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新的开始

　　总督府内，霍嘉廷看着窗外，天空泛出鱼肚白，深深叹息：“天快亮了，我们难得一起看日出，对我们来说这是件奢侈的事。”

　　“忙忙碌碌，一年复一年，天天面对的是无数个石明磊那样的人，总是在黑暗中行走，很难看到阳光，更别提是日出了。”沈放给自己点了根烟说道：“二哥，我这辈子注定不能走在阳光之下了，所以我更希望你这辈子能幸福美满。”

　　“我的幸福是整个华国的人民都能沐浴着阳光，那才是我最大的幸福。”霍嘉廷也给自己点了根烟：“等到这个西南边陲阳光普照的那一天，我们两兄弟约定再看一次日出吧！”

　　“按照上面的意思，从现在开始由我暂管总督府，你有什么想法？”沈放问道。

　　“你办事我放心，上面的意思也很明确，虽然明面上是暂管，但是并没有时间限制，我想他们应该是想让你成为新任的总督，只是他们需要过渡的时间。”霍嘉廷继续说道：“只是你如果正式接任的话，以后怕是很难再回到京都了。”

　　沈放笑了出来：“以后这总督怕是要设定任期了，依我之见最多三年一届，上面再也不会步石明磊的后尘了。再者说，上面也不会放心一个世家的儿子做这个封疆大吏的，毕竟风险太大，他们赌不起。最多一个任期，我就回京都了，这儿的最佳人选永远不会是世家的儿子，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力不用太大，乖乖听话能守成的人就够了。”

　　“你还记得石明磊被抓的时候，他说我们不能把他怎样，你知道他背后那个人是何方神圣吗？”霍嘉廷问道。

　　沈放冷哼一声：“其实这个人你也认识，就是你的上司，京都警备区的总司令，中将赵穆。”

　　“赵穆这只老狐狸会为了他这枚没用的棋子而去得罪总统吗？那他是真的想多了。赵穆再过两年就退了，不出意外他就是荣归故里，接受当地政府的荣养，为了这么个人而晚节不保，老狐狸怎么会做这样愚蠢的事。”霍嘉廷无奈一笑：“这石明磊是真的高看自己了。”

　　“他每年都会孝敬大量的财富给赵穆，这些钱是怎么来的赵穆也很清楚，而他却全部收下了，而石明磊得到的是安稳的总督生涯。或许这才让石明磊觉得自己在赵穆的眼中是特别的存在，所以他才敢放话给我们。”沈放吐了一口烟圈说道。

　　霍嘉廷抖了抖烟灰：“以我赵穆的了解，他飞弹不会保石明磊，怕是还要踩上一脚，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沈放笑了出来：“在他手下干活，你倒是挺了解他的，在我来云省之前，我就收到了消息，赵穆已经向总统提交了辞呈。内容大概是身体不好需要早退一类的，他本人也住进了医院，他的主治医生诊断是心脏不好，不适合从事高强度的脑力工作。总统念在他兢兢业业工作多年的份上，同意了他的请求，已经下了命令，让他荣归故里，享受当地政府的荣养。”

　　霍嘉廷自嘲：“其实总统的意思很明确，这件事到石明磊这里就够了，该结案还是继续让我们自己看着办。如果按照他的意思结案，那么我们谁都会相安无事，如果继续查下去，那么后果我们自己承担，至于什么后果我们都知道。”他深深叹息：“总的一句话，他是要保赵穆的，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有些人不能动，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而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结案结的是结束还是另外一件事的开始，其实我们知道，只是有些事并不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而已。”沈放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有件事我想跟你谈谈。”

第46章 月婆婆(1)

　　海豚走了进来，霍嘉廷和沈放正在看档，看到人走了进来，沈放笑了出来：“你来了，现在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海豚看着霍嘉廷，淡淡开口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我的老板。”

　　“窈窈预计早上7点左右能到丽江，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你还需要等几个小时，等我处理完了我带你一起去丽江。”霍嘉廷放下手中档，继续说道：“你可以给自己取一个名字，我会给你准备一个合法的新身份，我只有一点要求，希望你能做到。”

