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损失一个妖力强大的妖胚,又损失一个资质优秀的修士,蛇女大人怪罪下来他也不好担待。
他把齐玉明关到一个洞穴中,抹了一把汗,打算休息片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笑盈盈的声音:“我很好奇,你们这妖胚,要如何才能取出来?”
男人转过身,看见一个面色苍白,双瞳黢黑的少年站在自己面前,他竟不知对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悚然一惊,抬手攻击对方!
江似不耐烦地挥了下手,魔气将男人捆得结结实实,顺带捂住了他的嘴。
江似没有耐心在这里浪费时间,直直闯入了男人的识海。
片刻后,他退了出来。
江似蹙起眉,看来事情比想象中棘手。
他环顾了周围一圈。
被困在这里的,不仅有修士,也有魔修。
到底是他的子民,江似做不到坐视不管。
啧,真是麻烦。
另一边的洞穴中,宁竹蔫巴巴低着头,旁边白晚柳眉倒竖,气不打一处来:“这地方一看就很诡异,你是不是笨,还闷头往里闯!”
宁竹试图解释:“……我看到白暮师姐的弟子腰牌了,不能坐视不理。”
她小声嘟囔:“你肯定也是为了救白暮师姐才被抓的吧……”
毕竟她可是幽冥鬼母,实力并不弱,若不是为了救人,也不会束手束脚被抓起来。
白晚立刻反驳:“我只是路过而已!”
宁竹有点想笑,她及时抿住唇。
这地方那么偏远,陷阱重重,正常情况都会觉得危险,根本不会靠近。
……白晚明明就是嘴硬。
宁竹也不打算戳破她,她软着声音问:“白晚师姐,你不是可以化作雾气吗?”
白晚郁闷至极,她低头看了一眼困住自己的这条绳索,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她居然被捆得严严实实,没办法化作雾气离开。
宁竹见她低头看绳索,便知道问题是出在这绳索上了。
……希望江似能打开这东西吧。
除了宁竹他们,这洞穴中还关押着几个修士,那几人都在垂头哭泣。
一片哀戚中,宁竹便显得太过淡定了。
白晚狐疑看她一眼:“都被抓进来了,怎么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宁竹很自信。
江似,谢寒卿,姜思无,这三个人加在一起,能把这地方搅个天翻地覆。
宁竹忽然想起来,话说江似……还是白晚的顶头上司?
她幽幽看白晚一眼:“白晚师姐,放心,我们一定会安全出去的。”
白晚沉默片刻,看了一眼旁边陷入昏迷的白暮。
方才那生有蛇身,雌雄莫辨的少年见她们三人认识,竟是大发慈悲将白暮留了下来,说一会儿再把她们三个一起送过去。
“宁竹。”
“嗯?”
白晚犹豫了一会儿,又说:“一会儿谢寒卿来救你的话,能不能去把齐玉明也救出来。”
宁竹猛然咳嗽起来,白晚怎么知道谢寒卿会来……不,这不是重点,齐玉明居然也在这里?!
“白师姐,你还记得齐玉明?”
不,不对,齐玉明在炎陵山庄的时候,被雾妖影响,和白晚险些……
白晚如果还记得他,应该是恨极了此人。
白晚摇头:“……刚开始那猪头是要把我带走的,那个齐玉明替我挡了下来。”
其实宁竹来归墟的时候,在飞舟上听到齐玉明和谭芸说话,知道齐玉明对白晚心存好感。
但她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形下,齐玉明竟会挺身而出。
在梦京的时候,白晚出现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也就是说,齐玉明知道白晚现在是个魔修。
白晚看向宁竹:“这个人之前和我关系很好吗?”
宁竹当然不能告诉她炎陵庄那一茬,她含糊道:“还行吧。”
白晚漫不经心点点头。
这个人……是除了宁竹以外,第二个对她表现出善意的修士。
希望他别死那么快吧。
隔了一会儿,洞穴外忽然响起一道笑声:“这小子隐蔽得还真好,若不是被壁女发现得及时,还真让他跑了。”
雌雄莫辨的蛇身少年抓着一个人进了洞穴。
宁竹看清那人之后,眼眸倏然瞪大。
江似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安静地站在荧蛇旁边。
荧蛇的目光从宁竹脸上划过,他笑起来:“看来你们四个都认识。”
江似被操控着飘到宁竹身旁。
荧蛇眯了眯眼:“既然都是认识的,就让你们同时为妖族繁衍妖胚吧。”
荧蛇好像很忙,把江似送过来后,又匆匆离开了。
宁竹急道:“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白晚疑惑问:“这人是谁?”
江似慢悠悠拉住宁竹的手,朝着白晚举了下:“她的相好。”
白晚一愣。
宁竹却飞快拍开他的手:“江……张以!”
江似看着宁竹满面赤红的模样,忍不住笑弯了腰。
宁竹急了,抬手扯了下他的袖子:“到底怎么回事!”
江似凑近宁竹,在她耳边说:“凑过来些,我告诉你。”
宁竹急着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往他那边凑了下。
江似看着洞穴入口的位置,贴着宁竹的耳朵轻言慢语,将方才他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她。
谢寒卿的神识就飘浮在洞穴门口,看着两人姿势亲密。
距离妖巢数里外,谢寒卿笼在
袖中的手微微收紧。
姜思无在一旁干着急。
他们一路追到此处,谢寒卿却忽然不让往前了。
但现在谢寒卿分出神识去打探,他也不敢轻易打搅他,只能护在他身旁,警惕风吹草动。
洞穴中,宁竹的眼眸一点点瞪大。
待到最后,她面色难看说:“这么说,要救那些已经被植入妖胚的修士,必需借助他们这个妖王?”
江似点头:“只要服下妖王的妖丹,这些人体内的妖胚就可以被清除。”
宁竹很是犯愁:“如果连你都觉得妖王不好对付,我们要怎么取出这枚妖丹?”
江似的眸光落在少女的唇上。
她因为紧张,在无意识地咬唇,唇瓣泛起嫣红的色泽。
江似轻声笑了下:“是啊,怎么办呢?”
宁竹在飞快思索。
如果必需要取妖王的妖丹,她乾坤袋里倒是有很多丹药,麻痹渡劫期修士都可以,多给这妖王吃几颗,或许能让他陷入昏迷,到时候他们再伺机动手。
只是他们该如何接近妖王?
更何况被困的修士那么多,他们有办法带着所有人离开吗?
不,要相信江似和谢寒卿。
这两个人可是原著的绝对主角,妖王在原著里都没出现过,应该不会是特别难缠的角色。
江似见她眼睛飞快地转,就猜她在想办法。
他轻轻蹭了下她的发:“不用想那么复杂,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宁竹立刻问:“什么办法?”
江似看了一眼洞口,笑盈盈说:“这位妖王,也吃高阶修士进补。”
“谢寒卿和姜思无,选一个送过去,我们里应外合,伺机动手。”
宁竹沉默了。
不料下一刻,一道声音在她识海中响起:“宁宁,就按他说的办。”
是谢寒卿。
宁竹一惊,在心里问:“谢师兄,你们就在这附近吗?”
“嗯。”
“被植入妖胚的修士,若不能服下妖王的妖丹,会被妖胚侵占身体,活不下来。”
“我们必须拿到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