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更是两眼放光。
等到半个小时以后,她脸上的痴汉笑,已经让人不忍直视了。
好,非常好,超乎她预料的好。
现在她特别相信一件事,如果当初的苏联能够拿出三分之一的精力去转换赛道,不死磕军工的话,那么苏联的民用工业实力,也能是top级别的。
然而往事不可追,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
况且苏联死磕军工,也是国际大环境造成的,没啥好多惋惜的。
她只能说,军工的确是提升科技发展的最有效的最迅速的赛道。
看看这娃娃,她原本以为起码得等到二十年以后,科技才能到这地步呢。
事实证明,水只是没流向该流的方向而已。
看看现在躺着的,娇喘吁吁的大美人,水不是流到位了吗?
王潇心满意足地松了手,欣赏了一番娃娃的事后凌乱美。它连娇喘的韵律都控制得如此之到位。
果然是理论与实际的完美结合。
王潇渣渣属性上身,十分怜爱娇弱的美人,还特地帮它把头发整理好。
说到这个头发呀,她也不得不佩服制作者的精益求精精神。
因为哪怕是给娃娃做的头发,也是真发,属于假发中最贵的那种。
为了找到足够的头发,他们还跟废品回收公司以及理发店合作了。
人家收的长头发小辫子,就变成了娃娃的一顶顶假发。
整理好头发之后,王潇又帮它把衣服穿好,重新摆回沙发上坐着,又是一位优雅娇媚的淑女。
老板满面红光地洗了手,然后容光焕发地开门跟下属们打招呼。
她脸色之红润,眼睛之闪亮,看得苗姐他们目瞪口呆。
不是,但凡她是个男的,这种反应也正常。
废话,娃娃能够做到今天的地步,中间肯定少不了研究人员的亲身上阵,不然如何获得用户体验数据?
可这是一个女娃娃呀,王潇一个女同志,上哪儿找的作案工具?
王老板虽然不会读心术,但奈何在场的大部分下属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一张脸直接写满了心事。
王老板在心里头直接呵呵,太单纯了,我的同志们。
想必你们不知道女攻的存在,作案工具这玩意儿,什么都可以是。
不过,她并不打算跟下属讨论这个问题。
不是她不想挑战大家的三观,而是术业有专攻,搞科研的人搞好科研就行;关于后续的销售问题,那是销售人员的事儿。
当老板的人先肯定了大家的奋斗成果。
很好,这个娃娃的反应很棒,在娃娃界也是妥妥的top级别的存在。
“你们认为它的市场定价应该是多少?”
科研人员对钱的概念相当之薄弱,注意呀,不是淡薄,也不是他们不爱钱。
而是他们搞不清楚如何从科研化走向市场化,也不晓得该如何给产品做销售定位。
所以他们能够提供的,就是成本。
一个娃娃做的如此之精致,手感如此之真实,反应如此之敏感,连体表都是37℃的恒温,除了意味着科研人员付出的呕心沥血之外,还意味着它贵呀,它真的很贵。
光是各种材料成本加在一起,一个娃娃也要10万块。
再考虑到制作呀等各方面的支出,所以苗姐咬咬牙,报出了她眼中的一个天文数字:“十五万块。”
真的,哪怕之前她跟她丈夫一道,往返莫斯科和将直门的机场,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趟倒买倒卖的生意,也没少挣钱。
甚至现在他们家要掏15万块钱,也不是掏不出来。
但她还是得说,15万块,真的好贵好贵。
用一个残酷的数据对比的话,那就是现在买一个老婆,也只需要几千块钱而已。
15万块,已经足够买20个大活人了。
苗姐根本没办法想象,这么贵的价格,到底会有谁买它们?
结果王潇一点也没有震惊的意思,居然还轻飘飘地又加了价:“20万,它起码值20万。”
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啊,发疯了吧。
谁会吃饱了撑的,花20万买这么个玩意儿?
说句不好听的,但凡把这精力放在其他的赛道的机器人身上,你好歹还能吹一吹高科技的发展,然后嗖嗖地往外面发论文。
但你这个——
连论文都不知道该怎么写。
事实上,苗姐他们都是藏着掖着,对外永远宣称,他们做的是用于医学科研教学方向的仿真模拟人。
他们真没看出来,它究竟有什么价值,能够配得上20万的高价。
王潇轻飘飘地冒出句:“大哥大才多点大,又有多少功能。一个大哥大就能换一套房子了,不照样多的是人抢着买?”