　　海豚想了想说道：“什么要求，您可以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做到。”

　　霍嘉廷莞尔：“我看过你的数据，你自小在组织里长大，学的也是一个特工该学的东西，如果你想成为一个普通人，想过普通人的日子，你还要学很多东西。窈窈虽然年纪小，但是她聪慧过人，从小在世家大族长大，对于人情世故颇为精通，你可以跟着她好好学一学这为人处世。你明面上是她的护卫，跟着她在官邸生活，实际上你是自由之身，如果哪一天你想离开了，你随时都可以离开，而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至少保你的后半辈子生活无忧。如果你能做得到，我们就签个契约。”

　　“她是我第一个看了照片之后想要亲近的人，而不是想要处理掉的人，这是不是别人所说的缘分呢？”海豚淡淡开口。

　　“以后你不用叫窈窈老板，也不用叫她小姐，因为你不是她的仆人，以后你可以叫她的名字。”霍嘉廷继续说道：“所以你想好给自己取什么名字了吗？毕竟以后总不能叫你海豚吧！”

　　海豚笑了出来：“朝阳，我的新名字，姓什么随便，反正我本来就是个孤儿，我希望这个名字能带给我重生的希望。”

　　“很好听的名字，希望我们的心愿都能实现，以后的生活都是美好的。”霍嘉廷伸出手：“上次因为任务，我们没有好好认识彼此，现在好好认识一下吧！你好，我叫霍嘉廷。”

　　“你好，我叫朝阳，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海豚也伸出了手，两人双手交握，预示着所有的一切重新开始......

　　石明磊被连夜押送回了京都，小李带着徐之窈一路奔波，中间没有再找酒店或民宿休息，为了不再出上次馨盏民宿的事情，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早上的七点左右赶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栋有着年代感的别墅，位置很偏僻，但是风景不错，因着在丽江边，空气清新，倒是适合养生。

　　徐之窈在小李的带领下走进了客厅，只见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早已在等候，她面容秀美，足以见得年轻时候是个美人坯子，她看到徐之窈第一眼，就露出了慈爱的笑容：“这位是窈窈小姐吧！长得是真俊，老太婆我已经好久没见到这么水灵的姑娘了。”

　　“月婆婆是说的什么话，您当年不也是风华绝代嘛！窈窈小姐可不好跟您比。”小李笑着过去扶着老婆婆坐定。

　　“就你嘴甜，我老太婆都快一百岁了，一只脚都踏进了棺材，美不美的还有什么意义。”月婆婆让小姑娘坐下：“窈窈小姐快坐下吧，这路途遥远，你们赶路肯定是吃不好睡不好，我准备了些饭菜，你们先用点。”

　　徐之窈看到不远处桌子上热腾腾的饭菜，顿时感到肚子都饿了，肚子还很配合地发出了咕噜声，这让小姑娘都羞红了脸。

　　“不要害羞，这有什么，人之常情而已，世家大族的孩子就是这样，那些繁文缛节都泯灭了人性，肚子饿了就要吃饭，困了就要睡觉，人的基本需求而已。在我这儿，什么大叫闺秀的教养统统给我丢一边去，该吃吃该喝喝，小孩子不就这样嘛！”月婆婆笑道。

　　“

第47章 月婆婆(2)

　　“窈窈小姐您去吃饭吧！在这儿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什么规矩。”小李笑了出来：“我去给月婆婆修一下下水道。”

　　小李走后，徐之窈坐到餐桌前，看着一桌子的家常菜，说不动那是假的。自从来到云省，她就没有好好吃过一顿正经的饭，她也知道这是特殊情况，可是心中淡淡的委屈还是冒了出来。她的眼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这些天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倾泻而下......

　　一块洗得发白却十分干净的手帕递到了徐之窈的面前，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手帕的主人，一时间有些茫然：“月婆婆，我......”

