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新闻热点赫然正是她与宋倾崖的照片。
狗仔的技术水平真不怎么样,居然将她那么美的一张脸给拍糊了。
再加上她当时是被宋倾崖从沙发上直接拉出家门的,有点不拘小节。
照片里的女孩随便绑个马尾,刘海乱糟糟,穿着卡通大背心配紧身健身裤,外加一双人字拖,
热点标题赫然是“昔日总裁现金流告急,逛平价超市,约会普女!”
搭配文字,明显是AI撰写,不知所云。
什么汇宇破产迫在眉睫,宋倾崖告别锦衣玉食,遣散家仆,亲自购买打折卫生纸。
还有几篇报道从喜闻乐见的花边新闻角度,分析比较宋倾崖历届绯闻女友,让读者充分感受到昔日霸总在经济下行期的消费降级。
之前的绯闻女友,都是明星女模,个个美艳绝顶。
还有前不久被拍到的,宋倾崖与商氏千金约会的照片,金童玉女也让人眼前一亮。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最后一张——温菡趿拉着拖鞋,披头散发跟一群老头老太太抢卫生纸,然后将宋倾崖叫过来,接住大包卫生纸的人间烟火气。
点赞最高的评语是“有种坐骑从法拉利赛级跑车,一下子换成雅迪电动的辛酸感。”
点赞数高达6万。
对此,看客也替总裁抹了一把辛酸泪。
就算破产了,总裁也该吃点好的,怎么一下子将日子过得这么寒酸局促。
“啊——”卧室里猛然传来一声尖叫,把正在厨房里刷杯子的宋倾崖吓了一跳。
他大步迈进卧室,只见温菡正跪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如小鸵鸟一边叫,一边用力捶床。
宋倾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女孩高高翘起的部位移开。
从系统里出来以后,他又恢复了往日清规戒律般僧侣的枯燥生活。
这对于在系统里,几乎每天都有男性正常生活的脑意识开荤者来说,真的是比戒烟还要容易犯瘾。
往常还好些,他靠打拳来宣泄。
可是这几天因为几乎都住在温菡的家里,打拳事业也中断了。
他走过去,稳住了脉搏里叫嚣吃肉的躁动,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
温菡腾得坐起,眼泪汪汪地将平板上的新闻,指给宋倾崖看。
宋倾崖略有些心慌,想解释那一长串的美女名单跟他并不太熟,个别的至多三四顿饭的交情。
就听温菡气愤道:“你看,这就是你随便强拉我逛超市的后果,但凡给我时间好好打扮一下,我会被人贬低成雅迪?怎么的,也能捞个比亚迪当一当吧!”
宋倾崖沉默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啊……”
温菡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好歹也是成功人士,怎么不明白门面的重要性?就算打了败仗,也摆出几分成功的气势!我看看你们集团的股价又跌多少了……”
温菡看了一下,雅迪电动的撞击力惊人,绿得惨无忍睹。
她快速关上了网页,无助安慰起宋倾崖:“没关系的,你以后别来找我,再多约会些高端人士,那股价就……”
宋倾崖打断了她的话:“我没跟那些女人谈过恋爱,我只谈过一个,你知道的,就是五年前甩了我的那个。”
温菡瞟了他一眼:“不是分手了吗?你堂堂宋总,还想吃回头草吗?”
宋倾崖靠了过来,挨得她近近的:“想吃……想得都睡不着……”
温菡默默往后退,却一下子靠在了床头,避无可避。
宋倾崖挨得更紧,低声道:“还不肯承认,你一直都记得我……”
这几天来,许多生活的小默契是遮掩不住的。
温菡记得他,也记得他们在一起同居的点点滴滴。
温菡不说话了,一副死鸭子嘴硬,抵死不认的模样。
宋倾崖伸手握住了她的脖颈,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她一侧的耳垂。
那是系统里,埃克斯向温菡缠绵求爱时,惯常的前奏动作,是让人忍不住身体燥热,暖流开始积蓄的信号。
现在将她围拢入怀的男人,并不是那个年轻的埃克斯。
他的身材更加魁伟,眉目间的气势更盛,这起初都给温菡带来一种陌生感,确定了在系统里那五年默认的认知——埃克斯永远不在了。
可这些日子来,她的认知又被这个肆无忌惮闯入她平静生活的男人给混淆了。
以至于常常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的埃克斯,好像又回来了。
当男人温热的嘴唇突然贴过来,带着一股不同于埃克斯,夹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雄性的荷尔蒙气息,伴着急切的唇舌汹涌袭来。
宋倾崖再也控制不住,将她拉拽入怀,贪婪吸食着她嘴里的馨香,如突袭的洪流,一下子冲垮了所有理智垒筑的高墙。
他清楚,这其实才是他和温菡在现实中的第一次亲吻。
可是互相纠缠的唇与舌尖,却在超脑和神经元末梢勾成的奇妙世界里,排演配合了千百次,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抵死相缠,舍不得分开。
火热的唇伴着剥落的衣衫,渐渐沿着脖颈而下。
温菡噙着控制不止的生理性眼泪,跌落在床垫上,困窘地小声道:“我还没准备好……穿的都不是成套的内衣……”
男人眸光如火,急切地扯掉衬衫,露出健壮饱满的腰腹肌肉,再次附在了她的上方。
“宝贝,你什么都不穿,才是最美的。”
温菡知道,虚拟的系统和现实终究是有差别的。
就好像宋倾崖那落差感极大的厨艺。
当她再次没有抵制住男色诱惑,被宋倾崖压在那张粉红色的小床上,温菡其实隐约盼着,能有救赎出现。
如果宋倾崖在床上的炒饭功力,不如虚拟系统中的那么热辣上瘾,那就太好了。
如此一来,她戒掉这个男人下的蛊,一定就轻松容易许多。
可是,她显然低估了苦闷太久的男人的饥渴程度和恶劣程度。
她当第三次被男人单臂拎起,安置在叠好的枕头上时,温菡已经累得腰肢发酸,身体发颤。
“你有完没完了,我不要了!”
