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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你休想_分节阅读_第53节
小说作者:玉环岛主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237 KB   上传时间:2026-02-14 18:31:10

  见他闭眼不答,一副冷淡又别扭的样子,元溪愈发来了劲,撒娇弄痴,不消片刻,便感觉到他起了兴致,不由轻轻笑了一声。

  沈崖似是觉得受了嘲笑,勃然小怒,旋即翻身,反客为主,声音沉沉,隐隐带着不满。

  “我们已经吵架了。”

  元溪睁大了眼睛,故作茫然道:“你说的是什么时候?”

  “……你自己心里清楚。”

  两人离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元溪感到他勃发的欲望,不由呼吸急促了起来。她压制住身体下意识涌出的熟稔的渴望,赌气道:“我不清楚!你反复无常的,都要把我搞糊涂了。”

  “好,那你现在给我听好了:这么多年来,其实我一直没忘记你曾经对我的轻慢与侮辱。”沈崖顿了顿,几乎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我恨你。”

  元溪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脑海中立时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他在撒谎,但胸口仍是一痛,大声道:“你骗人!”

  “接受现实吧,元溪。”

  “现实就是你又对着我发/情了!你嘴上恨我,这里怎么不知道恨我?你没通知它吗?”

  沈崖忍不住喘了一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恨恨道:“因为我好色,男人就是这样的。”

  元溪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也不管他如何抗拒,手脚并用地缠上他,“我不信我不信!你说的是气话对不对?你才不会恨我,你最喜欢的人就是我。”

  沈崖一边掰开她的手,一边冷漠道:“放开!我不喜欢你了。”

  元溪闻言动作一滞,泪珠瞬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掉落下来,啜泣道:“我知道你说的不是真的,但是你不要再这样说了,我听着好难过。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黑暗中,沈崖看不清神色,只剩一下下粗重的呼吸声。

  元溪吸了吸鼻子,又抱住他道:“我不要出门了,就在这里陪你,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你不是说要孩子吗?我们——”

  “你怎么还没怀孕?”沈崖突然出言打断了她。

  她愣住了,半晌道:“这个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呀。你多努努力,说不定就有了。”

  “怎见得是我不够努力的问题?”

  元溪支支吾吾,还没说句什么,忽然感到身下一凉,惊呼起来:“你怎么这样?”

  沈崖自顾自动作着,声音平稳,“你说得没错,我还需要你给我生个孩子。”

  这话说得怎么这般难听?把她当什么呢?生孩子的工具吗?

  元溪立刻挣扎起来,却敌不过他,加之身上也起了反应,只好含着泪一个劲儿地道:“你快说你爱我,说你最喜欢我。”

  沈崖摩挲着,淡淡道:“不说就不让我进去了吗?”

  冷不防被撞了一下,一阵酥麻感涌上来,她无力推拒,沉默了一会儿,又瓮声瓮气地道:“让。”

  “为什么这么好说话?”

  元溪偏过头去,轻轻道:“因为我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 ,反正我爱你。”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胸中万般情绪无声翻涌着,顷刻间酝酿起一阵疾风骤雨。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粗狂,她还来不及震惊或是生气,又下意识地配合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帐子间安静了下来,元溪躺在床上等着呼吸渐渐平复,忽然察觉他要离开,便伸出手臂环住他,低低祈求:“不要走。”

  沈崖止住动作,“就这么离不得我吗?”