　　“孩子，哭着吃饭会消化不良的，要不你还是先哭完再吃？”月婆婆意味深长地开口：“还是停下你的眼泪，笑着吃完这顿饭？”

　　“我只是心情有些不好，我不该在您面前哭的，给您带来了困扰，我很抱歉。”徐之窈拿过手帕：“谢谢您的手帕。”

　　月婆婆长叹一声，她在徐之窈的身边坐定：“我刚才说过了，在这里没有任何规矩，只有人性而已。喜怒哀乐，爱恨嗔痴都和吃饭睡觉一样，都是人的本能，为什么要控制本能呢？那还是人吗？或许只是一个能呼吸的傀儡而已。”

　　她轻轻地抚摸着小姑娘的秀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委屈，自己出身世家，出生含着金汤匙，成长在锦绣堆，从来没有经历过人生疾苦，或许读书学习就是你受过的最大的苦了。可是，孩子，你既然选择了霍参谋长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那么这些委屈算得了什么，以后你将面临更大的困境，让你承受更大委屈。想要得到更多，不应该要付出更多吗？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不劳而获，都说高处不胜寒，那是因为要忍受常人无法忍受的寒冷。大部分人都放弃了，只有一个人没有放弃，那个人便得到了那最高的位置，那些放弃的人只能接受那个人的俯视，而他们因为仰视，所以他们的脖子都坏死了，再也低不下他们的头颅。”

　　徐之窈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擦了擦眼泪：“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可是没有人说过，这个皇冠会那么重。”她看着月婆婆问道：“您为什么要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您的子女呢？他们为什么不和您一起生活呢？”

　　月婆婆眼中有着淡淡的哀伤，随即转瞬即逝：“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人能而已。”她走到窗口，思绪有些飘远：“曾经我也是无忧无虑的少女，生活在玉山脚下，每到春天，我总是会背着个竹篓上山采茶，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旧怀念曾经那个笑容甜美，青春靓丽的少女，犹如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茶园中。”

　　徐之窈试探地问：“您发生了什么？如果您愿意可以和我说说吗？”

　　“八十一年前，海寇入侵，他们一路南下来到了丽江，奸淫抢掠无恶不作，他们抢走了所有的牲畜和食物，金银首饰和钱财也没有放过。抢完之后还把村里的男人都屠杀殆尽，连嗷嗷待哺的婴儿都没放过，村里的女人们都被他们抓走，上至八十老妇，下至七八岁女童，一个都没逃脱，都被抓到了丽江城里一间民房里，我也是其中之一。那个时候，我刚满15岁，在那场残忍的屠杀中，我的父亲和哥哥都被杀死了，我的母亲不愿受辱自己咬舌自尽了。”月婆婆喃喃地说着，眼中却泛出了泪光。

　　那是一段屈辱的历史，没有一个华国人是不知道的，每每读到这段历史，徐之窈都会久久无法平静。以前她只是觉得历史中的人物离她很遥远，她看不到摸不着，可是今天，她却活生生地看到了历史中的人站在了她的面前，她们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可是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称呼---慰安妇。

第48章 屈辱的过去，美好的未来

　　月婆婆转身，一脸慈爱地看着徐之窈：“没错，正如你所想，我就是那段屈辱历史中的一个群体慰安妇中的一员。看着同伴们一个个被摧残而死，而我很幸运地撑到了最后，看到了黎明，而她们却永远没有机会了。”她的泪滑落：“如果你想知道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那么我就是那段历史的亲历者。”

　　徐之窈强忍住泪水：“对不起，月婆婆，是我让您想起了痛苦。”

　　“孩子，至少我还能回忆，很多人却连会忆的机会都没有了。”她继续说道：“后来，海寇们投降了，战争结束了，而我也离开了慰安所，开始一个人独居，一直到了现在......”

　　“月婆婆，现如今的华国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我们不管在任何方面都很强大，再也不会挨打，曾经的屈辱再也不会有，我们每个人都会有美好的未来，包括您。”徐之窈安慰道。

　　月婆婆笑了出来：“是啊，屈辱的过去早已过去，迎接我们的是美好的未来，孩子，你们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希望，曾经那些想做而做不到的事，你们披荆斩棘去完成，而我们早已是落日余晖，生命进入倒计时，再也做不了什么了。”