宋倾崖压根不许她起身,用力将她按住,含着她的耳垂道:“温小姐,你到了三次,就不管别人了?我可一次都没呢。”
温菡本来都半闭上了眼,可是突然仿佛才想起什么,失声叫道:“不行,你没戴那个……”
可惜想起的太晚,当她面颊湿漉地趴在男人的怀里时,忍不住急得捶他:“你怎么不戴啊!”
宋倾崖低头,再次狠狠啄了一口她红肿的唇:“我找了,床头柜里没有……”
废话,哪个单身女性的床头柜会常备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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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咩~~以前去南京吃核桃酥,惊为天人,怎么跟我们北方的不一样?在上海买的,口感也好吃。可是一回来,就发现核桃酥干硬得拉嗓子。
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想了想,大概是天气,北方的冬天可真干,什么好吃的核桃酥,都给你变干变硬~~~
第69章 奸商一枚
温菡有些喘不过气, 断断续续的低微抗议,都被男人的唇舌娴熟吞没。
跟系统里那个能跟他鏖战七八个回合的小兔相比,温菡显然在系统里美化了自己的体力。
纸糊的兔子也太不禁折腾了。
要不是他胳膊箍得紧, 腰肢软如面条的女人差点一头栽下床。
最后, 宋倾崖平息了一下,将湿漉漉的女孩拉入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很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拉着她一起跟自己练一练拳击。
不过缺乏有氧锻炼的身体,因为缺少肌肉, 显得尤其绵软。
宋倾崖发现自己在系统里太缺乏想象力, 温菡比他想象的,更契合他的身体。
看着温菡一直不愿意跟他说话,他低声安慰:“我算了, 今天是你的安全期……再说怀了就怀了,祖母不是一直盼着我们俩早点生吗?”
温菡忍不住了,用力拧了一下他的胸口:“宋倾崖, 你别将系统里的破事跟现实混为一谈, 谁要跟你生孩子了?另外我的生理期已经往后挪了, 跟系统里也不一样。今天恰好是我的排卵期,大脑有点受雌性荷尔蒙控制,就是有点……馋了,所以一时冲动。不过我现在够了, 你可以走了。”
说完, 她便背转过身, 用手机外卖寻找事后避孕药。
宋倾崖靠过来,垂眸看着她翻找得商品目录,眸光也愈发阴沉。
他伸手取下她的手机:“别翻了, 药店买的那些副作用太大。这次是我不对,下一次,我一定准备好,不会让你再吃药了。我一会去汇宇的医疗中心拿药,那里有海外授权的版本,市面上没有,副作用小。”
温菡不适地往被子里窝了窝,小声嘟囔:“当我疯了,还要跟你下次?”
那边男人只当没听见,已经穿衣下床了。他知道温菡容易困窘,所以不好叫秘书助理他们来送这些,只能亲自去取。
当他出去的时候,温菡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了……
他大半夜去集团取那个,也不怕被员工用有色眼镜看他。
等他走了,温菡起身冲了澡,换了床单,然后将门反锁好。
等温菡迷迷糊糊睡着时,听到了有人按门铃的声音。
温菡勉强看了看手机,十点五十,男人开车倒是快……
她懒得起身,用手机给宋倾崖发了消息:将药放在门口的外卖箱里就行。太晚了,你回去吧。
宋倾崖顿住了继续按门铃的手,在黑暗的走廊里,表情彻底阴郁下来。
他迅速复盘了一下自己方才床上的表现。
之前的安慰,体贴到位,过程中的时长、力度、节奏也无可挑剔。
至于温菡有没有感到舒服,那条湿透的床单可以完美给出答案。
既然不是自己的问题,那又是什么让温菡这么不高兴。
其实他也察觉到了温菡现在的不同,她压根不会像系统里那样,缠绵过后,小鸟依人靠在自己怀里说着情话。
她之前说话的那意思,自己就是她上头时,临时的搭子?
这女人拿自己当按摩的工具,倒是虚幻现实,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