  元溪脸上一烫,“嗯”了一声,勾住他的脖子,恳切地说道:“默怀,我现在真的很喜欢你很在乎你。以前我年纪小不懂事,不应该那样说你,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沈崖听罢半晌不言,却缓缓动了起来。

  元溪见自己几次放下面子敞开心扉,他都置若罔闻,几乎气结,但身体被他弄得很舒服,完全讨厌不起来,只好随他去了。轻波缓浪之中,她渐渐困意来袭,恍恍惚惚进入了梦乡。

  ……

  沈崖收拾好床榻,走到一旁桌边坐下,忽然神色痛苦地撑住额头。

  不应该这样,他应该要忍住的。

  但是她太可爱太柔软了,水汪汪湿漉漉的,一次次大胆地向他打开自己,一次次用柔情容纳他的冷硬,他忍不住不去爱她。

  这不是明智的选择。既然已经决定好了,要让她远离自己,就不应该有所松动,以致让她越陷越深。

  这样下去,很不好,很不好……

  唐且歌说的对,他不应该再拖延下去了。

  ——

  翌日元溪醒来,见沈崖不在身旁,虽然失落,倒也不惊讶。然而当沐风向她禀告,说是沈崖这次是出了县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却有些坐立不安了。

  思来想去,他不会是复仇去了吧?元溪心里七上八下的,忽然又想到他近来想让她怀孕的急迫心情,难不成……难不成他是觉得自己要活不成了所以想留个后?

  元溪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不,不会的。沈崖曾经对她深夜倾诉过自己的丧亲之痛,他不会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的。

  罢了罢了,他不愿意说,甚至跑得远远的,她也拿他没办法。元溪安慰着自己,不管前路是险是顺,是福是祸,该经历的都会经历的。

  十日后,再一次见到亵裤上的血迹,元溪心中的忧闷又多了一重。

  为什么她还是没有怀上呢?

  要是下次沈崖回来,她真的得让他去看看大夫了。

  元溪正神思不属地在院子里散步,忽然见到沐风神色焦惶地从外头进来了,连忙叫住他。

  “出了什么事呢?慌慌张张的。”

  沐风连忙低头作礼,回道:“夫人,我方才……方才在街上听到一个消息。”

  元溪心里一个咯噔,“什么消息?和我们有关吗?”见沐风欲言又止,连忙催促道:“快说,不管是什么消息,我都承受得住。”

  沐风觑了她一眼,低头道:“说是太平府的知府李云修在家中被人刺杀,眼下生死不知,那刺客逃走了,官府正在四处缉拿。”

  元溪一愣:“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忽然她似乎醒悟了什么,“那刺客是……”

  沐风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元溪发了一会儿呆,问道:“他为什么要去刺杀太平知府?”

  “听将军说,青羊山下的截杀就是这狗官的手笔。”

  “他总不会是单枪匹马去的吧?有人保护他吗?”

  沐风忙道:“不是的,还有唐大人呢,虽然眼下还在被被追捕中,但、但应该是无事的。”

  “这些你都知情?沈崖走之前都告诉你呢?”

  沐风的头垂得更低了,讷讷道:“将军……将军不想让夫人担心。”

  元溪冷笑一声,“他想去逞英雄,我难道还会拦着他吗?我原以为他和唐且歌时不时凑在一起密谋,还能商量出什么惊天谋略来,结果还是只有一腔莽夫之勇,人家太平知府还知道雇一群杀手,他倒好,自己提刀就上了,还以为自己是一年前的身体吗?”

  沐风沉默了一会儿,道:“将军说……说李云修的人头,只能由他亲自取下。”

  元溪闻言怔怔堕下泪来,片刻后对他道:“从现在开始有任何关于此事的消息,你都要立刻向我禀告。”

  “是,夫人。”

  *

  沐风自打这一遭后,一在街上或者县衙里收到什么消息,便立刻回来报告。听说李云修已经重伤不治,官府一直抓不到刺客,元溪虽然还是生沈崖的气,但也略略放了心。

  好歹人还活着。

  元溪:“那他现在到底去哪里呢?有消息吗?”

