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坠落人间 【二合一】“……怎么又脸红……
——这样的事, 不想别的男人来做。
犹如平地惊雷,程彻这句话就这样直直地砸到了时枝的心里,一瞬间狂风暴雨朝她席卷而来,她几乎要站不住, 腰却被程彻宽大的手掌禁锢着。
像裹着火, 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滚烫起来。
时枝仓皇地转过身, 磕磕巴巴地开口:“谢、谢。”
就见程彻笑了。
程彻无疑是好看的, 是那种远观觉得冰冷,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走得近了感受到温度后, 明亮温煦的好看。
笑起来时尤其让人心动。
程彻凑近她:“怎么说谢谢了?”
语气像是在逗她,听得时枝耳根子都红了,人也跟着恼羞成怒:“我有礼貌!”
程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乖小孩。”
时枝很想反驳说才不是, 又觉得这样太幼稚, 但要是顺着程彻的话说她又觉得多没面子,干脆转移了话题:“你刚刚去哪里玩了?”
“没去哪里。”程彻说着又把纸袋子拎起来递给时枝:“看看喜欢吗?”
时枝接过来:“这是什么?”
她打开纸袋子,一愣:“你去给我买手机了?”
是某水果手机的最新款。
淡粉色的。 配了个HelloKitty的手机壳,挂坠也是配套的,粉色透明的Kitty头轻晃间发出声响。
时枝不说话,程彻眉头微皱:“是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去退了,你喜欢什么颜色?还是不喜欢这个牌子?要我去——”
“程医生。”时枝打断他。
程彻还皱着眉。
时枝的手机被抢, 按理说是应该报警的,但时枝的身份不同, 林琼琼那边知道后又迅速远程把手机信息销毁了, 也就没必要再报警徒增麻烦。
不过是一个手机。
他出去转转,顺便就买了。
营业员是中国人,沟通方便, 问他是给谁买,他犹豫了会儿,还没来得及定义他和时枝的关系,营业员已经自顾自地了然:“给女朋友买的吧!”
她拿出一款粉色的:“女孩绝对喜欢这样的颜色!”
程彻其实挺想反驳的。
反驳没人规定女孩就该喜欢什么样的颜色,也许时枝喜欢黑白色系呢,但看到那款手机后,又觉得,它很适合时枝。
于是买了顶配,又买了手机壳。
以为时枝喜欢的。
果然时枝还是比较喜欢黑白色系吗?也许吧,上次时枝不是还夸那只黑白色的猫吗,现在没超过两个小时,还可以退换。
程彻正要说话,却对上了时枝亮晶晶的眼:“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说是三个特别。
看来是很喜欢了。
程彻微扬了下唇,又听到时枝问:“这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时枝的生日是8月22日。
踩着狮子座的尾巴,在热烈的夏天。
自从进入娱乐圈,时枝每年的生日都是越过越盛大,尤其是二次出道后,她的粉丝群体增大,死忠粉也变多,生日前半年就开始在预热了。
程彻否认:“不是。”
时枝对新手机爱不释手,没听到程彻说了什么,嗯了一声疑惑地看过来:“你说什么?”
程彻不答反问:“我在追你,对吗?”
时枝点头:“嗯。”
又觉得有点不太对,她是不是不该收程彻的礼物?
“你知道怎么追人吗?”程彻又问她。
时枝懵了下:“怎么追人?”
她只被人追过,还没追过人,她没经验啊……
程彻说:“迟予告诉我,追人就是要讨好她,要献殷勤。”
时枝觉得迟予说的很有道理。
但他怎么到现在都没把阮溪追到手?她很着急啊!
时枝想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没留意程彻又离她近了一点,眼睛看向她的眼底:“但是平常送你礼物你可能不会收。”
对啊,她很有原则的。
“所以你的生日,是在我还不是你男朋友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地向你献殷勤的机会。”
“不会只送手机的。”
“……怎么又脸红了?”
“……” 她没有脸红!她没有!
肯定是梁棋的腮红打得太多了!
/ 程彻作为保镖还是挺称职的。
至少比消失的那两个保镖称职。他穿黑色西装,是搭配师按时枝的吩咐从品牌方那里借来的,硬质的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自带衿贵的气质让程彻进入电影节现场后,收到了三波影迷的合影请求,以及N个经纪人的名片。
……有这么个招人的保镖,她是不是得请保镖来保护他一下?
远远地,时枝看到程彻又拒绝了一个搭讪后,扯了扯唇角,问梁棋:“虽然现在程彻还不是我的男朋友,但我已经有了危机感,这正常吗?”
梁棋立刻道:“太正常了!”
然后站在时枝这边对程彻“指指点点”:“很会招蜂引蝶呢!”
