃圾烂情.趣,他不稀罕,也不想要。

  季蓝把食指竖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

  他不想听,但陈鸣执意要说:“你俩都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他长得又不丑,你又不吃亏,该爽就爽,该享受就享受,你之前不很喜欢这样吗,怎么失个忆把兴趣爱好都给变了?”

  理是这么个理,但季蓝听不进去。

  季蓝嘴巴张张合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思考一瞬后,对着陈鸣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没办法......没办法那样......”

  陈鸣觉得他顾虑太多,慢慢开导着:“你俩互帮互助不就好了,他爽你也爽,两全其美。你啊,就是缺个人教,一回生二回熟,多来几次就好了,你不好意思那就等着谭秉桉主动,他让你干嘛你就照做。”

  “这种事情有过一回立马就能熟能生巧。”

  听他这么说,季蓝感觉失忆前的自己一定是个超级无敌大银魔。

  他问陈鸣:“你知道的那么透彻,那......有没有做过那种事情......怎么才能突破心里那道防线?”

  “......”陈鸣抽了抽嘴角,心想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有些抽象的对季蓝说,“看来你是真忘了,之前你老拉着我讲你跟谭秉桉床上那档子事儿,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不少活儿还是你教我的呢,现在倒好,你成不谙世事的小处.男了?”

  季蓝消化了几秒钟,觉得陈鸣说话太开放了,口无遮拦到什么都说。

  他不会承认的,他没做过。

  但脑子里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黄色废料快把他腌入味。

  陈鸣说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会做出这种事情吗,季蓝抓狂地搓搓脸,忽然想到之前那个梦,将这些都结合起来,他好像真的有点银乱。

  “不———!!”季蓝脸上的泪痕干了,有些紧绷,他用力眨眨眼,笃定道,“我绝不是这种人!”

  陈鸣把手机拿起来,找了个隔音好的地方,试探问道:“蠢蛋,你不会是因为这种事和谭秉桉吵成这样来跟我哭吧?!”

  季蓝扣了扣手,表示沉默及肯定。

  “我操!”陈鸣顿时恍然大悟,语出惊人道,“你俩睡了?你觉得自己被那啥,心里不平衡所以生气了?”

  季蓝急忙否认:“没有,没睡。”

  陈鸣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拿近了些:“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再不说我挂了。”

  “别别,我说就是了。”季蓝把手机固定好,然后艰难地伸出手,“你看好了。”

  季蓝学着谭秉桉的样子,将大拇指,食指和小拇指弯曲并拢,问他:“这是什么意思。”生怕表达的不清楚,他又活动了下那两根手指,像是在抠挖着什么。

  视频那端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平淡的问候。

  “他指尖你了?”

  季蓝羞涩抬头,露出他红红的眼睛,像是真的被欺负了,“没有。”

  陈鸣面无表情地说:“睡觉吧。”

  跟一个神经病是无话可说的。

  季蓝撇撇嘴,给陈鸣气够呛,眉心拢起,“人家什么都没干,你气的个什么劲儿?”

  哭的昏天黑地还以为怎么了,结果就一点小事而已。

  季蓝有些懵,为什么感觉陈鸣不像是跟他一伙的,反而跟谭秉桉同流合污呢,作为他的好闺蜜,难道不应该劝分吗,劝他分手啊,劝他逃离这个家啊!

  陈鸣叹了口气,真想冲进屏幕给他一拳头,苦口婆心劝解他:“蓝心,你脑子里不要胡思乱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好吗?你现在又不是一个在他手里,你要是真就这么离开他了,孩子怎么办?你不要了吗?我跟你讲,现在的人都很恐怖的,你要是敢离婚,他下一秒就能跟其他人闪婚,你要是把孩子留下,你孩子就得喊别人妈了!”

  季蓝脸色有些难看,陈鸣哼笑一声又说:“万一你孩子的后妈虐待他呢?不给他饭吃,不给他买新衣服穿,再逼他做苦力,时不时的再掐他两下。”

  “别说了!”

  季蓝抬起脸,那张倔强的小脸上布满了决心,就在陈鸣以为他终于打消念头时,听到他说。

  “我会把孩子带走。”

  “......”

  陈鸣沉默片刻,一个头两个大,合计着根本白说了,他对单纯懵懂且无知的季蓝淡淡地说:“你有钱养孩子吗?你会养吗?”

  季蓝破防了:“你可是我娘家人,你怎么能向着他说话呢!你是不是收他什么好处了!”

  “咳咳。”陈鸣被口水呛了一些,眼神飘忽不定,“怎么会,我跟他又不熟,我根本不认识他。”

  季蓝脸上烫烫的,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有些担忧:“你说他会不会把我扫地出门啊,就算要离婚,我是不是也能分走一些他的财产?不然我怎么养孩子?”

