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正要起身表态跟她爸一块儿去找她妈,家里门打开了。
陈雁秋女士满脸亢奋:“老王,走,快点儿,去幼儿园抓奸。”
王铁军满头雾水:“幼儿园?哎哟喂,大晚上的你不吃饭你管人家的闲事。”
“什么闲事!我家的,姓阮的那个王八蛋和张燕那个小表子。”
她快下班的时候给个机器打到手的青工处理伤口,走的晚。
结果路上碰见张燕和阮瑞勾肩搭背,这对奸夫淫-妇没回家,竟然去了幼儿园。
她瞧着不对,跟人进去躲在窗户外面看。
好家伙,都脱衣服了。
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她怎么能错过?
陈大夫二话不说赶紧跑回家搬救兵。
王铁军气得太阳穴鼓鼓,雷声一般吼:“走,把老张老唐他们都叫上,今天不打死这王八羔子我就不姓王!”
他看不上姓阮的是一回事,姓阮的还没跟他女儿离婚就敢明目张胆跟人勾搭到一起,这就是当面打他的脸。
士可忍孰不可忍。
王潇原地表演了一个目瞪狗呆。
乖乖隆地洞,果然不能小看1990年的人。这动作麻利的,张燕这么快就动手了啊。
作者有话说:
“半边户”是一个汉语词汇,意思是指一方为农村居民、一方为城镇居民的夫妇。按照网上解释,半边户一词出现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和九十年代(实际上六七十年代就有)。夫妻双方一个在城里单位工作,吃着“皇粮”,而一个在农村种地当农民,他的子女一般也在农村,对这样的家庭,社会上当时称为“半边户”。由于半边户家庭配偶双方面临着不同的体制待遇,特别是在待遇较好的一方,对这一称谓多少都存在着一种低人一等的看法。
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张燕一家歧视向东不足为奇。感谢在2023-10-1715:30:28~2023-10-1915:30: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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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呦吼,吃席啊:要善用领导(二合一)
张燕动作的确不慢,而且还挺狠。
狠到啥程度呢?一群大妈大爷冲进幼儿园值班室房门,她光着膀子叫堵在被窝里时,躺在她旁边的阮瑞竟然还没醒。
王潇和她妈轮番上阵一人给了两巴掌,打的他牙花都出血了,也没把他给打醒。
因为张燕给他下了药,白酒送安眠药,干脆又利落。
她趁着父母带弟弟去亲戚家吃酒席的机会,跟阮瑞一道喝酒,把药给搁酒里了。
王潇认为自己有充足的理由怀疑张燕其实是想直接请大家吃阮瑞的席,不然也不能把人整到这份上。
瞧瞧这人事不知的劲儿,搞得大家想整活都整不起来。
总而言之,这场轰轰烈烈的抓奸行动虽然现场火爆但结局狼狈不堪。奸-夫昏睡不醒,淫-妇只会哭,说自己被强了。最后大家不得不捏着鼻子送阮瑞去医院洗胃。
按照厂医陈雁秋女士的说法,白酒送安眠药,真的能吃出人命来。
唉,陈雁秋这会儿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没事好端端的搞什么跟踪,跟踪看到了通奸又干嘛找人来抓奸?不然让姓阮的拆白党白酒配安眠药直接送走了不好吗。
丧偶可比离异痛快得多。
现在呢,她一大夫总不能违背职业道德见死不救吧。
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
真是逼着她不得不当这个窝囊的好人。
郁闷的陈大夫只能捏着鼻子看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冲去了厂医院,又是打吊瓶又是洗胃,从晚上折腾到天麻麻亮,阮瑞人还是没醒。
得,看样子是真要吃席了。
哎,从穿书到现在,她吃了不少顿喜宴,还没吃过白席呢。
听说1990年代,白席的规格可比喜宴高的多。
啧啧,可惜就他俩的关系,这席面估计她不方便蹭了。
有点可惜。
她在这边跟没事人一样看热闹,那头张燕已经快急疯了。
完了完了,闹出人命案,会抓她去枪毙吧。
张燕急中生智,抓着王潇到旁边威胁人:“你别胡说八道啊。反正他跟我没关系。他是因为你要跟他离婚情绪受打击撑不住,所以才白酒送安眠药,他是自杀的。”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叫人光着身子跟阮瑞都在一个被窝里?她喝醉了呀。她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把阮瑞拖回了宿舍,后来自己酒劲上来了没抗住,也睡着了呗。
王潇听的目瞪口呆,从张燕身上她认识到了一件事,叫做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在书里,张燕混的风生水起,绝对不是因为她长脑子了,而是她够恶毒,够自私,够豁得出去。
瞧瞧,连栽赃嫁祸都不知道该怎么动手,脖子上顶着的也是个摆设!
“你发什么神经?你替他辩白什么呀。知道你爱他,但你也不能这么蠢啊,用自己的名声替他洗白。”
王潇煞有介事,“分明是他心怀叵测,想强—暴你,在你的酒里下了安眠药。结果酒杯不小心调换了,他喝了加了药的酒,对你用强的时候药效发作倒了。你想报警来着,可惜因为醉酒,行动受限,只能等我们救你。”
张燕惊呆了。
假如她不是当事人,她一定以为王潇说的是真的。
这上不上大学,差别有这么大吗?连撒谎都比她技高一筹。
王潇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虽然你以前犯了错,但你是个有原则的人。你可不能包庇他,以至于一错再错!”