时枝又不乐意了:“那长那么帅也不怪他啊,要是我见到我也会去要联系方式的!”她斜眼瞥梁棋:“嫉妒心不要这么重!”
梁棋:“……”
他真的不想再说话了!
“对了,”他不说话,时枝却还在继续挑他的刺:“你可以自由活动了,还跟着我干什么?”
按理说,梁棋作为化妆师是不用跟着时枝东奔西跑的,但一来梁棋现在喜欢往人多的地方扎,二来他也担心昨晚的事再发生,三来——
好吧。 梁棋交代:“琼琼姐说你信任我,给我多加了工资,让我当你的生活二助。”
本来梁棋是拒绝的,他义愤填膺:“我是个化妆师!我的职责就是化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绝对不干除了我本职工作之外的事!”
林琼琼哦了一声:“给你每个月奖金翻倍,年终奖另算。”
梁棋听此沉默了会儿,谄媚道:“琼琼姐,你在微信上再发我一遍呗,我留个证据。”
林琼琼:“……”
于是梁棋就这么走马上任,当上了生活二助。
时枝也:“……”
好错乱的世界。
她的化妆师是生活助理,她的后男友是保镖。
一想到后男友这个词,时枝又美滋滋的了。
时枝是受邀而来,自然有官方活动要参加,参加完又跟要见的好莱坞明星见了面,时间上就自由了不少。
她要看的电影只有两张赠票,梁棋自觉地退出:“我不爱看电影。”
时枝心想爱看也不能带你,但在目光上还是给予了梁棋肯定,她装模作样地把小包挎在手腕上,矜持地看了旁边很严肃很负责任在当保镖的程彻身上。
“程医生。”“嗯?” “一起去看电影吧。”
“嗯。” “……是票给多了,”时枝很苍白地解释:“不是我多想跟你一起看。”
“嗯。”程彻当保镖时很敬业,往那一站就是生人勿进的气场,冷着脸让所有想靠近时枝的人都望而却步,语气中藏着分明的笑意:“是我想跟你一起看。”
时枝矜持地点头,又矜持地转过身:“走吧。”
走了两步,忍不住快乐地踮了踮脚尖。
梁棋在旁边听的直心碎。
……他也好想谈恋爱哦呜呜呜!
求前女友回心转意教程。
/ 电影节最重要的当然还是电影,开幕式当天有最重要的开幕影片首映,而电影节期间,除了主竞赛单元的影片外,主办方也会安排一些特别放映活动,比如经典影片回顾。
时枝拿的两场电影票,其中一部是《纵横四海》,是时枝最爱的电影之一。
90年代的香港,意气风发的周润发、张国荣,美丽到让人失语的钟楚红演的一出喜剧电影,虽然在百花齐放的港影时代只是获得过金像奖的提名,但经得住时间的考验,今时今日看仍然是一部经典。
影片放映地点就在不远处的展厅里,每层楼有两个展厅,隔着环形的走廊,另一边展厅人头攒动,广告牌贴了一整楼。
居然是要进行一场拍卖会。
“电影节居然还有拍卖会吗?”等待进场的时候,时枝接过分发的宣传单,饶有兴趣地看本场发布会的重头戏:“宇宙之心……抄袭《泰坦尼克号》呢?”
程彻也接了宣传单,却没有看自己的,就着时枝举着的宣传单看了眼。
微怔。 宇宙之心这个名字取得很贴切。
那是一颗来自欧洲皇室的珍藏,由35克拉的克什米尔蓝宝石和钻石组成的项链,明明是平面的广告,深邃的蓝却像漂浮在太空中浮动的星球。
旋转,旋转。 在亿万光年里,像宇宙的心脏。
时枝显然也被吸引了,低低地哇了一声:“好漂亮啊。”
程彻问她:“喜欢吗?”
那当然是喜欢的。
时枝相信,根本没人能拒绝这颗宇宙之心。
“肯定很贵,”时枝说:“听说前段时间香港拍卖了一颗克什米尔蓝宝石,成交价一亿多呢,这种不是公益性质的拍卖会我可不会参加。”
程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个小插曲时枝没放在心上,《纵横四海》她看过很多遍,但跟程彻一起看还是第一次,她捏着电影票,偷偷看坐在旁边的程彻。
……看电影哎,跟约会似的。
怪暧昧的。 时枝没跟人约会过,觉得新奇,正想拍张电影票纪念一下,又忽然想起来:“程医生。”
程彻侧过脸:“嗯?”
时枝眯起眼看他:“你有跟别人一起看过电影吗?”
程彻回忆了下:“有。”
“哦?是吗?”时枝继续眯眼:“跟谁啊?”