  他细细思考,做着白日梦:“而且我得给孩子找个后爸,最好是那种免费的劳动苦力,嗯......长相得帅,最好有无精.症,这样的话,他生不出孩子,就会对我的孩子视如己出,在我眼皮子底下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在门外偷听了不知道多久的谭秉桉在听到这句话时,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破门而进,从一开始季蓝说要跟他离婚时,他就脸沉的可怕,没成想居然还要分走他的财产给他的孩子找后爸。

  养小白脸吗?

  “呵。”谭秉桉实在听不下去了,远离门口,他这是养了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吗?亏他还担惊受怕了好久。

  季蓝如连珠炮似的语言输出着谭秉桉有多么多么不好,在他心里,只要谭秉桉做过一件让他心生不悦的事情,即使之前做过再多好事都会被一概清零。

  一开始他的说话声还很小,到了最后却彻底放开了,貌似在说给外面偷听的人听。

  季蓝自说自话了很久,一直没能得到陈鸣的回应,以为他被自己唠叨睡着了,他靠近手机轻轻呼唤:“小鸣,你睡了吗?”

  陈鸣闻言回过神来,他盯着手机上收到的银行发来了六位数信息,不用猜就能知道是谁,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势必要让这些钱发挥最大的价值。

  作为情场老手的他来说,搞定这些家庭纠纷简直手拿把掐。

  他提出了第一个疑问:“蓝心,你跟我讲那么多,你的诉求是什么呢,你真的要离婚吗?”

  作为一个说话不过大脑的人而言,这句话极大可能只是口嗨,季蓝咬着唇,没有正面回答:“我讨厌他,我不要和他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陈鸣:“原因呢。”

  季蓝说话说的含糊不清,一开始打电话只是哭哭啼啼痛骂谭秉桉,陈鸣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两人为什么吵架,他这个蒙鼓人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季蓝垂着头不吱声,委委屈屈的又要掉眼泪,然后突然爆发了小脾气,冲着屏幕大喊:“他打我!他家暴我!”

  陈鸣:“......”

  沙发上坐着的谭秉桉:“???”

  “是真的!”季蓝迫切的想要证明,“我给你看。”

  说完他便从被窝里爬起来,将床头的小夜灯开到最大,把袖子往上一撸,恨不得怼进屏幕里。

  “看到了吗?能看清吗,要不我去开亮灯?”

  陈鸣摸出近视眼镜戴上,持续看了十几秒也没能看出来哪里有被家暴的痕迹,他狐疑道:“哪有啊?”

  “就在这啊!”季蓝不信邪,低头看向原本被谭秉桉抓红的手腕,结果却是痕迹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也迟疑了瞬,喃喃道,“不应该啊,就在这啊,刚刚还有的......”

  陈鸣叹了口气:“蓝心,没有就算了.......其实......”

  他还没说完,便被季蓝那至死不休的声音打断,“真有,你别不信。”

  “我身上还有呢,这个绝对还在,因为这个最疼,他想把我推下沙发呢,还好我比较敏捷,而且他扯的我肩膀特别疼。”季蓝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肩膀,忽然想到什么,又说,“我脱了衣服给你看,肯定有,你等着啊......”

  不等陈鸣开口阻止他的这种行为,卧室门口骤然传来猛烈的拍门声,以及谭秉桉怒不可遏的声音:“季蓝!把你的衣服穿上!”

  季蓝被吓一哆嗦,已经把衣服扯下肩膀的手蓦地顿住,反应过来后他才朝着陈鸣开始哭喊:“你听到了吗,他就是这么骂我的,呜呜......”

  陈鸣有点想挂断电话,这场纷争实在可怕。

  门外的谭秉桉实在受不了他满口胡说,就算要说能不能别让他听到?十句话里九句半都是假的。

  他试着拧了下门把手,结果推不开,是从里面反锁上的,他只好忍着怒气,用自认为比较平稳的口吻朝里面说:“我什么时候推过你?又何时打过你?你给我想好了再说!”

  季蓝哭声停了,他把衣服穿好,变脸如翻书般一脸冷漠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拖鞋,毫不犹豫地砸向卧室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双方都安静了片刻,谭秉桉刚要训斥,季蓝气火朝天地走到门前,一把拉开卧室门,两人四目相对。

  在看到季蓝的瞬间,谭秉桉霎时灭了心火,一句苛刻的话都说不出来,下意识想要服软:“蓝心......我......”

  “你就那么爱听墙角吗?!”季蓝抱臂质问道。

  谭秉桉心一慌,话都说不清楚了,“不是......我就是有点担心你......没别的意思......”

  季蓝冷笑一声,一把将他推出门外,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跟你离婚!!你根本就不爱我!”