　　“婆婆，曾几何时你们也是如朝阳般灿烂夺目，只是你们在苦难中渐渐失去光泽，你们拼尽全力的付出，才有我们现如今美好的生活。”徐之窈说道。

　　“前人披荆斩棘，为的就是子孙后代的福祉，当初这句话是霍参谋长跟我说的。4年前他第一次来到我家，也是在你坐的地方，他对我说我所承受的苦难，应该被后人所铭记。那是我第一次认识到，原来我不是一个让人厌弃的慰安妇，我并不肮脏，我是个英雄。”月婆婆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霍参谋长是位铁骨铮铮的汉子，曾经为了保护老乡的孩子，自己宁愿挨枪子，因此救了好几个孩子，因为这件事，他是我们这儿的英雄。这边的人们没有多少文化，也没读过什么书，可是一直都知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后来他和他的部队一直驻扎在这玉山里，和当地的老百姓有着深厚的感情。”

　　“他确实很优秀，这一点我一直都知道。”徐之窈笑了出来，她的二叔，她爱的男人值得被所有人爱戴。

　　“玉山地处边境，一直以来毒贩和边境反动武装猖獗，经常来我们的村子骚扰，让我们苦不堪言，自从霍参谋长和他的部队驻扎在这儿之后，他们再也不敢来了，我们过了几年安生的日子。我们都很感激他对我们的帮助，我们村子里的青壮年男人们就自发组织了一支巡逻队，协助霍参谋长的部队放哨，村里的女人们为部队的士兵们洗衣做饭，在霍参谋长的帮助下这儿有了第一所小学，让村里的孩子们都去上学。他说只有知识才能改变命运，上一辈人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要么困在深山里，要么去贩毒运毒，最后丢了性命，如果孩子们有了文化，可以走出大山，去大山外面找一个正经的工作，过安稳的生活。”月婆婆笑了出来：“他还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让我走出去看看。”

　　徐之窈粲然一笑：“是啊！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

第49章 岩溪村(1)

　　月婆婆的脸上渐渐浮上了哀伤的神色：“后来，一个毒贩联合了境外的势力攻上了玉山，和霍参谋长的部队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结果寡不敌众，霍参谋长的部队损伤惨重，等增援赶来的时候，整个部队就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小李，一个是霍参谋长。这场战役之后的第二个月，霍参谋长带着小李离开了玉山，回到了京都。”

　　徐之窈才知道原来她的二叔在回京都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他的部队，他的士兵们，都没了......她强忍住悲伤，挽着月婆婆的手坐定：“您坐下说吧。”她 替婆婆倒了一杯茶。

　　月婆婆拍了拍小姑娘的手，嘴角带着笑容：“在他们离开之后，我们一直都保持着电话联系，所以后来我知道他回京都之后升职了，当了参谋长，小李当了他的警卫员等等。一个星期前，他联系我说要带着个特别的人过来这边住几天，我问他是什么特别的人，他对我说是他的未婚妻，说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她摸了摸小姑娘的秀发：“自从接到他的电话之后，我就一直都很期待见到你，到底是一个怎样可爱的小姑娘，值得他这么地深爱，要知道在玉山的时候，有多少年轻的姑娘前仆后继他都没有动心，今天见到你，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会爱上你了。”

　　徐之窈有些羞涩：“我并没有您所说的那样好，反而我有些叛逆和任性。”

　　“你很好，你要相信你值得被爱，值得被霍参谋长这样优秀的男人爱着。”月婆婆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边有很多人想见你，怕你会尴尬，所以就没来这儿，如果你不想见他们，你可以不去。”

　　徐之窈莞尔一笑：“我想见他们，因为我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

　　在月婆婆的介绍下，徐之窈才知道这座在玉山上的村子叫岩溪村，有着丰富的玉矿资源，主要盛产青玉，这也让那些不法分子觊觎，所以经常过来侵扰。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座略有些庄严的院子，听月婆婆说这是他们岩溪村的公社，村里一旦有大事发生就会在这儿举行集会，由村里的长老们共同商议。

　　刚进院子，就看到了满院子的人都直直地盯着她，男女老幼都有，这让徐之窈很震撼，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月婆婆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孩子，他们都是好人，他们都喜欢你，只是他们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份喜欢，你要教他们如何表达喜欢。”