程彻继续回忆:“医院的同事。”
时枝有点想咬牙,还想追问下去,又觉得挺烦人的。
程彻也都二十多岁了,又是英年才俊,在医院里有人给介绍对象是多正常的事,如果是领导或者老师介绍,程彻带人家女孩子出去看看电影吃吃饭也是很正常的,毕竟现在也没往来了嘛。
但她就是心里不得劲。
她想到这些她烦,她酸溜溜。
时枝哦了一声。
“怎么了?”程彻明知故问。
时枝凶巴巴:“电影要开始了,别跟我说话。”
程彻:“嗯。”
时枝瞪他。还真不说了? 程彻却笑了:“是医院团建。”
时枝愣了下,程彻又说:“看电影是医院团建,我跟迟予还有官教授坐一起的。”
时枝:“……哦。”
刚刚酸溜溜的情绪化成了糖,在心里荡漾开,又甜滋滋的了。
/ 两场电影看完,另一个展厅的拍卖会也结束了。
梁棋闲来没事,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围观了这场拍卖,等时枝和程彻看完电影下来后跟她八卦:“那颗宇宙之心,最后以五千万的价格成交了。”
时枝听得只咂舌:“哪位大明星买的?”
能在电影节一掷千金的,也只可能是哪位娱乐圈人士了。
梁棋摇了摇头:“不知道呢,买家不在现场。”
时枝啧啧:“这世界上还是有钱人多啊!”
她见天色渐晚,电影节里的人也越来越多,立刻就想脚底抹油,于是问程彻:“程医生,你想不想吃点好的?我请客!感谢你今天当我的保镖。”
程彻点头。 提议的却是想在酒店吃。
“酒店的菜我都吃腻了。”时枝有点蔫啦吧唧的:“我急需一些好吃的食物!”
程彻说:“买点菜,部队火锅想吃吗?”
时枝眼前一亮:“想!”
她昨天刚崴了脚,今天已经尽量避免少走路了,也穿的平底鞋,但架不住电影节场地太大,还是走了不少路,现下早就透支了体力。
她坐在车上,隔着车窗有点蔫:“我也想去逛超市。”
程彻站在车门外,记下她想吃的菜,看她可怜巴巴地抵着车窗看他,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下,慢吞吞地蜷缩进掌心。
他轻声说:“在酒店等我。”
顿了下,他说:“乖。”
/ 迈巴赫渐渐驶离主干道,程彻的身影也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时枝眼巴巴地看着,又用额头抵住前排的座椅,问梁棋:“我是不是完蛋了?”
梁棋奇怪:“哪里完蛋了?”
时枝抬起头,额前的发被她折腾的乱七八糟的,露出小半张精致漂亮的脸,她嘴巴一撇:“我已经开始想程医生了。”
梁棋立刻就感同身受了,但还是提醒:“……这话别让琼琼姐听到了。”
林琼琼,事业狂魔,爱情是什么她根本不知道!
时枝说已经想程彻是真的想,但她整理情绪也很快,拿起随身带的小镜子看了下自己的妆容:“这样在酒店吃部队火锅,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
梁棋打量她。是有点隆重。 参加电影节嘛,相当于是为品牌宣传,妆自然化得无比精致。毕竟活动的时候每一帧都有人记录,被搬到论坛上开贴:“今天红毯生图,谁的状态最好?”
时枝永远扛得住所有妖魔鬼怪的镜头,是状态最好的那个。
这种状态走红毯参加活动可以,居家吃火锅就有点违和了,梁棋拍胸脯:“您放心吧时小姐,我一定给你改个最居家日常的妆!”
时枝不怀疑他的业务能力:“嗯!”
离酒店还有段距离,时枝拿出手机,粉色的水晶链子叮当作响,她解锁手机,因为没有电话卡,现在蹭的还是梁棋的热点。
她看了眼热搜。
昨天高挂在前三的热搜这会因为白天的发酵,#时枝被抢#仍然高居榜首,后面跟了个(爆),榜二则是#时枝发视频报平安#。
随便打开这几个词条的广场,舆论都是往好的方向走的。
林琼琼的业务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时枝给林琼琼发了个点赞的表情包,林琼琼秒回:“[炸成灰.jpg]”
【是只猫】:怎么了?
【琼琼】:你怎么知道我正要找你
【是只猫】:找我什么事?我这边活动结束了,在回酒店的路上
【琼琼】:我在飞机上
【是只猫】:来威尼斯?
【琼琼】:放心不下你
【是只猫】:[流泪猫猫头.jpg]爱你
【是只猫】:等你来请你吃好吃的!
之前在福利院的时候,林琼琼就总是照顾她,说自己比她大,理应比她更懂事,更会照顾人,时枝听了还不服气:“我时枝干什么都要当第一!”
林琼琼说:“好啊,那你明天第一个起床。”
时枝聪明得很:“我时枝又不是傻子!”