  谭秉桉僵住了,随后他又听到季蓝有些崩溃的大喊:“这样的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门没关,季蓝回到床上,背过身躺进被窝里,将自己裹的密不透风,仿佛那样才是最安全舒适的地方。

  其实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就立马后悔了,心里总归不想那样做,但说出去的话就不好收回,平时都是谭秉桉向他服软,这回却没有。

  心里怪怪的,不得劲。

  谭秉桉站在门外,站了片刻后,他盯着床上那一团一抽一抽的物体,忽然感到挫败,他这一生很少行差踏错,每一步都按照计划行走,一路顺畅无阻,可唯独在季蓝这里屡屡碰壁。

  他的家庭总会变得支离破碎,他想力缆狂澜,可思来想去,从来没有人教他该如何去做。

  他们鲜少会如此大吵,可明明只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情,却难以处理到这样僵硬的地步。

  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谭秉桉坐在沙发上彻夜,百思不得其解,他有足够的金钱,足够的精力,可两个季蓝都被他养的一塌糊涂,他甚至开始产生自我怀疑,抑郁的究竟是谁。

  半夜,整栋房子里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住,谭秉桉终于从沙发上起身,走进卧室。

  季蓝已经睡着,一个人将被子全部压在身下,唯独留了脚边一点点被子,属于谭秉桉的枕头被他垫在脚下。

  季蓝侧着身,枕着手臂,枕头上还有一块半干不干的泪痕,谭秉桉一直在床边望着他,看着熟悉的面孔,因为哭了很久,即使闭着眼睛也略微有些肿,即使这样也难以遮盖住脸上的青涩。

  谭秉桉用极轻的脚步慢慢靠近,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庞,但蓦然想到可能会将季蓝吵醒,已经伸出去的手只好在空中停顿几秒后慢慢垂下。

  如果时间倒退,在三年前,还会义无反顾的将他捡回家吗?

  他不由思考着这种可能性,季蓝是否会后悔,或者让他冰天雪地里睡一夜,等第二一早尸体被冻僵后再拨打120来收尸。

  季蓝会这样做吗?

  答案是否定的,如果季蓝此时恢复记忆且清醒着,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也会选择费劲力气将醉酒栽倒在他家门口的谭秉桉拖拽回家。就像在他发现这个男人穿着不菲想要为此敲诈一笔那样。

  可事情的走向并非那么不堪,反而有点简单的存粹。

  一个如同缺少了生命力的生长的歪七扭八的烂花和一个美丽到让人移不开眼全是贪得无厌的花瓶,竟能走到一起,简直不可思议。

  准确来说,是走投无路的季蓝救了谭秉桉一条残破烂命。

  那会季蓝刚十九岁,因家里是重组家庭,在他只有四五岁时母亲改嫁,父亲娶了一个妖娆漂亮的男人回家,给他生了个弟弟,为此他在家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好的东西捞不着他,坏的东西扔了也不给他,导致他的身份尴尬又多余。

  印象中,季蓝在小时候受了委屈,会往母亲那里跑,然后就会得到几块钱的零花,他为此还高兴了许久,可后来,他又多了一个弟弟,两头都变得诡异起来。

  他似乎也能察觉到这层没人愿意戳破的关系,于是主动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十五六岁的年纪,正值青春期,他挎着一个帆布包,包轻的像是空的,开始四处漂泊,最艰难的时候没地方住,他就躺在公园里的长椅上睡一夜,可夏天还好,冻不着,可到了冬天,尤其是十二月底的寒冬,是会冻死人的,他只好拿着刷盘子挣来的钱租了一间小平房。

  一住就是四年,直到那天他下班回到家,家门口躺了一个不知生死的男人。

  季蓝害怕的想要报警,但他住的这地儿根本没摄像头,为了减少麻烦,他选择视而不见,但就在他准备跨过男人准备进家时,对方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腕。

  也正是这一抓,让季蓝彻底看清这个男人的穿衣打扮和他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一时间,多种情绪涌上心头,他看了看破烂的屋子,心生一计。

  他要脱贫!

  季蓝一边暗骂这个男人为什么那么重,一边像拖尸体一样把他拖进了家,放在木头板子垒成的小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悉心照顾,为此还生了炉子,盼着男人醒来能向他报恩。

  最后,也确实报恩成功了,男人醒来时,竟不愿离开,像是对这个烂到不能再烂的屋子有执念,直到过了几天后,他忽然问季蓝要不要跟他在一起,于是季蓝摇身一变进入豪门,远离了那个破烂不堪的小屋,他其实也没做什么,但对方似乎对他的这种救命之恩看的很重。

  季蓝脱贫成功。

  让他脱贫成功的那个人正是谭秉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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