  沐风:“将军还在太平府地界,眼下已经安全了,住在唐大人安排的地方。”

  元溪觉得有些奇怪,“既然已经安全了,他为什么不回来呢?距离刺杀都过去大半个月了。”

  沐风又支支吾吾起来,“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将军定有他的考量吧。”

  元溪见他神色犹豫,似有隐瞒,兼而想到沈崖这么多日来,一封信也没有给她,所有关于他的消息都是从沐风口里得知的,疑心愈发重了。

  见沐风垂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她突然提高声量,厉声问道:“沈崖他是不是死了?”

  沐风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解释:“没有没有,将军还活着,真的!我们怎么敢在这种事上欺瞒夫人呢?”

  元溪冷道:“不敢在这种事上骗我,那到底是在哪桩事上骗的我?人还活着,却迟迟不回来,他又受伤了是不是?”说着她自己都轻笑一声,“李云修身边定有重重守卫,他怎么可能会毫发无损呢?到底伤得怎么样呢?你如实告诉我吧。”

  沐风冷汗涔涔,带着哭腔回道:“将军确实受伤了,但是伤情如何,我也不知。是唐大人、唐大人也没告诉我。”

  元溪沉吟片刻,道:“你备好马车,我们去拜访一下唐县令。”

  沐风为难道:“将军临走前说,不能让您出门。还是我再去县衙问问吧。”

  元溪:“唐且歌要是愿意告诉你,早就告诉你了,还是得我亲自去一趟。”

  沐风只得依言去准备马车。

  到了唐府,唐且歌却不在府上,是他的夫人张氏出面接待。张氏温婉和气,平时与元溪素有往来。元溪气势汹汹来找唐且歌,却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张氏拉着她在园子里逛了好一会儿,却对沈崖行刺受伤之事一问三不知,安慰元溪在家静候便是,若是无聊,可以来寻她说说话,只要出行做得隐秘些,便也无妨。

  元溪见问不出什么,待了半日,吃了下午茶便要告辞。临走时,张氏忽然拉住她的袖子,吞吞吐吐,脸上现出为难之色。

  元溪心中一动,“姐姐可是知道些什么,但又不好告诉我?”

  张氏长叹一口气,“我本来是答应夫君不告诉你的,只是我见你忧心忡忡,茶饭不思,同为女人,我也于心不忍。”

  元溪心里直打鼓,握住她的手,“到底发生了什么?姐姐悄悄告诉我吧。”

  张氏犹豫再三,在元溪的催促下终于开了口,红着脸啐道:“沈将军哪里是因为受伤不归?他怕是被女人绊住了脚,这才一直流连在太平府。元妹妹,你千万莫要再为这种男人伤神了。”

  元溪想过种种可能,但万没有想过是这等原因,一时如遭雷击,动弹不得,半晌才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张氏叹道:“谁敢相信呢?沈将军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直的一个人,竟还有这些花花肠子。我家那人叫我莫要外传,但我平生最是看不惯这等事,这才想悄悄告与你。”

  元溪定了定神,问道:“你可知道那女子是什么人?他们又是怎么遇上的?”

  张氏:“我知道的也不多,只大概听说沈将军在逃跑途中,被一个姓殷的女人所搭救,这个女人懂些医术,替他治了伤。后来我们的人找到沈将军时,他见那殷氏一人生活孤苦伶仃,便以报恩为由,将她一起带走。眼下这两人就住在太平府的一处宅子里。”

  报恩?又是为了报恩!元溪晃了晃神,道:“或许只是为了感谢搭救之情,并没什么……”

  “我夫君也是这么说。”张氏哼了一哼,“可是你想想,若真没什么事,为何沈将军迟迟不归呢?据我所知,他并没受什么重伤。其二,既然坦坦荡荡,为何他又要联合其他人一起隐瞒你呢?”

  元溪的心脏处木木的,脑子也锈住了一般,张了张唇,却说不出话来。

  张氏又道:“当然,这也只是我的推测,或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常言道,捉奸要拿双,依我看,妹妹你不如悄悄去太平府瞧瞧,眼见为实,岂不比跟我打听强?”

  元溪木然问道:“姐姐知道他们住在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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