就这事林琼琼记到现在,时不时就要翻出来说给时枝听,时枝扬言再揭穿老板的黑历史就开除她,林琼琼就跟梁棋“窃窃私语”:“耍大牌呢!”
时枝在旁边斜着眼看两人:“我听得见!”
林琼琼就笑。 这几天没见林琼琼,时枝也怪想她的。她问了林琼琼的航班号,发给梁棋,让梁棋安排人去机场接林琼琼,梁棋有点惊讶:“你和程医生的事不就暴露了吗?”
时枝没好气:“我们又不是偷情,再说了,”
她把头靠在车窗上,小声说:“我们还没在一起呢。”
在程彻回来之前,梁棋给时枝改了个简单日常的妆,又换上家居服,长发在脑后挽了个髻,有几缕从耳畔滑落,有种天然去雕饰,让人舒服的漂亮。
程彻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时枝。
房间里只亮了盏落地灯,时枝就窝在沙发的角落里,捧了本书,就着那盏昏黄的灯光,她侧过脸,翻了页书。
美好的像他年少时做的梦。
听到声响,时枝抬起头,见是他,唇角扬起笑容:“你回来啦?”
程彻把买的菜放在岛台上:“看的什么书?”
“小x书。”时枝把书放下,里面放了台手机,她老老实实:“刚刚刷到了个帖子,问是喜欢竹马还是天降。”
“天降?”这个词显然超出了程彻的知识范围。
“竹马呢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跟它对应的就是突然出现在生活中的人。”时枝把手机放到一旁,把灯打开后走过来,帮程彻把买好的菜从袋子里拿出来:“如果是程医生你,你会选什么?”
程彻买的都是切好的新鲜菜,小绿锅也是现买的,二人食用起来刚刚好,程彻把菜一一码进锅里,不假思索:“选天降。”
时枝把接好的热水壶放在桌上:“为什么?”
放完后她有点发怔。
她和程彻做的这一切都太自然了。
不像是在酒店,而是像在家里,两个人是新婚不久的小夫妻,程彻下班回到家带着菜,两个人闲聊着准备晚饭,自然而又默契地做着这一切。
在她的印象里,她久远的记忆里,她的父母就是这样的。
恍惚只在一瞬间。
她回过神,听到程彻说:“你知道原因的。”
她是知道的。 因为对程彻来说,她是天降。
程彻看出她的出神:“在想什么?”
时枝摇了摇头,对程彻笑了下:“程医生,你会做部队锅吗?”
程彻之前在程思思家吃过部队锅,在去买菜的路上也看了怎么操作,他把菜全部码完后,放入酱料包和辣白菜,又倒入热水,开火,等到水咕嘟咕嘟开了后,他放入芝士片和辛拉面。
色彩明艳,香味扑鼻,看得人食欲大涨。
“太厉害了吧!”时枝不吝啬夸奖,吃了一口后更是对程彻的厨艺大为赞赏:“别在医院干了,来我家当厨子吧。”
程彻笑。 这里的饭菜不合时枝的口味,她一天都没怎么吃,猛地一吃上热菜热汤顿时觉得幸福度高了不少,吃了十分饱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筷子。
正要再说两句话夸夸程彻,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程彻喝水的动作顿了下。
他问:“你约了人吗?”
时枝摇头,也觉得奇怪:“是不是梁棋有什么东西落在这了?”
又觉得梁棋应该不会这么没分寸,不是什么重要东西的话哪会选在这个时间来拿?她作势要起身,程彻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
走到门口,看了看猫眼。
时枝问:“是梁棋吗?”
程彻摇了摇头,眼中的温度在慢慢地褪去,他说:“是宋明津。”
时枝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她满头问号:“宋明津?”
宋明津怎么会来?是专门来看她的?
“嗯,”程彻说:“带了医疗团队,看起来很紧张。”
他的语气平缓,听不出情绪。
他问:“要开门吗?”
时枝心里烦得厉害。
虽然她拒绝了宋明津,算是跟宋明津撕破了脸,但她现在还是遇光娱乐的艺人。
宋明津作为老板带着整个医疗团队来看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给老板面子,传出去宋明津丢面子事小,骂她是白眼狼事就大了。
时枝站了起来:“开门。”
程彻打开了门。
旋即时枝才意识到哪里不对:“等下!”
但门已经打开了,带着医疗团队匆忙赶来看时枝的宋明津正要往里进,迎面看到的却是程彻,他整个人瞬间凝滞了。
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程彻也换了身家居服,惯是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更是多了几分冷意。
他不说话,宋明津却更急了,往里看了眼:“她呢?”
程彻挡住了他的视线。
开口平静:“我们在吃饭。”
宋明津问的是“她”,程彻回答的。
是“我们”。 作者有话说:突然想到现在流行的那句:我的妻子很可爱你知道吗,知道你就死定了
竹马哥你自求多福吧!