　　徐之窈笑着点了点头，这时，一个年迈地老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他拄着拐杖，充满沧桑地脸上有着深深的沟壑：“是窈窈小姐到了吗？老头子我眼睛看不清楚了，这两年更严重了，还请窈窈小姐不要见怪才是。”

　　在这张满是岁月的脸上，一双无神的眼睛似乎在向世人讲述这些艰难困苦的岁月......徐之窈有些动容，她主动握住老人家的手温柔地说道：“老爷爷，我是徐之窈，您叫我窈窈就行，在这儿没有什么千金小姐，我们都一样，都是平等的人。”

　　“孩子，我是岩溪村的族长，也是这个村子里年龄最大的人，在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霍队长的未婚妻，我很幸运。”老族长有些激动。

第50章 岩溪村(2)

　　月婆婆笑着打断道：“族长，不是霍队长了，人家升官了，现在我们要叫霍参谋长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升官了好，升官了好！”老族长高兴地合不拢嘴，就像是自家地孩子升官发财了一样：“双喜临门啊！今天都在这儿吃饭，我家的孩子升官了呢！”他颤颤巍巍地往回走，一旁的儿媳妇忙过去搀扶他，他一把推开：“今儿个是我家孩子升官了，我还要喝几杯呢！”

　　徐之窈满脸疑惑地看着月婆婆，月婆婆长叹一声：“老族长的两个孙子都是巡逻队的，在那场战斗中，为了给部队报信，被敌人残忍地杀害了。霍参谋长为了让老族长有活下去的希望，他主动提出当老族长的孙子，为他养老送终，老族长这才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他才会看到我那么激动，听到他升官更高兴了，只是因为老爷子把他当成了自家的孩子。”徐之窈深深叹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婆婆的教导。”说完她走了过去，主动牵起老族长的，孩子气般地撒娇：“爷爷，不如我来扶着您吧！就让我这个孙媳妇来尽尽孝道吧。”

　　老族长浑浊的眼中有着泪水，嘴上却慈爱地笑着：“我家孙媳妇真孝顺，我真有福气呢！”

　　“您的福气还在后头呢！以后我和您孙子会好好孝顺您的，让您过着让别人都羡慕的生活。”徐之窈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我孙子不都升官了嘛！好日子一定在后面呢！”老族长念叨着。老族长没念过什么书，在他仅有的认知里，当了官就有希望，升了官就有前途，好日子就会跟着来，这是他们那一辈人认知里的东西，士农工商，什么都比不上当官的。

　　村子里的人们天性淳朴，他们很喜欢徐之窈，徐之窈也很喜欢他们，夜幕降临的时候，人们结伴搭起了篝火，围着篝火开始载歌载舞......

　　月婆婆给徐之窈换上了他们特有的民族服饰，她说这是她亲手为她缝制的，是送给她的订婚礼物，虽然有些迟了，但是小姑娘还是很高兴地穿着这套衣服，跳起了当地特色地舞蹈。

　　老族长颤颤巍巍地拿出了一个木匣，交给了徐之窈，一脸慈爱地说道：“这些我准备送给未来孙媳妇地聘礼，本不该我给你，只可惜那孩子离开的突然，都没来得及告别，他就回了京都，我一直都在等，等着他带着妻子回来，今天我总算是见到你了，把这些东西交给你我也放心了，不然我就怕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爷爷，您说什么呢！您一定会长长久久地活下去，还要看着我们结婚生子呢！”徐之窈撒娇道。

　　“傻孩子，我又不是妖怪，怎么能长长久久地活下去呢？我现在就只有一个愿望还没有实现，那就是亲眼看着你们举办婚礼。”老族长叹息：“我知道你年龄还小，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但是在我们村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女孩子只要年满16就能结婚了，我这个想法确实很自私，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不用答应。”

　　徐之窈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愿意。”她嘴角洋溢着笑容：“从选择和他订婚开始，我就不会后悔选择了这个男人，因为他值得我付出一切。”

第51章 朝阳

　　霍嘉廷和海豚，现在应该称呼为朝阳了，在深夜驾车离开了总督府，前往丽江的岩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