张燕后背一凉,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赶紧保证:“我有数,我绝对不会包庇强—奸犯!”
王潇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过去找爹妈打招呼。她可没空在医院里瞎耽误时间,她还得去新县干活呢。
陈大夫的眉头皱的能夹死冬天的毒蚊子,十分不情愿:“你就老实在省城呆着勒,怎么还跑来跑去?生怕碰不上事儿吗。”
王潇赶紧安抚她:“哎呀妈,我都是先进个人了,领导也说要好好培养我,我怎么能打退堂鼓呢。再说了这回我们不坐大巴,唐一成开了车,我们直接开到县里。中途要有人敢拦车,直接冲过去,撞死一个是一个。”
陈雁秋听到这儿就恨得慌,她严重怀疑女儿坐的那班大巴车的司机跟抢匪其实是一伙的。
正常人碰上中途有人挖车窗上砸泥巴,肯定要赶紧脚踩油门往前冲啊。
都晓得不是善茬,还把人招上车干嘛?
王潇倒没这么想,她更怀疑司机是怕惹麻烦而已。
反正抢劫也抢不到他头上,大家都知道司机来回跑,身上不会带多少钱,跟旅客不一样。
而他如果得罪抢匪的话,抢匪是会报复的,他来来回回在这条道上跑,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落在抢匪手里,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两种选择摆在面前,人都是利己的,司机选择前者没啥好奇怪的。
只能说人的行为模式基本由社会大环境决定。如果对车匪路霸打击力度够大的话,或许他的选择就是另一项了。
她又安慰老母亲:“再说了,现在路上强盗的也少了。”
传说中她带领一车人奋起反抗强盗,还活活打死了抢匪,剩下的几个也被打残了,特别彪悍。
搞得常在路上做生意的抢匪现在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再碰上一车不要命的,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
陈雁秋都闹心死了。他们这辈人都是受集体主义教育长大的,哪怕她心里不想,可她也说不出让女儿不管工作的话。
耽误公家的事,那罪大恶极。
“行了行了,路上小心,把剪刀揣上了。”
不然怎么办?
她年轻时那会儿,医院的医护人员下乡的特别多,导致城里的医疗都没保障了。
她这个厂医都被外面的人大半夜喊去接生,她还不是照样揣着一把剪刀出门干活嘛。
女同志要有社会地位,跟男人平起平坐,那就不能在工作上做得比男的少。
妇女能顶半边天,不是喊口号喊出来的,是脚踏实地做出来的。
唐一成昨天按照王潇的吩咐,去跟甲方爸爸们谈以后想邮寄送货的事儿。听说邮费由肥皂厂承担,人家宾馆也没啥意见,整体项目推进十分顺利。
他今天回新县,是要负责去跟邮局谈判降低邮费的事儿。
天知道他一个退伍的特种兵,现任保卫科科长为什么要干这活?
只能说革命的螺丝钉,哪里需要就往哪里钻。
王潇看他绷着脸特别严肃的模样,感觉有点好玩,难得起了善心,决定顺带着搭把手:“行了行了,我跟你一块去说。”
唐一成紧绷的身体立刻松弛下来了,看的王潇哭笑不得。不就是谈个生意吗,怎么跟要闯龙潭虎穴一样,太夸张了。
待车子开进新县,唐一成信心十足的要往邮局去,却被王潇喊停了:“不去邮局,我们去县政府。”
面包车是直接从省城一大早开过来的,中途不像大巴车一样绕路,所以花费的时间反而更少,这个点儿还没到中午呢,县领导应该在。
唐一成满头雾水,找领导干啥?邮局的定价是上级单位定的,跟县领导有啥关系。再说人家领导忙得很,干嘛要搭理他们?
果不其然车子停在县政府门口,门卫就出来盘问:你是谁?想找谁?要干啥?
县政府不是遛弯的马路,别随随便便就过来晃荡。
王潇笑眯眯地做自我介绍:“我是王潇,省城化工研究所的。之前我在大巴车上跟歹徒做搏斗受伤住院的时候,陶副县长特地代表过新县人民去看望我。现在我已经康复出院,所以特地过来给陶副县长报个平安。来,师傅,这是我妈特地买的苹果,陕西来的,特别甜,您尝尝。”
唐一成觉得自己的嘴巴就是个摆设,同样长了条舌头上下两瓣嘴唇,怎么人家啥都能脱口而出呢?
明明这苹果是陈大夫在厂医院的朋友刚收了病人家属的谢礼,随手拿给她出差带着吃的。先前她也半个字都没提要来感谢什么陶副县长啊。
这可真是冤枉王潇了,她先前没提,不过是觉得没必要说。
她既然已经计划在新县加工出宾馆6小件大礼包,那找政府出面是最合适不过的。
好比做助农直播时,必须得跟当地政府对接呀,省心省事还能找官方分担风险,又能获得官方的流量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