事实上,眼下的手机相当之拉胯,信号差的要死,稍微偏那么一点点的位置,电话都只能当砖头用。
可即便如此,王潇如果不是找人托关系加塞,还根本买不到又土又丑又贵的手机呢。
如此可见,即便是再昂贵,再跟国民收入相拖钩的东西,只要找准了销售定位,就永远不缺市场。
比如说她自己,现在就想把这个娃娃带回家去。
没啥,看着娇媚的小姐姐,也是一种情趣。
哎,可惜现在条件限制。
不管是回家还是住宾馆,她都不能如此堂而皇之。
前者太过于挑战王铁军和陈雁秋同志的心脏了。
冬天本来就是心脑血管疾病的高发季节,万一刺激大发,把人刺激出个好歹来,那未免太过分吧。
至于后者吧,她不怕人把她当变态,她怕人家以为她是绑架犯杀人犯,直接报警找警察叔叔呀。
所以,口水擦一擦。
好饭不怕晚,等娃娃送到了莫斯科,就是她的后宫佳丽三千,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浪。
王老板信心十足:“就是20万,开始量产吧,这个月结束之前,我要150个娃娃到位。”
神哎,一开口就是3000万的规模,单成本就是1500万啊。
王潇一整个大无语:“你们不能这么算成本,前期投入难道就不是成本吗?一趟趟实验,花的经费不是钱啊。”
苗姐等人的脸都红了。
花了多少钱,他们当然心里有数。
光是试验皮肤的材料,他们前后用的经费,就高达五百万之巨。
抵得上他们以前一个省部级科研重点攻关项目,前后三年多的总投入了。
这只是一个皮肤而已。
除此之外,娃娃骨骼支撑用的轻巧金属,以及它的各种敏感反应所需要的电子元件等等,哪一项内容不需要哗哗往里面投钱。
可以大言不惭地来一句,这个娃娃与其讲它是科技的结晶,不如说它是金钱堆砌出来的成就。
王潇还在叨叨叨:“如果不从后续销售里,把前期科研投入的成本收回来;那以后谁还会去搞科研?”
她刚上大学的时候,有部电影很火,叫《我不是药神》,里面的反派角色是正版格列宁药物公司的代表。
王潇隔壁宿舍的小姐姐就是学药学的,看了这个情节特别反感,甚至说了“所有人都去造假,谁也别搞药品研发好了”的话。
十几年如一日,不断的往里面砸巨额科研费用,然后药品成型,然后再各种临床试验,哪一项的开销都惊人。
这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发现无法改变的问题,就意味着前期投入全部打水漂。
成百上千个研发项目,可能只有10个,甚至一个都没办法真正转化为能上市的药品。
那这些投入的本钱没办法凭借本项目自身收回头,谁又去为医药公司的损失成本买单呢?
科技研发出来的新成果,市场化价格肯定会贵。
天底下做生意的,只要是正常经营,就绝对不能赔本赚吆喝。
苗姐等人沉默了。
好吧,在挣钱的问题上,他们实在没什么发言权。
常年为了科研经费,跟老板拍桌子惯板凳的人,能够顺利拿到钱做事,已经心满意足了。
150个娃娃,当然不可能一模一样。
事实上,它们有三个版本,核心内容不变,但容貌和身材,有所变化。
另外两种,一种东方古典美型,容貌偏温婉,身材相对瘦削些。
再一种则是典型的金发碧眼,身材夸张型的火辣。
当然,总共备选的头颅有10款。
不管你喜欢哪种风格的相貌,总能找到类似的代替品。
咳咳,换头术对娃娃来说,不是调侃,而是日常基操。
大规模生产娃娃,当然不能在这边的科研基地进行,订单得下到爱之力的工厂去。
至于科研基地,继续加油吧,好好想想该如何继续精益求精。
不要以为一个项目攻克完了,就能轻松高枕无忧。
这个赛道卷生卷死,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家做不到的。
不要小看它哦,随着科技发展,人类所需要的独立私密空间增大,这个产业会迅速发扬光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